佩蘭諾勝利
2661.佩蘭諾勝利
那黑旗上的七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因為那是埃爾隆德之女亞雯所繡上的寶石!
皇冠也在所有人的眼中光彩奪目,因為那是由黃金和秘銀所成!
從船舷上跳下來,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就是伊希爾杜的繼承人,阿拉貢!
他乘著海風,帶著亡靈大軍先是剿滅了正在南方進行侵攻的烏木巴爾海盜。
他履行了諾言,那些亡魂當場被他視為完成了誓言,靈魂得以安息。
而後他收攏剛鐸南方那些被解放出來的兵力,還有收攏潰兵,用烏木巴爾海盜的船隻一路逆流而上,終於在今天趕到了米那斯提里斯!
北方聯軍歡欣鼓舞,米那斯提里斯之中原本奏響的撤退鑼鼓聲也變成了歡迎王者歸來的交響樂。
魔多的軍隊則驚訝到不知如何是好,他們不明白友軍的船隻怎麼會載著敵人出現。
在明白了大勢已去無法挽回之後,他們全都陷入了慌亂逃竄之中。
多阿姆洛斯的天鵝騎士和法拉墨的部隊東奔西跑,敵人看見他們就丟盔棄甲。
北方聯軍的敵人更是成片倒下,潰不成軍。 大船上的剛鐸南方援軍則像是旋風一樣,從船上湧入戰場,掃清一切!
萊戈拉斯、傑洛特、吉姆利他們衝殺下來,埃爾拉丹舉著妹妹所紋繡的旗幟,艾洛希爾作為護旗官,阿拉貢則揮舞著安督利爾奮勇向前!
最終,伊歐墨和阿拉貢殺穿了戰場見面,他們高興地看著彼此,寶劍相交。
「即便整個魔多的敵人阻攔,我們依舊再次相見了!」
阿拉貢大笑著:「我們在號角堡並肩作戰時不就這麼說過了嗎?」
「你是這麼說過,」伊歐墨說道,「但我並不是個擁有預知之力的人,所以這依舊令我驚喜!來吧,在我們好好聊聊之前,我們得先給我們犧牲的同伴報仇!」
最終,這場仗打到了太陽再度落山,把黑雲散盡的天空染成火紅,山丘也成了赤紅。
河水泛紅,佩蘭諾平原的草地也血紅一片。
除了那些堆積在山丘、河道、草地上的敵人屍體之外,整個佩蘭諾平原再沒有敵人存在。只有極少數人能夠逃回魔多。
但即便是勝利,佩蘭諾平原之戰也已經造成了太多死傷。
數不清的傷員被送往米那斯提里斯中的醫院,而死者的骸骨還有待收斂。
當希優頓王帶著西奧傑德和伊歐墨急匆匆趕來醫院的時候,他們只看見藍恩正蹲在地上,用他那雙寬大的手掌一寸寸拂過伊歐玟的手臂,最後用夾板固定。 洛汗的王女已經醒來,她的金髮散在肩上,如霧般迷濛的雙眼看著為自己包紮的獵魔人。
「你知道我在隊伍里。」她說。
「現在我有點後悔沒把你抓出來了。」藍恩搖搖頭,「我知道你想實現你的理想與價值,但我沒想到你會立下足以傳唱一個紀元的不世功勳。」
「而功勳,往往意味著危險。」
「不過好在,你仍舊活著。」藍恩扭頭看看,「他們來了,你們聊。」
他抽手離開,但是動作卻又停頓下來,因為伊歐玟的手正抓著他。
「是你,當時激勵了我。」
她低聲說著。
可是藍恩在停頓一下之後,卻又直視著對方迷濛的眼睛,輕輕將手抽了出來。
起身離開。
「好好休息,」獵魔人輕聲說道,「祝你,早日康復。」
從希優頓他們身邊路過時,他說了聲:「我檢查過了,她只是手臂骨折,休養就能好。」 說罷,他就走向了其他傷員。
「你怎麼會在這裡?!」伊歐墨快步上前,跪在伊歐玟的身邊。
他先是帶著後怕的憤怒和不可置信的低吼,隨後卻又眼神軟化,含著淚光,將自己的妹妹攬入懷中:「天哪……天哪……你沒事……」
而希優頓作為一個長輩,這時候卻看了看藍恩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外甥女的眼神。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同樣蹲下來,握住了伊歐玟的手輕拍著。
「孩子,」在確定伊歐玟的目光看向自己後,他才繼續說道,「那樣的人,確實很吸引人,也值得尊敬。但是往往……他們和凡人,差的太遠了。」
「我知道,舅舅……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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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藍恩看見萊戈拉斯和吉姆利,正跟伊姆拉希爾親王站在一起。
萊戈拉斯先是打量對方,親王的容貌和氣質讓他確認,這位親王確實擁有精靈的血統。
「能在這戰亂的時節見到您這樣美麗的生靈真是三生有幸。」伊姆拉希爾十分欣喜地說道,「請問有什麼需要效勞的?」
「也向您致敬,大人。」萊戈拉斯回禮道,「我們其實是想見博羅米爾和甘道夫,我們當初都是從瑞文戴爾自告奮勇踏上旅程的同伴,想看看他們是否在戰爭中出了問題。」 「哦,對了。」萊戈拉斯又說道,「阿拉貢在城外紮營,他顧及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會讓攝政宰相不快,因此不願進城。但是各軍將領又需要儘快召開會議,所以還得邀請您到城外一趟。」
「阿拉貢陛下乃是伊希爾杜傳人,他的旨意我必當遵從。」伊姆拉希爾先是給出明確回應,接著才疑問道,「但怎麼會呢?以他的身份,德內梭爾絕沒有拒絕的理由!我會去找他說個明白!先告辭了!」
伊姆拉希爾走後,萊戈拉斯對吉姆利說道:「他真是名不錯的將軍和領袖,如果剛鐸在日暮西山的時候都有這種人才,那它在鼎盛時期的輝煌也就可以想像了。」
吉姆利點頭稱是,隨後他們就看見了藍恩。
「嘿!」矮人熱情招呼道,「咱們雖然沒分開幾天,但這幾天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獵魔人點頭微笑:「同感,吉姆利。請原諒,我剛剛聽見了你們的談話。要我說,城外實在不方便,畢竟這次來到米那斯提里斯的王者眾多。既然阿拉貢不想讓自己剛鐸之王的身份起嫌隙,那麼不如先用杜內丹人領袖的身份進城來?」
「我想他是不在意虛名的,凡事以實用為先。」萊戈拉斯點頭表示同意,「我回去勸勸他,還是進城方便。」
在米那斯提里斯,當初從瑞文戴爾出發的護戒遠征隊,除了山姆、絨布球和佛羅多,竟然在歷經艱險後又一次聚齊了。
阿拉貢最終接受了藍恩的提議,他以北方杜內丹人領袖的名義進城,並且直上米那斯提里斯最高層的王宮之中議事。
當路過那棵已經枯死的白樹時,這位伊希爾杜的傳人感慨良多,靜立無言。
隨著沉重的王宮大門打開,踩著白石地板走入其中,眾多的王者和領袖都已經齊聚在白石王座和黑石宰相之座前了。
阿拉貢掃視過眾人,依次向著瑟蘭督伊、索林·橡木盾、希優頓等人點頭,最後看向那張黑石宰相之座。 黑石之座上,德內梭爾坐在其中,就像是一隻陰鬱的禿鷲占據著自己的樹枝一般,看著走到面前來的阿拉貢。
而在他身邊,博羅米爾、法拉墨,還有伊姆拉希爾親王都在。
「所以,就是你了?」德內梭爾毫無感情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一個滿身骯髒邋遢、不修邊幅的遊俠流浪漢,宣稱是我們的國王?」
在場的王者們在這言語之中都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剛鐸,」希優頓更是直言,「什麼時候會如此蔑視王權了?」
伊姆拉希爾更是直接擡手,按住了德內梭爾的肩膀,想要制止他再說下去。
博羅米爾對阿拉貢露出愧疚的神情,法拉墨也欲言又止的樣子。
甘道夫這時候皺眉,想要揣著法杖上前說話,但是藍恩卻也攔住了他。
獵魔人只是向黑石王座歪了歪頭,讓甘道夫繼續安靜看。
氣氛十分凝沉,即便是昨天剛剛並肩作戰過,但是空降一個當權者在任何時候都是極為敏感的事情。
但就在阿拉貢張嘴,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德內梭爾卻將伊姆拉希爾的手從肩上扒到一邊,自己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既然你以杜內丹人領袖的身份進城,那就沒有跟我發生衝突,勢必要在當下復興剛鐸王權的意思,是吧?」 德內梭爾的臉色依舊陰沉,但是卻揮動著華麗袍服下的手臂擺了擺。
「無所謂了,我不在乎。」
「什麼?」其他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連德內梭爾身邊的兩個兒子都面露錯愕。
「我說我不管了!」而宰相本人,此時卻大喊道,「剛鐸?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人類?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昨天!就在昨天!我幾乎要絕嗣了!我的家族差點就要斷了香火!」
「宰相家族已經盡忠太久了!我!也已經竭盡全力了!你們還能要求我幹什麼?!」
「你們以為昨天就是索倫的最終攻勢?你們以為魔多就只能調遣這點兒兵力?大錯特錯!你們不過是把死亡延後了那麼一兩個月,把疆域多守了那麼一兩個月!」
「有什麼意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