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叔的拿手絕活
第17章 老叔的拿手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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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連出發了，同時，炮營也開拔了。
七連直接奔赴十二公里外的下碣隅里機場，而炮營因為大炮射程遠，自然要遠離戰場，而且還要找一個隱秘的位置作為炮兵陣地。
所以，炮營和七連的行軍路線有些偏差。
高飛躺在卡車的車斗里，看著蔚藍的天空，想著水門橋的劇情，對旁邊的一個炮營老兵說道：「老叔，麻煩跟楊營長說說，讓車隊停一下，我想撒尿。」
這位老兵就是之前跟平河聊天的那位。
真名不知道叫什麼，高飛只知道此人是戰炮一排的排長，跟平河是老鄉，因為年紀大，平河等人都叫他「老叔」。
老叔呲著一口大黃牙，嘴角含著大菸袋道：「我們趕時間，車隊不能停。」
「老叔，我真快憋不住了。」
老叔嘿嘿一笑：「沒事，一會兒我扶著你，站在車上往外撒就行。」
高飛有些無奈，現在老叔已經接替了雷爹，來伺候他的吃喝拉撒睡。
老叔真的以為他要撒尿，架著他的胳膊，從擔架上架了起來。
站在晃晃悠悠的卡車上，老叔解開了他的褲腰帶：「尿吧。」
高飛憋的滿臉通紅，也沒有尿出來，因為他壓根沒有尿意。
「老叔，車不停，我尿不出來。」
老叔嘿嘿乾笑了兩聲：「好小子，貨挺大啊，是不是還沒有開過葷？居然還害羞。」
見高飛尿不出來，老叔只好拍了拍副駕駛的窗戶：「營長，這小子想撒尿，讓車隊停一下。」
楊樹林從後視鏡里早看見了車斗里的情況，好傢夥，那小子發育的挺好，居然比他的還大。
雖然嫉妒與自卑，楊樹林還是示意司機停車。
車隊終於停了下來。
老叔找幾個人把高飛的擔架抬下車，又扶著高飛去了不遠處的雪地里解決。
一通忙活，耽擱了不少時間。
楊樹林等的有些不耐煩，喊道：「好了沒有，快點。」
高飛答道：「快了。」
他的雙手、身上和腿上都纏著繃帶，行動的確不方便。
另外一點，他知道敵人的轟炸機很快就要來了，故意拖延時間，尋找可以讓炮營躲避轟炸的辦法。
這個時候，天空中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不過，跟他預測的不一樣，來的不是轟炸機，而是兩架偵查機。
「是佩刀！」
老叔一眼就認了出來，遠方飛來的正是兩架RF-86佩刀偵察機。
佩刀與其他的戰鬥機不同，最大的特點在於它的機翼呈35°後掠，可以使飛機突破音障，實現超音速飛行。
「隱蔽！快散開！」
楊樹林呼喊著。
可是，在茫茫的一大片雪地上，卡車、炮車，還有牽引車，這麼大的一些東西，往哪裡藏呢？
根本沒處藏！
兩架偵查機從炮營的頭頂上呼嘯著飛過。
高飛看著掠過的兩架佩刀偵查機，覺得很眼熟。
而這兩位駕駛員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打賭比賽，射殺張小山的那兩位。
一個叫達奇，另一個叫戴維。
戴維對著通話器大聲呼叫著：「達奇，這次我們的運氣真好，我沒看錯的話，下方是敵方的炮兵部隊吧？」
達奇也開心地笑了：「沒錯，是敵人的炮營，不過，那些大炮都是搶我們的。」
戴維提議道：「要不要幹掉他們？我的機槍早已經饑渴難耐了。」
「好啊。不過，我們不要用炸彈，我要賭一百塊錢，看誰用機槍掃中的人多。」
達奇想起曾經和戴維打賭，輸了十塊錢，這一次，他想要贏回來。
「賭了！」
戴維也是一個賭徒，立即爽快的答應了。
兩架偵察機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又飛了回來，這在原劇情中是沒有的。
難道因為他的出現改變了劇情？
根本沒有時間讓高飛多想，俯衝下來的的兩架偵察機已經朝著炮營開火了。
「噠噠噠……」
重機槍的子彈噗噗噗的掃射著。
兩架偵察機超低空飛行，快速從炮營的頭頂上掠過。
有卡車炮車這些鐵皮給擋子彈，炮營的人除了幾個受了輕傷，其餘的都沒事。
「他娘的！欺負老子是不是？」
楊樹林破口大罵。
炮營和其他步兵連隊最大的區別就是有炮，而且有高射炮。
「炮營的，把老子的高射炮架起來，狠狠地揍他狗娘養的！」
「是！」
炮兵們立即行動起來，架起來了兩門蘇制M1939式高炮。
這是志願軍在戰場上使用最多的一種高炮，37毫米口徑，單管半自動，最大射程8500米，有效射高3000米。
理論最大射速為160發/分，實際最大射速不超過80發/分，採用5聯裝彈夾供彈。
高飛仔細觀察，確定這種高炮就是在《金剛川》電影中出現的那種，一模一樣。
此時，他已被老叔架到了旁邊小樹林裡，並特意叮囑他：「待在這裡不要動。」
老叔把他安置妥當之後，急忙跑到了兩門高炮前，喊道：「報告營長，一號炮、二號炮已就位，請指示！」
楊樹林看著天上的兩架偵察機，吼道：「各炮手就位，採用交叉火力，把兩隻蒼蠅給我打下來！」
「是！」
兩門高炮的炮手們立即裝填彈藥，旋轉著炮口，對準了天上的敵機。
這時，戴維和達奇正用通話器聊著天。
「達奇，敵人鬼的很，都鑽進車底下去了，我們沒有殺死一個人，這次算平局如何？」
沒有贏到錢，達奇心裡有些生氣：「戴維，我們再賭一次，這次可以投放炸彈。」
「好。」
兩個人調轉了機頭，當他們再次俯衝下去準備投彈的時候，下面的兩門高炮突然間向他們開火了。
「嘭嘭嘭……」
數十發炮彈一股腦地全部轟了過來。
「小心！」
達奇大叫一聲，操控著飛機急速往空中拉升。
而戴維的反應慢了一拍，主要是大意了。
在這個戰場上，除了「米格走廊」，他們的戰機可以在其他任何地方肆無忌憚的飛行。
已經麻痹大意，已經忘乎所以，以為天下無敵。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他們遇到了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老叔。
老叔以前是高炮連的，後來加入炮營，不僅對各種山炮、野炮了如指掌，對高炮同樣有著豐富的操作經驗。
可以這麼說，打飛機才是老叔的拿手絕活！
所以，當敵機俯衝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準確預判到了射擊的角度和方位。
「高度二千八，距離三千四，已經捕捉到了。」
「一號炮位向右轉五度密位，二號炮位向左轉五度密位，開炮！」
老叔喊出的同時，兩門高炮同時發射。
「轟、轟、轟……！」
一發發炮彈快速射向高空，形成了一張交叉的火力網。
達奇反應快，第一時間就將飛機往高處拉升。
而戴維的動作慢了一些，飛機左歪右斜，想要突破出去，可惜他失敗了。
一發炮彈命中了左翼。
「達奇，我被擊中了，救我……」
飛機徹底失去平衡，冒著滾滾濃煙，極速墜落下去。
「轟！」
飛機撞在了一座雪山上，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戴維！」
達奇喊了一聲，雙手顫抖著，拉著操縱杆繼續爬升，直到了一萬米的高空，脫離了高炮的射程之後，整個人才逐漸放鬆下來。
「長機，長機，我是地鼠二，現在有緊急情況需要匯報。」
「長機收到，請說。」
達奇深深地喘了一口氣：「今天早上，我和地鼠四奉命進行偵查，在坐標（266、147）地區發現敵軍的一支炮兵部隊，我方突然遭受高炮襲擊，地鼠四不幸中彈……」
「地鼠二，你匯報的情況非常重要，基地正派轟炸機準備前往，請你立即返航，請伱立即返航。」
「地鼠二收到。」
達奇已經害怕了，巴不得立即返航，駕駛著飛機往遠處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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