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終於回國了
第151章 終於回國了
嗯?
這是什麼意思?
真的假的?
這恐怕就是崔警官現在最大的疑問了。
「不要這麼看著我,你們的目的,無非就是希望我能告訴你們關於我的一切,然後你們去臥底掌握察猜的犯罪證據,將他繩之以法,甚至最好能掌握他的行蹤,然後把他和他的武裝力量全部摧毀,對麼?」
昆吉智多近妖,把崔警官的那點小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我跟你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也希望察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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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吉語不驚人死不休,把陳江倆人算是徹底整不會了。
昆吉不是察猜的義子麼?
是絕對的心腹啊,如今居然說要他死?
用腳指頭想想都感覺這其中大有蹊蹺啊。
「為什麼?我需要一個理由!」崔警官不是白痴,他突然收到了這麼多信息,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有煙麼?」昆吉的菸癮不小,長時間的說話,沒有煙抽,這讓他很不舒服。
崔警官從內袋裡取出煙盒,抽出一支含在嘴裡點著,然後遞了過去。
昆吉沒有絲毫嫌棄,美滋滋的抽了幾口,這才繼續說,
「我的父親確實是被察猜幹掉的,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昆吉笑了,笑的滿眼是淚,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居然編了這麼一個假話給你們?」
崔警官沒有說什麼,他今天被震驚到的消息,那是一個接一個,讓他好奇,國際刑警組織里的那些情報人員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這情報不對頭啊!
「我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很漂亮,然後被察猜看上了,後面的劇情比較老土,為了得到我的母親,就找人把我父親製造成了車禍意外死亡。然後我母親也鬱鬱而終,所以你們說,我恨不恨他?」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陳江謹慎的問道,因為正常情況下,他母親恐怕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這些,如果僅憑猜測告訴了年幼的昆吉,昆吉是如何在後來的日子裡活下來的?
那樣的年紀是不可能懂得隱藏仇恨的。
「察猜在一次醉酒後對他的手下吹噓,正好被我偷聽到,那時候我已經是他的義子了,他說的很難聽,內容你們可以自己腦補一下。」
陳江和崔警官能夠浮現出那狗血的畫面,
陳江沒有說什麼,似乎還想著分辨一下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那你這麼多年一直忍辱負重?」崔警官問道。
事關重大,他必須要問問清楚,如果真的如他所說,自己的那份狗屁計劃就要重新調整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察猜在金三角權勢滔天,他的話幾乎就是法律,我只有隱忍再隱忍。」昆吉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裡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但陳江並不願意這麼輕易相信一個D販,在他的認知里,這些人說的話,十句里十一句都是扯淡的。
「我知道你們並不相信我所說的,我既然敢跟你們說這些,我就有足夠辦法來證明我說的這一切就是事實。」昆吉非常警惕的看了一圈周圍,儘管房間裡乾淨的很,但他還是有些怕隔牆有耳。
「你放心吧,周圍沒有人偷聽,就我和崔警官兩人知道。」陳江對周圍的一切了如指掌,自然有這個自信。
昆吉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說了,「如果我騙你們,陳江就會去臥底,然後死得會很慘,甚至被抓,然後跟我做交換,我不是獲利更大?」
「何必要多此一舉?你們兩位都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確實,昆吉如果想要害死陳江,只需要將計就計就可以了,還需要廢這麼多口舌?
「你說的,我們需要去核實,但說實話,這些還不足以讓我們相信你!」崔警官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想法,希望能利用昆吉去替代陳江了。
但他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這些理由不是用來說服自己的,而是說服他的上級!
事關重大,如果沒有足夠份量的東西提交上去,這種計劃根本就不可能通得過審批。
昆吉沉默了良久,把最後一口煙吸了進去,然後把菸蒂死死的摁進了菸灰缸,
「我可以把我妹妹的下落告訴你們,我忍辱負重到今天,主要還是為了她!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嗯?
崔警官和陳江都有些被吸引住了。
「其實這也是察猜控制我的根本,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知了我還有這麼一個妹妹,於是就對她進行了監視,如果我產生了異心,他就會傷害她,我承認,這確實一步很好的棋,這麼多年,我確實被他拿捏住了。」
昆吉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些激動。
「所以,如果要我替你們臥底,你們必須先幫我找到妹妹,然後想辦法確保她的安全,那麼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幫你們剷除察猜。」
聽到這裡,崔警官終於有點動容了。
這確實是一個比較像樣的理由。
如果他說的靠譜,這個辦法可比讓陳江去臥底要強得多了。
「那找到之後,我們還不能動手,只能暗中保護她,只有你那邊有了重大突破,我們才能同時動手,是這個意思麼?」
崔警官對於這一套非常熟悉,所以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昆吉讚許的點了點頭,跟聰明人談事情就是容易。
「此外,我還有一個條件!」
嗯?
崔警官有些不悅,這裡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怎麼還這麼多事情?
「你說說看!」
「我要自由,察猜的販D帝國被你們摧毀後,我要帶著我的妹妹遠走高飛!」
崔警官一聽頓時傻眼了,這要求過分了啊,
你自己不也是要犯麼,不槍斃就很好了,還要遠走高飛?
最難繃的是,還要帶著妹妹遠走高飛?
她妹妹是什麼情況,自己一無所知,萬一也是個D販呢?
「這個事情,事關重大,崔警官可能要跟上級申請才可以回覆你。」陳江立刻起身打圓場,他有種感覺,崔警官說不定頭腦一熱就說不可能。
其實跟察猜比起來,昆吉就一個小人物,再說了,真把察猜給幹掉了,到時候再怎麼處理昆吉,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對對,我肯定要向上級申請的,這麼大的事情,不是我這一級做的了主的。」崔警官也反應過來了。
昆吉笑了笑,他當然明白崔警官不能做主,如果他現場答應了,自己反而會明白他們在騙人,現在這麼一來,至少還有幾分可信度。
他也明白陳江說的將來到底怎麼樣也未必靠譜,但至少有一份希望。
在這裡,他什麼希望都沒有,還有比現在更糟糕的選擇嗎?
從監獄出來,崔警官迫不及待的打通了他上級的電話,因為事情確實太過於重大,所以必須等上面的答覆。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陳江不用去做臥底了。
所以他回到了獵人學校,準備回國的事宜。
吳哲問起他,他沒有說實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離開委內瑞拉的時候,大使館和獵人學校的很多人都來送別,特別是麥可等人,都還沒有走,在機場告別的時候,陳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六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大家都懂。
陳江歸心似箭,在委內瑞拉那個鬼地方,他是一秒鐘也不想呆了,居然想著要讓自己去做臥底,真是想想都不寒而慄。
所以當他再次踏上祖國的領土,這種安全感瞬間就滿滿。
從機艙的艙門裡出來,立刻就看到了袁朗和許三多等人開著軍車在邊上等候了。
「哎呀,你們怎麼來了?」吳哲十分驚訝。
「怎麼,不讓我們來?莫非你還有女朋友來迎接?告訴你,有我們幾個純爺們已經很不錯了啊!」伍六一知道吳哲沒有女朋友,所以故意懟他。
「哎呀,六一,三期士官了呀?」陳江只是眼睛一掃,就發現伍六一的軍銜升了。
「小意思小意思,跟你們沒法比!」伍六一尷尬的笑笑,但看得出來,他確實挺開心的。
如果留在普通的陸軍部隊,雖然升三期問題不大,但四期難度就會很大。
可在A大隊,幾乎就沒有人跟自己競爭這個士官晉升的名額(因為這裡基本都是軍官,成才和許三多也很有可能提干)。
「好了,不要互吹了,走吧!隊裡給你們兩個準備了慶功宴!兩人都準備好喝點。」
聽袁朗這麼一說,陳江和吳哲都有些發怵。
喝點,基本上就是喝趴下。
部隊裡酒量好的人一大把,你要麼不喝,要喝都得玩命啊。
A大隊的食堂被臨時改造成了慶功宴的場地,長桌上擺滿了啤酒和高度白酒,炊事班還特意烤了全羊,香氣四溢。
陳江和吳哲還沒坐下呢,就被一群戰友圍住,七嘴八舌地問著獵人學校的經歷。
「好了,你們別圍著人家問了,人家剛經過長途飛行,累著呢!」袁朗幫他們打圓場,但很快就話鋒一轉,
「他們兩個可是牛逼大了,一百多個參訓學員,淘汰的只剩下他們六個畢業,陳江和吳哲的名字被刻在了獵人學校的畢業姓名牆上!」
「我靠,這麼牛逼?」
「這不是成了永垂不朽?」
「去去去,你小子會不會說話的,他們這叫什麼永垂不朽,那是形容烈士的,他們應該叫彪炳史冊!」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搞得陳江和吳哲有些不好意思了。
「聽說你們在委內瑞拉差點被幹掉?」成才一臉認真地問,他對這種生活十分嚮往,這次不能出國干真仗,他還是有點遺憾的。
「沒那麼誇張,就是小範圍的武裝衝突。」吳哲擺擺手,顯得如此雲淡風輕。
「小範圍的武裝衝突?」許三多瞪大眼睛,「電視新聞里都放了,說你們幾個把人家的一個老窩給端了,這麼多敵人不會都是被你們兩個幹掉的吧?」
「害,有他們兩個還不夠麼?你們可不要忘了,陳隊是我們的狙神啊!」齊桓現在對陳江可是十分佩服的,所以在大家都在的情況下,尊稱職務了。
陳江笑了笑,這話他怎麼回答?說不是吧,自己確實創下了一個記錄。
說是吧,這不是大眾場合妥妥凡爾賽麼?
好在這個關鍵時刻,
袁朗端著酒杯走過來救場了,他端起墨綠色的搪瓷杯,「怎麼,獵人學校把你們訓傻了?回來連酒都不敢喝了?」
「哪能啊!」陳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喉嚨火辣辣的。
「吃菜吃菜!」許三多立刻招呼陳江趕緊動筷子,這酒的度數不低,足足52度,喝急了容易上頭。
陳江剛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鐵路大隊長已經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軍人特有的豪爽笑容:「陳江,吳哲,這次獵人學校表現不錯,給咱們A大隊長臉了!來,我敬你們一杯!」
領導親自敬酒,兩人哪敢怠慢?陳江和吳哲立刻站起來,雙手捧杯,杯沿壓得比鐵路低了一截:「大隊長,我們就是運氣好」
「少來這套!」鐵路大笑,一仰脖,杯中白酒一飲而盡,「在獵人學校能拿第一,那是實打實的本事!你們要再謙虛,我可要罰酒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江和吳哲對視一眼,只能硬著頭皮乾杯。
酒液入喉,火辣辣地從喉嚨燒到胃裡,陳江忍不住咧了咧嘴,趕緊又夾了口菜壓一壓。
「陳江啊,聽說你們在委內瑞拉還順手幫當地警方端了個D販窩點?人家打了國際長途來表揚你們呢!來來來,這杯必須喝!」
「大隊長,人家是主力,我們就是搭把手的事兒」
「又謙虛?」鐵路一瞪眼,「國際禁D,那是大事!搭把手也是了不起的成就!來,喝!」
又是一杯下肚。
吳哲的酒量不怎麼好,幾杯下去,舌頭已經開始打顫了。
心裡頭嘀咕:「完了,今晚怕是要橫著出去了……」
酒過三巡,領導們都有事先走了,這慶功宴的氣氛才漸漸走向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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