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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大漠黃沙,這軟刀,還是還給你吧(3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316章大漠黃沙,這軟刀,還是還給你吧(3)

  張良在安南國國王宣布投降後,就和孔孟沖、時遷率東北軍先行離開了廣西郡,返回了東北,臨行前,太平公主一再表達對東北的感激之情,順便旁敲側擊了解了一下文清的近況:「他還好吧?」

  「嗯,應該還不錯。」張良默默點點頭,當然知道太平公主口中的他指的是文清了,這段日子,他率部到廣西郡來,也沒有再得到文清的消息,不過之前在東北得到的消息,確實還不錯,不但還不錯,應該還樂不思蜀呢。

  為啥啊?

  連續娶了雪山仙子和趙雲,能不好嗎?!

  

  「他又娶老婆了?」聽說他一切安好,太平公主心中放下一顆心,又幽幽問道,她之前得到消息,說文清在拉薩娶了雪山仙子,黯然神傷了好一陣子。

  「嗯,娶了兩個。」張良只好據實回答,這事也瞞不住啊,除了這西南邊陲,恐怕整個九州大陸都知道了,況且,他的性格,雖然跟文清混了這麼多年,但說謊的本事還是沒學會,也學不來,張良就是張良,他的性格改不了。

  「兩個?!」太平公主豁然抬起玉首,「還有誰?」

  「趙雲啊——」張良被太平公主美目一看,身子就是一哆嗦,心道,文清你這傢伙,回頭等著挨刀棍吧。

  「趙雲?」太平公主半天沒回過味來,詫異道:「他,她是女子?你們都之前知道?」心中暗恨,那個小冤家,竟敢瞞北本將軍,原來不止勾引了那麼多女人,娶了那麼多老婆,居然身邊還藏了一個!別的刀棍可以省了,這20刀棍定不能饒了你!

  「我們也是剛知道,文清兄弟也不知道。」張良見太平公主面色陰沉,知道是生氣了,趕緊替文清說好話,「趙雲自從跟著文清兄弟,可是風裡來、雨里去,幫他擋了不少大難,於情於理,文清兄弟都不應負了她。」

  「算了,我知道了。」太平公主微微點點頭,心中無限惆悵。也許文清確實不知道,不然以他的個性,趙雲的身份決瞞不了這麼久,想他也不敢對自己耍花樣,看在趙雲的面子上,這頓刀棍到時候看心情吧。

  「那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張良怕太平公主又問別的事情,趕緊找機會離開。

  「那你們一路順風,見到玉梅,替我謝謝她。」太平公主最後誠懇說道。

  「我一定帶到。」張良拱手道別。

  東北軍走後,安南國的問題很快平息下來,隨後大漢帝國參戰各部,也各自返回駐地,太平公主回到南京城自是不提。

  與安南國的戰爭結束了,但太平公主的心情並沒有好到哪裡去,因為她始終看不到希望—


  戰後,大漢帝國內部強烈呼籲皇帝獎賞太平公主,皇帝迫於輿論壓力,將太平公主由上將軍提升為大將軍,仍然統領東南軍第二軍,這樣,大漢帝國的大將軍增加到8位,上將軍中,增加了王青書,仍然是13位。

  南邊白活了半天,文清咋樣了?

  6月25日。死亡之海

  斜陽西下,落日黃沙,暮色中的騰格里沙漠,難得的露出溫柔的面孔,風沙輕輕的吹打面頰,溫溫巧巧的,倒像是少女柔軟的雙手,遠方的地平線閃爍著金色的光輝。

  趁著中間歇息,一會兒商隊要繼續向東趕路的片刻功夫,文清檢查了一遍駱駝和戰馬身上的給養。

  在這沙漠裡,理論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雖說只有4-5日的路程,但若是迷失方向,一個月也走不出去,他之前和趙雲、張清三個人,是準備10日的給養,現在已然過去一日了。

  文清檢查完5匹駱駝和三匹戰馬身上的給養,前面的商隊已然開始收拾啟程了,忽聞一陣悠悠的樂音緩緩飄過,似幽怨,似悽苦,纏綿悱惻,叫人難以忘懷。

  不遠一處沙丘上,落日緩緩而下,便似一個圓圓的紅盆,切在了地平面。一道曼妙的身影靜靜凝立,那婀娜的身姿,在鮮紅的落日中,勾勒出一個淡淡的黑影,就仿佛映上去的水彩畫。

  紛飛的黃沙吹打她的藍絲裙擺,就見她悄無聲息的凝視遠處,安靜的就像大漠裡的一粒塵沙。

  「攀登高峰望故鄉,

  黃沙萬里長,

  何處傳來駝鈴,

  聲聲聲敲心坎,

  盼望踏上思念路,

  飛縱千里山,

  天邊歸燕披殘霞,

  鄉關在何方,

  風沙揮不去印在,

  歷史的血痕,

  風沙飛不去蒼白,

  海棠血淚,

  黃沙吹老了歲月,

  吹不老我的思念,

  曾經多少個今夜,

  夢回秦關……」

  聽著那樂曲,文清不由想起一首歌。

  一曲吹罷,文清由衷念道:「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月牙兒放下紅唇邊那個小巧的玉笳,唇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哼道:「果然是一隻昏鴉……」

  「嘿嘿——」文清嘿嘿乾笑了兩聲,竄上沙丘,站在她身旁:「姑娘真是好興致啊,在這茫茫的沙漠裡,還有心思看夕陽、品玉笳,實在讓人佩服之至!」


  「你這偽君子,倒是挺會誇人啊。」月牙兒似乎意見不小,冷聲相譏,將那小巧的玉笳收回懷中。

  「一般一般吧——」文清嘻嘻笑道,「時間不早了,商隊已然動身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出發了?」

  「你就那麼急著走?」月牙兒神色一冷,嬌顏罩霜:「是不是銀川有什麼相好的等著你啊?」

  「沒有,沒有……」怎麼感覺,有點醋味啊,文清趕緊擺手:「這鬼地方,還是早一點出去的好,出了這沙漠,就不著急了。」

  「是嗎?!」月牙兒盯著文清的眼睛,不緊不慢問道,「本姑娘之前跟你提的事,你這偽君子,考慮的如何了?」

  「不是說出了騰格里沙漠再說嗎?」文清摸摸鼻子,反問道。

  「不行!現在本姑娘就想知道。」月牙兒執拗道。

  「你也知道,我喜歡自由自在。」文清見躲不過,看是掂倒話,「這經商,也是家裡人逼的……」

  「本姑娘之前也說過,有個安穩的去處,定能發揮你的才華……」月牙兒堅持道。

  「姑娘所說的,莫非是西域、蒙古或契丹?」文清中間,考慮過月牙兒提出的這個建議,月牙兒敢這麼說,必定自身的身份,不是一般二般的尊貴,家裡要麼富可敵國,要麼本身就是哪個國家的王公貴族。

  若論富可敵國,這九州大陸上的女人,恐怕沒人比得上孔鶯鶯那小妮子了。

  孔家漕幫、丐幫、白蓮教等兩幫一教,加上中原八大世家的其他幾家,五宗八派,那肯定在這世間,是最有錢的了,可中原的八大世家和幾大宗派,文清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歷,知道月牙兒不可能是跟中原各家、各派有關係。

  從現在情況看,文清剛剛在吐蕃娶了仙子師姐,在西夏幫李黃蓉穩定了政局,在西域幫鐵木陀穩定了白蓮教,那月牙兒最可能的身份,就是和西域的其他幾個部落,甚至是蒙古鐵氏、契丹耶律氏、蕭氏或者拓跋氏有關……

  所以,文清才有此一問。

  「不錯!」月牙兒輕輕點點頭,「你這偽君子很聰明,只要你點頭,月牙兒必定為你引薦,讓你一展才華。」

  「這……」文清搜腸刮肚,找拒絕的理由,「你看哈……本公子是中原人,大漢帝國和幾個胡人國家,乃是世仇,我這跑到胡人國家去,就算只是做生意,將來,也會遭到中原人的千夫所指的。」

  「嗯!確實如此,你們大漢帝國的人,殺了我胡人無數,我們胡人也殺了不少你的同胞,我們兩個民族,確實就是水火不容。若非本姑娘看你這偽君子還有些偏才,你認為本姑娘會誠心邀請一個中原人麼?!」月牙兒惱怒道。

  「水火不容?月牙兒姑娘說的好!」文清嘿嘿冷笑兩聲,反唇相譏道:「以月牙兒姑娘的博學多才,本公子倒想請問一句,我大漢帝國和你們幾國胡人,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是誰把我們變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文清嘴邊不屑的冷笑,落在月牙兒眼中,只覺得滿是譏諷。偏偏這個問題她沒法回答,因為冤冤相報,誰也不知道,第一滴血從哪裡開始的,將來會在哪裡結束,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最近50年來,大漢帝國肯定被動挨打的時間多,更多是被動還擊,而4國胡人,主動發起挑釁的次數多,而且,大漢帝國的傷亡也比4國胡人大多了,大批的中原百姓,被虜入草原,更不知有多少人,家園被毀,妻離子散。

  「哼!」月牙兒咬咬牙,迴避文清的目光,倔強道:「你不要問我,本姑娘不知道。」

  「小丫頭,做人可要憑良心說話,」文清嘿嘿冷笑,步步緊逼道:「你們胡人最近50年都做了些什麼,博古通今的你竟會不知道?!我看你是有選擇性的失憶,迴避這個問題吧。」

  「要你來管?!」之前沉穩大氣的月牙兒,像是被激怒的小母豹,銀牙緊咬,怒哼了一聲。這是文清第一次看到月牙兒真正的惱怒,氣勢上還挺嚇人。

  「唉——」跟女人講道理,其難度等同於去天上摘月亮,文清嘆了口氣:「人是極其渺小的,我們處在歷史的長河中,看到的只有各民族間的生死相搏、水火難容,為了爭一個牧場,一處水源,甚至一個寶物,一個美女,大打出手。可又有誰知道,幾十年後,曾經拔刀相向、生死為敵的兩個民族,也許就會和諧共處、共同發展繁榮?與歷史的長河相比,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甚至是那些手握生殺大權的偉人,不過是這大漠中的一粒渺渺塵沙,不管你怎麼蹦達,怎麼自以為是,終究會被歷史的塵土所掩埋。本公子是這樣,月牙兒姑娘,你也不會例外。」

  文清這番感慨,一改先前那經常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的樣子,句句出自肺腑,模樣倒是少見的很,連月牙兒也能感受到這偽君子心中的真誠與無奈。

  「各民族,和諧共處、共同發展繁榮?這有可能麼?」月牙兒愣了愣,低頭輕聲自語道,似是在反覆咀嚼文清這話中的含義。

  「民族融合,乃是大勢所趨,就是現在,本公子相信,九州大陸的各民族,正走在一個十字路口上,要麼亡族滅種,要麼融合共處,」文清堅定點點頭,「這世界其實很大,足夠容下我們這麼多民族的生存,就是九州大陸的百姓再增加十倍,也沒問題!」

  「也許會有那麼一天吧……」月牙兒低頭想了想,出奇的沒有辯駁。

  「將來,也許我們九州大陸,將再無長城內外的界限,草原內陸親為一家,各民族和睦相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出彼此來,我們的敵人,也許就是另外一個大陸上的人,也許,是咱們居住的地球之外的人!」文清一臉憧憬,繼續說道。

  「呸!……」月牙兒卻不知想到了哪裡,忍不住輕呸了聲,小臉頰通紅:「什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這偽君子,恁地無恥!」


  「啊……」文清立時無語,目瞪口呆。這也叫無恥?上天憐見,是你自己想岔了吧……本公子可是個很純潔的人,話語中沒一點褻瀆的意思啊。這胡人女子還真是潑辣,什麼都敢想啊!

  「你瞪著本姑娘幹什麼——你怎麼知道地球之外還有人?」月牙兒紅著臉哼了聲,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到剛才文清的話,好奇問道。

  這個女「盲」流,本公子不瞪你,難道還瞪我自己?

  「世界之大,遠不是你眼中看到和這一小部分,」文清眨眨眼,笑道:「咱們居住的地球,在浩瀚的宇宙中,也只是滄海一粟罷了,嘿嘿,別這麼看著我好不好,可能你不知道,本公子會看日月星辰和手相的,可謂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這個天大的秘密本公子只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

  「哼!」見文清賊眼兮兮的樣子,說的煞有介事,月牙兒想笑卻又忍住了:「你說了這麼多,什麼民族融合、和睦相處,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們胡人四國和大漢帝國,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去年還剛在東北打了一大架。如果叫你們大漢帝國,放棄對我胡人的攻擊,你會願意麼?!」

  「這……」這月牙兒小丫頭果然是個極有想法的女子,這個問題倒叫文清無言以對了。他思索半天,無聲的搖頭,和睦相處只是將來的發展方向,目前這仗還得打,只有打疼了、打怕了,大家才能靜下心來,好好思考將來的問題。

  「你這偽君子,嘴上吹得天花亂墜,心裡卻還不是一樣的想法?!卑鄙!」月牙兒看他神色便知他所想,忍不住哼了聲道。

  還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文清無奈嘆了口氣,自己回到東北,有可能很快就會整頓軍務,第一個動手報復的,可能還不是胡人四國,最有可能倒霉的,就是南韓!

  敢太歲頭上動土,趁火打劫,找死啊!

  鬥了半天嘴,文清不知該如何說才好,順手解下腰間纏繞的那柄金色軟刀,塞到月牙兒玉手裡:「說這些事情還真是頭疼。算了,不想了。這軟刀放在我這裡也沒什麼用,還是還給你吧!」

  「幹什麼?!」月牙兒立時怒了,玉手用力把那軟刀,退還到文清懷裡:「被你這偽君子沾上手的東西,本姑娘才不要呢!」

  「本公子以我崇高的名譽發誓,這軟刀,我可是一次也沒拔出來過!」沒想到這小丫頭會動怒,文清正色道。

  「你為何不動?!」月牙兒倔強的咬牙:「我們胡人,送出去的東西絕不收回。這是本姑娘給你的,它從此就屬於你。你若是不喜歡,那就把它扔進沙漠裡好了——」

  「那個……」文清張口結舌,傻子才會把這麼寶貝的軟刀,扔進沙漠呢。看月牙兒倔強的偏過頭去,文清也不知說什麼好,只好把軟刀,先別回腰間。


  他們現在站在國家的角度,是敵對的關係,站在個人的角度,似乎又是朋友的關係,還似乎有點那個,這關係,文清總覺得怪怪的。

  「這軟刀,我看挺金貴……」文清沒話找話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把普通的禮物……」月牙兒輕描淡寫應道。

  「噢……」文清默默點點頭。

  二人辯駁一番,爭吵一番,誰也說服不了誰,便都安靜了下來。

  「商隊都走了,咱們趕緊追過去吧……」二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文清張口建議道。

  看看那邊,除了趙雲和張清牽著的三匹戰馬,還有阿英駕著的月牙兒馬車,和阿英自己的戰馬外,其他商隊成員,已然趕著駱駝和馬匹,走出很遠了。

  不過,就這麼一條路,商隊本來走的就不快,沿著馬蹄印,一會兒就能追上去,所以,月牙兒才不著急。

  「不急!你這偽君子,陪本姑娘再呆一會兒吧……」月牙兒輕輕搖搖頭,浪跡天涯一起看晚霞,這樣的日子,今後還能再有嗎?

  「好吧……」文清不好再催她了。

  黃沙紅顏,殘陽如血,這般景致倒也特別的很。月牙兒靜靜眺望著遠處,忽地發出一聲驚呼:「那,那是什麼——」

  「嗯?!」文清嗯了聲,抬眼望去。只見遠遠的、地平線之上,雲氣籠罩,緩緩的,神奇般的跳出一座高山,高山上,遍布密密的綠色森林,山腳下,高高聳起一座雄偉的石頭城郭。

  城頭上那旗幟高高飄揚,似乎是蒙古的旗幟,無數的台觀、城堞、車馬、冠蓋,動靜互現,歷歷可見。

  圍繞在那石頭城邊,一條清澈的河流緩緩流淌,成群的牧馬、牛羊悠閒放牧。身著蒙古服侍、歡樂的男女青年,奔行其中,放馬縱歌。

  這地平線上突然湧起的石頭城郭,猶如天上的街市,清晰可見,仿佛近在眼前,身臨其境一般。尤其是那嘩嘩流淌的河水,對身處沙漠中的人來說,更是無限的吸引。不僅是文清和月牙兒,那邊的張清、趙雲、阿英都看的呆了。

  「這,這到底是哪裡,是天堂麼?!」月牙兒看的沉醉無比,喃喃自語道。

  天堂?!文清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猛地跳了起來,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海市蜃樓,這是海市蜃樓!」其實,文清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有人卻是知道。

  「海市蜃樓?!」月牙兒微微皺起眉頭,以渴望的眼神看著他:「什麼是海市蜃樓?」

  這經歷豐富,博聞強記的月牙兒,竟然沒見過海市蜃樓,還真是遺憾那。

  「有詩云『海旁蜃氣象樓台,廣野氣成宮闕然』,」文清得意笑著道:「所謂的海市蜃樓,其實是太陽光將地上的景物層層折射,映射到了遠處的天空,所以我們就看到了街市、城郭、山河、人物,而且還在運動奔跑,栩栩如生。蜃是我們中原古代的一種蛟龍,傳說它能吐氣成樓台城廓,因而這個就叫做——海市蜃樓。」


  海市蜃樓,顧名思義,是主要在海平面上出現的,在沙漠裡偶爾也會現身,但並不多見。月牙兒沒見過,倒也情有可原,文清當年從登州返回金州,在海上,還是見過一次,所以回去惡補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

  「喔……」月牙兒哦了一聲,輕道:「海市蜃樓,這名字倒別致的很,不像是杜撰出來的。偽君子,你以前沒到過沙漠,又怎會知道這海市蜃樓的來歷?!」

  「因為本公子勤奮好學,博覽群書嘛——」文清眼也不眨,大言不慚道,自然不會把自己在海上,見過海市蜃樓中的公主將軍和她說了。

  「本姑娘才不信!」月牙兒微微笑了笑,眼望著遠處勝景,美眸中閃過絲絲亮彩:「天上也會有街市,還叫做海市蜃樓!如果我能去看看,那該多好啊!」

  「還是免了吧——」看個啥,這海市蜃樓的真實景物,至少也在千里之外,你到哪裡找尋去?文清笑著道:「說不定我們這邊的情形,也被映到了天上,成為遠處人們眼中的海市蜃樓也不一定!」

  「真的?我們也可以成為海市蜃樓?!」月牙兒大喜過望,轉過頭來望著他,眼中滿是欣喜和嚮往。

  「那是當然了,」女人真是天底下最好哄的動物!文清嘻嘻笑了兩聲:「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說的,不就是這個道理嘛?」

  「偽君子,」月牙兒看了文清一眼,低下頭去,輕聲道:「看你這人有時候粗俗的很,不像讀了多少書的樣子,有時候為何卻能出口成章,語出驚人……」

  本公子沒讀書?!你哪隻眼睛看到的?!——小時候,我可是被鬼谷子老夫子訓練慘了,只不過書讀得稍微有些歪罷了。文清嘿嘿了兩聲,皮笑肉不笑道:「偽君子有文化,良家婦女都害怕!月牙兒姑娘,你還是當心點的好!」

  「咯咯咯……」月牙兒愣了愣,忽地咯咯嬌笑起來:「要是天下的偽君子,都有你這般水準,那我們女子也不用怕了!」

  「總有一天,本公子要叫你害怕!」這是藐視,赤「羅」裸的藐視,文清氣得咬牙切齒!

  「唉!」月牙兒不跟他掰扯這無聊的話題,輕聲嘆道:「沒想到死亡之海中,竟有這麼奇特的景象。別人是我們眼中的海市蜃樓,我們也是別人的海市蜃樓,偽君子,你這句話,倒是道盡了人世間的萬般氣象。」

  難道本公子真的有這麼深刻的內涵?在月牙兒面前,文清第一次,有點佩服自己了……

  這海市蜃樓的景象,落在那邊的趙雲、張清和阿英眼中,也是指指點點,嘖嘖稱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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