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賀蘭城夜宴,演戲很費腦子知道不(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63章賀蘭城夜宴,演戲很費腦子知道不(1)
是啊,光顧著說文清他們了,張翠山一個人被仍在營帳中,幹啥呢?
幹了點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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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文清他們幾個兄弟一走,張翠山躺在營帳中,一個人百無聊賴,眼前,全是一個女子的身影,一會兒是她在洛陽天上人間條艷舞的身姿,一會兒是她在秦淮河畔與自己解釋身份的臉龐,一會兒是她在同福客棧215號房間被自己占便宜的背影,一會兒是她在青草節與自己營帳中的纏綿,一會兒是她在賀蘭城頭一身白衣的模樣——
自己是不是該去找她一下,有一年多沒見了,怪想的——
可自己這次跟文清來,是有任務的,不能暴露了身份啊——
張翠山內心反覆掙扎著,眯著眼睛要睡著了,突然,感覺帳簾被挑開了,一開始他以為是時遷或者柴進他們回來了,但鼻子中傳來一股熟悉的花香,這花香他很熟悉,立刻一驚張開眼睛。
門口,現出一個白衣女子,風姿妖嬈,非是別人,正是自己魂牽夢繞的素素!
「我能進來嗎?」素素盯著他,一字一句顫聲問道。
「你——你怎麼來了?」張翠山驚叫一聲,立時發現自己叫露了嘴,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傷的重不重?」素素雙眼立刻蒙上了一層霧水,疾步沖了過來,不用再問了,他就是自己心中的那個他——張翠山。
「沒事,沒事——」張翠山見她滿眼關切的樣子,心中一陣溫暖,都被認出來了,想否認也來不及了,自己只能默認。
「我看看——」素素衝到近前,半跪在張翠山身前,玉手就要解開受傷處綁著的黃布條。
「都說了沒事——」張翠山大腿向後一收,卻不小心拉動了傷口,「哎呀」一聲,額頭上冷汗直流。
「還說沒事,是不是傷到骨頭了?」素素心疼按住他,玉手輕輕解開那黃布條,入目是血淋淋的皮開肉綻。
「應該沒傷到骨頭,就是皮外傷——」張翠山咬牙道,感覺她玉手撫摸的地方,疼痛感居然減輕了不少。
「你呀,還充好漢——」素素嗔道,自懷中摸出來一個小藥瓶,打開後,在他的傷口處撒了些白色藥粉,聞那味道,就知道是好藥,一邊擦還一邊埋怨:「他們幾個男人,也太粗心了,這傷口就這麼糊弄一下哪成?怎麼就把你一個人仍在這裡啊?」
「我皮糙肉厚的,不礙事——」張翠山感覺大腿上涼颼颼的,舒服極了,解釋道:「下午的比賽很關鍵,他們都怕有閃失——」
「那也不能都去啊——」素素有些不滿道。
「我一個大男人還不能照顧好自己?」張翠山滿不在乎,又帶著醋味問道:「你怎麼又來參加叼羊節了,是不是陪著那個慕容康復來的?」
「不是——蓉兒孤苦伶仃的,我就是來看看她——」素素白了她一眼,「吃醋了?」
「哪有——」張翠山心裡舒坦了很多,趕緊否認。
「你這一年多,過的好嗎?」素素擦完藥,抬眼問道。
「不好——」張翠山黯然搖頭,「我,很想你,又抽不出身去找你,一個人很無聊——」
「翠山——」素素一把撲入他懷中,嚶嚶啜泣起來。
「這次,還是沒法跟我走是吧?」張翠山撫摸她的玉背,柔聲道。這次跟上次青草節不一樣,危險似乎沒那麼大,如果素素要跟自己走,他有信心說服文清他們同意。
「嗯!」素素一邊哭,一邊點點頭,「我怕爹爹找你麻煩,所以一直不敢離開西域——」
「唉——」張翠山嘆口氣,「那就再等時機吧,我會一直等下去——」
「你還是先顧眼前吧,」素素焦慮道:「你沒有傷到別的地方吧?回東北路上,恐怕只能坐車了——」
「沒有,過兩天應該就能走路,」張翠山嘻嘻一笑:「不信,咱們試試?」
「試什麼?」素素沒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試試身上的關鍵部位是不是還好使——」張翠山順勢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你這傢伙,小心傷口裂開——」素素想把他推開,又怕扯動了她的傷口,半推半就間,就被他扯開了腰帶——
「小心他們回來——」素素拿他沒辦法,驚慌失措提醒道。
「你聽外面那麼熱鬧,估計他們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張翠山早就按耐不住,上下其手。
「輕點——嗯——」素素一臉潮紅放棄了掙扎,徹底投降了——很長時間都見不了一次面,每次見面又是匆匆而別,就讓他放肆享用一下自己吧——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張翠山一身大汗,趴在素素身上快睡著了,素素聽外面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正是李黃蓉指定梅花33號做駙馬時,觀眾的歡呼聲,趕緊搖搖壓在嬌軀上的張翠山:「翠山,醒醒,比賽結束了,你那些兄弟該回來了——」
「哦——」張翠山一驚,趕緊起身。
「我得走了——」素素穿好衣服,順便把張翠山的藍布條小心收入懷中,行到門口,滿眼是淚回頭:「我會等你的!」
「我知道!」張翠山重重點點頭,素素這才依依不捨離開。
素素走後,張翠山趕緊手忙腳亂,把營帳恢復原狀,消除所有素素來過的痕跡。
「翠山,咱們拿了冠軍,李黃蓉也指認荊軻做駙馬,不,是文清兄弟——」張翠山剛收拾完,虛竹一臉興奮奔進來,通報了一個好消息。
「是嗎?太好了!」張翠山興奮道。
「咦?!」虛竹感覺營帳內有些異樣,嗯!氣味不太對勁,還有,這營帳里也太整潔了些吧?再看看張翠山,面色有些紅,狐疑問道:「剛才來人了?」
「沒,沒有啊——」張翠山做賊心虛,眼神閃爍道。
「是嗎?」虛竹眼睛盯向了張翠山的大腿,「咱們兄弟之間,還瞞我?」
「那個,是來了一個人——」張翠山低頭一看,知道瞞不住了,因為那裡留下了最明顯的證據,原來是綁著一黃一藍兩個布條,現在,變成了一個淡黃,一個正黃兩個布條,明顯是素素剛才擦藥時留下的——
「她這次能跟你走嗎?」虛竹關心問道。
「不能——」張翠山有些泄氣道。
「唉!」虛竹同情嘆口氣,「你們啊,這一年一年的,到何時是個頭啊?」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強啊——」張翠山喃喃念叨。
賀蘭城內。李黃蓉房間。
「公主難道真的要嫁給那個梅花33號啊——」夢姑跟著李黃蓉一路回來,終於憋不住了。
「他戴著黃布條,那還能怎麼辦?」李黃蓉有些沮喪道。
「可公主並不喜歡那個梅花23號啊——」夢姑有些急了。
「10萬人面前,都已經選了他,總不能反悔吧——」李黃蓉黯然搖搖頭。
「我有個主意——」夢姑突然眼前一亮。
「什麼主意?」李黃蓉大眼睛望過來。
「公主你是事不關己,關己則亂啊!」夢姑來了精神,建議道:「其實很簡單,梅花隊的隊員不是都戴著面具,天下人誰知道梅花23號、梅花33號到底誰是誰,公主隨便雖然指定了33號作為駙馬,反正都是他的兄弟,將來就說那人就是他不就完了嗎?」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李黃蓉一下子清醒過來,一把抓著夢姑的玉手,「你關鍵時刻,還挺聰明的嘛——」
「我本來就不笨嘛,就是老跟你在一起,顯不出來罷了——」夢姑不滿道。
「好好好,你聰明行了吧——」李黃蓉一掃陰霾,滿臉是笑。
嘻嘻——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不過,他的那些兄弟可知道自己選的不是他,少不得,在去東北的路上,要威脅威脅他們,估計他們也不會跟大哥哥搶女人,畢竟都是兄弟嘛,兄弟妻,不可欺嘛——
最後,就是玉梅師姐那一關了——
人都去東北了,師姐也不能把自己趕出付家莊,少不得,只能厚著臉皮求求師姐了——
誰讓自己喜歡他呢,只能委曲求全了——
嗯,這件事有了解決辦法,那下一步,就是如何說動四哥、五哥,怎麼能明日一早就放自己走——
今日是自己的生日,上天給了自己一個最好的生日禮物——
李黃蓉正沉浸在無限遐想之中,外面有人輕輕敲門:「小妹,我能進來嗎?」
「啊——」李黃蓉一驚而起,她聽出來了,是二哥李元吉的聲音,二哥怎麼到賀蘭城了?有二哥來,明日一早離開賀蘭城的難度就大了,二哥可比四哥、五哥難對付多了,說不定就能從各種蛛絲馬跡中,認出大哥哥的真實身份!心裡雖然有些慌亂,嘴上卻應道:「進來吧——」
「聽說小妹指定了一個駙馬?」李元吉推門進來,一臉微笑道。他是率1000羌騎兵,在歐陽不群的陪同下,剛剛趕到了賀蘭城,留下耶律喇嘛坐鎮銀川。他也有些不放心,畢竟這次叼羊大賽,關係到小妹的終身大事,經過昨夜吐蕃等幾方勢力解救承道,他更擔心那些勢力沒走,就隱藏在叼羊節的人群之中,甚至就在參賽隊伍中,6公主已經被救走了,如果李黃蓉再跟人跑了,是個胡人國家的人倒也罷了,一旦是東北、西蜀、吐蕃方面的人,那可就麻煩了,哪能在銀川城內呆下去?
「是啊,是梅花隊的23號,不,是33號——」李黃蓉說漏了嘴,趕緊糾正。
「小妹真的喜歡他?」李元吉有些狐疑盯著她。
「對啊,我就喜歡他!」李黃蓉使勁點點頭,反正我指的33號就是大哥哥,你也不知道到底誰是誰。
「那好吧——」李元吉見她一臉正色的模樣,剛才進來時,也是滿面紅光,正是戀愛中的那種模樣,不像有假,遂點點頭,「二哥晚上,好好會會那個梅花33號,看是個怎樣的英雄人物,居然能讓小妹看上眼。」他聽李元景說,那個梅花33號居然展現出5級巔峰的修為,如果真能娶了小妹,為己所用,那西夏就如虎添翼了,更何況還有梅花23號等其他4個5級強者!
「見了你就知道了——」李黃蓉心裡雖然忐忑,但面上卻鎮定道,反正參加晚宴的33號不是大哥哥,任憑二哥怎麼看,也看不出是東北大帥文清。
「聽說那個梅花23號也很出色,不但把你的馬趕走,還救了你,你怎麼沒選他?」李元吉追問了一句,剛才來的路上,李元景都把情況和他稟報了,讓他欣慰的是,小妹在最後的決賽中,並沒有偏袒兩隊的任何一方,還一度要把梅花隊趕走,梅花隊也是費盡周折,才獲得了最後的勝利,這樣一來,他對梅花隊的身份,就打消了不少疑慮。李黃蓉沒想到,自己當時的賭氣,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啊,他戴著別人送的黃布條,小妹當然不能選他了——」李黃蓉不屑撇撇小嘴。
「哦——」李元吉若有所思點點頭,「那,你先捯飭一下,一會兒跟二哥去參加晚宴吧。」說罷,轉身就要走。
「二哥——」李黃蓉在後面喚住他。
「還有什麼事?」李元吉頓住身形,轉身問道。
「我想,明日一早就跟他走——」李黃蓉扭捏道。
「明日一早?」李元吉有些詫異,「為何這麼急啊?二哥我還想過幾日在銀川城,給你們舉辦盛大的成親典禮呢!」
「不!小妹不想會銀川了,明日就想跟他走——」李黃蓉執拗道。
「你就這麼想儘快離開那個牢籠?」李元吉面色一沉。
「不錯!小妹早就不想在銀川呆下去了——」李黃蓉凜然不懼堅持道,她不想被軟體在銀川,又不是什麼秘密,此時反倒不必要遮遮掩掩,「小妹雖然離開銀川,但還是西夏的公主,將來會回來看二哥的。」
「可你知道他的背景是什麼?家住哪裡?是幹什麼的嗎?」李元吉拋過來一連串問題。
「小妹是看上他的人了,又不是看上他的家庭背景,就是身無分文的乞丐,小妹也嫁!——」李黃蓉決然道,她當然知道梅花隊的背景了,當然不能跟二哥講了!
「好吧!你既然執意要走,二哥也不攔你,不過,二哥要先弄清楚那梅花隊到底是什麼背景,否則自己的小妹被誰拐跑了都不知道!」李元吉苦笑一聲,知道她心意已決,只能找別的辦法阻撓,那梅花隊不管是什麼背景,契丹、蒙古、西域、南韓、北韓和西夏的可能性不大,其他的勢力,大多數都不是西夏的盟友,那梅花33號若是和李黃蓉留在銀川,他自然不會在意,樂見小妹找到自己的歸宿,但若是離開西夏,他必須要慎重了——
一旦是自己的敵人怎麼辦?!那對西夏,甚至對幾個胡人國家的威脅就大了!
「那晚宴時,二哥去問吧——」李黃蓉若無其事答道。她也不知文清他們之前有沒有編好說辭,但以大哥哥的精明,不會不想到這一點。
「行!二哥先走了——」李元吉點點頭,轉身離去。
「大王好像對他們不放心啊——」李元吉走後,夢姑一臉驚慌問道。
「無妨!我相信,他會應對好的——」李黃蓉沉聲安慰道,其實心理也有些打鼓。不過,大哥哥隨機應變的能力天下無雙,應該能搪塞過去吧?青草節那麼危險,他不也全身而退了嗎?
對了,青草節!那可惡的大哥哥,還沒有說清楚和哲別絲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唉!現在也沒時間跟她計較這個了,等到了東北,再和師姐一起審問吧,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儘快通知大哥哥,二哥李元吉到了,情況有變!
「夢姑,你去一趟梅花隊的營地,如此這般——」李黃蓉叫過夢姑,在她耳邊低聲細語道。
「明白!」夢姑微微點頭,出了房門——
明日能否成行,就看大哥哥如何應對了——李黃蓉有些無助盤算著。
南三區3-1-1號營帳。
一會兒就要去參加晚宴了,文清把兄弟們召集到一起,面色凝重安排道:「晚上,西夏方面恐怕會問咱們的身份背景,咱們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就說是丐幫淨衣門的——」
「明白!」武松、荊軻等人重重點點頭。
「張清、唐13、張翠山、柴進四位兄弟身上有傷,喬大哥能否和時遷他們,今夜就先護送他們往西蜀境內走?」文清看向喬峰。
「沒問題!你的事,就是我喬峰的事!」喬峰肅容點點頭,又問道:「你們留下的人手,是不是有點少?」
「人少有人少的好處,可以隨時抽身——」文清信心滿滿解釋道。
「那你們幾個,準備何時離開?」喬峰關心問道。
「現在還不敢確定,我和李黃蓉約定的,是爭取明日一早離開!」文清介紹道。
「那好,我們在西蜀和西夏邊境等你們!」喬峰頷首道。
「那就謝謝喬大哥了——」文清感激道,又沖時遷吩咐一聲:「時遷,你通知孔雲明,分出一半商隊人馬,跟你們一起走,剩下的人,在暗中接應我們!」」諾!」時遷躬身應道。
「那事不宜遲,你們馬上就走,晚上,我和荊軻、武松、虛竹、趙雲參加晚宴!」文清最後安排道。
「好!」荊軻、武松、虛竹、趙雲點點頭。
「那你們當心,我們就先走了——」喬峰站起身形,帶著時遷、魯長老等人,安排車馬,將張清、張翠山、唐13、柴進四人接走。
「荊軻,晚上就看你這新郎官了——」文清沖荊軻嘿嘿笑道。
「什麼新郎官,我就是負責接人的,人接到手了,你自己處理——」荊軻不滿道。
「好吧,好吧,我來處理,我來處理——」文清只好苦笑點頭。
外面。
時遷隨著喬峰等人正張羅著車馬,突然感覺周圍氣氛有些異樣,張清、唐13等兄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柴進還使勁沖自己使眼色,並沖身後努努嘴,趕緊回身——
這一回身可不得了,時遷一個高蹦起來,差點撞到柴進身上!
身後一丈外,立著一個穿白衣,戴面罩的女子,雖然看不清容貌,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他認識!
而這個女子,正滿眼怒火等著她,一言不發——
「你,你,你怎麼來了——」時遷語無倫次問道。
「你怎麼也來了?」那女子冷冷問道,正是素素的侍女——蓮兒,她是陪素素來的,素素作為貴賓,被請上了城頭觀戰,她就沒跟去,而是在城外看比賽,昨日上午,就偶然發現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下午就沒見著,今日白天又看到了,所以晚上就找了來。
那身影太特別了,特別道看一眼,她就認出了他!
哼!青草節上偷了本姑娘的黃布條,居然還敢在叼羊節出現,被本姑娘逮到,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一邊恨恨想著,一邊到處尋找,還真是冤家路窄,居然真被她找到了!
「我——」時遷看看周圍的兄弟,都用「曖」昧的眼光看向自己,張嘴結舌解釋:「我和幾個兄弟過來看看熱鬧不成啊?」
「哼!看熱鬧?」蓮兒哪會信?「你和梅花隊什麼關係?」
「我就是幫他們打打下手,跑跑腿——」時遷含糊其辭道。
「說!這次你偷了幾個黃布條?」蓮兒質問道。
「沒有啊——」時遷滿眼委屈,「就上次拿了你一個,這次又沒看到你——」
這兩人明顯認識,關係好像有點那個,兄弟們一看,心中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忍住笑,各忙各的去了,就剩下時遷和蓮兒在那裡對峙。
「哼!誰信!」蓮兒小鼻子哼了一下,不過,聽他說話的口氣,對自己似乎真有意思,而且很專一,心裡受用,玉手一伸:「拿來!」
「什麼啊?」時遷莫名其妙問道。
「本姑娘青草節上的黃布條!」蓮兒輕叱道。
「那個,我怕丟了,留在家裡了——」時遷一捂胸口,此地無銀三百兩道。
「你拿不拿來?!」蓮兒看他那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黃布條肯定在他懷裡,衝過來就要翻他的衣服。
「兄弟們,救命啊——」時遷不敢跟她掰扯,手一抬,正好抓住蓮兒的玉手,跟碰到油鍋一般,趕緊又收回去,沒辦法,只好惶急叫道。
「叫什麼叫,跟本姑娘怎麼著你似的——」蓮兒見周圍喬峰他們都紛紛看過來,俏臉一紅,這麼多人面前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好像是有些那個,只能停手,「哼!你有本事再偷一次我看看?」
「若是再偷一次呢?」時遷小心問道。
「你若能再偷一次,本姑娘——」蓮兒看周圍喬峰他們一下子停下手中的活,眼睛一眨不眨盯過來,沒想到被這賊子將了一軍,制氣道:「本姑娘就讓你追!」
「你說話可要算話?!」時遷血氣上涌,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對!」蓮兒肯定點點頭。
「你看——」在蓮兒驚異的眼神中,時遷緩緩伸出右手——
手心中,現出一個黃布條!
那不是上次青草節上的黃布條,是這次叼羊節上的黃布條!
不但是叼羊節上的黃布條,而且就是蓮兒懷中的黃布條!
眾目睽睽之下,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止是蓮兒,就連喬峰等人都是暗豎大指:罷了,天下第一神偷,果然身手了得,實至名歸啊!時遷的內力修為只有4級高階,但就是再6級高階強者的眼皮子底下,也敢伸手。
「你——」蓮兒花容失色,玉手向懷中一伸,扯出來一個布條,還帶落了一個布條在地上——
扯出來的那個布條,是個藍色的布條,正是時遷這次叼羊節上的藍布條!
那個掉落在地上的布條,是個紫布條,正是時遷在上次青草節上塞給她的紫布條!
原來她一直把那個紫布條藏在身上,並沒有扔掉!
「可以追你了嗎?」時遷一臉緊張道,沒有一絲得意。
「敢追我,打斷你的腿!」蓮兒惱羞成怒,一把撿起地上的紫布條,轉嬌軀就走,行出幾步還扭頭威脅道:「哼!回頭再找你算帳,下次別讓本姑娘逮到!」
說罷,氣哼哼離開。
「兄弟,她是誰啊?」見蓮兒走了,唐13第一個竄過來問道。
「啥時候認識的?青草節?」柴進笑嘻嘻問道。
「她是幹啥的?哪裡人?」
「進展到什麼程度了?你啥時候不偷東西,改偷心了?」
張清、張翠山跟著一通狂轟濫炸——
「哎呀,就是見過幾次面,她不認識我,我認識她——」時遷不知該如何解釋——
「哦——」唐13等人互相看看,會心一笑,「原來是單相思啊——」
「沒錯,我配不上她,只能單相思!」時遷把黃布條收回懷中,咬牙點點頭,喜歡一個人,又不丟人!
「唉!」柴進同情拍拍他肩膀,鼓勵道:「你若是真喜歡她,就應該大膽表白,主動去追,不能被她兇巴巴的外表嚇住,錯過了,就找不回來了——」
「嗯!下次再找機會吧——」時遷知道,自己目前還有沒完成的任務,這次叼羊節肯定是沒機會了——
蓮兒身在西域,與東北相隔萬里,這一走,恐怕很難再見面了,還如何去追啊——
不由又摸了摸胸口,那裡的黃布條,現在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柴大哥,你又沒討老婆,這經驗似乎挺多的啊?」張清打趣道。
「去去去!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啊——」柴進嘿嘿笑道。
遠處,蓮兒還有些余怒未消,銀牙緊咬:「哼!說不讓你追,你還真不追啊!」她哪裡知道,時遷現在可沒功夫追她,他必須要連夜離開了——
這女人都一樣,都希望男人主動去追她,追著追著,就習慣了,然後對方突然不追了,她反倒不習慣了,最後就該陷進去了,西域美女蓮兒也不例外。
所以,男人們,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就大膽去追,追不到也沒什麼,但萬一追到了呢?
就算追不到,你也一定會在她心目中留下痕跡,那痕跡的深淺,與你追她的誠意成正比!
再說文清這邊。
喬峰等人走後不久,夢姑帶著4個西夏護衛來到梅花隊營地,恰好虛竹守在外面,對虛竹不冷不熱問道:「你們梅花33號在嗎?公主派我來接你們去參加晚宴。」
「在——」虛竹應了句,帶著他們來到文清營帳前,揚聲說道:「33號,公主派夢姑來接咱們了——」
「嗯?!」文清在裡面看看荊軻,心裡就是一沉,李黃蓉這時候派夢姑來,恐怕是有事,難道出了什麼新的狀況?
「來了——」荊軻見文清點頭,應了聲,和文清、趙雲、武松一起行出營帳。
「原來是夢姑小姐——」荊軻出面應道。他現在成了主角了。
「晚宴準備的差不多了,大王會親自出面招待你們,公主讓我來帶你們去,順便教一些面見大王的禮節,別給公主丟人!——」夢姑若無其事說道。
「啊——」文清和荊軻等人低呼一聲,原來是西夏王李元吉到了,難怪李黃蓉會緊張。
「那個,33號,你別緊張——」因為夢姑還帶著4名護衛,文清趕緊幫兄弟們掩飾,「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你一會兒見了元吉大王,一定要好好表現,替公主爭氣,現在大王沒點頭,你還不一定能做成駙馬呢,知道嗎?」說罷,沖荊軻直使眼色。
「知道了——」荊軻裝作很緊張的樣子點點頭。
「那走吧——」夢姑見目的達到,轉身帶著他們向賀蘭城方向行去。
晚上的晚宴,在賀蘭城的東面城頭舉辦,當然了,除了梅花隊隊員外,李元吉還請了耶律楚材、蕭遠成、鐵朮赤、雲中鶴、李仙之、南韓的崔榮武等人一同出席,至於其他參賽隊的隊員,就沒有在邀請之列。
一路上,長棚圍住的場地內,已經星火點點,在正對東城門外面,燃起了一個巨大的篝火,無數來參加叼羊大賽的人們,已經載歌載舞,圍著篝火熱鬧起來。
進了城,上了城頭,無數的巨大燈籠將城頭妝點的五彩紛呈,酒菜瓜果正在陸續擺上桌,耶律楚材等人在李元景、李元霸的陪同下,已經在北面位置上做好,見文清等人行來,崔榮武怒目而視,雲中鶴眼中更是現出仇恨,他下午受傷不輕,是帶傷來參加晚宴的,歐陽克敵、慕容康復等人,根本就起不了床了,歐陽克敵的傷最重,右腿弄不好要殘廢了,關鍵是,還傷到了要害處。而歐陽克敵的傷,就是拜那個梅花隊33號,也就是李黃蓉最後只認的駙馬所賜!
「我們來晚了,見過各位——」文清嘿嘿一笑,沖耶律楚材等人抱拳拱手。
「梅花隊這次拿了冠軍,又抱得美人歸,可喜可賀啊——」李仙之帶頭拱手回禮。
「哼!你們別得意,風水輪流轉!」雲中鶴冷哼一聲。
「白蓮花隊若是不服,我們梅花隊隨時恭候!」文清針鋒相對應道。小樣,下午若不是李黃蓉不讓傷及性命,你們能有幾個活著下場,還不一定呢!
「你——」雲中鶴惱怒站起身形。
「這裡是西夏,別傷了和氣——」耶律楚材看看李元景,趕緊拉了拉雲中鶴的衣袖。
「哼!」雲中鶴重重哼了聲,這才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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