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指駙馬,子龍要不你把她接手了吧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62章指駙馬,子龍要不你把她接手了吧
「刷——」疾風從耳邊閃過,馬蹄疾踏而來,李黃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幾乎已經貼在了草地上,正要摔實的一剎那,斜刺里,猛地伸出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如鐵鉗般挽緊了她腰肢。那人仿佛在叼羊,雙腿蹬在馬上,身子疾掠至地,單手橫向一摟,順勢將她的柳腰抄起。
「啊!」李黃蓉一聲驚呼,身體已輕輕飄了起來,仿佛升上了雲端。就見文清單手摟住她腰肢,輕輕一提,李黃蓉便穩穩噹噹的坐在了他身前的鞍上,不知不覺貼入他懷中,一如當年的青草節。二人同鞍並轡,疾駛而過白蓮花隊的大門。
從李黃蓉落馬,到文清飛身相救,這一連串動作都在石電火光之間,觀眾們的驚呼還來不及發出,那奔騰如飛的白馬卻收不住式子,「嗖」的一聲,橫空跨起,仿佛飛天的神馬般,越過所有人,直朝北面營地奔去。
巨大的落日緩緩臨降草原,血紅的夕陽中,那兩人合在一起的身影,漸漸化為飄浮閃動的黑點,仿佛嵌入了蒼穹中。
這一陣疾行,連續奔出了幾里地,已經到了北面營地邊緣,白馬這才漸漸減緩了步伐,今日是叼羊大賽決賽,人們都去看熱鬧去了,這裡雖然是營地,卻沒有什麼人。
大哥哥救起自己的這一幕,跟青草節上賽馬大賽中的那一幕有些相似,大哥哥這是又救了自己一命!
大哥哥強壯有力的臂膀,真瓷實啊,寬闊的胸膛,真安全啊,要是能永遠這樣該多好——
呸呸呸!誰讓他戴著別人的黃布條,這都是他應該做的!李黃蓉正在胡思亂想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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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李黃蓉甫一坐穩,心跳平息,俏臉即刻變冷,回身一記重拳,狠狠擊在了文清肚子上。她是西夏的公主,他胳膊上還戴著別的女人給的黃布條,她決不允許他再碰自己,即便是這個救了自己性命,自己又非常喜愛的大哥哥也不行!
「哦!」文清喉嚨里痛哼一聲,身子不自覺的彎了下去,急劇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李黃蓉雖是女子,但她內力修為也過了4級高階,力道豈容小視?這一下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文清毫無疑問挨了一記狠的,五臟六腑血氣翻滾。
難道這就是戴著哲別絲黃布條的報應?!文清喘著粗氣苦笑。
聞他一聲痛哼,李黃蓉心中一痛,呆呆望著他,眼神迷惑而又茫然,他剛剛救了自己,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些?關心問道:「疼嗎?」
「不疼——」文清牙關緊咬,只能楞沖好漢了。
「誰給你的黃布條?!」李黃蓉見他沒事,看著他左臂上的黃布條,嬌聲質問道。
「這——」文清心中一驚,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小丫頭片子一上來就問這個,嘿嘿應道:「我若是說地上揀的,你信嗎?」
「哼!」李黃蓉撇撇小嘴,哪會相信?「還有什麼更好的理由嗎?」
「我真的有不得以的苦衷——」文清苦著臉應道。
「不說是吧,那你就回你的東北吧——」李黃蓉惱怒著,抬腿就要下馬。
「別別別啊——」文清一把抱住她的小蠻腰,死死不肯撒手。
「那你說,到底是誰的黃布條——」李黃蓉掙扎了一下,沒法脫出他的魔爪,再次追問道。
「我若說是哲別絲的,你信嗎?」文清只好說出實情。
「哲別絲的?」李黃蓉微微有些詫異,之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倒竟然是哲別絲的:「她不是跟你有仇嗎?」
「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反正她昨日識破了我的身份,如果我不戴著黃布條,她就要公開我的身份,我也是被逼無奈——」文清語無倫次解釋。
「她怎麼會識破你的身份?她怎麼肯放過你?你們在青草節上,最後一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李黃蓉何等聰明,一連串問題就問了下來。
「我跟她仇深似海,如何會有什麼事?她就是因為時時刻刻要殺我,所以對我的情況比較熟悉罷了,至於為何她放過我,是因為昨日比賽,我沒有對她痛下殺手——」文清急忙解釋,哪敢說是因為面罩的印記被哲別絲識破了身份?那追問下去,那次青草節占哲別絲便宜的事也得露餡了?昨夜又占她一次便宜,就更不能說了!
「真的?」李黃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半信半疑。說他跟哲別絲沒有一點瓜葛,打死她也不信,哲別絲會因為昨日他手下留情,就輕易放過他?怎麼可能,這不是哲別絲的性格!
「真的,真的!」這小丫頭片子聰明勁跟大老婆有一拼,這麼問下去,只能漏洞越來越多,防線早晚守不住——文清怕她繼續沒完沒了問下去,趕緊轉移話題,嘻嘻笑道:「不管怎麼說,我們梅花隊贏了,你先在其它幾個兄弟中,隨便選一個,如果不滿意,回頭我再幫你找一個更好的如何?」
「其它人本公主都看不上!」李黃蓉執拗搖搖頭。關係到自己的終身大事,她一時把哲別絲的事就放到了一邊。
「啊——」文清驚叫一聲,不會真要在本公子這棵歪脖樹上吊死吧?大老婆的命令中,可沒有明說啊,趕忙賠笑道:「總得先離開此地吧,你師姐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的——」
「是師姐讓你來,還是你自己要來?」李黃蓉歪頭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這個問題很關鍵,她必須整明白他是在意自己,還是在意玉梅師姐的命令!
「是我,是我自己要來的,你師姐支持的——」文清趕緊應道,生怕她不相信,這話倒是不假,一開始確實是他主動要求來的,不過不是非要來娶她,做她駙馬的。
「可我現在,不想走了——」李黃蓉賭氣搖搖頭,不過,聽說是他自己要來,心中還是舒服了很多。
「別啊——這三拜九叩都過了,就差一哆嗦了,你別賭氣了好不好,我跟你賠不是還不成嗎?」文清懇求道。
「事情出了點狀況,現在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李黃蓉黯然道。
「為何啊?咱們現在的計劃,不是挺順利的嗎?」文清不解道。
「順利是順利,可承道還陷在銀川,我不能丟下他不管!」李黃蓉解釋道。這次營救承道失敗,自己也不能一走了之,他現在在銀川,就自己這麼一個親人,自己若是走了,營救承道就徹底沒機會了,二哥肯定會再次轉移承道的軟禁地點,沒有自己從內部接應,到時吐蕃再來救承道,損失恐怕比這次要大多了——
「一時半會兒,承道可能救不出來了——」文清遂把昨夜救承道的事,和她簡單描述了一遍。
「原來耶律喇嘛和歐陽不群也來了,還驚動了姑奶奶——」李黃蓉聽罷,眉頭緊鎖。
「要不,你先跟我去東北,救承道的事,咱們從長計議——」文清再次建議道。
「不成!」李黃蓉堅決搖頭,「東北離西夏,萬里迢迢,我若去了東北,就再也沒機會救承道了——」
「那咋辦——」文清苦起了臉,這次難道真的要前功盡棄了?
「現在已經不是救我的問題了,而是救你們梅花隊!」李黃蓉焦急道。
「怎麼了?」文清還沒反應過來。
「你們剛才打白蓮花隊時,鋒芒畢露,恐怕已經有人懷疑你們的真實身份了,我剛才讓你們走,你不肯,現在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李黃蓉急道。
「為何啊?」文清撓撓頭。
「你想啊,你們梅花隊眾目睽睽之下,將我搶走,名正言順拿了冠軍,我必須遵守承諾,選你們一個人做駙馬,你們總不能天黑前就離開吧?至少要在這裡多呆三天,三天裡,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李黃蓉一臉緊張解釋道。
「是啊——」文清也有些擔心起來,思索片刻:「有沒有辦法讓我們明日離開?」
「唉!只能盡力了——」李黃蓉躊躇道,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樣吧,反正你也要選我們中的一個做駙馬,索性就選一個,明日一早咱們就走,我保證儘快設法把承道救出來就是!」文清鄭重承諾道。
「那好吧——」李黃蓉見他說的一臉正色,知道他言出必踐,猶豫片刻,這才點點頭。大哥哥手中高手如雲,又有逍遙宮的背景,比之吐蕃的力量要強大的多,如果策劃周密,順利救出承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就對了嘛——」文清見她點頭,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下面的主要任務,就是如何能設法明早離開,越早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你為什麼要朝小馬臉上灑水?」這事就算是定下來了,想起最後剛才叼羊的情形,李黃蓉皺了皺眉問道。
「我大概聞出來,你抹在韁繩和馬頭上的藥草味道——」文清洋洋得意解釋道。
「你往馬臉和鼻上潑水,就是為了融化藥粉,讓小黃馬擺脫對藥味的恐懼?」李黃蓉恍然大悟。
「正是!」文清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會想到我是把藥草抹到了小黃馬的鼻子上,而非其他地方呢?!」李黃蓉再次問道。
「馬和我們一樣,都是有生命的!」文清微微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精通馬語,馬匹和我們人一樣,它要感知草原和天空,也要靠眼睛、鼻子、嘴還有腿!你的小黃馬之所以不走,無非是其中幾點之一,所以,我才會從馬腿開始看起、然後再看五官——」
「哦——」李黃蓉想起來了,在青草節上,他就展示過馬語。
「怎麼樣,聰明吧?」文清得意道。
「那你是不是往我的馬身上,偷偷塗擦什麼下三濫的藥粉了?!」李黃蓉秀眉上揚,有些惱怒道。
「我那也是沒辦法啊——」文清老臉一紅,解釋道。他知道唐13手中有各種各樣的藥,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讓趙雲去找他,沒想到還真有。其實唐13這藥,只是對牛、馬、羊、狗有效,對人沒用。
「這次你是為了救我,我可以理解。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果再讓我看見你使用這些下作手段,我就告訴師姐——」李黃蓉咬了咬牙,威脅道。
「是是是,就這一次,下次不敢了,不敢了——」文清趕緊點頭哈腰,這事要是讓大老婆知道了,還不罰自己跪三天搓衣板?
看到他驚怕的樣子,李黃蓉心中也不知是怎麼了,忽然有些酸楚的感覺,若是能跟他永遠這麼呆在一起該多好啊!
可這次他戴了哲別絲的黃布條,自己肯定不能選他做駙馬了——
李黃蓉正沉浸在無限痛苦的矛盾之中,忽聞遠處傳來嘈雜的呼聲:「公主,公主——」
李黃蓉微微一愣,只見幾十丈外,上千匹戰馬飛奔而來,沖在最前的正是四哥李元霸和五哥李元景,還有那個西夏33號,正快馬加鞭,如風般席捲草原,疾速奔了過來。他們身後,還有梅花隊的其他成員和1000名沒有帶著兵刃的羌騎兵。
李元霸等人瞬間就衝到眼前,李黃蓉有些不情願默默從白馬上下來,眼中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小妹,你沒事吧?!」馬才掠到,那個李元景已經從馬背上飛身而下,衝到李黃蓉跟前,關心問道。
「小妹,傷到沒有?」西夏33號抓住李黃蓉的玉手,也是上下打量。
「小妹?!」文清驚異異常,連後面趕來的柴進都是震驚當場,這個西夏33號,不會是李黃蓉的嫂子吧?
「小妹沒事——」李黃蓉勉強擠出一抹微笑,默默搖頭。
「那就好!」李元景這才放下一顆心,目光落在文清身上,猶豫道:「小妹,他戴著黃布條,你總不能選他做駙馬吧?!」
趙雲和荊軻早已一左一右衝到文清身邊,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說上句話,李元景的聲音就傳過來了。眾目睽睽之下,都一臉期待看向李黃蓉,不知道她會如何回答。
李元景一語既出,四周頓時一片寂靜。李黃蓉選誰做駙馬,便是今日叼羊大賽最後的疑問,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就連虛竹、武松諸人也忍不住秉住呼吸,聽李黃蓉如何說話。
就見李黃蓉沉默了半晌,忽然腳步輕動,不疾不緩的向文清走去,荊軻嘿的一聲,緊緊拉住了文清的衣袖,兄弟,有門啊——
李黃蓉的腳步踏在草地上,沙沙的輕響迴蕩在所有人心頭。看著她一步步向文清走去,空氣中緊張的就像要爆炸,連掉落一根針都清晰可聞,難道,她還是要選這個梅花23號做駙馬?
他可是戴著別人的黃布條啊!
一步,兩步,三步,李黃蓉臉含微笑,身形越來越近,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她要選文清做駙馬之時,卻見李黃蓉停下腳步,盯著文清的眼睛,微聲輕道:「本公主自然不會選他了,本公主要選——」說罷,將大眼睛一轉,玉手輕抬,就想指趙雲,見趙雲右臂上幫著一個藍布條,無奈之下,只好指向荊軻:「就他吧,本公主選他做西夏駙馬!」
只有文清看到了,李黃蓉纖細的手腕攥的緊緊,隱隱凸起一層薄薄的青色筋脈
「他?!」李元景和李元霸互相看看,雖然有些意外,但小妹在10萬人面前承諾過,也不能反悔啊。
「那就他吧——」李元霸無奈點點頭,「梅花33號,你可願意做我西夏的駙馬?」
「我——」荊軻身形一震,看看文清,意思是,兄弟,我可是有老婆啊,你鬧的哪一出啊,今日非要戴個黃布條,你把我害慘了知不知道,回家阿麗要打斷我手的你知不知道?可見文清非常鄭重點點頭,現在也不是掰扯的時候,先把李黃蓉弄回東北再說,你們二人的恩怨,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
「我願意!」荊軻只能點頭。
「好!那今晚,就為你們舉行訂婚儀式!」李元霸高聲宣布。
「恭喜公主,賀喜駙馬!」1000西夏羌騎兵和數萬西夏百姓嘩啦跪倒,一齊興奮起來——
李黃蓉果然沒有選梅花23號!!!周圍的數萬觀眾紛紛搖頭嘆息,滿面的惋惜之色。這梅花23號昨日對陣紫羅蘭隊、蘭花隊,都是得到了關鍵一分,今日又生搶公主,無論武力還是智謀都是上上之選,奈何今日卻偏偏戴上了一個不知什么女人給他的黃布條,自然無法得到李黃蓉的青睞,實在可惜!
不過,寧可不做駙馬,也要終於自己的心愛之人,這樣的男人也是世間難找!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個給她黃布條的女人,真幸福!
可那個女人看不到這一幕了,她已經在返回契丹汗庭的路上了!
「夢姑,我們走!」李黃蓉指完,接過夢姑遞過來的馬韁,翻身上馬,用力揮動馬鞭,向賀蘭城東門疾馳而去,落日餘輝中,誰也沒有注意道,她的大眼睛中,漸漸蒙上了一層霧水。
「晚上,我會安排人來接你們——」李元景沖荊軻說了一句,撥轉馬頭,和李元霸帶著1000名羌騎兵,跟在李黃蓉身後而去——
「哼!」那個西夏33號走時,沖柴進重重一哼,嚇得柴進趕緊扭過身去,好在兄弟們的目光都去看李黃蓉了,沒有關注到這個細節。
天色近暮,李黃蓉的背影,在騎兵的護衛下漸行漸遠,消失在金色的餘暉里。
「走吧——」圍觀的人群見李黃蓉等人離開,這才紛紛散去,兩天比賽下來,最後李黃蓉還是名花有主了,也不知這梅花隊是什麼背景,居然在不聲不響中,拿到了叼羊大賽的冠軍——
一些蒙面的勇士,早已被少女們團團圍住,鶯歌燕語,無數的黃布條獻了上去。還有幾個美麗些的,羞羞怯怯的往梅花隊他們這邊打量,想要衝過來送上黃布條,卻又缺乏膽量。
畢竟,梅花33號已經被李黃蓉選為了駙馬,她們自然不敢奢望,可剩下的幾個,也非常勇敢啊,可惜,那個梅花23號帶著一個刺眼的黃布條。
「文清兄弟,你瞧,這些西夏少女盯著你,眼都不眨一下!」唐13嘿嘿笑道:「只要你叫一聲『我要暖床的』,今晚這草地上躺下的美女立馬就會堆成山,嘿嘿!」
「要找暖床的?唐13你還是自己去吧!我這個人一向清心寡欲、視美色如糞土,大家都知道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四周打量了幾眼,遺憾嘆道:「要從這些西夏少女里找些糞土,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文清搖了搖頭。
張清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哈哈笑道:「也不要緊,把燈熄掉,大家就都一樣了!睜眼一看,哇,好多糞土啊!」
「哈哈哈——」圍在文清周圍的其他幾個兄弟放聲大笑,氣氛無比的輕鬆。
這叼羊大賽本是西夏人的傳統賽事,強手如林、勇士雲集,每一次都會打的難解難分。只是今年最意外,誰都不會想到,西夏人引以為傲的叼羊大賽,竟會讓一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的梅花隊奪了魁首,還招來這麼多西夏少女的青睞,還有比這更有意思的事情嗎?!
不僅如此,就連實力非常強大的白蓮花隊,也折戟在梅花隊手下。雖然那戰術上有些粗糙,但上陣拼命這樣的事情,本來就和光明正大沾不著邊,贏了就是英雄,白蓮花隊敗得無話可說!總而言之,今天這場仗是贏了!
「不用這麼叫暖床,你只要把左臂上的黃布條摘下來,她們肯定跟餓虎撲食一般撲上來——」武松打趣道。
「餓虎撲食?虧你想的出來,那我不得被她們給生吃活剝了啊——」文清不滿道。
「你現在本來就是她們眼中的肉,只不過有個護身符罷了——」趙雲面無表情說道。
「哈哈哈——」兄弟們聽得再次大樂。
張清正肆無忌憚笑著,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扭頭一見,那人自己認識,正是那個蒙古蘭花隊的24號,邊上並騎而立的,還有那個蒙古23號,二人顯得很親密的樣子,那蒙古24號見張清看過來,惱怒瞪了他一眼,張清嚇得趕緊將目光移開,不管怎麼說,人家有對象了——
他沒注意到,那蒙古23號,剛才怔怔盯著文清看了半天,似是咬咬牙下定決心,催馬來到文清馬前,拱手沉聲道:「兄台他日得閒,能否到蒙古一敘?」
「蒙古啊?」文清微微有些詫異,他當然知道蘭花隊就是蒙古隊,但蒙古和東北現在可是死敵啊,自己若去,那還不進了狼窩啊?看來這個蒙古23號是想與自己結交,不便拒絕,拱手客氣道:「好,他日有空,我一定去蒙古草原騎騎馬,兜兜風!」
「那就一言為定!」蒙古23號伸出帶著手套的右掌。
「一言為定!」文清跟著伸出右掌,和那蒙古23號重重擊了一掌,算是擊掌為誓。
「兄台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那蒙古23號好奇問道。
「嗯,將來見了面,你自會知道——」文清婉言拒絕。
「那好,你去蒙古草原,就說找鐵蒙哥,自然會有人帶你去找我!」那蒙古23號豪氣沖天說道,拱拱手,這才帶著蒙古24號打馬而去。
「鐵蒙哥?!」文清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喃喃念叨,這名字很陌生,但卻是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
「這鐵蒙哥一身霸氣,是個人物!」荊軻由衷贊道,能得荊軻誇獎的人,九州大陸上可不多。
「嗯!現在這傢伙的名字還不出名,再過兩年,恐怕鐵蒙哥的大名,就會響徹九州大陸!」武松也贊同點點頭。
「是啊,」張清也感嘆道,「咱們東北的力量在增強,契丹、蒙古、西夏、西域也是人才輩出,將來八旗軍進攻蒙古,這鐵蒙哥恐怕就是一個巨大的阻力!」
「公子,你還真去蒙古草原見這個什麼鐵蒙哥啊?」趙雲低聲問道。
「見!當然要見!」文清嘻嘻笑道:「等咱們東北八旗踏平蒙古草原,自然就見到了——」
「你這傢伙,每個正形——」柴進幾個兄弟一齊笑罵道。
說笑了幾句,文清向四周打量著。夕陽西下,暮色降臨,還有無數頭戴面罩的年輕勇士,在草原上來回奔跑,盡情放歌,吸引異性的注意力。而更多的人們則開始準備晚上的篝火晚會了,叼羊節跟青草節一樣,最後一夜的晚會非常壯觀,很多沒找到意中人的青年男女,會借這個時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草原上的駿馬長長嘶鳴著,來來往往的不停歇,隨著人聲漸漸落下,喧囂了一整天的草原,暫時平靜了下來,但文清知道,晚上篝火晚會的喧囂和熱鬧,又要開始了。
「文清兄弟,咱可說好了,等出了西夏,你們兩個愛怎麼鬧怎麼鬧,跟我可沒關係啊——!」周圍沒別人了,荊軻趕緊沖文清說道。傻子也看出來了,李黃蓉這是因為文清左臂上的黃布條,在跟他制氣呢,自己就是李黃蓉和文清之間的肉盾——
「她哪裡配不上你了?正好回去跟阿麗做個伴——」文清嘿嘿一笑。
「就是,就是——」武松、唐13、虛竹、柴進一齊起鬨。
「你們可饒了我吧——」那麼殺人不眨眼的當世第一殺手荊軻,嚇得腿肚子都轉筋了,「阿麗什麼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上次青草節回到付家莊,自己就被阿麗一頓審問加數落。
「看來,這解鈴還需系鈴人啊——」趙雲微微一嘆。
「她都選荊軻了——」文清一臉委屈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柴進等眾兄弟異口同聲罵道。
「兄弟們,多謝,多謝!」荊軻感激沖兄弟們拱拱手,「回家見到你阿麗嫂子,千萬別提這事啊!」
「荊軻大哥放心吧——」唐13嘿嘿一笑,和其他幾個兄弟一齊戰到了荊軻這邊,迅速形成了統一戰線。
「要不,咱們舉手表決吧?」荊軻見這麼多人支持自己,立時來了精神:「贊同23號兄弟娶李黃蓉的舉手!」
「我贊同!」柴進第一個舉起了右手,接著,是武松、唐13、虛竹、張清——
「我棄權吧——」不用再舉了,8個兄弟,已經有7票了,趙雲就沒有舉手。
「還有張翠山、時遷、孔雲明他們呢!」文清不瞞道。
「就是他們反對,你也只有4票!」荊軻得意道。
「那,那還有喬大哥和魯長老呢!」文清接著辯解道。
「他們啊,雖然不算外人,但加起來,你也只有6票,估計真拉過來參與,你的票數會更難看——」趙雲小聲提醒。
「你呀,就認命吧——」武松嘿嘿笑道。
「你們是沒事了,我回去可如何向大老婆交代啊——」見事已至此,文清苦著臉道。
「你以前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是也順利通過弟妹的審訊嗎?」武松安慰道。
「我——」文清無言以對,總不能把自己在玉梅面前低三下四、阿諛奉承的情節跟兄弟們說吧。
「走嘍——回去休息一會兒,晚宴有烤羊腿吃啦——」唐13拉著張清就走。
「對了,翠山一個人被仍在營帳中,咱們趕緊回去看看——」虛竹拉著柴進跟著走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們可走了啊——」武松、荊軻嘿嘿一笑,跟著跑了。
這些煩心事,讓文清兄弟一個人想去吧。
「作出事來了吧——」文清身邊,就剩下趙雲,趙雲埋怨道。
「那個,子龍啊,要不你把她接手了吧——」文清滿臉堆笑求道。
「你以為是你那些黃布條啊,說讓我接手就接手,說讓我保管就保管?」趙雲不理他,打馬而去。
「這子龍——」文清被一個人扔下,一句話噎在那裡,半天沒緩過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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