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金州遭刺殺,仙子:三日後老地方(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96章金州遭刺殺,仙子:三日後老地方(1)
8月15日夜。長春城西面200里一處小村莊。
小村莊人口不多,只有300多人,大多數是白姓和岳姓,村民們過著恬靜祥和的生活,忙碌了一個夏天,今年又是好收成,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滿足,他們都相信,是上天對東王和少主文清的關照,才讓東北百姓得到了庇護,享受著豐收的喜悅!
歡度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人們紛紛睡去,誰會想到,他們已經被一夥土匪包圍了,災難降臨了——
村子外,慘澹的月光下,1000名衣服各異的土匪,眼中閃著賊光,騎馬佇立在那裡,看著村內燈火漸稀,他們眼中的**卻更強烈了。
那種燒殺擄掠的**!
「殺!一個不留!」為首一個土匪頭目,拔出了腰間雪亮的彎刀。
「殺啊!」除留下300名土匪在村外四周警戒外,700名土匪,一手高舉火把,一手揮舞著兵刃,吶喊著縱馬衝進了村子。
見房就闖!見人就殺!
「啊……」一個50多歲的老漢,在睡夢中被驚醒,尚未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門就被踹開了,2個土匪手起刀落,老漢痛哼一聲,就倒在血泊中。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土匪!」那老漢40多歲的老婆衝過來,奮力與那兩個土匪廝打起來。
「雖說老點,湊合著用吧……」那兩個土匪陰陰笑著,把那婆娘按倒在床上。
「啊!」那女人剛烈無比,咬牙自盡。
「晦氣!」那兩個土匪吐了口唾沫,沖向下一家。
「嘡嘡嘡……」村子中,一個40多歲的壯漢敲起了銅鑼,大聲疾呼:「土匪來了,土匪來了!」
「找死!」3個土匪催馬衝過來,沒想到那壯漢還有些本領,扭身閃過當先一個土匪的馬刀,順手抓住那土匪的腰帶,就把那土匪兇狠拉下馬,大腳用力下埰,那土匪悶哼一聲,「咔嚓!」脖子就被踩斷了。
「咿?!……」後面兩個土匪沒想到,這村子中,還有會武功的人,而且是個4級中階的高手,躊躇著不敢上前,顫聲吆喝:「快來人,這裡有硬茬子!」
話音未落,那壯漢已經拾起先前被他踩斃的土匪馬刀,手起刀落,第二個土匪就身首異處。
「噔噔噔……」別看土匪欺負手無寸鐵的婦孺來勁,真遇到不要命的主,他們也害怕,那第三個土匪嚇得撥馬就退了三步。
這時,30幾個青壯村民,拿著刀槍,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圍在那壯漢的周圍,同時,正在燒殺擄掠的土匪們,也聽到了叫喊,上百名土匪,在那個頭目的帶領下,開始向這條街上聚集。
「老岳,對方人多,今日恐難善了!」看著土匪越聚越多,那壯漢對另外一個40多歲,有些削瘦的男子說道。
「媽了個巴子的!白大哥,跟他們拼了!」那名叫老岳的男子別看身材削瘦,倒是個東北人的火爆性格,內力也到4級初階了。
「咱們村不能絕種,小白、小岳,你們通知村里人的婦人,把小孩都藏入各家地窖!」那名叫白大哥的壯漢扭頭沖兩個14-15歲的小伙子吩咐道。
「爹……」其中一個小伙子猶豫道。
「快去!」老岳急了,斷喝一聲,「你們要是活下來,告訴少主,為我們白岳村報仇!」」諾!」那兩個小伙子這才含淚而去。
不多時,那名土匪頭領率300名土匪圍了上來,此時村子中,已經是火光沖天,到處是婦女的哭喊聲和慘叫聲。
「大當家的!咱們折了30幾個兒郎了——」一個小頭目對那土匪頭子低聲稟報導。
「沒想到,這個村子裡的人竟然有習武之人!」那大當家的看看面前凜然不懼的30幾個青壯村民,微微有些詫異,他們起事一來,很少有折損,沒想到這區區300人的小村莊,竟然折了30幾個兒郎,而面前這30幾個人,恐怕更難對付!
「你們是什麼人?!」老白沉聲問道。
「別管我們是什麼人,你們放下武器,奉上財物,我們自會離開!」大當家的桀桀說道。
「哼!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啊!」聽著村內哭喊聲漸漸沒了聲息,老岳怒不可遏道:「你出去打聽打聽,我白、岳兩家,豈是怕死之人?!」
「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
後面30幾個青壯,雖不是軍人,但在黑夜中,也是氣勢驚人!
「好,是你們找死!」那大當家大手一揮,後面300土匪嚎叫著,就沖了上來。
「殺啊!」老白和老岳一左一右,一個揮刀,一個挺長槍,帶著30幾個村民,無畏迎了上去。
「啊……」當先兩個土匪,一個身首異處,一個被長槍挑落馬下。後面的土匪沒想到對方如此勇猛,微微一頓。
「他們就這幾個人,殺光他們,財物給你們分兩成!」大當家的在後面高聲蠱惑道。
有了利益的「誘」惑,那些土匪膽子一壯,再次沖了上來。
一炷香後,當老白倒在那內力已達4級巔峰的大當家馬前時,老岳和30幾個青壯,都壯烈戰死,但倒在這條街上的土匪,卻有114個!
「哈哈哈,我白岳兩家的後人,會找你們報仇的,少主不會發放過你們!」老白咽氣前,放聲大笑,聲音戛然而止!
「大當家的,白、岳兩家,會不會是白武起和岳雲鵬他們家的?!」看著老白倒下,其中一個小頭目,牙齒直打顫,對那大當家的言道。
「管他的,把財物和女人都帶走!燒光這裡!」大當家的心中有些後怕,但不能讓手下們看出來,高聲命令道。
「村內沒有活口了,女人們都選擇了自盡!」那小頭目稟報導。
「什麼?!」大當家的後背冒出一死涼氣,趕緊命令道:「儘快撤離!」
「是!」土匪們轟然應道,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土匪鐵騎隆隆而去,白岳村的廢墟中,露出了兩雙仇恨的眼睛:「小岳,咱們帶著弟弟妹妹們,到長春城,找鑲黃旗去!」小白雙眼赤紅說道。
「好!」小岳含淚點點頭……
此時,文清他們,還不知道白岳村發生了慘絕人寰的屠村事件——
時間進入8月21日。鞍山城。
這一日,文清身上的傷,已然好的七七八八了,眯著眼坐在床上,趙雲正在後面,幫文清在後背傷口上抹藥。
這時,外面荊軻一臉古怪進來稟報:「兄弟,北韓方面來人了……」
文清一聽,估計又是李仙之,也沒注意荊軻的表情,眯著眼,點點頭:「請他進來吧——」
「噢——」荊軻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請人了。
不多時,房門一開,進來一人,人未進來,先是飄過來一股好聞的花香——
這花香,文清以前不知道是什麼花的香味,後來才知道,是朝鮮特有的一種花——金達萊的花香,身形不由一動,睜開雙眼。
果然,一個朝鮮服飾的麗人,進得門來,抬玉足往前走了兩步,發現文清「光」著上身,面色羞紅,不知是該進來,還是出去,正是朝鮮的美女——長今!
「長今,原來是你……」文清稍微有些尷尬,扭頭對身後的趙雲說道:「子龍,你先出去吧——」
「可這藥,還沒擦完呢……」趙雲看看長今,可不想半途而廢。
「沒事!過一會兒,你再來擦不遲——」文清見長今尷尬立在那裡,對趙雲催促道。
「那好吧——」趙雲心不甘情不願,下了床,不冷不熱沖長今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順手關上房門。
「怎麼?公子受傷了?!」長今見趙雲離開,這才一臉慌張,過來查看文清的後背,「啊……這麼重!」長今眼含熱淚叫道,剛才只看到文清前胸,有一道長長的劃痕,沒想到後背上,全是正在結痂的傷口。
「沒事!一點皮肉小傷,過幾日就好了——」文清看她情真意切,趕緊安慰道。
「讓長今為公子擦藥吧……」長今玉手輕抬,拿起趙雲放下的一盒藥粉。
「算了!還是一會兒等趙雲來擦吧……」文清怕這長今來,那北韓方面又有什麼不合理的要求,自己上次占了她一夜便宜,就賠了不少,現在想想就心疼!那李仙之看來是個老人精,拿一個女人,能頂4000八旗鐵騎呢!
「公子是嫌棄長今?」文清就感覺後背上,落下長今兩顆大大的淚珠。
「唉……好吧!」文清無奈點點頭,自己就怕女人流淚,這心慈手軟的毛病,看來以後,是改不掉了。
感覺長今在身後,溫柔的玉手,輕輕撫摸,文清前面的小夥伴,有些不安分的提醒自己,反正之前,都占過便宜了,再占一次,又何妨?!
正在做著思想鬥爭,感覺那長今,已然擦完藥了,玉手卻還在文清後背上,來回撫摸。
「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文清趕緊轉移小夥伴的注意力。
「沒什麼事——就是父相,讓長今來,感謝一下公子這一年來,對朝鮮的支持——」長今的玉手,輕輕捏著文清的肩膀,在文清耳邊,吐氣如蘭說道。
啊?!這是主動把羔羊,送到老虎嘴邊上啊!文清心中暗罵,那朝鮮男人,還要不要臉了!這女人,似乎就是他們的廉價工具啊,偏是瞅准了自己的軟肋……
「你們朝鮮,打算如何感謝本公子啊?」文清嘿嘿問道。
「公子想讓長今怎麼感謝,就怎麼感謝……」長今低著頭,一邊捏著文清肩膀,一邊羞澀說道。
李仙之你個老狐狸,原來什麼乾貨也沒有,就派了一個長今來啊!自己若是不占點便宜,豈不是連利息都收不到了?
「那好……」文清一回身,惡狠狠直接把長今壓到身下,一雙玉手,被文清的左手,按到長今的頭頂……
「今日是長今的生日,公子對朝鮮的不滿,就在長今身上,好好發泄吧……」長今嬌軀順從躺下,一雙玉手,舉過頭頂,膝蓋緩緩抬起,閉上雙眸。
此處省略3000字……
長今就這樣,在鞍山城,呆了3日才走。
武松、張翠山等兄弟們暗罵朝鮮摳門,但敢怒不敢言,心知肚明,自是不會把這件事,泄露出去。
此後三日的藥,也都是長今一手包辦了,趙雲倒是清閒了不少……
三日後一早,吃過早飯,長今依依不捨告辭:「公子公務繁忙,長今在此已經耽擱了幾日,今日就回去了。」
「要走啊?」文清雖說有點捨不得,也怕長今在此時間長了,大舅哥朱玉宏會有所察覺,好在這幾日朱玉宏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礦藏開採上,無暇顧及自己。
「出來有些日子了,父相該擔心了。」長今美目低垂說道,她當然不想走了,恨不能天天和文清待在一起,可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又怕人家大老婆玉梅知道了挑理,影響朝鮮和東北剛剛建立的良好關係。
「我看你也沒帶多少護衛,就送你一程吧。」文清站起身形,沖外面喚道:「荊軻!」長今到東北,因為是秘密而來,就帶了4名4級護衛,在文清看來,確實有點單薄。
「在!」荊軻高大的身影應聲而入。
「把趙雲、武松、張清叫上,咱們出城溜達溜達。」文清面色有些異樣吩咐道,生怕荊軻取笑。
「知道了。」荊軻偷眼看看長今羞澀的模樣,嘴上也不好多說什麼,轉身下去張羅了。
「不用麻煩公子和這麼多哥哥送行了,這裡是東北地盤,還是很安全的。」長今還有些扭捏道。
「無妨,送出30里,我們就折返。」文清不以為意抓起軒轅刀,和長今行出了屋外。
屋外,長今的4名護衛已經穿戴整齊,立在一輛普通的馬車旁,見長今和文清出來,躬身施禮:「見過小姐,見過少主!」
「不必多禮!」文清微微擺擺手,這時兩側東西廂房內,荊軻、武松、趙雲、張清4名鐵衛已經魚貫而出,護衛在文清身後。
「走吧。」長今扶著文清的大手,上了馬車,沖其中一名趕車的護衛吩咐道。
「駕!」那護衛一聲輕喝,趕著馬車就出了文清居住的院落,文清則帶著荊軻等人,扳鞍上馬跟著行了出來。
離別的氣氛稍微有些沉悶,一路無話,很快出了鞍山城的東門,向東南方向的丹東城進發。
走了30里路,臨近晌午時分,車內的長今見距離差不多了,玉手挑開車簾,沖文清勉強展顏一笑:「公子,就送到這裡吧。」
「前面正好有家小酒店,我陪你進去喝杯茶再分開吧。」文清抬眼見前面有個不算太大的小酒店,門口上掛著一個三角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酒」字,於是建議道。
「也好!」長今微微頷首,馬車行到酒店門口,就從車內下來。
「我們幾個就不進去了。」荊軻一看,文清和長今這是要話別,4個兄弟就別進去湊熱鬧了,紛紛停住馬,留在馬車附近。
那4個長今的護衛哪會那麼不長眼色,跟著立在原地沒動,沖長今言道:「我們在外面等小姐就是!」
「咱們進去吧。」文清不便勉強,扶著長今,就進了酒店。
酒店內還真有不少客人,七八個桌子旁都坐滿了人,掌柜的、帳房先生和店小二已經忙得不亦樂乎,其中有4個桌子前坐著的,明顯是一撥人,一身青衣,身上還佩帶著刀劍,「八匹馬啊」、「六六六啊」的吆五喝六,正在那裡開懷暢飲,酒是東北特產的紅高粱酒,本身也算是烈酒了,幾碗酒下肚,酒量再好的東北漢子,也會暈暈乎乎的。
「怎麼這麼多人?」長今抬腳剛進門,眉頭一皺,腳下微停。
「要不咱們上二樓吧。」文清柔聲建議道,用手指指上面,酒店是一個二層木質的建築,二樓應該清淨一些,視野也相對開闊,附近景色能盡收眼底。
「嗯!」長今微微點點頭,和文清邁步就要往通向二樓的樓梯口走。
長今剛走了兩步,那4桌正在喝酒的大漢中,一個左臉上有撮黑毛的大漢剛剛划拳輸了,揚脖喝了一大口酒,碗就沒有放下來,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過了好半晌才恢復神色,咧嘴叫嚷道:「這個小妞夠漂亮啊,留下來陪大爺們喝口酒吧?」
「就是,就是,」周圍10幾個大漢的目光立時被吸引過來,兩眼直勾勾看向長今,一瞬間的驚艷后,有些口齒不清紛紛起鬨,充斥著肆無忌憚的笑聲:
「喝口酒吧——」
「大爺們不會虧待你的——」
「大爺們有的是銀子——」
「要不跟我們回去,給我們大哥做個壓寨夫人吧—哈哈哈——」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見長今俏臉立時變了顏色,文清一把把長今護在身後,眼中含煞質問道。
「吆?——沒注意,身邊還有個護花使者啊?」一開始說話的大漢斜眼看看文清,放下喝酒的大海碗,搖搖晃晃就行了過來,明顯是這十幾個大漢中的頭。
「還是個小白臉呢!」
「腰裡掛個破刀,就想充好漢嗎?」
「這樣的小白臉,大爺我能一拳頭干躺4個!」
其他十幾個大漢,不,是16個大漢醉醺醺跟著站起身形,一臉邪氣靠了過來。
「別別別,幾位好漢,小店可是做正經生意的。」那店小二哪敢招惹這些凶神惡煞一般的大漢,早就躲到了櫃檯後,掌柜的無奈,趕緊過來打圓場。
「一邊呆著去!」一開始說話的大漢惱怒一揮手,那掌柜的「哎呀」一聲,就被扇了一耳光,捂著腮幫子就躲到一旁不敢言語了。
小酒店內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下來,其他幾桌客人被驚呆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該留下,還是該逃離這是非之地,以免遭受池魚之災。
「公子,咱們走吧。」長今在文清身後拽拽他的衣袖,這裡不是鞍山城和金州城內,文清可以呼風喚雨,東北地界本就民風彪悍,土匪盜賊也不少,說不定這夥人就是哪個山裡的土匪,長今的想法是對方人多勢眾,文清若想對付,完全可以回頭調集周圍的八旗軍前來,沒必要隻身犯險。
「無妨!」文清冷著臉搖搖頭。
「看在大爺心情好的份上,你把這小妞留下,我們今日不為難你,否則,哼!」那為首大漢拳頭握的嘎巴直響,沖文清揮了揮威脅道,仿佛給了文清天大的恩惠似的。
「是嗎?」文清微微一笑,「我看你們是喝醉了,這樣吧,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今日這事就算了。」
「什麼條件?隨便提!」那為首大漢以為文清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想要點銀子啥的好處,隨口應道。
「你們每個人自斷一指,跟我女人磕三個頭,陪個不是,這事就算了。」文清一臉笑意應道。
「什麼?!」那為首大漢這才知道,被文清給耍了,手握劍柄惱羞成怒道:「死到臨頭還嘴硬是吧,信不信本大爺將你扒皮抽筋!」
「是嗎?!太殘忍了,本公子好害怕啊!」文清嬉皮笑臉道,「你把劍拔出來,我看看怎麼個扒皮抽筋法?」
裡面吵吵把火半天,外面的荊軻等人怎麼沒進來啊?
非是他們不進來,而是文清沒讓他們進來嘛,荊軻是什麼人,戰力可達6級中階的強者!那為首大漢第一次開口,他就發覺了異常,後來那掌柜的被扇了一耳光,長今帶來的4個4級護衛就是修為再差也聽出裡面不對勁了,抬腿就要進去幫忙。
「不必!」荊軻鐵手一抬,攔住他們,低聲道:「我家少主自有分寸!」邊上的趙雲三人也是好整以暇,沒有什麼如臨大敵的感覺。
「諾!」那4名護衛再傻也看出來了,荊軻、武松、趙雲、張清四人乃是東北11大鐵衛之四,那戰力肯定都可以擠進武林榜的人物,他們都不著急,自己瞎操什麼心啊。
看來今日有人該倒霉了!
倒霉的自然不可能是東北少主文清。
這裡雖然不是鞍山城或者金州城,但畢竟是東北的地盤,想在文清的地盤上鬧事,那就是找死,文清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公子,不帶這麼玩人家的,殺了不就完了嗎?還跟他們這麼婆婆媽媽的囉嗦什麼?!趙雲在外面手握青釭劍的劍柄心中暗道,不用進去,聽文清的語氣就知道,文清今日是動了殺機,趙雲跟著他這麼久了,那還不知道文清的脾氣秉性,裡面這十幾個大漢,今日恐怕一個都活不成了,剛才文清已經留了活話,若是他們中有一個看出端倪服軟,還有可能活命,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冒犯文清,他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倒無所謂,但冒犯他的女人,那就只有一條路——死!
文清之所以現在還沒動手,恐怕是因為不想在長今面前殺人,讓她擔驚受怕。
也不能怪那些大漢倒霉,誰讓他們不認識文清,而且還喝了那麼多高粱酒,神智已經有些不清了。
果然,裡面的那名為首大漢立時被文清的話給激怒了,一臉獰笑:「那好,是你找死,今日就成全了你!」說罷,右手按繃簧「倉啷啷」就想拔劍。
文清虎目一寒,眼中殺機迸現,那17名大漢就感覺眼前華光一閃,一道光影閃過,再看那名為首大漢,劍似乎是拔出來了。
之所以說似乎,是因為那大漢手裡是握著劍柄,但只有劍柄而已,整個劍身從劍柄處齊刷刷被什麼利刃削斷,斷劍留在劍鞘內,就沒有隨著劍柄拔出來。
快!
太快了!
此時再看文清,俊臉上依然掛著笑意,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依舊氣宇軒昂立在那裡,只是那笑意中透露出的殺機,讓人不寒而慄。
「啊——」那些大漢低呼一聲,怔怔看向文清腰間那柄根本不起眼的厚背刀,就算再傻他們也看出來了,剛才那華光一閃,肯定是文清拔刀了。
不止是文清拔出的厚背刀快如閃電,讓那個為首大漢躲無可躲,而且回刀之快也是駭人聽聞,似乎根本就沒有拔刀一般,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更讓人恐怖的是,他腰間的這柄看似普普通通的厚背刀,明顯是把寶刀,吹毫斷髮,削鐵如泥的寶刀!
如果剛才文清不是用寶刀削斷那大漢的寶劍,而是直接砍向他的身體,恐怕他現在就得身首異處了。
開玩笑,文清腰間掛的,可是天下第一寶刀軒轅刀,除了世間少有區區幾件的神兵利刃外,一刀斬斷那是輕而易舉之事,況且文清的內力修為已經過了5級初階,加之軒轅刀提升的戰力,至少可達5級巔峰的戰力,而他面前的那個大漢,頂多是4級高階的修為,雙方差著可不止一級的鴻溝,難怪文清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位爺是什麼人啊?!今天恐怕是遇到煞星了!那為首大漢手握沒有劍身的劍柄,直愣愣立在那裡,酒隨著一身冷汗早醒了,半響都沒緩過勁來。怎麼辦?是與對方繼續死磕,還是說點軟話見好就收?
「我不想在我女人面前殺人,現在,你們自斷一臂,還可以活著離開這裡。」文清嘴角上揚,微微笑道,聽著卻讓人感覺陰森恐怖。
「自斷一臂?你想得美!」那為首大漢本來還考慮是不是說點場面話就收手,一聽這話,氣血上涌,沖身後16個有些躊躇不前的大漢怒喝道:「併肩子一起上,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廢了他!」
「沖啊!」那16名大漢稍一猶豫,「倉啷啷」拔出手中刀劍,就沖了上來。
「抓住我的手!」文清左手用力一握長今的玉手,右手緊握軒轅刀的刀柄,就立在那裡,軒轅刀在身前瞬間劃出一道道美麗的閃電,擊向身前一丈之內。
「啊!」
「咔嚓!」
「噗通!」
慘叫聲、兵刃折斷聲、身軀倒地聲、桌椅垮塌聲不絕於耳,最先衝上來的8名大漢,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上半身就飛了出去,下半身的雙腿還在保持前沖的姿勢,最後無力在文清身前三尺緩緩倒下。
文清身後的長今玉手緊握著文清的大手,美目緊緊閉著,不敢直視,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文清厚實左手中傳來的溫暖感覺,那感覺太安全了,太溫馨了,他偉岸的身軀緊緊護在自己身前,感覺就跟高山一般不可逾越,甚至8名大漢被攔腰斬斷橫屍當場,都沒有一滴鮮血濺到長今的衣服上。
此時的長今,心中沒有任何恐慌,有的僅是充盈在芳心中的幸福,因為文清剛才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己是他的女人!他現在在為自己的女人出頭,不讓任何人褻瀆她,傷害她,他在保護她,這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男人!
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可惜,自己僅僅是他的女人,而不是他的老婆!
各位看官,這女人的想法就是不同,在雙方如此慘烈的搏殺中,在血雨腥風中,她們想的,居然還是感情、名分這些事!
女人的確是個感性動物啊!
長今胡思亂想間,就感覺小酒館內突然安靜下來,而且安靜的可怕,睜眼一看,不由「啊——」的驚呼了一聲,接著又趕緊把美目閉上。
就見整個小酒館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在文清身前堆了厚厚一層,那16名大漢一個照面就被砍飛了8個,後面8個倒是看到自己同伴如何被文清的寶刀斬殺的,但身體在慣性之下,還沒來得及剎住,就滿眼絕望看到軒轅刀凜冽的刀鋒,掃過了自己的身體,接著,他們的身子就離開了雙腿,飛到了半空中,幾乎沒感到什麼痛苦,就已經魂歸故里,半截身子落下後,人早就斷了氣,順帶著,砸倒了無數桌椅。
因為文清和長今就立在門口不遠處,那剩下的幾桌客人根本就逃不出去,況且早就被一身殺氣的文清嚇破了膽,鑽在桌子底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掌柜的、帳房先生和店小二的表現能相對好一些,現在正躲在櫃檯後面,三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今天這是遇到什麼天神了啊!
三息之間!
僅僅三息之間!
剛才還活蹦亂跳,喝酒划拳,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16個大漢,就橫屍當場!
那個白白淨淨的小伙子,剛才還一臉笑意的模樣,為何一轉眼,就跟從地獄中出來的修羅一般?!
不對啊,應該是17個大漢啊,為何就倒下16個呢?
因為那個為首的大漢,根本就沒衝上來,他現在雙腳下面,濕了一地,明顯是被嚇尿了。
他手中兵刃沒了,本來想在身後看看熱鬧,如果16個手下打不過文清,他再上去幫忙,沒想到,三兩下的功夫,16個手下都見了閻王,就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了。
那16個大漢中,可是有兩個4級中階的高手啊!剩下的14個人,3級以上修為的,也有7-8個,居然三息之間,就被文清嘁哩喀喳砍掉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他瞬間想起剛才文清說的話:「如果自斷一臂,還可以活著離開這裡。」當時還覺得文清是自撐門面,現在看來,確實不是文清說大話,實則是不想在他女人面前大開殺戒,早知如此,還不如剛才聽了文清的話,還能留下一條性命,現在恐怕不是死的問題了,是生不如死的問題了——
「大,大爺饒命啊!」那大漢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沒命磕頭,地上本來就血流滿地,他幾個頭磕下去,鮮血立時把頭髮和額頭都染滿了鮮血,看著很是猙獰。
「荊軻,交給你了!」文清看長今美目睜開了一下,又很快閉上,作勢要吐,頭也沒回,趕緊一摟長今的纖腰,把她帶離了小酒店,壓根就沒理那個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大漢。
「諾!」荊軻一閃身,就進了小酒館,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文清多操心了,之所以留下那大漢,文清還是想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屬於什麼勢力,居然有這麼大膽子在東北地界上橫衝直撞,為非作歹,今日是自己不小心碰上了,否則還不知道要鬧騰到什麼時候,鬧騰出多大事,才能被官方發現。
「長今,你沒事吧?」文清幾乎是抱著長今出來的,趕緊關心問道:「本來不想殺人,是在是忍無可忍。」
那邊,趙雲也趕緊過來,護在文清身前。
「長今沒事,那些人該死!」長今別看是個不懂武功的弱女子,但卻知道好惡,這些人留在世上,不知要干出多少傷天害理的壞事,不知要有多少百姓家的女子遭殃,給他們個痛快算便宜他們了。
以前,文清在長今面前展露的,更多是溫情柔和的一面,僅有的兩次動武,也是在第一次見他時的瓦崗寨和校軍場力斬耶律雄,但那兩次都是遠遠觀看,今日,長今終於近距離體會到了文清的霸氣,那種捨我其誰的霸氣,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敬仰!
「兄弟,問出來了。」不多時,荊軻一臉寒霜從屋內走出來,手中的寶劍還帶著血,輕輕插回劍鞘,為了不驚擾長今,他處理掉那個大漢時,沒有讓對方發出一絲慘叫,他是殺手出身,殺人的經驗太豐富了。
「他怎麼說?」文清抬眼問道。
「附近正南方向20里外,有一座山,名叫黑山,這兩年聚集了一夥勢力,對外聲稱是黑龍會,總舵中有200號人,另外在東北各地的丹東城、金州城、鞍山城、奉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