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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金州城外,哲別絲:叫三聲姑奶奶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95章金州城外,哲別絲:叫三聲姑奶奶

  傍晚,一枚鐵箭,帶著一封信,射到了金州城的北門上,正在巡邏的劉志噲,趕緊把信取下來,送到竹園文清手上。

  文清打開信一看,就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淫賊:若要救人,明日傍晚,獨自到城北30里的小樹林!」

  「這哲別絲,是要幹嘛?」荊軻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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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不了那麼多了——」文清收起信,對荊軻說道,「此事,不要告訴玉梅她們三個,明日下午,我就過去!」

  「不行!」劉志噲堅決反對,這明顯是個圈套,對方知道文清身邊護衛高手眾多,難以下手,這才將目標轉移到張良和諸葛身上,就是引文清單獨出馬,而文清去年10月份,可剛剛遭到朝鮮王太后耶律巫的刺殺,幸虧逍遙子及時趕到化解了危機。

  「是啊,你現在,身息整個東北安危,怎麼能再去冒險?!」魏直成和智深也站出來反對。

  「張良和諸葛,是我桃園中,最早的8個兄弟,我不能見死不救!」文清斷然道,「荊軻,你們留下第二組鐵衛看家,你,武松、公孫勝、張翠山、張清、趙雲、時遷,跟我去,但不要跟的太近,免得打草驚蛇,劉志噲,你調鑲藍旗三個團,在金州北門外10里待命,隨時準備出擊!」

  「好吧——」荊軻和劉志噲只好點點頭,只要有幾個兄弟跟去,就放心一些。

  晚上,文清來到安樂公主房間,嘻嘻笑問:「寶貝兒,司馬貂蟬那種藥,你們唐家有沒有?」

  「哪種藥啊?」安樂公主不解道。

  「就是那種……」文清在安樂公主耳邊低聲說道。

  「你用這藥幹什麼?對付女人?」安樂公主小眉毛一挑,嬌聲問道。這壞蛋,「勾」引女人,手段有的是,層出不窮,哪還需要用藥?

  「總之有用就是——」文清嘿嘿笑道。

  第二天傍晚,文清單人獨騎,趕到金州城外30里的一片小樹林。

  走近那片小樹林30丈的距離,文清明白哲別絲為何要選在這個位置了,這片小樹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周圍一馬平川,若是自己安排大隊人馬,前來圍剿,10里外,就能被對方發現!

  「文清在此,哲別絲,你出來吧……」文清在林外勒住白龍馬,高聲叫道。

  「你這淫賊,還真敢來!」文清就見,林中馳出三匹戰馬,前面馬上坐著的,正是哲別絲!後面,是耶律莊和耶律無敵,都是5級初階強者。哲別絲見文清單人獨騎而來,沖後面的耶律莊和耶律無敵擺擺手,自己獨自一人,催馬來到文清10丈外。


  「我那兩個兄弟呢?」沒看到張良和諸葛,文清沉聲問道。

  「死不了!」哲別絲抬抬手中的馬鞭,指指樹林西側。

  文清沿著哲別絲的馬鞭望去,就見四個魔宗高手,兩人一組,一左一右押著張良和諸葛出來,還有一個哲別絲的侍女,文清以前在契丹汗庭見過。

  張良和諸葛,口中被塞著布團,出不了聲,但眼神中,都是急切讓文清快走的意思。

  那四個魔宗高手,把張良和諸葛,往林子邊的大樹上一綁,這才摘下張良和諸葛口中的布團。

  「文清快走!」張良遠遠叫道。

  「別管我們!」諸葛也催促道。

  「哲別絲,你想怎樣?!」見張良和諸葛安然無恙,文清放下一顆心,沉著臉問道。

  「本公主知道,你這淫賊,肯定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今天,你先跪在本公主面前,叫三聲姑奶奶,本公主就放了他們!」哲別絲低聲說道,露出勝利的微笑。

  「你這臭婆娘!」文清大罵道。

  「本公主數到3,你若不答應,本公主就射死一個給你看看!」說罷,哲別絲掏出射日弓,搭上一枚鐵箭,微笑問道,「你說,本公主是先射哪個啊?」

  「你到底想怎樣?!」文清怒目圓睜,但已經有些底氣不足。

  「1……」哲別絲不理文清,口中開始數道。

  「文清,別聽她的!」張良在遠處,不知哲別絲跟文清說了些什麼,但肯定是難以接受的條件,已然有些急了。

  「這女人,陰狠無比,言而無信,你現在,比我們兩個都重要!」諸葛高聲叫道。

  「2……」哲別絲的射日弓,已然緩緩拉開了。

  「好!不就是叫聲姑奶奶嗎?」文清無奈,只好翻身下馬,嘻嘻笑道:「學狗叫都成——」心道,跪女人,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自己都被太平公主打過刀棍,被仙子師姐扎過針,還怕跪你一次?就當跪自己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了。

  「嗯!這還差不多,叫吧……」哲別絲把手中的射日弓一收。

  文清單膝跪下,低聲叫道:「姑奶奶……」

  就見哲別絲也下了馬,三步兩步來到文清身前,小蠻靴踩在文清肩膀上,嬌聲說道:「還有兩聲,再叫!」

  「姑奶奶,姑奶奶……」文清嘻嘻叫道,「你就不怕,把自己叫老了?」

  「去你的……」哲別絲玉足一用力,一腳就把文清踹出一丈多遠,力道還真不小,文清張口,就噴出一口鮮血。

  「快走啊!」後面的張良和諸葛齊聲大叫:「難道,你想三個兄弟,都折在這裡啊!」


  「沒事……」文清沖張良和諸葛大叫道,「咱們當年磕頭的時候說過,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這淫賊,還挺仗義啊!」哲別絲撇撇嘴,文清這話,倒叫她有些刮目相看。

  「姑奶奶叫完了,可以放人了嗎?」文清擦擦嘴角的血跡,嘿嘿問道。

  「女人的話,你也信?!」哲別絲不屑一顧道。

  「那你還想怎樣?」文清也知道,哲別絲斷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現在只能討價還價了,不過,貌似自己也沒啥談判的本錢。

  「這樣吧——本公主看折磨你,也挺有意思的,本公主在契丹,正好缺一個聽話的奴隸,你若不想出人命,讓他們送死,就乖乖跟本公主走,本公主自會把他們兩個放了,否則,本公主就殺了他們,相信你也攔不住我們離開!」哲別絲提出條件。

  「哈哈哈——用我一個人,換兩個兄弟,這買賣划算,行!本公子答應你!」文清毫不猶豫點點頭。

  「文清,你瘋了!!」張良叫道。

  「你想逼死我們兩個啊!!」諸葛也聲嘶力竭叫道。

  哲別絲皺皺眉頭,覺得張良和諸葛吵的煩,揮揮手,兩個魔宗高手過去,把張良和諸葛的嘴,用布團死死堵上了。張良和諸葛,已然急得兩眼充血了。

  「看來,你還算識時務——」哲別絲滿意點點頭,「那,把手伸到背後去!」

  「不行!我有個條件,你先把他們放了!」文清堅持道。

  「可以!」哲別絲揮揮手,耶律莊和耶律無敵,讓那4個魔宗高手,把張良和諸葛,從樹上解下來,推推搡搡,推到文清近前,鬆開手,但張良和諸葛的手上,還綁著繩索。耶律莊和耶律無敵,則一左一右,堵住了文清的後路。

  「你們快走!」文清沖張良、諸葛大叫道。

  「要走一起走!」張良和諸葛,堅絕搖搖頭,誰也不走。

  文清急了,一把拔出一隻短刀,橫在自己脖子上,怒喝道:「你們再不走,我就死在你們面前!」今日他知道難以全身而退,已然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就沒有帶軒轅刀來。

  「唉!」張良看看諸葛,不能真把文清逼死啊!也不知文清後面,有沒有後手,含淚一跺腳,轉身離開。

  有耶律莊、耶律無敵、哲別絲三個5級強者環伺左右,每一個單打獨鬥他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何況還有150步內能點殺5級巔峰強者的哲別絲,文清知道,今日想走也走不了了——

  「來吧!我跟你走——」見張良和諸葛脫離了危險,文清還刀入鞘,背過雙手,這時候,還得顯得男人一些。


  哲別絲也不搭話,上前抓過一根繩索,把文清雙手,從背後捆了個結實。

  這時,南邊,已然現出荊軻、武松等7個兄弟,七手八腳,就把張良和諸葛救下來,荊軻和武松怕哲別絲施放冷箭,精神高度緊張盯著哲別絲。

  趙雲見文清被對方制住,趕緊彎弓搭箭,「吱……」的一聲,一隻飛鳴嘀,就飛上天空,不多時,金州城方向,隱隱傳來隆隆的馬蹄聲……

  哲別絲也發現了荊軻等人,聽飛鳴嘀響,知道再不走,後面東北軍大隊人馬趕來,就不易脫身了,難道還真與他們,拼個魚死破不成?!

  「耶律無敵,耶律莊,你們帶阿珠和他們4個先撤,本公主帶這「淫」賊,擋他們一擋!」哲別絲沉聲命令道,又把麒麟射日弓和箭袋,扔給耶律無敵,「這神弓,本公主帶著不方便,你們帶走……」

  「我留下來陪公主!」阿珠哪肯留下哲別絲一個人?!

  「不行!我一個人更容易脫身!」哲別絲斷然拒絕。

  「行!……」耶律無敵接過射日弓,和耶律莊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當年,文清挾持二王子耶律霸,在飄香湖,可是擋了契丹2萬鐵騎一個時辰。目前哲別絲手中有文清做人質,自是有恃無恐。

  現在,整個東北八旗,都知道有個契丹女人,手中拿著射日弓,若是哲別絲還帶著射日弓,那還不很容易就被認出來?

  耶律無敵說罷,7個人跟哲別絲施了一禮,騎馬快速向西而去——

  「你們已然被包圍了,我那些兄弟,不會放你帶我走的!」文清嘿嘿笑道。

  「他們若是不放我走,本公主現在就殺了你!」哲別絲拔出文清腰間的那把短刀,架在文清脖子上。

  「你沒殺我那兩個兄弟,若是自行離開,我絕不為難!」文清凜然不懼道。

  「哼!你還敢嘴硬,有你求饒的時候!」哲別絲冷笑一聲,沖不遠處的荊軻等人嬌聲威脅道:「你們若敢前進一步,我就殺了他!」

  「別傷害我兄弟!」荊軻等7個兄弟心中一凜,只能停下腳步,這女人與文清有血海深仇,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荊軻叫道:「你有什麼條件?」

  「條件?你們現在,沒資格談條件!」哲別絲抬玉手,把文清一掌拍暈,然後放到自己的戰馬上,倒也不慌不忙,「本公主要是回頭,看見身後有一個人影,就先殺了這淫賊!」

  「別衝動!」荊軻身形一頓,趕忙制止邊上趙雲等幾個兄弟上前。

  「哼!」哲別絲得意一笑,這才帶著文清,催馬向西而去。

  「咱們跟上去!」荊軻7個兄弟,見哲別絲走遠,這才跟在後面,也不敢跟的太近,只能遠遠跟著馬蹄印綴著。那哲別絲心狠手辣,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此時,整個奉天郡以南,跟炸開了鍋一般,數萬八旗軍,已然蜂擁而出,從南北兩個方向,壓向哲別絲他們逃走的方向。

  荊軻他們跟在後面,還真有些頭痛,文清在哲別絲手上,可是投鼠忌器,就是圍住她,也不能把她如何,難道,就真讓哲別絲,把文清虜到契丹去?

  「***,怕是不好追了!」追著追著,馬蹄印漸漸模糊,天也漸漸黑了,荊軻不得不止住腳步,那哲別絲,看來反追蹤的能力,還很強啊。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一旦人追丟了,還真不好找。

  「這可如何是好?!」趙雲焦急道,荊軻精於刺殺,若是連他都一籌莫展,天下間估計也沒幾個人能追上!

  「別急——那哲別絲帶著文清兄弟,目標大,走不快,時遷,你通知劉志噲他們,把周圍50里團團圍住,她肯定跑不掉!」荊軻沉聲吩咐道。

  「好!」時遷領命而去。

  哲別絲帶著文清,其實沒法走的太遠,心理琢磨著,找個地方,狠狠折磨他一下,出出氣,然後就殺了他!東北這麼大,相信東北軍也攔不住自己回契丹——

  於是拐了一個彎,轉到一個小山村,見西面的山上,有三間屋子黑著燈,似乎沒人住,哲別絲就拎著文清,悄悄進了中間那個屋子,裡面果然沒人……

  哼!你這「淫」賊,今日,也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哲別絲恨恨把文清放下。

  等文清悠悠轉醒,睜開雙眼,天已然黑了,就感覺自己的雙手和雙腳,被綁得緊緊的。

  文清借著月色,赫然發現,自己竟然俯臥在阿爾濱小山村,自己原來住的那間房間裡的床上,這地方,自己再熟悉不過了!這哲別絲,還真會挑地方,去哪裡不好,偏偏陰錯陽差,跑到這裡來。

  現在,文清兩隻手腳,被分成了一個「大」字,綁在床的四角柱子上,一運內力,看來被哲別絲下了什麼藥,竟然內力全無,哲別絲能悄無聲息毒殺獨孤去病,自是用毒的高手。

  文清轉動脖子,發現哲別絲,拿著馬鞭,就站在自己床邊,正一臉冷笑,看著自己:「醒了?」

  「你這臭婆娘!把本公子虜到這裡來幹嘛……」文清怒聲叫道,發現聲音微弱的很,這地方,離下面的十幾戶村民家,本來距離就遠,就是自己再大點聲,村民們也聽不到。

  「醒過來就好,若是你沒醒過來,就體驗不到本公主怎麼折磨你了!」哲別絲微微笑道,緩緩舉起手中的馬鞭……

  「啪……」文清的後背上,就是一道血痕……「

  「哎呀哦……」文清痛哼一聲,罵道:「你這臭婆娘,殺我那麼多兄弟,我真恨當初,兩次沒殺了你,不,姦殺了你!」


  「你還嘴硬……」「啪……啪……」哲別絲手中馬鞭,疾風驟雨般落下,一邊打,一邊叫道:

  「我叫你占我便宜,我叫你占我便宜……」

  「我叫你殺我那麼多蕭氏子弟……」

  「我叫你害我失去第一個郎君……」

  「我叫你又傷我第二個郎君……」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很快,文清後背上,已然血肉模糊了……

  那哲別絲打到最後,想著自己中意的郎君死在文清手上,又落到自己不喜歡的耶律霸手上,隔三差五,還受他凌辱,聲音中,都帶著哭腔了……

  文清不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也不想做什麼英雄好漢,這要是荊軻,肯定多疼,都不會叫出聲來,但文清,那可忍不住,疼的「嗷嗷「直叫,不過,嘴上叫著疼,口中還嘴硬:「你最好打死我!否則,我回頭抓住你,定然把你奸了!」

  「好啊!」哲別絲許是打累了,把文清的身子,使勁扳過來,拔出一把匕首,在文清的大腿根上,來回噌了噌,怒聲威脅道:「今日,本公主就先閹了你,看你以後,還怎麼奸我!」

  「別別別……」文清驚叫一聲,士可殺不可辱,打兩下沒事,殺了自己也沒什麼,18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但這要是沒了小夥伴,下輩子,只能做女人,被人騎了……

  看來,真不能把這臭婆娘惹急眼了,這臭婆娘,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自己拖延一下時間,也許荊軻他們能尋來也說不定,周圍被數萬八旗軍團團圍住,就是只飛鳥也飛不出去,何況兩個大活人,估計很快能找到這裡。

  難道,這就是仙子師姐去年在阿爾濱小山村,對自己說的大難?

  「怎麼,害怕了?」哲別絲得意笑道。拿匕首,輕輕挑開文清的腰帶。

  「咱們能不能商量商量……」文清感覺下面涼冰冰的,大腿都有些發抖了,顫聲道。

  「行!反正,你以後,也是本公主的奴隸,你先叫聲女主人聽聽?」哲別絲把那匕首,貼在文清大腿那裡,不動了,文清那小夥伴,已然嚇傻了——

  「女主人……」文清知道,只要一猶豫,這臭婆娘就會下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叫道。

  「嗯!不錯,不錯,是個聽話的奴隸——」哲別絲滿意點點頭,匕首還是停在那裡,「你叫:女主人,饒了我吧……」

  你這個狠毒的臭婆娘!文清心中暗罵,嘴上只好可憐兮兮叫道:「女主人,饒了我吧……」

  「咯咯咯……聽著受用!」哲別絲更加得意,這才把匕首往外挪了挪。

  「那個,女主人啊,你不是沒郎君可用嗎?我給你介紹一個吧——」文清見暫時沒了危險,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沒話找話,嘻嘻笑道。


  「本公主看你就不錯,還想奸本公主,本公主今日就先奸了你,然後,再把你閹了,讓你天天做本公主的奴隸!」哲別絲冷笑道。

  「啊……」文清眼睛睜得大大的,天下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看那哲別絲,抬**,就坐到了文清的肚子上,翹臀在文清肚子上,輕輕摩擦,文清很快就有了反應。

  哲別絲手中的匕首,在文清下巴那裡,來回磨了兩下,厲聲說道:「你害本公主沒了男人,今日,就償還給本公主,你若是不賣力氣,本公主把你那小夥伴割下來,煮了吃了!……」

  「啊……」文清再次驚叫,這契丹異族的女人,就是彪悍啊,看來對這貞糙,還真是看的不那麼重,「你,你這是強「占」良「家」婦男啊……」

  「今日,本公主就奸了你!」那哲別絲翹臀往後挪了挪,輕輕坐了上去……

  「嗯……」哲別絲俏臉,先是有些痛苦的輕哼了一聲,然後變得一片紅暈,「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女人……」

  沒想到,這彪悍的臭婆娘,還是第一次做女人,文清心裡,開始多少有些可憐她了……

  「你說,是本公主漂亮,還是你那大老婆玉梅漂亮?」哲別絲一邊享受,一邊逼問道。

  你這臭婆娘,比我大老婆,可是差了10萬八千里!文清一邊被哲別絲占著便宜,一邊心道,沒吭聲。

  「說啊……」哲別絲滿面紅暈,手中的匕首,在文清胸前,輕輕一滑,就是一道血口子!

  「哎呀哦……」文清疼的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只好言不由衷說道,「你漂亮,你漂亮……」

  「是本公主武功厲害,還是你那公主將軍厲害?」哲別絲的匕首,再次頂在文清喉頭。

  「你厲害,你厲害!……」文清可不敢再頂撞她了,表面上看,說的老誠懇了。心裡卻道:公主將軍在我心中,那就是不敗的女戰神,你就是再厲害,還能跟她比?!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哲別絲也累了,竟趴在文清胸前身上,沉沉睡了過去,睡前還喃喃念叨:「本公主,一會兒就閹了你……」

  文清可睡不著,一是後背被哲別絲打的血肉模糊,鑽心的疼,二是想著一會兒就可能沒命了,哪還睡得著?不過,內力似乎,一點點恢復了,文清心中暗喜,看來,自己這身體,抵禦「毒」藥的能力,就是不一般啊……

  文清覺得差不多了,又不敢驚醒哲別絲,輕輕動了動手腕,那繩索雖粗,若是自己武功未過5級初階,自是沒有辦法,但自己現在的武功,已然偷偷過了5級初階了!於是,暗運內力……

  哲別絲正在睡夢中,不知為何,竟然夢見了自己和文清,在飄香湖那段鮮艷的情節,文清正肆無忌憚,撫摸自己的「敏」感部位,正不知是該拒絕他,還是該舒舒服服享受他……


  「嗯?!」突然,哲別絲就感覺大地一沉,似乎地震了一般,一驚而醒,睜眼一看,就見文清手上、腳上的繩索,根根寸斷,不由花容失色,玉手一按文清胸膛,就要起身。

  文清哪容她起身,雙手雙腳一纏,就把哲別絲死死抱在懷中,一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

  「你內力居然過了5級……」哲別絲這才知道文清的內力也達到了5級初階,看來之前對他的了解還是太少了。身體奮力掙扎,奈何文清四肢,抱的死死的,自己又被壓在身下,再感覺,自己的內力,不知為何,在一點點消失,心中大驚……

  「嘿嘿!兵不厭詐……彼此彼此……」文清嘿嘿笑道,「本公子的衣服上,也裝了唐家的「毒」藥,只是,藥力發作慢點罷了……」

  「你這挨千刀的淫賊!剛才,本公主就應該先閹了你……」哲別絲知道,就是自己內力在,沒有射日弓,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文清,畢竟在同為內力修為5級初階的情況下,文清是個男人,不由後悔大怒道。

  「這人啊,在幹壞事時,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也是智商最低的時候!以前,我只知道男人有這毛病,沒想到,女人也有這毛病——」文清得意笑道。

  「嗯……」哲別絲徹底絕望了,沒想到,獵人最後,被獵物給算計了,緩緩閉上雙眼,冷冷說道:「你一會兒,最好一刀殺了本公主,否則,本公主讓你那幫兄弟,一個個死絕!」

  「還敢嚇唬我!本公子就是嚇大的……」文清知道,這哲別絲現在,內力全無,就是一普通的柔弱女子,於是直起身,把她從床上拎起來,抬腳下了床,那床,已然不能算床了,剛才文清用力掙脫手腳上的繩索,已經將整個床壓塌了,上面,還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哲別絲不是一點力氣沒有,但知道,這時候反抗,只能自取其辱,順從被文清拽到屋子中間的桌子前。

  文清按住哲別絲的玉背,把哲別絲頭朝桌子,按在上面,解下哲別絲腰帶,把她一雙玉手綁在後背,抬手噼里啪啦,照著翹臀就打:

  「叫你殺我兄弟!」

  「叫你侵犯曲徑關!」

  「叫你傷我老婆!」

  然後——

  此處,省略5000字……

  文清占足了便宜,正要起身,借著月光,文清這才發現那哲別絲的後背之上,有很多縱橫交錯的隱隱傷痕,看著就讓人心疼,原來,這女人,之前就被人打過,而且,打過不止一次,是誰這麼不憐香惜玉,下手這麼狠毒?難道,難道是那耶律霸……

  文清不由想起,那次和親契丹時,在耶律霸營帳中,哲別絲被吊起來的模樣。

  唉!原來是一個可憐的女人,難怪會這麼「變」態,文清心中暗嘆,動了惻隱之心,這才鬆開哲別絲玉手上綁著的腰帶。


  見哲別絲一雙玉手被自己鬆開了,但還是趴在桌子上,嬌軀微微顫動,似是在嚶嚶啜泣,看來剛才,被自己折磨的夠嗆!

  唉!到底是女人啊,連這麼狠辣的哲別絲都不例外,文清最怕女人流淚,更下不去手了……

  於是,文清抓起自己的短刀,一邊走到房門口,一邊嘻嘻笑道:「本公子不殺女人,特別是被本公子占過便宜的女人!我殺了你第一個郎君,又傷了你第二個郎君,你殺了我幾個兄弟,這帳,暫時先扯平了,他日要是你再傷我一個兄弟,我一定不會手軟!」

  說罷,轉身離開。

  過了好一陣子,哲別絲才慢慢恢復了力氣,直起嬌軀,擦擦眼淚,眼中,射出殺人的怒火:「你等著,本公主定讓你的兄弟,一個個死在你面前……」

  小山村外。

  可算脫困了,聽著夏日夜裡的蟲鳴,文清感覺心情別提多暢快了,不知是因為占了哲別絲的便宜,還是剛才運真氣奮力掙脫繩索,他的第61個穴道一下子沖開了,拎著短刀,出了阿爾濱小山村不遠,就見前面,無數燈籠火把,照得亮如白晝,上萬八旗軍,已然把這周圍,翻了個底朝天了,正一步步縮小搜索範圍,準備進入小山村。

  「公子——」還是趙雲眼尖,遠遠見到文清,手裡握著文清的軒轅刀,打馬就奔了過來,聲音中有些哽咽:「她沒把你怎麼著吧……」

  「沒事!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公子我福大命大,能有什麼事?」文清嘿嘿笑道,故作輕鬆接過軒轅刀。

  「兄弟……」荊軻、武松、張翠山、魏直成、張良、諸葛幾個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那哲別絲呢?」劉志噲問道。

  「她?已然走了!許是見我義氣感天,不忍下手吧……」文清嘻嘻笑道。

  「兄弟,請受我一拜!」張良和諸葛過來,俯身便拜。文清以自己一命,換得兩個兄弟的生命,這份恩情,當真是肝腦塗地,也報答不了……

  「別別別,自家兄弟,怎麼這麼客氣了……」文清趕緊伸手相攙。

  「兄弟你身負東北安危,卻捨命救我二人,我二人,當真無以為報……」張良和諸葛含淚起身。

  「不過,下次可不能這麼冒險了!」魏直成在一旁勸道。

  上萬八旗軍,見少主平安回來了,齊聲下馬跪倒,高呼:

  「天佑少主!」

  「天佑少主!」

  「天佑少主!」

  經此一劫,從此,桃園兄弟,對文清更是忠心耿耿,馬首是瞻!

  「快起來,快起來!」文清見這麼多人,為了找自己,忙乎了大半夜,也有些不好意思,抬腿上了趙雲牽過來的白龍馬,「哎呀哦……」後背的傷口,立刻被牽動了,疼的文清,呲牙咧嘴。


  「公子,你受傷了?!」趙雲驚叫一聲,這才看到文清背後,血肉模糊。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點皮,一點小傷,回去,你拿鶯鶯的藥,給公子我擦擦就好——」文清若無其事說道。這傷可不能讓3個老婆看到,否則,不心疼死才怪,特別是鶯鶯那小妮子,現在可是懷著孕呢……

  公子你這哪是摔了一跤這麼簡單啊!還不知和那哲別絲,呆了半晚上幹嘛了……趙雲撇撇嘴,心中暗嘆。

  文清也不敢回付家莊養傷,讓劉志噲帶鑲藍軍,返回金州城向玉梅她們三個老婆報平安,自己則直接帶著荊軻、武松、公孫勝、張翠山、趙雲、張清、時遷等人,乾脆趕到鞍山城,一邊督促挖礦,煉鐵,一邊養傷。

  有什麼事,就讓時遷來回跑一跑,傳遞消息。

  還別說,文清跟著朱玉宏,看到那些挖出來的鐵礦啥的,眼中泛著賊光,一時真把身上的傷痛給忘了!

  玉梅雖說有些擔心,但有哥哥朱玉宏坐鎮鞍山城,倒也放心。

  因為受傷,這一年的八月十五,文清就在鞍山城和朱玉宏、嫂子趙秋麗和侄女度過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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