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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除夕,玉梅:真的不想那太平公主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90章除夕,玉梅:真的不想那太平公主

  帝都洛陽。皇宮,御書房。

  「最近,東北的情況如何了?」皇帝問司馬述。

  「東北軍,已然增加到5萬人了,形成東北八旗,金州城已經建成,」司馬述一一據實稟報導:

  「東北軍的實力,在一日日增強,4級以上高手,達到了200多人,占到了咱們大漢帝國的5分之一。

  其中,雖說沒有6級以上強者,但五級強者,卻有常羽春以下,15人。

  若是加上逍遙宮的力量,5級以上強者,則突破了20人,足以和少林、武當兩大門派一爭高下,實力不容小覷!」

  「這麼多人?!」皇帝雖然有些心理準備,還是有些乍舌。

  「是啊——」司馬述嘆口氣,接著稟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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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韓方面,文清去了一趟,和東北的關係,有些親近。

  因為之前大批人員隨著文清遷移東北,加之逃難的20百姓,目前,東北的總人口,已經突破了130萬人,基本上能夠實現自給自足——」

  「看來東北,早晚是朕的心頭大患!」皇帝聽罷,憂心忡忡說道。

  「不錯,可咱們現在確實無暇顧及東北。」司馬述贊同道,他當然清楚,東北一是面上現在還算聽話,二是有大清關、青雲關天險,一時很難對付,所以皇帝眼前面臨的主要問題的西南。

  「司馬愛卿有沒有什麼對策?」皇帝抬眼看向司馬述。

  「這——」司馬述猶豫了一下,「臣倒有個建議,不知當將不當講。」

  「旦講無妨!」皇帝知道他有想法,示意他講下去。

  「東北現在羽翼尚未豐滿,不能給其太多時間,雖然對方人才濟濟,但重要人物有兩個,如果能去其一,則東北不足慮——」司馬述見左右無人,低聲建議道。

  「嗯——」皇帝思忖良久,重重點點頭,「這事就不勞司馬愛卿操心了,朕會儘快安排別的人去辦!」

  「諾!」司馬述自然知道分寸,自己就負責出主意,至於如何運作,就看皇帝下多大的決心了!

  「如果這次不成功,將來,就看能不能合契丹和蒙古之力解決了——」皇帝負手看向東北方向,喃喃念叨。

  「皇上乃真命天子,上天自然會護佑皇上!」司馬述恭維道。

  「好了——」皇帝微微擺擺手,接著詢問道:「西南軍的情況呢?」


  「西南軍相對平靜——獨孤家的人撤入西南後,和西蜀唐家,基本上把持了西蜀的主要軍政大權,西蜀現在,名義上是大漢帝國的一部分,實際上,已然割據了,大漢帝國的所有指令,到了西蜀,都石沉大海了!」司馬述又介紹道。

  「相比東北,西蜀應該更好對付一些,你下去安排,加緊備戰,朕不能再等了,明年夏天,西蜀再不聽召喚,朕就發兵,剿滅西蜀!」皇帝下了下決心。」諾!」司馬述躬身應道,又試探問道:「皇上,今年的馬球賽,還搞不搞了?」

  「搞!」皇帝稍一猶豫,重重點點頭,「但先帝去世尚未滿一年,馬球賽就延遲一個月,挪到明年元宵節吧,具體安排,你和趙廷宜、王介甫商量一下,統一組織好——」

  「遵旨!」司馬述躬身領命,請示道:「那,東北和西南方面,是不是還讓他們來?」

  「知會一下吧,」皇帝苦笑一聲,「估計他們也不會來——」其實,就是來了,明面上,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否則皇帝在大漢帝國百姓心目中,就成了小人了。

  「老臣明白。」司馬述也是心知肚明,目前這種狀況下,東北和西南方面怎麼可能派人過來?!

  「司馬尚書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皇帝見事情討論的差不多了,揮手讓司馬述退下去。

  「歐陽掌教!」司馬述走後,皇帝沉聲喝道。

  「在。」裡面房間,一道白色身影閃身而出,正是白蓮教掌教——歐陽不群。

  「司馬尚書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皇帝看向歐陽不群。

  「聽到了——」歐陽不群微微點點頭。

  「此事能操作嗎?」皇帝期許問道。

  「能倒是能,但對方現在防備必然嚴密,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歐陽不群肯定頷首。

  「那,歐陽掌教就下去先調集人手準備吧!」皇帝凝重吩咐道。

  「好!」歐陽不群重重點點頭,一拱手,閃身而去。

  第二天,皇帝頒下詔書,今年的馬球賽,延遲一個月,於創正3年正月15的元宵節舉辦。

  金州城。

  在金州城的文清從隱宗那裡,得到洛陽要舉辦馬球賽的消息,用飛鴿傳書和東王請示了一下,這次的馬球賽,東北就不派隊參加了。

  東王很快回信:一切由我兒做主!

  文清拿著東王的回信,暗自慨嘆,他倒是想去,主要是想回洛陽去看看一個人,誰啊?

  公主將軍貝!

  前年的馬球賽,他和公主將軍並肩一戰,那是多激動人心的場面,至今都回味無窮,唉!也許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和公主將軍並肩打馬球了——


  但想是想,終究理智壓過了衝動,開玩笑,皇帝想抓自己這幫兄弟還來不及呢,別為了一場沒有任何好處的馬球賽,讓皇帝把東北軍的人給扣下了!也許皇帝不會明目張胆這麼做,但暗地裡使點小動作,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文清相信,遠在西蜀的南王,肯定也不會派人去了,現在西蜀和洛陽方面的關係,比之東北和洛陽更緊張,雙方就差動手了——

  「夫君,我有個建議——」玉梅見文清怔怔發愣的樣子,看出他的心思,也不點破,在一旁輕聲道。

  「什麼建議啊?」文清回過頭去,好奇問道。

  「咱們雖然參加不成洛陽的馬球賽,但可以在東北也舉辦一個馬球賽啊!」玉梅微笑建議道。

  「好主意啊!」文清一拍大腿,興奮道:「這馬球賽,本來就是為了加強騎兵的訓練引入的,反正冬天閒著也是閒著,就讓每個旗組成一個馬球隊,咱們搞一個自己的馬球賽,風頭蓋過那什麼洛陽馬球賽!」

  「正是!」玉梅微微點點頭,「時間上,也可以安排在正月15。」

  「對!氣氣那小心眼的皇帝,最好把他氣個半死!哈哈——」文清哈哈大笑,仿佛看到皇帝被氣的吐血的模樣。

  「你以為皇帝就那麼容易被你氣著啊?」玉梅用玉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腦門,笑罵道:「這個皇帝雖然不及先帝睿智,但也不是個庸才,否則先帝最後,也不會把大漢江山依然交給他。」

  「嘿嘿,多氣兩回不就得了?」文清嘿嘿一笑,把這操心的事,就扔給了玉梅,「那馬球賽的事,就大老婆張羅吧——」

  「哼!又給本小姐安排事——」玉梅有些不滿道。

  「大老婆那麼利害,天天呆在家裡,這小腦袋不挖掘挖掘,可惜了。」文清恬不知恥恭維道。

  「就會說好聽的——」玉梅嗔了句,算是把這事應承下來:「這樣吧,咱們請東王和婆婆過來過年,我和婆婆一起張羅吧。」

  「好啊,」文清興奮道,「大夥都到金州城過年,肯定熱鬧,我這就跟老娘他們說!」

  「嗯,你負責邀請他們吧,後面的事,妾身自會安排。」玉梅微微點點頭。

  她考慮的問題不止如此,東北第一次舉辦馬球賽,時間還不到一個月了,準備時間已然很緊張了,再說,皇帝那邊明著是舉辦洛陽馬球賽,暗地裡,應該是在盤算著什麼,她不得不有所考慮,不過,她對文清太了解了,這些瑣碎的事,他是不會去操心的——

  很快,雪琴公主就回話了,答應今年和東王等人,就到金州城過年,這事她還是能做主的。

  文清欣喜萬分,讓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開始張羅起來。


  與此同時,東北要舉辦馬球賽的消息,也公布了出去,東北八旗將士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立刻行動起來,各自組建了自己的馬球隊,連孔孟沖的水師、孔雲明的漕幫,都組建了一支參賽隊。這些隊伍加起來,就達到了10支參賽隊。

  東北各部隊組建後,本來就在暗地裡較著勁,畢竟比賽就有輸贏,就有排名,那可是關係到八旗和水師的榮譽問題,10支球隊紛紛摩拳擦掌,秘密苦練。

  荊軻等11鐵衛,加上劉成琦、孔雲亮並不隸屬各旗,立刻成了香餑餑,各旗都想方設法想把他們挖過去。

  鑑於荊軻等11鐵衛在金州城,又有職責在身,所以最後孔雲明把燕青、朱剛烈、唐13、張清四個人挖了過去,加上唐14,組建了了一支馬球隊,其中燕青本來就是漕幫的人嘛。其實這個漕幫隊,算是隨文清到東北的孔家、朱家和唐門的聯合隊,朱剛烈等人加入後,就更名為——「孔朱唐隊」。

  張飛則軟磨硬泡,把趙雲挖到了鑲黑旗,趙雲也拗不過他,請示文清後,文清欣然同意,張飛帶著鑲黑旗隊早早就到了金州城,讓趙雲參與合練。

  劉成琦、孔雲亮兩人,白武起本來想挖到鑲白旗來著,但文清堅決不同意,因為東王的主要護衛,就剩下他們兩個,為了東王的安全,一個都不能動,白武起只能只能作罷。

  白武起憑什麼敢挖他們兩個啊?

  還沒看明白?

  因為他們兩個的老婆——獨孤玉定和獨孤玉翠在白武起手下當團長嘛!

  東北百姓聽說金州城要舉辦馬球賽,早就沸沸揚揚傳開了,以前洛陽舉辦馬球賽,他們都沒機會去看熱鬧,這下咱東北也有自己的馬球賽了,今年過年可是有熱鬧瞧了,都熱切期盼著——

  在10支參賽隊的基礎上,龍江郡的靺鞨族族長鰲達杜組織了一支靺鞨族隊、女真族長金弼術組建了一支女真族隊,金州城的孔孟嘗、長春城的朱寬公、奉天城的諸葛分別組建了一支金州城隊、一支長春城隊、一支奉天城隊。

  北韓的丞相李仙之得到消息,專程安排人過來,請求讓北韓隊也加入進來,文清自然不好拒絕。

  這樣,到12月下旬,報名參加金州城馬球賽的隊伍,達到了16支之多,比之兩年前的洛陽馬球賽隊伍還多。

  這天晚上,占完了孔鶯鶯的便宜,二人聊著天,文清突然想起一事:「那個,鶯鶯,你是不是會做衣服啊?」

  「是啊!怎麼?你天天沒穿衣服啊?」孔鶯鶯有些惱怒道,心道:本姑娘進了門,你那些衣服可都是本姑娘做的呢!合著都沒注意啊!

  「我是想吧——」文清發現剛才說露了嘴,孔鶯鶯跟自己的老媽子差不多,哪能不會做衣服?在洛陽打長慶的時候,不就是為了衣服的事嗎?趕緊往回找補,「這馬球賽嘛,參賽隊員的衣服最好能分開,這樣看著才清楚,你能不能專門設計一種衣服出來啊?」


  「這個——」孔鶯鶯思索片刻,微微點點頭:「給鶯鶯兩天時間吧——」

  「相公就知道,凡是家務事,沒有鶯鶯不會的!」文清在孔鶯鶯胸口,重重親了一下。

  「你這呆子,就把本姑娘當老媽子使喚!」孔鶯鶯輕叱道。

  兩天後,孔鶯鶯親自為上述16支參賽隊分別設計了一套別具一格的比賽隊服,沒想到被金州城內幾家裁縫店看上了,立時全城仿製,金州百姓紛紛購買,一時間,金州城賣布的店鋪門庭若市,很快各種布料就斷貨了。

  金州百姓都以自己能有一套自己喜歡的參賽球隊的隊服而驕傲,就當是過年添置一套新衣服了,這是文清和孔鶯鶯在設計比賽隊服時,沒有想到的。

  晚上吃晚飯,文清沖孔鶯鶯調侃道:「早知如此,咱們就應該把這做比賽隊服的工作獨家授權給漕幫,順便能掙不少錢呢!」

  「是啊,肯定賺大發了——」安樂公主學著文清的口氣,贊同點點小腦袋。

  「你這丫頭,居然學本壞蛋說話。」文清一瞪眼。

  「哼!」安樂公主哪會怕他?小眉毛一挑,直接給瞪回去了。

  「賺什麼賺?!」玉梅嗔道,「你現在不是在洛陽,也不是普通商家,你現在是東北少主,算是東北百姓的父母官,怎能與百姓爭利?不但不能爭利,還應該創造更多機會,讓百姓賺更多的錢,豐衣足食,安居樂業,只有百姓富足了才會打心底里支持你!」

  「大老婆教訓的是!」文清收起一向玩世不恭的態度,肅然應道。其實他心裡從來也沒真的想去與民爭利,剛才嘴上就是那麼一說,沒想到玉梅將這意思一拔高,說出的話,句句在理,不由得他不點頭。

  「咱們要賺,就賺皇帝的銀子!」孔鶯鶯一邊插話道。

  「嗯——」玉梅若有所思點點頭。

  「這樣吧,」文清對孔孟嘗吩咐道:「大哥讓漕幫從東北內部的奉天城、長春城等地和周邊的北平郡、山東郡,緊急採購一批布匹過來,咱們金州城,為每戶人家做一套衣服,就當是回饋百姓,給百姓的過年禮物!」

  「行啊!」孔孟嘗贊同點頭,喜滋滋下去安排了。

  「相公此舉,雖說只是3萬套衣服,花不了多少銀子,但卻能收攏人心,這一點,妾身不如你。」玉梅感慨道。別說,這傻夫君多動動腦子,鬼主意確實是不少,只可惜太懶了——

  「夫君哪能跟大老婆你比,就是在某些大老婆不太關注的地方,高那麼一小點,一小點而已——」文清比她還感慨,「得大老婆一句誇獎,可不容易啊!」

  「又貧嘴!」玉梅嗔了句。

  「本公子這兩日,帶著唐13、唐14他們,設計了一個新馬球桿,比原來的質地更好,不易折斷——」安樂公主說出自己這兩日的勞動成果。

  「是嗎?!」文清驚喜道:「這麼快啊?」

  「那當然了——」安樂公主不屑撇撇嘴,「這事對本公主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好好好,你們兩個妹妹都很厲害!」玉梅一看,這姐兩似乎在暗地裡較勁呢,趕緊一齊表揚道。

  「就是,就是,你們都比我厲害——」文清趕緊恭維道。

  這主意,是文清從孔鶯鶯那裡研究完比賽隊服後,第二天晚上到安樂公主那裡時,隨口說孔鶯鶯如何如何,安樂公主當時就惱了,也嚷嚷著為馬球賽做點貢獻,她可不能落在孔鶯鶯的後面。

  於是二人連夜合計了一下,安樂公主遂決定發揮唐家做兵刃的特長——做馬球桿!

  用東北最好的木材,唐家最好的工匠,來打造最精緻的馬球桿!

  唐家做極其複雜的暗器都沒問題,何況是馬球桿了,只要用心就成了——

  於是,這次金州城的馬球賽,用的都是唐家製作的馬球桿,後來唐家在東北生產的馬球桿,因木材是東北長白山深山老林中特有的,質量又好,很快賣到了中原及九州各地,一根馬球桿價值不菲,為東北賺得了大筆外快!

  不止如此,後來,鶯鶯設計馬球賽參賽隊服的思路,也在九州大陸流行開來,鶯鶯每次把設計好的樣式,分別提供給金州城的八家衣服店,讓他們製作出來,再通過漕幫的商隊銷往九州各地,那些衣服店賺得盆滿缽滿,都對孔鶯鶯感激涕零——

  洛陽皇宮,御書房。

  「這可惡的東北!」皇帝把一本奏摺,重重摔在御書案上,嚇了下面的司馬述一跳,他剛剛在匯報洛陽馬球賽準備情況時,提到東北也在籌辦馬球賽,而且日子也選在正月15,不來洛陽參賽也就罷了,這存心是與洛陽的中央政權對著幹嘛,皇帝立時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東北雖然也舉辦馬球賽,但規模肯定無法與洛陽比,他們不來,咱們這邊有些事反倒容易操作了——」司馬述趕緊安慰道。

  「朕提醒你,這次馬球賽,你們參與『賭』球的資金,不能超過600萬兩!」皇帝心中一動,正色叮囑道。

  上次馬球賽,司馬家損失了至少100萬兩銀子,那是因為自己還沒登基,無法完全控制比賽結果,這次不同了,皇帝相信司馬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毫無風險,連本帶利賺回上次的損失。

  不過,這事皇帝也是心知肚明,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若想讓司馬家族、趙家、王家死心塌地為自己賣命,總要給他們一些好處和甜頭,況且,馬上要對西南用兵,國庫空虛,直接跟中原百姓徵稅,終歸說不過去,通過一次馬球賽,讓百姓心甘情願把手中的閒錢貢獻出來,也是他樂意做的,這也是司馬述包括皇帝自己,非要在南征西蜀前,舉辦馬球賽的原因,而且,這事沒有交給劉光仁去操辦,就是因為皇帝對劉家還是有點不放心。


  這,也許就是東北方面和皇帝的區別吧——

  文清自小在底層長大,骨子裡就沒有盤剝老百姓的想法,而皇帝自小就是太子,不了解民間的疾苦,他的很多想法,都是司馬述等世家子弟耳熏目染灌輸的,哪會站在百姓的角度替百姓著想?他登基後不增加苛捐雜稅,今年主動賑濟災民,已經算是個中規中矩的皇帝了。

  「老臣明白!」司馬述心照不宣點點頭,操辦馬球賽,雖然累點,但他卻精神飽滿、勁頭十足,這裡面可是大大有好處的,或者說,油水大大的多!

  「嗯!」皇帝微微點點頭,再次問道:「西南方面不會派人來了?」

  「他們已經明確答覆,不來參賽了——」司馬述據實稟報導。

  「不管他了,你把馬球賽給朕辦好,不要出什麼岔子。」皇帝鄭重吩咐道。

  「諾,臣定不負皇上所託!」司馬述重重點點頭,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還能出什麼岔子?又想起一事,建議道:「東北舉辦馬球賽,上層主要人物都會參加,臣上次的建議——」

  「嗯——」皇帝若有所思點點頭,「朕自有安排!」

  「那好,沒什麼事,臣告退——」司馬述不在多說,躬身而退。

  「皇上——」司馬述走後,裡面房間,緩緩行出歐陽不群,微笑道:「司馬尚書提醒的是,機會來了!」

  「不錯!」皇帝不再猶豫,微微點點頭,關心問道:「歐陽掌教人手準備的如何了?」

  「回皇上,一切就緒!」歐陽不群躬身應道。

  「那好!」皇帝下定決心,狠狠命令道:「為保證順利實施,朕另外再調部分力量給你,務必一擊必殺!」

  「不群定當竭盡所能!」聽皇帝說再調部分力量,歐陽不群心裡更有底了。

  「行動吧——」皇帝微微頷首。

  「是!」歐陽不群一閃而逝。

  東北,東北!歐陽不群走後,皇帝心中暗道,不能怪朕心狠手辣,東北不除,朕是寢食難安吶!

  金州城外50里。

  12月30日一早,文清帶著荊軻那一組護衛,加上30名桃園護衛,出金州城50里,準備接東王、雪琴公主等人到金州城過年,多睿袞先是把金玉公主和多多送到了金州城付家莊,然後快馬親自到奉天城,和劉成琦、孔雲亮夫婦,護送東王和雪琴公主南下。

  東北大地,剛剛下了一場大雪,到處白雪皚皚,文清凍得直措手,和荊軻他們等了沒多久,就見多睿袞身背龍尾戰刀,斜跨天狼弓,一馬當先而來,後面是劉成琦陪著東王,獨孤玉定、獨孤玉翠姐妹簇擁著一輛馬車,駕車之人正是東王府管家傅能,再後面,是孔雲亮殿後,周圍,還有30名盔甲鮮明的東王親兵。


  「拜見義父!」文清催馬過去,馬上恭敬施禮。

  「大冷天的,跑這麼遠來接啊?」東王慈愛笑道。

  「等著急了吧?」馬車車簾挑開,現出雪琴公主慈祥的面龐,有些心疼道。

  「沒事!」文清嘻嘻笑道,「正好出來溜溜彎,看看風景。」

  「你這孩子——」東王笑罵道,「趕緊前頭帶路吧,要不,你娘該心疼了。」

  「好嘞!」文清撥轉白龍馬的馬頭,和荊軻當先引路而去。

  到了金州城城門口,金玉公主、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孔孟嘗、金香公主等人,已經恭候在那裡,見東王和馬車行來,一齊躬身施禮:「恭迎父王、母親——」

  「好好好!」看著這麼多兒女,東王樂的合不攏嘴。

  「金玉、玉梅,你們幾個進來陪娘說說話。」雪琴公主沖玉梅她們招招手。

  「好!」金玉公主拉著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金香公主,就鑽進了馬車。

  「孩子們,別客套了,快進城吧——」不待雪琴公主吩咐,東王再次催促道。

  「走嘍,回家過年嘍——」文清吆喝一聲,帶著眾人打馬進城。

  馬車內。

  「婆婆,中午讓鶯鶯給您二老做頓好吃的,晚上咱們吃餃子。」玉梅對雪琴公主微笑說道。

  「嗯!好長時間沒嘗到鶯鶯的手藝了——」雪琴公主含笑點點頭,見玉梅幾個俏臉凍得紅撲撲的,叮囑道:「以後別這麼多禮數。」

  「婆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孔鶯鶯趕忙說道。

  「這次請婆婆過來,除了過年,就是讓婆婆主持正月15的馬球賽。」玉梅請示道。

  「有你們幾個在,還用我出面啊?」雪琴公主笑問。

  「不用您操心,玉梅姐姐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您只露個面就成!」安樂公主搶著說道。

  「好吧——」雪琴公主不再推辭,點頭答應下來,她打理東北事務有幾年了,對付這些場面上的事,當然不在話下。

  馬車一路前行,很快到了付家莊門前,張良、劉志噲等人早就等在那裡,炳嶧已經一歲多了,抱在蘭兒懷裡,阿師抱著幾個月大的玫瑰,東王見到孫子、孫女,興奮異常,過來一把把炳嶧抱入懷中,呵呵笑道:「嗯,又長大了很多啊!」

  那邊,多多已經跑上前去,伸出小胳膊投入了雪琴公主的懷抱:「姥姥,過年好——」

  「多多乖——」雪琴公主一臉欣喜將多多攬入懷中:「過年好啊!」


  又是一個除夕夜。

  東王和雪琴公主到了付家莊,一家人其樂融融,團團圓圓,過了一個新年。

  文清不由感嘆,很多年,都沒有這麼安穩的過一個新年了……

  前年除夕,自己經歷了黑雪之戰。

  去年除夕,先帝駕崩,自己狼狽逃出帝都洛陽……

  不過,卻從帝都洛陽,帶回來3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現在,已然是兒女雙全了。

  去年今日,自己離開洛陽時,還是太平公主高抬玉手,自己才平安逃離,這一年,不知那公主將軍在洛陽,過的如何?是不是還會參加正月15的馬球賽?

  正想著,劉志噲偷摸挨到文清身前,期期艾艾低聲說道:「那個,文清兄弟,我跟你匯報個事,哈……」

  「什麼事啊?」這劉志噲,一向快人快語,難得這么小心謹慎,文清不由詫異道。

  「若是我媳婦和劉家,通一些生活上的信息,不算是背叛兄弟吧?」劉志噲小心說道,之前在大清關,劉志噲可是見識到文清對燕青的嚴厲,生怕文清又發火。

  「若只是生活上的信息,就算了……」大過年的,還能怎麼追究?那些生活上雞毛蒜皮的事,應該也是公開的信息,經過出關時在大清關威懾,文清相信,兄弟們是不會把一些軍中的機密,泄露出去。這劉志噲看來,也是外粗內細,專門挑了一這麼個時候匯報。

  「那就好!那兄弟我就放心了……」劉志噲嘿嘿笑道,偷偷把一個紙條,塞到文清手中,神秘笑道:「劉家那邊,也給兄弟你傳了個信……」說罷,跳著腳就逃了……

  文清邊上的玉梅,見劉志噲鬼鬼祟祟,和文清不知念叨什麼,美目掃過來,文清做賊心虛,趕緊低頭,順便把那紙條,在手心裡,使勁捏了捏。

  劉家,還能有誰,會這麼偷偷摸摸給自己傳紙條?文清不知道紙條上,寫的什麼,心急火燎,總算找了個時機,出了房門。

  院子中,文清緩緩打開紙條,借著月色和白雪的襯托,看清上面,寫著7個娟秀的小字:別想逃出我手心!

  「啊……」文清屁股上,就跟挨了7刀棍一般,手一哆嗦,差點把紙條掉地上,這字條,沒台頭,沒落款,但別人不知是何意,他卻清清楚楚,正是公主將軍的語氣!

  看來,自己來到東北一年,杳無音信,公主將軍肯定是生氣了,他日再見,這頓軍棍,是逃不掉了……

  文清正胡思亂想間,就聽身後,傳來玉梅的聲音:「大冷天,夫君在院子裡,看誰寫給你的情書啊?」

  「啊……那個……」文清身子一激靈,趕緊把紙條死死纂到手心裡,這紙條,打死也不能讓大老婆看到,拼命掩飾:「沒什麼,沒什麼,就是軍中有點急事——」


  「喔……」玉梅懷疑,看看文清緊握的右手,「軍中的事,本小姐就不問了,本小姐就想問夫君一句話!」

  「什麼話啊?」文清立刻緊張起來,大老婆肯定,問的不是一句簡單的話。

  「夫君,真的不想那太平公主?」玉梅美目,盯著文清,一字一句問道。

  「這個啊……」文清心中一驚,大老婆果然是字字穿心啊,但說自己不想,似乎有些對不起那公主將軍,不由摸摸鼻子,小心試探:「夫君我如果說想,今日晚上會不會睡地上?」

  「想的美,跪搓衣板去……」玉梅嗔怒道,一轉嬌軀,就回到了屋內。

  「別別別啊……這大過年的,義父和母親都在呢,給夫君點面子嘛……下個月你過生日,夫君我好好表現表現……」文清跟在玉梅身後,直央求道……

  創正元年過去了,這一年,文清順利返回了東北,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也有了施展拳腳的一片天地:

  年初,文清率兄弟們和家眷,歷經瓦崗血戰,擊退魔宗阻擊。

  連過5關,回到東北,成為東北少主。

  入住金州城,整頓東北八旗,創建東北水師。

  付家莊三婚,娶到了自己的第三個老婆——孔鶯鶯。

  烏蘇里江平定靺鞨之亂。

  年中,單刀赴會朝鮮鴻門宴,與北韓結盟,和長今有了實質性的關係。

  年底,接收中原逃荒百姓,深得民心,貓在金州城還被朝鮮王太后耶律巫教訓了一頓。

  這一年,文清武功終於過了5級初階大關,他是個5級強者了,手握軒轅刀,可以匹敵5級巔峰強者——

  5級強者,就能排進武林榜的前100位了,而文清手握軒轅刀的戰力,至少可以達到5級巔峰,若是拼起命來,甚至可以挑戰6級初階的高手,因此他的實際戰力,足以排進武林榜的前50位了,不知不覺間,他已然是世間真正的強者,尋常5級強者已經無法對他構成威脅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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