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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實在太冷清了(2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實在太冷清了(2)

  說笑了一番,玉梅她們那三輛馬車已經走遠了,文清回到白龍馬前,就要搬鞍認鐙上馬,突然感覺出一絲異樣,完全是幾年來無數生死考驗練就的警覺,高呼一聲:「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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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噗!」

  「嗯,嗯——」

  天地間仿佛突然被一股寒氣籠罩,電光火石的一剎那,4名護衛還沒反應過來,其中兩個人悶哼一聲,就被兩個慘白的爪子扔了出去,飛出去足有三丈遠,巨大身軀「噗通」一聲,落在地上,塵土飛揚,人在半空中已經暈了過去,一個護衛的左肩,一個護衛的右肩被抓出了5個血窟窿,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來人太詭異了,連身形都沒有看清楚,兩個護衛就身受重傷,這絕對是個高手!

  高手中的強者!

  其目的,肯定是衝著文清來的,文清自從出道以來,得罪九州大陸上的勢力太多了,至少是八大世家、5宗8派一級的勢力,那些什麼黃河幫、長樂幫、鷹爪幫啥的中等幫派都排不上號,所以文清及其身邊人經歷的刺殺也數不勝數,長街刺殺、秦淮河刺殺、黃鶴樓的鐵木陀——

  「有刺客!」趙雲倉啷啷拔出青釭劍,就護在了文清身前。

  「噗!」

  「噗!」

  「嗯,嗯——」

  又是兩聲悶哼響起,另外兩個護衛的身軀也被拋了出去,腰間的刀倒是拔出來了,卻根本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他們兩個也算是3級巔峰的修為了,可與來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更別說對方長什麼樣,是男是女了。

  不過這次,趙雲和文清終於看清了對方,來人一身黑衣,身材消瘦,白髮披肩,手上戴著兩隻白手套,手套上露出10根長長的鐵刺,年齡不小了,應該接近70歲,關鍵是,關鍵是——

  她是個老太太!

  面色雖然有些蒼白,但風韻猶存,是個好看的老太太,年輕時絕對是哲別絲那種級別的大美女。

  但此時這個好看的老太太卻不是慈眉善目,明顯不是個好相與的主,面色帶煞正盯著文清,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從老太太剛才舉手投足間重傷4名付家莊護衛和一身煞氣看,她明顯是個強者!

  不但是個強者,而且絕對是六級以上的強者!

  「你是何人?」文清臉上陰晴不定問道,自己什麼時候又得罪了這麼一個強者啊,這位肯定是武林榜上的一位,排名肯定在40名之內,而且是個老太太,武林榜上6級以上的強者中,女人可不多啊,扒拉扒拉手指頭,也不超過5位,其中與自己有仇的,決不會超過兩位,這位難道是?


  「你就是文清吧?」那老太太背起雙手,一步步逼過來,空氣瞬間凝固了。

  「正是!」文清微微點點頭,他見過的武林榜上6級以上的強者不少了,至少有玄奘大師、重陽真人、喇嘛二、鐵木陀、耶律喇嘛這些7級以上強者,所以並沒有被對方的氣勢嚇倒,此時也不是做縮頭烏龜的時候,只能硬挺著了,詫異問道:「前輩難道是——」

  「不錯,本宮就是耶律巫!」那老太太傲然道。

  來人,正是朝鮮王太后——耶律巫。

  「原來是耶律前輩,前輩跟晚輩有這麼大的仇嗎?」文清並沒有多大吃驚,苦笑道。因為他剛才已經想到了,武林榜上6級以上強者中,只有移花宮宮主李滄海、縹緲宮宮主李秋水、雪山仙子、朝鮮王太后耶律巫等寥寥數人,前三個人中,李滄海是自己的師母,李秋水是玉梅的師傅,雪山仙子跟自己的關係就更不一般了,唯一可能找自己麻煩的,就是這個6級中階強者——耶律巫了!

  「沒仇嗎?」耶律巫反問一句,「你殺了我契丹那麼多人,我大孫侄兒耶律雄是死在你手上吧?我二孫侄兒耶律霸是廢在你手上吧?還有雁門關大戰中那麼多契丹兒郎!」

  耶律巫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姑姑,耶律雄和耶律霸自然是她的親侄孫了,文清之前和親契丹,一路殺出來,確實殺了契丹不少精銳,而且在血戰曲徑時,更是讓數千契丹鐵騎喪命,直接導致了整個雁門關大戰中,契丹數萬鐵騎血灑疆場,耶律巫來討個公道,也不為過。

  另外,文清剛剛單刀赴會朝鮮鴻門宴,更是直接促成了北韓和東北結盟,破壞了北韓和契丹的同盟關係,導致南北韓繼續分裂下去,作為朝鮮王太后的耶律巫,更是無法容忍的。

  不過,文清和耶律巫也不是一點關係沒有,文師傅鬼谷子就是耶律巫的師兄,只不過他們兩個一文一武罷了,可這個關係和耶律雄等人比起來,到底不是血脈相連的關係。

  「那些仇,都是國讎,你一個武林前輩,不能都算在我家公子頭上!」趙雲緊握青釭劍,怒聲回應道:「武舉場上,我家公子不殺耶律雄,耶律雄就要殺他,契丹漢庭,是耶律霸先要我們兄弟命的,曲徑關我們若不死守,大漢帝國千萬百姓就要生靈塗炭了!」

  「國讎?」耶律巫冷哼一聲,「我契丹陣亡了那麼多兒郎,你家公子卻沒事人一般活蹦亂跳的,文清,本宮年齡比你大,不跟你過多計較,你跟本宮去朝鮮,從今隱姓埋名,我今日就放過你!否則,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說了半天,耶律巫怎麼來了?又是如何找到文清的?

  原來,文清鴻門宴後,北韓和南韓的關係進一步惡化,耶律巫讓南韓王金太陽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是文清從中搗鬼,本來耶律巫對文清在洛陽校場比武、雁門關大戰中的表現就耿耿於懷,現在又破壞了南北韓的統一,立時被氣的七竅生煙,她已經嫁到了朝鮮,對契丹的事可以不管,但對朝鮮半島的事卻不能袖手旁觀,東北現在一步步壯大起來,將來長成之後,首先遭殃的,肯定是離他們最近的朝鮮半島,而朝鮮和契丹之間被東北隔開,一旦開戰,將沒有任何援兵可用,所以將文清扼殺在搖籃中,是她面臨的極其緊迫的難題。


  要想除掉文清,派兵大舉進攻是不可能的,況且南韓還被北韓擋在身前,那只有刺殺一途了,而整個朝鮮半島能拿得出手的5級以上強者並不多,所以只能她親自出馬了。

  耶律巫到了金州城,知道付家莊內部戒備森嚴,即使沒有6級以上強者坐鎮,但文清11鐵衛的實力相當可觀,一個她還能應付,兩個以上就很難占到便宜了,僅荊軻一個人,就夠她喝一壺的,所以她在城外轉悠了一下,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趁文清出城落單時再動手,事情還真湊巧,文清今日正好送三個老婆去賑濟災民,而且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荊軻等其他10個鐵衛都不在,文清身邊就剩下了一個趙雲,二人的修為都沒達到5級初階,至於那4名付家莊的護衛,在她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前輩看,能否換個方式?」文清嘿嘿笑道,婉言拒絕,他想拖一拖時間,也許金州城內劉志噲的鑲藍旗發現自己遲遲未歸而前來接應呢。

  「什麼方式?」耶律巫眉頭一皺問道。

  「比如說,我陪個不是啥的,短時間內不跟南韓為敵啥的?」文清笑嘻嘻解釋道。

  「做夢!」耶律巫面色一變,知道文清應該是在拖時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拖時間也沒用,殺你們兩個,用不了多長時間!」說罷,張開雙手就逼了過來,她相信,現在就是鑲藍旗發現文清被刺殺,大隊人馬趕過來前,也有能力制住文清。

  她手上的手套,是特殊材料製成的,普通刀劍根本傷不了,而且她修煉的武功,是道家至高無上的武學——九陰真經中的一種外家功夫,名叫九陰白骨爪,九陰真經失傳已久,就是不失傳,也很少能有人練成,就是九陰白骨爪也是非常難練,和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龍爪手並稱當世兩大爪功,耶律巫本身的輕功也是當世一絕。

  這裡要補充一句,文清在山西挑鷹爪門時擊殺的那個門主,其實是耶律巫的徒弟,表面上是為王家辦事,實則也是朝鮮在大漢帝國境內秘密潛伏的一支力量,可惜到現在為止,耶律巫還不知道鷹爪門是被文清挑了,就是王家家主王介甫也只是懷疑是文清乾的,沒有任何證據。

  另外,南韓目前表面上看和東北相安無事,但幾個月前,還是在東北折了7位高手,其中那個掌柜的和那4個藍衣人的為首大漢,也都是耶律巫的嫡傳弟子。

  「這裡可是我東北的地盤,哪由你說跟你走,就跟你走!」文清緩緩抽出軒轅刀,語氣開始堅定起來,看來這一戰在所難免,躲是躲不過去的,現在就看金州城內,有沒有人能接應過來吧。

  「要傷我家公子,先從趙雲的屍體上踏過去!」趙雲跨前一步,青釭劍直指耶律巫。

  趙雲身上倒是帶了飛鳴鏑,但面對輕功絕頂,身形詭異的耶律巫,是不可能有機會發出飛鳴鏑的。


  「那今日就讓你們嘗嘗九陰白骨爪的滋味。」耶律巫一臉冰霜,身形一閃就從趙雲眼前消失了,下一瞬間,就到了文清身側,漫天爪影,就罩向了文清,趙雲的青釭劍就撲了一個空。

  太詭異了!

  這老太太的輕功果然了得,那雙手施展出來的九陰白骨爪也是陰氣森森,讓人不寒而慄,文清眼中現出凝重,腳下一滑,向右閃出一個身位,堪堪脫離耶律巫雙爪的控制範圍,手中軒轅刀在身前舞出一片刀幕,將自己的全身要害護衛住。

  「可以啊,那死鬼不但把軒轅刀給了你,甚至把凌波微步也教給了你!」耶律巫口中惱怒叫了一聲,下手毫不手軟,兩隻利爪還是在文清身前的一片刀幕中,找到了一絲空隙,左手抓向軒轅刀的刀背,右手抓向文清的左臂,這要是抓實了,文清這條左臂就該廢了。

  「死鬼?」文清一邊極力躲閃,一邊心中暗道,她明顯指的是逍遙子師傅啊,難道逍遙子跟耶律巫之間也有一腿不成?喔,對了,雪山仙子在清淨百花谷時,確實說過,年輕時耶律巫是喜歡逍遙子的。

  哎!這逍遙子師傅也是,當時就把這巫婆收入帳中不就完了嗎,害的自己現在連命都要沒了,這巫婆這麼招招致命要致自己於死地,不會是因為自己吃了逍遙子的瓜落,拿自己出氣吧?!

  文清手握軒轅刀的戰力,拼死一搏時可以達到5級巔峰,趙雲4級高階的修為,手握青釭劍可以達到5級中階,一般的6級初階以下強者,根本奈何不了他們二人,但他們今天遇到的耶律巫,可是6級中階的強者,而且身法詭異,戰力至少可以達到6級高階。

  耶律巫沒說大話,他們二人確實不是其對手,現在就看,他們能堅持多少招,堅持多久了。

  趙雲見文清被耶律巫一個照面逼得手忙腳亂,趕緊一回身,青釭劍橫掃而出,胸前空擋大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就攻向了耶律巫。

  耶律巫知道,這一爪,就算能抓傷文清,自己也得被攔腰斬斷,趙雲手中的青釭劍,那也是天下能排進前10位的名劍之一,趕緊一閃身,先避開青釭劍,與二人混戰在一起。

  就在三人一上來就拼命之時,身後突然「支——」的一聲,一支飛鳴鏑就飛上了天空,戰團中的耶律巫心中一驚,眼角瞥見4名倒地的付家莊護衛之一,正一臉痛苦半跪在地上,鋼牙緊咬彎弓搭箭向天上射出了一支響箭。

  這名護衛在4個人中,內力修為最強,接近了4級初階,所以剛才雖然一爪被耶律巫爪成重傷,但只昏迷了一會兒就甦醒過來,他是第二波被抓飛的,左臂雖然受傷不輕,但當時勉強躲閃了一下,沒有被抓斷,現在射出一支飛鳴鏑後,額頭上冷汗直流,再也支撐不住,又一次暈死過去。

  「好兄弟!」文清暗贊一聲,只要發出飛鳴鏑就好辦了,飛鳴鏑箭鋒所指,就是八旗軍兵鋒所向,此地離金州城只有10里,城內的鑲藍旗一炷香內肯定能趕過來,現在就看自己和趙雲能不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了。


  此地飛鳴鏑想過之後的一瞬間,金州城方向就傳來了飛鳴鏑的呼應聲,鑲藍旗訓練有素,一炷香之內肯定能趕過來,關鍵是,文清和趙雲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嗎?

  答案是否定的!

  「飛鳴鏑又如何,你就等著他們來給你收屍吧!」耶律巫當然知道東北軍中飛鳴鏑代表著什麼,心中雖然有些吃驚,但稍一停頓之後,雙爪一緊,再次將文清罩在爪影內,攻勢一浪高過一浪,文清就感覺身前身後,冷風嗖嗖,全是漫天爪影。

  「嗯!」文清悶哼一聲,到底還是受傷了,左臂被耶律巫小拇指上的鐵刺颳了一下,鮮血迸流,半條胳膊立時就麻了,看來九陰白骨爪的功夫確實是陰毒啊。

  「公子!」趙雲見文清受傷,雙眼赤紅,兇狠撲了上去,完全是一股拼命的架勢,但很快肩膀處也被耶律巫手中的尖刺掃了一下,鮮血立時把半邊身子都染紅了。

  兄弟二人本來就不是耶律巫的對手,加上受傷,戰力開始打折扣,形勢立時險象環生。

  「文清,你現在服軟答應本宮的條件還來得及,否則還要多搭進一人!」耶律巫尖聲叫道。

  「休想!」文清尚未搭話,趙雲牙關緊咬怒聲回應。

  「那,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做兄弟吧。」耶律巫剛才手下還是留了情,否則現在他們二人受的傷恐怕會更重,她跟當時在黃鶴樓的鐵頭陀一樣,畢竟是武林前輩,本想擊傷文清帶走他就得了,沒想到這二人竟然要死硬到底,這次真的動了殺機。

  因為她已經聽到金州城方向,隱隱傳來馬蹄聲,大地在微微顫動,知道金州城內的鑲藍旗恐怕是出動了,如果不能儘快解決掉文清和趙雲,今日之事,只能作罷了。

  拿不下文清,就為朝鮮半島留下隱患,將來莫說是南北統一,能不能保住金家在朝鮮的統治地位都難說了。

  自己兩個兒子不管怎麼斗,不管是誰勝了,最後朝鮮半島還是姓金,但若是東北軍跨過鴨綠江南下朝鮮,那朝鮮就要變天了。

  錯過今日,引起了文清警覺,日後再想生擒或者擊殺他就難了!

  所以她這次勢在必得!

  「公子,你先走!」趙雲知道鑲藍旗現在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奮起全身力氣攔在文清面前,邊抵擋耶律巫邊疾聲催促道,我子龍一條命沒什麼,公子可是整個東北的希望啊。

  「不行,要走一起走!」文清心中一熱,子龍真是自己的好兄弟啊,都這時候了,還死戰不退,此時他一走,趙雲三招之內就得血濺五步,哪會扔下他不管?!

  「那就一起留下吧!」耶律巫閃身上前,就想一爪將趙雲斃於爪下。

  「哎!都這麼大年紀了,脾氣一點沒變——」突然,耶律巫耳邊,響起了一聲輕輕的嘆息,仿佛就在耳邊發出的聲音一般,聲音雖小,但卻如重鼓敲擊在她心田上一般。


  因為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魂牽夢繞一般的熟悉!

  「你——」耶律巫身形一頓,整個身子就僵硬在那裡,右手的鋼爪,離趙雲的胸口只有半尺的距離。

  「快退!」文清在趙雲身後,藉此機會趕緊一把揪住他的腰帶,就把趙雲向後拖出三尺,暫時脫離了耶律巫的魔爪。

  「你怎麼在這裡?!」耶律巫身軀有些顫抖,緩緩轉過身來。

  東面五丈外,一位瀟灑飄逸的白衣老者,慢慢放慢了腳步,神情有些複雜看向耶律巫。

  「師傅!」文清歡喜叫了一聲,高度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來人,正是五宗宗主之一,長白山樂宗宗主——逍遙子。

  逍遙子乃是當世5大強者之一,9級中階修為,比耶律巫整整高出3級,他來了,文清當然就不用怕耶律巫了,管她什么九陰白骨爪還是十陰白骨爪的,逍遙子一隻手就能擺平。

  不過,事情真會這麼簡單嗎?

  未必!

  因為這二人之間是認識的,不但認識,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種關係下,哪是武功強弱能說的清楚的?就像文清比安樂公主的修為高很多,那還不是說揪耳朵就揪耳朵,說掐臉就掐臉啊。

  「我這些天,正好在金州城內,你師兄鬼谷子也在。」逍遙子微微嘆口氣

  「早知你在這裡,行雲還跑這一趟作甚?!」耶律巫眼神一黯,苦澀搖頭,緩緩收起雙爪,她閨名叫耶律行雲,是因為逍遙子的關係,才改成了現在的耶律巫。

  「這些年,你還好吧?」逍遙子跟著苦笑道。

  「你覺得呢?」耶律巫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聲音中帶著酸酸的味道,這一刻,她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這是何苦——」逍遙子再次嘆息。

  「還不是拜你所賜!」耶律巫突然大聲叫道,鼻子一酸,淚水再也忍不住突然湧出眼眶,看得後面的文清都有些側目,這逍遙子師傅當年,恐怕把這耶律巫傷的不輕啊。

  「這裡還有晚輩呢。」逍遙子一臉無助低聲提醒道。此時,他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密集,已經能看到鑲藍旗將士的人影了,為首一人,正是鑲藍旗旗主——劉志噲。

  「那個,師傅,你們二老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擾了。」文清扶著趙雲,沖逍遙子眨眨眼,就想藉機離開。

  「不准走!」耶律巫淚流滿面,霸道吼了一聲。

  「別跟晚輩鬧了,你到底想怎樣?」逍遙子向前走了兩步,語氣平和全解道。

  「今日是帶不走他了,但他要保證不能進攻我朝鮮半島。」耶律巫倔強說道,「我不信你能天天看著他,只要你不在金州城,早晚我能抓住他,另外,他那三個老婆現在也在外面,抓不住他,抓他那三個老婆還不是難事!」

  「你這老巫婆,怎麼如此狠毒?!」文清當時就急了,臉紅脖子粗怒罵道,管她是什麼武林前輩不武林前輩的,找自己麻煩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主意打到自己三個老婆身上,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你要是怕我傷害他們幾個,今日就一掌斃了行雲,行雲絕不還手。」耶律巫沒理文清,雙眼含淚,直勾勾看向逍遙子。

  「你知道我下不了手——」逍遙子嘴唇蠕動了一下,喃喃道。

  「算了,我文清保證,如果朝鮮方面不進攻東北,東北軍絕不跨過鴨綠江就是。」文清見堂堂5宗宗主之一的逍遙子這麼為難,只好忍下一口氣,應承道。這耶律巫說到做到,說不定真的會去傷害玉梅她們三個,他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三個老婆畢竟是他的軟肋,這種威脅還是非常管用的。

  「好,你說話算話!」耶律巫滿意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對逍遙子說道:「行雲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吧。」逍遙子稍一猶豫看向她。

  「你陪行雲三天——」耶律巫低聲說出條件,說到最後,已經聲若蚊蠅,面色羞紅,好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綽燕最後的日子,是不是你陪的?」

  「這——」逍遙子饒是五宗宗主之一,此時也有些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看看文清。

  「那個,沒我們啥事,我們走了哈——」文清識趣扶著趙雲就走,那邊劉志噲已經率3000鑲藍旗鐵騎趕了過來,幾個士兵上前將受傷倒地的4名付家莊護衛背起,一行人打馬回城,那4名護衛雖然受傷不輕,但耶律巫剛才明顯是手下有分寸,倒也沒有性命之憂。

  「你準備到哪裡轉轉?」逍遙子見文清走遠,這才問耶律巫道,算是答應了她的條件。

  「你以前不是在阿爾濱小山村住了很多年嗎?就去那裡吧。」耶律巫低聲道。

  「好!」逍遙子默默點點頭——

  阿爾濱小山村,登沙河畔。

  「你是不是覺得行雲向文清提出的條件有些過分了?」耶律巫將頭輕輕埋進逍遙子懷中,再也不是什麼朝鮮王太后了,而是耶律行雲,就跟50年前一樣。

  「不過分。」逍遙子微微搖搖頭。

  「你還是很懂行雲,」耶律行雲幽幽說道,「即便這樣,將來滅我朝鮮者,必是文清!」她對自己的大兒子金太陽太了解了,他不是一個甘於寂寞之人,就算文清不挑起事端,他也保不齊哪天就會頭腦發熱挑起事端來。


  「我知道。」逍遙子重重點點頭。

  「我等了你50年,這三天,恐怕是你這一生中,唯一屬於行雲的三天了。」耶律行雲抬眼看天際悠悠飄過的一朵白雲,無限慨嘆道。

  「這三天,我會一心一意陪你,就像青草節上交換過布條的男女一般。」逍遙子柔聲說道。

  「像青草節一般?有這三天,行雲這一生就沒有遺憾了。」耶律行雲淚眼朦朧道。

  就這樣,逍遙子在阿爾濱小山村,踏踏實實陪了耶律行雲三天,後來他們還層見過一次面,但卻沒有象這三天一般,再後來——

  等玉梅、孔鶯鶯和安樂公主安頓好災民回到付家莊,文清跟耶律巫大戰時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怕她們擔心,自然不敢把這事告訴她們,而逍遙子三天後回來,也連威脅帶脅迫,讓文清對外封鎖消息,他擔心的,自然是在蒙古草原移花宮的那位一家之主吃醋啊!

  10月16日。西夏銀川,李黃蓉公主府。

  李黃蓉正在桌案上寫寫畫畫,一個栩栩如生的人物,躍然紙上,一個侍女端著茶,推門進來,仔細端詳李黃蓉畫的內容,嘻嘻笑問:「公主,您這是畫的什麼啊?」

  「看什麼看?!」李黃蓉這才注意到那侍女進來了,小臉微紅嗔道。

  「畫上這人是誰啊?」那侍女吐吐舌頭,還是好奇問道。

  「是大哥的一個朋友……」李黃蓉猶豫半晌,輕聲說道。

  「長的挺帥的嘛……」那侍女取笑道,「在洛陽認識的吧,成親了嗎?」

  「哼!帥什麼帥,傻乎乎的——」李黃蓉小嘴一撇,「都娶3個老婆了……」

  「哦……」那侍女意味深長嘆口氣,「看來沒機會了……」

  「你這死夢姑,說什麼呢?!」李黃蓉聽出夢姑話中的意思,惱怒道。

  李黃蓉父母都相繼去世,夢姑是大哥李元成安排來照顧李黃蓉的侍女,年齡比李黃蓉大上幾歲,平日裡,就跟大姐姐照顧小妹妹一般,二人常常無話不談。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夢姑趕緊討饒,「下次去洛陽,您帶著我,我也去看看是怎樣一個英雄人物!」

  「唉……」李黃蓉輕嘆一聲,「他,去東北了,千里迢迢,怕是以後,很難再見到了!」不但很難再見到,自己手中,甚至沒有他寫的隻言片語,他那一手讓無數少女心動的狂草,還是通過別的渠道偷偷搜集了幾句臨摹。

  「這麼遠啊……」夢姑同情看看李黃蓉。

  11月18日,契丹汗庭,哲別絲營帳。

  哲別絲心不在焉吃過晚飯,阿珠剛剛把碗筷收拾出去,耶律霸歪歪扭扭闖進來,一身酒氣,口中舌頭都捋不直了:「今天晚上,本王子要睡你這裡!」


  「你又喝醉了!」哲別絲厭惡皺眉,伸玉手扶住耶律霸。

  「都是你,害的本王子……」耶律霸粗暴把哲別絲按到地上,撕扯她的衣服。

  「別……」哲別絲本能反抗。

  「啪……」耶律霸借著酒勁,反手就是一巴掌。

  「啊……」哲別絲痛叫一聲,鬆開反抗的玉手,玉面上,就是五個巴掌印。

  「你這女奴,還敢反抗!」耶律霸一頓拳打腳踢,「下面人都問我,為何總不在你這裡過夜,你說,我該怎麼解釋?!」

  「主人,饒了奴吧……」哲別絲很快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衣服碎成一條條。

  「哼!你這女奴,三天不打,就皮痒痒是吧……」耶律霸嘴中,喃喃念叨,倒頭沉沉睡去。

  哲別絲吃力把耶律霸挪到床榻上,這時,阿珠聽到響動,沖了進來,見哲別絲渾身是傷,衣衫不整,驚叫道:「公主,他……」

  「我沒事!」哲別絲苦笑一聲,「你幫我再找身衣服吧——」

  「嗯!……」阿珠含淚點頭,邊找衣服幫哲別絲換上,邊含淚道:「咱們把他扶回去吧,您這營帳,都被他污了——」

  「唉!」哲別絲微微搖頭,「污就污了吧,讓他在此睡一晚上吧——」

  「那好吧——」阿珠無奈退出去。

  哲別絲在地毯上緩緩坐下,眼中,現出仇恨,一半是針對耶律霸,一半是針對那可惡的淫賊!

  可惜上次在瓦崗,沒有機會殺了那淫賊!本想殺他個老婆解解氣,沒想到,竟然被那雪山仙子橫插了一槓,那淫賊也不知如何請得動淨宗的人,不過,她和雪山仙子短暫碰過面,那雪山仙子雖說帶著面巾,似乎年齡也不大啊,不會跟那淫賊,有一腿吧?

  呸呸呸!自己對那淫賊,只有恨,為何卻想到這方面去?

  曲徑關血戰後,她內力修為進入4級巔峰,也許是因為仇恨的動力,也許是因為耶律霸的凌辱,她的內力修為突飛猛進,不到一年半就連續衝破了3個穴道,達到了很多練武之人都夢寐以求的5級初階,現在射日神弓在手,她足以威脅一名5級巔峰的強者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內力修為突破了5級初階,下次見到那淫賊,就讓他好看!

  這一日,已然是12月中旬了,文清早晨起來,和逍遙子對了兩掌,第60個穴道一衝而通,就感覺丹田之中,一股熱流湧出,丹田充實,小腹飽滿,會陰跳動,後腰發熱,命門處感覺真氣活躍,渾身上下,突然有使不完的內力,一呼真氣入丹田,一吸真氣入腦海。

  「師傅——」文清不由大喜道:「看來我的任督二脈都打通了!」


  「正是!你小子現在已然衝破了第60個穴道,就完全打通了任督二脈,任督循環,即所謂「小周天」。這時就能體會到「呼吸精氣,獨立守神」的感覺了——」逍遙子呵呵笑道,「任督二脈一通,就意味著,你小子的武功,真正突破了5級初階!」

  「太好了,謝謝師傅!」文清興奮異常。

  「你好好感受一下,丹田內的內力是不是有所不同了?」逍遙子點撥道。

  「嗯?!」文清閉起眼睛,默默感受丹田內的真氣流動,猛然睜開眼睛:「師傅,是有所不同了。」

  「你說說看。」逍遙子眯著眼睛說道。

  「好像比原來實了一些,原來裡面感受存儲的是氣,現在似乎在變成液體。」文清好奇說道。

  「不錯,丹田的存儲空間畢竟是有限的,內力修煉到5級初階,丹田內的真氣就會液化,形成真氣液,一開始只有幾滴,慢慢會充斥整個丹田,你丹田比常人容量大,所存儲的氣態真氣也就比一般4級高手多,所以現在才凝練成真氣液,否則你早就該過5級初階了,不過這並非沒有好處,至少為你今後進入6級大關奠定了基礎。」逍遙子笑著解釋道。

  「還是有點不明白,師傅您再詳細說說唄。」文清撓撓後腦勺。

  「道理很簡單,到6級初階大關時,每衝破一個穴道需要的真氣會成倍增加,丹田中需要儲存大量的真氣液,當然丹田的容量越大越好了,而且不止是衝破穴道這麼簡單,還要在丹田內凝將這些真氣液結成內丹,沒有足夠的真氣液,根本就沖不開足夠的穴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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