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子龍你才多大啊,就開始勾小姑娘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46章子龍你才多大啊,就開始勾小姑娘
創元20年7月底,九州大陸北方,蒙古草原。
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流,由北向南,蜿蜒流淌,然後折向東,那河,叫克魯倫河。
此時,正值夏末,克魯倫河兩岸,開滿了各色的野花,紅的,白的,應有盡有,一眼望去,欣欣向榮,賞心悅目。
不知何時,在河流的東北面,河岸邊支開了一個不大的蒙古包,蒙古包的外面,四周點著四個手指粗的檀香,香菸裊裊。
門口,安詳坐著一個身著契丹服飾的老婦人,在那裡,一邊編著花籃,一邊輕輕哼唱著歌謠,看那神態,聽那曲調,應該是一曲好聽的情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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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的月亮,
升上了天空喲,
為什麼旁邊,
沒有雲彩,
……
只要哥哥你,
耐心地等待喲,
你心上的人兒,
就會跑過來喲,
……」
10幾個花籃編完,那老婦人把其中的10個,緩緩放入河水中,凝望著那花籃順流而下,悠悠然漂遠……
克魯倫河南面50里,有一處山谷,河流在山谷中流過,正好能把花籃,帶到那山谷里!
「還有10個了,咳咳……」老婦人喃喃念叨,嘴中咳嗽了一聲,用手帕一抹,裡面儘是鮮血,老婦人卻渾然不顧,「明日,我再等你最後一天……」
突然,那老婦人,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異樣,身形一頓,淚水自臉頰,緩緩而下……
「都這麼多年了,你為何,還要找我……」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有些蒼老,聲音輕輕的,但每一個字,都重重擊在老婦人的心口上。
那老婦人緩緩轉過身,淚眼朦朧中,就見一個70多歲,一身白衣的老者,手拿一個還在滴著水的花籃,瀟灑飄逸,立於自己身後,「你這負心人……」老婦人說出5個字,已然泣不成聲。
「唉……」那老者悠悠一嘆,上前一步,很自然在老婦人身邊坐下,伸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幫老婦人擦了擦眼淚,柔聲說道:「一個堂堂契丹太后,竟然哭成這樣,成何體統?!」
「我不是蕭太后了,也不是蕭恨水了,我現在是蕭綽燕……」那老婦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契丹蕭太后——蕭恨水,閨名正是蕭綽燕,含淚問道:「你偷偷跑過來,那李滄海,不知道?」
「她——許是知道吧……」來人,正是文清的師傅,五宗之一——樂宗宗主逍遙子。
蕭恨水精於用毒,那花籃上,留有特殊的香味,流到50里外的山谷中,正是移花宮的所在,花籃連漂了4日,逍遙子再粗心,也能看到了……
「你……病了?」逍遙子武功已然過了9級初階,剛才在蕭恨水身後,一眼就看出,蕭恨水病了,而且,病的不輕!
「嗯!綽燕就是想過來看看你,」蕭恨水微微點點頭,沒有一絲痛苦,更多的,是女兒家的那種熱戀中的神采,「來見你最後一面……」
「唉!都50年了……」逍遙子微微搖搖頭,他早已經看淡生死,但還是有些惋惜。
「是啊!50年了——」蕭恨水抬頭看看天上飄過的白雲,自由自在飛翔的鳥兒,眼神中現出神往,「當年,綽燕只有16歲,見到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後來,又嫁給了契丹大汗,還跟另外一個男人,偷偷生了一個女兒,這些年,你不會怪綽燕吧?」蕭恨水說完,身軀緩緩靠入逍遙子懷中。
「怎麼會?!都是些陳年往事了……」逍遙子微微愣了一下,沒有拒絕。
「這些年,綽燕雖任性,給你惹了不少麻煩,但從來也沒真正傷害過你,倒是你那徒兒,卻連傷了我兩個孫子……」蕭恨水輕輕嘆口氣,這幾日,她已然想開了,早已恨不起來了。
「唉!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文清的情況,逍遙子也陸續都知道了,文清離開阿爾濱小山村時,逍遙子就有言,逍遙宮不會輕易出頭。
「綽燕準備編50個花籃,今日是第四日,若是明日晚上,你還不出現,我就跳這河水,讓河水,把我的屍身,帶到移花宮,看你還能不能看到!」蕭恨水在逍遙子懷中,幽幽說道。
「其實,我昨日就看到了……」逍遙子緩緩說道,他不得不顧及李滄海的感受,所以才晚來了一天。
「你,在這裡,陪綽燕三天好嗎?」蕭恨水不敢看逍遙子的眼睛,生怕他拒絕了自己。
「好……」逍遙子沒有猶豫,重重點了點頭。
「你就不怕,綽燕拉著你一起殉情?!」見逍遙子痛快答應,蕭恨水輕輕一樂,她可是用毒的行家,打架是打不過逍遙子,但一旦逍遙子近了她的身,她還是有辦法留下他!
「死,對我來說,已然沒那麼可怕了……」逍遙子微微搖搖頭。
「那首歌,我想親耳聽你唱給我聽——」蕭恨水有些撒嬌道,當年,逍遙子就唱過這首歌,是專門為她唱的,可惜,她看到了開始,卻沒有看到結局,或者說,是她一廂情願!
「好!」逍遙子清清嗓子,輕輕在蕭恨水耳邊唱道:
「十五的月亮,
升上了天空喲,
為什麼旁邊,
沒有雲彩,
我等待著,
美麗的姑娘喲,
你為什麼,
還不到來喲,
如果沒有,
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兒,
不會自己開,
只要哥哥你,
耐心地等待喲,
你心上的人兒,
就會跑過來喲,
……」
逍遙子,就這麼,靜靜在那克魯倫河畔,陪了蕭恨水——也就是蕭綽燕三天,直到她安詳閉上雙眼……
西域,天山,天池旁。
一個年近70的老者,正在湖邊打坐,心中一陣莫名的心慌!抬眼望向東北方向,難道是?她走了……
8月1日,上午,洛陽城北門外10里亭。
聽說皇帝率雁門關大軍勝利班師回朝,返回洛陽,帝都洛陽一片歡騰,萬人空巷,迎接王師凱旋。
但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帝都洛陽,剛剛經歷了一場血雨腥風,一場驚心動魄的政治較力!
最後,這場沒有硝煙的鬥爭,以皇帝的全面勝利,太子的全面偃旗息鼓而告終,若不是太子順勢收斂,估計整個洛陽城內、城外,此時已然是血流成河了……
太子和朱元晦、王介甫、趙廷宜、孔文舉、朱寬公、趙德芳、劉成表等朝中重臣,親率10萬洛陽百姓,出城迎駕:「恭迎皇上凱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外面山呼萬歲,皇帝一臉陰沉,虎步走下攆車,沒有理跪在最前面的太子等重臣,而是直接緩步走向後面一個45-46歲的宮裝婦人,正是皇帝的大女兒——玉潔公主!
玉潔公主由太子的大女兒、也是自己的兒媳金蓮公主,和另外一個貼身丫鬟秋棠攙扶著,目光一直在回來的1萬7千大軍中,搜尋自己的兒子——獨孤去病的身影,但是,她失望了……
其實,皇帝怕洛陽百姓和玉潔公主、金蓮公主等人傷心,一直沒把獨孤去病等7萬將士陣亡的消息,傳回洛陽。
玉潔公主見皇帝一臉悲容走來,心中已然猜出個**不離十,悲叫一聲,就撲入皇帝懷中:「父皇……去病他……」
「去病率我大漢龍騎兵,斬盡3000契丹蕭氏狂騎兵,戰死沙場了!楊延興,也在小商坡陣亡了……」皇帝拍拍玉潔公主後背,沉痛說道……「他們,都是我大漢帝國的無敵勇士!」
「啊……」玉潔公主雖說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淚水長流,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一夜之間,自己就失去了唯一的兒子,還有一個大女婿。
身後,金蓮公主身形晃了一晃,就暈了過去,皇帝身邊四大隱衛之一的武松,趕緊上前一步,和秋棠一左一右,扶住金蓮公主搖搖欲墜的嬌軀。
「女兒節哀吧!去病和延興壯烈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了……還有7萬將士,也血灑雁門關,他們家中,也都有妻兒老小……」皇帝又安慰了一會兒玉潔公主,待玉潔公主止住哭聲,這才一轉身又回到太子面前。
「兒臣有罪!」太子諾諾道,跪在那裡,看著皇帝腳尖,不敢抬頭……
「你總算沒做蠢事,起來吧,隨父皇回宮再說……」皇帝威嚴喝道。」諾!」太子這才誠惶誠恐,帶重臣們站起身形。
皇帝重新回到攆車之上,大手一揮,喝道:「大軍進城!」
洛陽城內。
隨著皇帝攆車緩緩進城,無數洛陽百姓,湧上街頭,很多人,都在尋找隊伍中的兒子,丈夫,父親……
那些尚在隊伍中的將士,家人看到後,都歡呼雀躍,滿臉喜悅的淚水!
那些沒找到兒子,丈夫、父親的百姓,一臉失望,久久不肯散去,打聽到家人已然陣亡的,早已哭聲一片了……
6月26日,洛陽各軍共1萬9千大軍出城,今日,回來1萬7千人,但這1萬7千人中,大多數是新面孔,至少有1萬2千將士陣亡了,沒有活著回來!
這還不算後來出發增援雁門關的南大營、左羽林那1萬4千將士!
還有很多家中沒有親人在軍中的洛陽百姓,在圍觀看熱鬧。
「來了,來了……」
「看到沒?那騎白馬的,就是飛天將軍文清……」
「後面那個小攆車中的,應該就是安樂公主……」
「聽說這次雁門關大捷,文清將軍和安樂公主,只率我大漢帝國2000將士,深入千里草原汗庭……」
「我還聽說,他們一路殺出汗庭,縱橫2000里,殺回曲徑關呢……」
「說是文清將軍,在曲徑關,血戰2晝夜,硬是擋住了1萬契丹鐵騎的狂攻,確保了雁門關大捷的側翼安全……」
「安樂公主才厲害呢,在雁門關城頭之上,號鐘琴一曲十面埋伏,擊退10萬契丹鐵騎呢……」
「還有,還有,皇帝在雁門關前,當著10將士,親自賜婚,把安樂公主,賜婚給了文清將軍呢……」
「是嗎?是嗎?又是賜婚,這也太浪漫了……」無數少年,眼中現出羨慕神色……
「看來,文清將軍這第二顆佛珠也送出去了,只是不知道,這第三顆佛珠,會花落誰家……」無數少女,心生無限遐想……
文清騎在白龍馬上,眼光到處巡視,四處尋找,終於——
在數萬洛陽百姓的後面,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大老婆——玉梅,邊上的孔鶯鶯,和藍嫂子攙扶著她,小夏、小貞、霞兒、蘭兒還有孔孟嘗、孔孟沖等人,正滿臉喜色,沖文清、常羽春、張飛等人頻頻招手……
玉梅身材已經微微發福,卻依然擋不住那絕代風華,因為有孕在身,這次,她不敢衝到人群的前面,之前也知道文清等人平安無事,所以,站在了歡迎人群的後面。
玉梅親眼看到文清等人安然無恙,這才放心,文清雖說看起來有些憔悴,但也還算精神,另外玉梅第一眼就看出,文清的內力修為更進了一步,達到了4級巔峰,半年多晉級一階,在別人眼中,這就是逆天的修煉速度了,但在玉梅眼中,卻覺得很正常,畢竟文清的身體天賦在那裡擺著,又經歷了如此生死大戰,不進階倒不正常了,她哪裡知道,文清進階中,司馬貂蟬、太平公主、安樂公主、雪山仙子都是出了力的。
玉梅站了一會兒,也累了,就和孔鶯鶯,藍嫂子等人離開——
霞兒轉身前,感覺隊伍中,有一雙大眼睛,怔怔盯著自己,俏臉一紅,瞪了那人一眼,這才嬌羞轉身,隨玉梅離開。
「嘿,看什麼呢?!」燕青捅捅身側的李逵,又看看已然轉身離開的嫂子玉梅他們,最後,眼神落在了一身紅衣的霞兒身上。
黑旋風李逵的眼睛,落在霞兒身上,伸著脖子,眼珠子就沒離開過,被燕青一捅,失魂落魄念叨著:「那紅衣女孩,俺鐵牛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
「切,那是玉梅嫂子的貼身丫鬟霞兒,你這鐵牛,怎麼會見過?!」燕青撇撇嘴,不屑道。
「原來叫霞兒啊……」李逵喃喃念叨。
玉梅等人走後,快接近校軍場了,文清發現,歡迎的人群中,又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身道姑打扮,竟是——司馬貂蟬!
司馬貂蟬,怎麼會來這裡迎接自己?文清心中有些納悶,難道那白骨精「媚」惑完自己,竟喜歡上自己了?仔細再一看,發現人家,焦急的目光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就轉向自己身側,俏臉上立刻由惶急,變成了驚喜,張櫻桃小嘴就要喊,忽覺不妥,又不好意思停住了口……
不是找自己的?!文清順著司馬貂蟬的目光看去,原來……司馬貂蟬是盯向自己邊上的——趙雲!
唉……原來是自己會錯了意!文清不禁狐疑看了看子龍,趙雲早已不好意思,把俊臉扭向一邊。
這子龍,你才多大啊,就開始「勾」引小姑娘了?!公子我也是15歲的時候,才知道這些男女之事,這子龍將來,要禍害多少小姑娘啊……
皇宮北門外。
皇帝的攆車,進城後繼續往前,皇帝命劉光武、獨孤如願等人,各自回家養傷,南大營、左羽林、右羽林的1萬5千將士,則各回營房休整。由文清、常羽春等人率2000禁軍,護送皇帝回皇宮。
恰在此時,一騎飛馬,匆匆從皇宮北門,沖了過來,馬蹄敲打地面,「咚!咚!」作響,馬上一人,是個宮裝打扮的宮女,遠遠帶著哭腔,嬌聲叫道:「皇上……」
皇帝在攆車中,虎軀一震,他聽出來了,這是雪姨的聲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剛才他急急往皇宮趕,就是想儘快回到皇宮,因為那裡,有一個人兒,必定是翹首以盼,望眼欲穿,那,就是自己的愛妃——朱貴妃……
皇帝趕緊挑簾而出,沉聲喝道:「讓她過來……」
行在前面的文清,當然認識雪姨,趕緊率眾讓開一條通路,雪姨馬不停蹄,直接奔到皇帝攆車前,淚流滿面,惶急叫道:「啟稟皇上!朱貴妃,不行了……」
「什麼?!」皇帝眼前金星亂竄,喉嚨一咸,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之前在雁門關,面對15萬契丹鐵騎,為穩定軍心,皇帝一直強打精神,後來,獨孤如願、劉光武相繼重傷,獨孤去病陣亡,皇帝的龍體,已然快撐不住了,若不是文清、安樂公主等人平安回來,給了他一濟強心針,皇帝早倒下去了,今日,乍一聽朱貴妃不行了,皇帝再也堅持不住,立時吐了血。
「皇上……」邊上的高公公大驚失色,這不是皇帝第一次吐血了,趕緊過來攙扶。
「速速回宮!」皇帝大手一把推開高公公,高喝道。朱貴妃,你一定要堅持住,朕回來了,朕斬殺了10萬契丹鐵騎,回來了……
「啊~~~」後面攆車中的安樂公主,也聽到了前面雪姨的叫聲,嬌軀一震,懷中捧著的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就灑落一地……
好在剛才朱貴妃的大女兒玉潔公主,已然帶著獨孤去病的靈位,陪著公公獨孤如願回獨孤府了,否則,一日之內,玉潔公主痛失獨子、大女婿、母親,恐怕就得跟著去了……
等文清帶2000禁軍將士,護送皇帝回到皇宮,剛剛過了中和殿,就聽到「後」宮中,永福宮方向,已然響起了鐘聲!
「愛妃……」皇帝低呼一聲,腳下一緊,加快了腳步。
唉……文清心中一痛,看來,朱貴妃,終是沒能等到皇帝趕回來……
到了永福宮門口,就聽裡面,已然是哭聲一片,無數宮女、太監,跪倒在地上,劉皇后一臉淚水,迎出永福宮,緩緩在皇帝面前跪下:「皇上……朱貴妃,歸西了……」
「啊……」皇帝虎軀晃了晃,淚水無聲流下,繞開劉皇后,步履沉重行到朱貴妃病床前,只見朱貴妃神態安詳躺在香帳內,象睡著了一般。
皇帝緩緩在朱貴妃床邊坐下,顫巍巍伸出大手,輕輕撫摸朱貴妃尚帶餘溫的面頰,喃喃念道:「愛妃,你怎麼就不能,再等一會兒朕?你走了,朕一個人坐擁這大好江山又如何?朕擊敗了契丹蒙古又如何……你是想讓朕的餘生,每一天,每一刻,都愧疚你,愧疚你一輩子嗎?」
「皇上——」劉皇后在邊上,低聲說道:「朱妹妹臨終前說,她為皇上驕傲!!」
「愛妃……」皇帝虎目中,大顆淚水滴落到朱貴妃的面龐之上。
文清等人,無不動容!誰說皇帝就沒有七情六慾,就沒有愛啊……
「奶奶……」安樂公主嬌呼一聲,奔上前來,「撲通」一聲跪倒床前,放聲大哭,「安樂回來了!您不是說,等安樂回來再走嗎?」
安樂公主一邊哭,一邊把懷中那把玫瑰花,輕輕放到朱貴妃胸前,「奶奶!安樂親手給您摘了草原上,最美的玫瑰花!……」
安樂公主這一哭,後面更是哭聲震天,連太子、司馬述、王介甫、趙廷宜等人,看著散落在朱貴妃胸前的那些玫瑰花,都不由潸然淚下。
「你們都下去吧,讓朕一個人,陪陪朕的朱貴妃……」皇帝怨毒地看了太子一眼,輕輕說道,語氣中,卻是無比冷酷!
「皇上節哀……安樂,咱們先走吧!」文清趕緊扶起安樂公主,隨劉皇后、太子等人,退出永福宮——
南王府,安樂公主閨房。
安樂公主哭了一路,文清的肩膀,被淚水打濕了一大片。
「寶貝兒,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奶奶最後,知道皇帝老爺子打了勝仗,也知道你有了歸宿,一定沒有啥牽掛了——」回到安樂公主閨房,文清柔聲安慰道。
「嗯!」安樂公主這才止住哭聲,抬起紅腫的眼睛:「咱們的婚事,恐怕只能延後了——」
「沒關係!」文清輕輕搖搖頭,「你盡孝,是應該的——」
「那……你先回去吧!」安樂公主緩緩從文清懷裡出來。
「好!你也要注意身子——」文清幫安樂公主擦擦眼淚,這才起身離開。
到了外面,文清還不忘叮囑阿麗和阿師,照顧好安樂公主,同時留下唐13,唐14,護衛安樂公主安全,這才和常羽春、趙雲、燕青等人,回歸桃園。
傍晚,桃園。
文清等人回到桃園,天色已然見晚,常羽春和張飛一回桃園,就被藍嫂子、常茂和小夏拽走了,他們離開洛陽時間雖不長,但卻經歷了生離死別。
文清徑直來到自己和玉梅房間,推門進去,見玉梅坐在梳妝檯前,趕緊過去,一把攬入懷中,聞著玉梅身上那醉人的體香,柔聲道:「大老婆,可想死夫君了!」
「姑奶奶沒見到皇帝最後一面?」玉梅在文清懷中,聞著文清熟悉的氣味,憂傷問道。
「嗯……」文清默默點點頭。
「若是有朝一日,妾身也走了,你會不會象皇帝那般傷心?」玉梅幽幽問道。
「不會的!夫君我一定不讓你,走在我前面!」文清堅定搖搖頭,輕聲安慰道。
玉梅本來還想追問一些安樂公主的事,想著朱貴妃剛走,也沒了那心情。
「魏大哥他們,應該都回來了,餓了吧,先吃晚飯吧——」玉梅輕輕說道。
「嗯……」文清還真有些餓了,可似乎,好像有些事沒交代啊?唉!過兩日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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