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丹東城,東王:一切按王妃意思辦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45章丹東城,東王:一切按王妃意思辦
當晚,洛陽皇宮東側的誠王府。
一身華服的誠王和自己的兒子正強王子,在客廳內,討論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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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王足足等待了20年,也蟄伏了20年,終於挑動太子和四哥兵戎相見,自己有生之年,能把4哥除掉,也算了卻了一樁心愿!
至於太子嘛,比之他老爹的文韜武略,那可是差遠了!等他登基之後,自己伺機再動,大漢帝國的江山,重新回到自己手中,也不是沒有可能!
二人正說著話,突然,誠王雙眼一抬,警惕地看向客廳外,心中狂震,他知道,誠王府已然被一群高手包圍了,對方,至少有40個4級以上高手!
40個4級以上高手,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擁有的,難道,事情敗露,皇帝要對自己下手?
「走!」誠王趕緊帶著兒子,衝出客廳,客廳周圍,迅速閃出4名帶刀護衛,護在誠王身前。
同一時刻,大批高手,身穿白衣,面蒙白巾,翻過誠王府院牆,進入府內,看身材,男女都有。
為首一人,站在院牆上,一身白衣,不到50歲的年齡,手持一把摺扇,臉上掛著自信的邪笑,沒有蒙面。
身側,跟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那兩個男的,一個手提一對三尺長的鋼爪,爪頭成人手型,另外一人,頭髮泛黃,手提一把鱷魚剪,成鱷魚頭形狀,一看就是5級強者!
那女的,手持一把短劍,內力修為至少到了4級巔峰的境界。
誠王瞳孔收縮,他看出來了,對方來了42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明顯的蓮花標誌,「白蓮教!」誠王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南方,他明白了,對方不可能是皇帝派來的,而是太子派來滅口的!
「來人,可是歐陽掌教?」誠王穩了穩心神,知道今日大難臨頭了,白蓮教掌教歐陽不群,可是武功過了7級初階的強者!
「誠王不愧是久經沙場,好眼力!」歐陽不群身形一動,帶著身後的兩男一女,飄身下了院牆。
「白蓮教什麼時候,變成了太子的爪牙了?」誠王一臉譏笑,問道。
「我白蓮教,志向遠大,怎能就龜縮在西域一隅?!誠王今日,死到臨頭,就不要呈口舌之利了——」歐陽不群老臉一紅,惱羞成怒道,被人揭了傷疤,堂堂白蓮教,給人當爪牙,傳出去,確是不太好聽。
「太子這個混帳東西,胸無大志,畏手畏腳,竟然使出這麼卑鄙的手段!」誠王咬牙切齒,怒罵道。
「自古成王敗寇,誠王就認命吧——」歐陽不群手一揮,除了身後那二男一女外,剩下的38名白蓮教高手,揮兵刃,就沖了上來。
「今日,要死,也死個痛快!」誠王沖兒子慘然一笑,知道今日有歐陽不群在,肯定是走不了了,二人同時抽出腰間佩刀,和身前的四名帶刀護衛,迎向那38名4級高手,無畏沖了上去
「嗯」一聲悶哼,最先倒下的,不是誠王的護衛,而是一名沖在最前面的白蓮教4級中階高手,被對方兩名護衛,左右一刀,砍成三段,與此同時,另外兩個帶刀護衛,也力斬一名白蓮教4級中階高手,那4名帶刀護衛,眼睛都沒眨一下,繼續揮刀向前,悍勇無比,端得是死士!
「咿」歐陽不群沒想到,對方戰力竟如此之強,居然有接近5級初階的戰力,倒是小瞧了誠王,手一揮,身後二男一女,揮兵刃就沖了上去,和其他幾個4級高手,接住了誠王那4名帶刀護衛。
就在這間不容髮的時刻,之前衝上來的白蓮教38名高手,已然倒下了7個,其中兩個,是死在誠王刀下,另外一個,死在正強王子刀下,而且這7個白蓮教高手,都是4至少4級中階的戰力!
歐陽不群再次吃驚不小,嘿嘿笑道:「沒想到,誠王深藏不露,竟是位5級強者啊」說罷,揮手中摺扇,就沖了上來,摺扇之上,灌注無上內力,發出振人心弦的嘯音。
其實,誠王本就是原北方軍第一兵團主將,在皇帝那一輩的14個兄弟中,武功最強,這些年在家中,韜光隱晦,武功早已過了5級中階!今日,幸虧是歐陽不群親自帶隊,否則,恐怕還真攔不住誠王6人!
「噹噹當——」,刀扇相交,發出三聲脆響,歐陽不群的摺扇,竟然是把鐵扇,握在7級初階強者歐陽不群手中,那就是一把殺人的利器!
「嗯——」誠王悶哼一聲,向後連退了3步,張口就噴出一口鮮血,他雖然內力到了5級中階的境界,但畢竟和歐陽不群之間差了不止一級。
再看那邊,4名戰力接近5級初階的帶刀護衛,其中有兩名,已被那兩個5級強者斬殺,但臨死,還是砍傷了對方,那連個5級強者,居然都是5級中階以上的修為。
第三個侍衛,被那個女的和一個4級巔峰高手,一個4級高階高手纏住,在砍翻一個4級巔峰高手後,被那個戰力接近5級初階的女的一劍刺倒,接著被其他上來的白蓮教高手擊殺。
第四個侍衛,獨立面對一名白蓮教4級巔峰高手和3名高階高手,在擊殺其中兩名高階高手後,也倒在血泊中。
那個手提鋼爪的5級高階強者,迅速奔向正強王子,正強王子戰力也接近了5級初階,但在面對4名白蓮教4級高階高手,剛砍翻了一人,就被其一抓擊中胸部,回頭望了一眼父親誠王,緩緩倒下。
「強兒」誠王奔過去,扶起正強王子,老淚縱橫,邊上歐陽不群等人,也不過去,只是把誠王緊緊圍在中間。
正強王子嘴角溢出大口鮮血,吃力說道:「父王!孩兒先走了」說罷咽氣。
「啊」誠王悲聲長嘯,喃喃說道:「早知今日,除夕夜,本王也一同殺入皇宮,也許就能殺了那皇帝!」又抬眼對歐陽不群厲聲說道:「今日,若是本王的金龍衛、紫龍衛在,定殺光你們白蓮教!」
「什麼?!」說得歐陽不群心中一寒,不由倒退一步,沒想到,除夕夜,刺殺皇帝的73名金龍衛和紫龍衛,竟然是誠王的人!若不是有72人當夜戰血戰而死,今日自己帶來的這42名白蓮教高手,恐怕都要折在這誠王府!
誠王手提佩刀,緩緩站起身形,莊重說道:「本王乃是傅氏皇族,頂天立地,就是死,也不能死在你們這些宵小之人手上,太子倒行逆施,不會有好下場!他日,定會有人,將你們這些白蓮教妖眾,斬殺殆盡!」說罷,橫刀自刎,過了好一會兒,屍體才轟然倒下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看著誠王自裁,歐陽不群斷然下令。今日來,沒想到白蓮教竟折了11名4級中階以上高手,歐陽不群不免有些心痛。
回頭,看來得請師傅進京了,白蓮教在帝都洛陽的力量,還是有些捉衿見肘,雖說自己武功過了7級初階,但5級以上強者太少!對方5級以上強者一多,特別是一旦出現6級強者,自己應付起來,就有些吃力。
不遠處,一處房檐上,靜靜扒著一個黑衣人,似乎與房檐融為一體,正是第一殺手荊軻!他是尾隨歐陽不群身後那個名叫素素的女孩,從天上人間一路跟來的,當然素素在天上人間用的名字是個假名,叫珊兒
今夜,他也知道了,原來,一直隱在暗處指揮他們金龍衛、紫龍衛,並毒殺追命的人,就是這誠王!
天道輪迴,報應啊荊軻心中暗嘆,今夜,另一個收穫,就是百分之百確定,白蓮教,就是太子的人!
創元20年7月28日半夜,帝都洛陽,太子命北大營1萬將士,全體出動,兵圍誠王府,以及一些朝中與誠王有瓜葛的大臣府第,以謀反罪,將13名大臣,賜死家中。
當大軍衝進誠王府時,誠王已然畏罪自殺,府內48口人,包括兒子正強王子,兩個孫子,已經被不知何人,斬盡殺絕,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消息傳到皇帝那裡,皇帝心知肚明,命大軍,即刻啟程,返回帝都洛陽!
丹東城,雪琴公主住處。
中午,雪琴公主正在屋內,繡著手帕,上面兩個栩栩如生的鴛鴦,已然快繡完了。
此時,雪琴公主聽住所外面,人揚馬嘶,知道是多睿鐸帶女真大軍回來了,之前,多睿鐸已經安排快馬,把東北軍參加雁門關大捷的消息,傳回丹東城,同時,也把皇帝賜婚文清和安樂公主的消息,傳了回來。
這次不算最後趕到雁門關的西北軍團,參戰的大漢帝國5大軍團,東北軍團傷亡了4000多將士,算是少的。
想想多睿鐸傳回來的消息,雪琴公主忍不住笑了笑:自己這個兒子啊,天生招女孩喜歡,將來,自己這婆婆可是要威風了,手下,怎麼也得有10個8個漂亮,能幹的兒媳婦吧?!
那東王,不知什麼時候學壞了,把人家契丹10萬民眾,百萬牛羊,給虜到東北了。若非如此,多睿鐸前兩日,就該回來了。
聽著哥哥金弼術的大嗓門,已然迎出去了,過不多時,金弼術低著嗓音就一路往回走,雪琴公主稍微有些詫異,哥哥怎麼突然轉了性,難道是來客人了?
正準備把手中的手帕繡完,突然感覺,屋內的氣氛有些異樣,一隻厚重的大手,搭上自己的香肩,一個渾厚的聲音,溫柔中帶著傷感「這些年,委屈你了」
雪琴公主嬌軀一震,眼淚,無聲流下,嬌軀順勢靠向那人寬闊的肩膀,感覺厚實無比,安全無比:「只要文清不受委屈,我,沒什麼,習慣了」過了好一會兒,雪琴公主擦擦眼淚,幽幽問道:「你這麼明目張胆來「私」會本公主,就不怕別人說閒話了?」
「本王再也不怕了」來人正是從大清關匆匆趕來的東王,沉聲說道:「這次雁門關之戰,父皇他,同意了咱們的婚事!」
「真的?!」雪琴公主臉上顯出驚喜,「他老人家,怎麼突然開了金口了,不怕我是女真族人了?」
「我估計,他也是自知春秋已高,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次雁門關大捷,父皇心情也好,就順嘴答應了咱們的婚事——」東王柔聲解釋道,又忍不住詢問道:「咱們的婚禮,你打算,怎麼辦啊?」
「辦什麼婚禮啊?本公主都要做***人了,還跟小姑娘一樣,大操大辦啊?」雪琴公主白了東王一眼,「再說了,你求婚了嗎?人家答應你了嗎」
「啊」父皇都恩准了,都這時候了,還端著架子呢,東王苦笑一聲,看來,還得正式求一次婚,於是單膝跪下,手捧雪琴公主的雙手,「公主,請嫁給我吧,今後,我再不讓你受委屈,傷心難過!」
「嗯!聽著挺誠懇,那」雪琴公主微微一笑,玉手一伸:「訂婚信物呢?」
「這還要訂婚信物啊,」東王有些為難,「我的盔甲,送給了文清,貼身的玉佩,送給了炳嶧,身邊沒有啥信物了,這樣吧,我把這東北,作為信物,給了公主吧」
「哼,誰要你的東北啊」雪琴公主羞澀道,「那就不難為你了,起來吧,這些手帕,是我這些年所繡,就當本公主給你的信物吧」
說罷,雪琴公主,打開梳妝檯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摞之前繡的手帕,遞給東王。
東王伸手接過手帕,一一打開,就見上面,除了繡著鴛鴦外,在手帕的左下角,還分別繡著一個小小的數字:「1,220!」
最後這一條,正好是第20條,東王雙手顫抖,熱淚盈眶:「你,這是每年都繡一條?」
「嗯!這些手帕,本公主足足繡了20年」雪琴公主緩緩說道,「每年一條,我想知道,本公主繡到多少條的時候,你會來求親!」
「公主對我,情深意重,我真是汗顏」東王愧疚道。
「算了!都過去了,本公主也知道,你要做大事,又要考慮文清的安全和顏面——」雪琴公主微微一嘆。
「婚禮總要補償你的!總不能,本王就這麼偷偷摸摸把你娶回奉天城吧?」東王有些不甘心說道。
「這樣吧——8月15,在奉天城,先辦個簡單的定親禮儀,對外就別聲張了!對內,請大哥金弼術,你這邊的劉成溫、徐天德、劉成琦、孔雲亮幾個,吃個飯就成了!」雪琴公主決定道,「等文清他們平安回到東北,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你若是想辦婚禮,再說吧——」
「好!都聽王妃的」東王喜笑顏開,點頭應是,「今後,我東王府,終於有了主母了!前段時間,金玉生了多多,沒時間料理府內事務,這東王府,已然亂成一鍋粥了」
「哼!原來急著讓本公主進門,給你收拾亂攤子啊」雪琴公主嗔怒道。
「不是,不是!以後,整個東王府,您是老大」東王趕緊阿諛奉承道。
「金玉和金香,不會有什麼意見吧?」雪琴公主微微有些擔心問道,畢竟東王府家裡多了個繼母。
「不會,哪能呢?!金玉大方,識大體,金香率真,無心機,我以前,都給她們打過預防針了,她們兩個對你這個東北女神,可是敬仰的很那」東王胸有成竹的樣子。
「什麼東北女神啊?!本公主都老了——」雪琴公主有些黯然。
「沒老,沒老!你還沒過40呢,就是到了80歲,我都不嫌你老——」東王滿臉是笑。
「貧嘴,怎麼跟文清似的」雪琴公主蹙眉嗔道。
「文清那邊怎麼辦啊?」東王想起,還不知如何跟文清說呢。
「他那邊啊,不是說很快就回來了嗎?等他回來,再跟他說吧!況且,中間,他還要和安樂公主成親,陪著玉梅生孩子,就別讓他分心了吧——」雪琴公主建議道。
「行!一切,按王妃意思辦!」東王把雪琴公主再次攬入懷中。20年的夙願,終於達成——
蒙古汗庭,呼倫貝爾,鐵拖雷汗帳。
「大汗——」鐵闊台在大帳外,恭聲叫道。
「國師回來了,進來吧——」裡面傳出鐵拖雷的聲音。
「大汗,臣愧對大汗——」鐵闊台進來,單膝跪地,一臉羞愧。
「起來吧,還剩下多少兒郎了?」鐵拖雷沉聲問道。幾天前,已經得知雁門關失利的消息,只是還不知道具體的詳情。
「只回來1萬6千兒郎——」鐵闊台不敢起身,低聲稟報導。
「什麼?就剩下1萬6千兒郎了?!」鐵拖雷身形一震,4萬兒郎出征,那就意味著,折損了2萬4千人,相當於蒙古鐵騎數量的一半啊!
「鐵爾撒和鐵爾西兩位師長也陣亡了——」鐵闊台眼含熱淚說道:「請大汗責罰!」
「唉!算了——」鐵拖雷無奈搖頭,蒙古和契丹被綁在一輛戰車上,兩軍對壘,鐵闊台也不能完全做主,已然這樣了,只能吞下這個苦果,一邊親手扶起鐵闊台,一邊詢問道:「契丹方面的傷亡如何了?」
「契丹方面,東西兩大軍團包括狂騎兵,在橫斷山東西兩側,陣亡了6萬8千人,折損過半——」鐵闊台稟報導:「而且,折了耶律虎和蕭敵魯兩個5級強者——」
於是把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
「看來,契丹這次的損失,比我們蒙古還重,傷筋動骨了——」鐵拖雷感慨道:「那文清還真是個人物!不但帶2000人馬深入契丹汗庭,居然還能帶著安樂公主全身而退,這個人將來恐怕是我契丹、蒙古的心腹大患!」
上次文清校軍場斬殺耶律雄,奪得武狀元,鐵拖雷雖說有些吃驚,但還沒覺得怎樣,這樣的人物,大漢帝國隔幾年就會出現一個,不足為奇,這次則實實在在讓他刮目相看了!
「那文清不但全身而退,而且在曲徑關擋住契丹蕭氏1萬鐵騎2晝夜狂攻,端的是少有的良將啊!」鐵闊台也有些佩服道:「若沒有他守住曲徑關,蕭氏鐵騎破關東進,雁門關大戰的結局,也許是另外一種,至少咱們這方,不會傷亡如此之大!」
「今後,要密切關注這文清的動向,我隱隱有個感覺,他恐怕不是池中之物,早晚要一飛沖天!」鐵拖雷囑咐道。
「明白!」鐵闊台肅然點頭,又小心翼翼請示道:「哦,對了!我在契丹汗庭時,蕭太后準備立耶律阮為少主,並希望與我蒙古聯姻,您看——」
「這件事,暫時先放一放吧,就說月兒還小,過兩年再說——」鐵拖雷思索片刻,微微搖頭。如果契丹方面年初提這事,他也許會考慮,但此時大漢帝國和契丹之間的實力天平,發生了微妙變化,契丹3年內恐怕都緩不過勁來,如果通過聯姻,把蒙古完全和契丹綁死,那將來就沒有迴旋的戰略空間了——
當然,此時也不可能和契丹翻臉,畢竟還指望契丹能作為一個屏障,擋在大漢帝國的前面,為蒙古形成一個戰略緩衝區,不過,與大漢帝國結盟就更不可能了,沒了契丹,下一個遭殃的,肯定是蒙古!所以在力量的平衡上,蒙古短時間內,肯定還要聯合契丹,在分寸的拿捏上要恰到好處,這才能顯出蒙古的價值和分量!
「好!我就按大汗的意思,回復契丹方面——」鐵闊台躬身應道,鐵拖雷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況且,就算他願意,這事也得鐵拖雷最後拍板,鐵拖雷也是少有的明主,否則父汗也不可能把大汗的位置傳給他。
「陣亡將士,還請國師費心安撫,更重要的是,要儘快補充兵員,恢復戰力!」鐵拖雷最後說道:「鐵爾西陣亡,第一軍第一師師長的位置,就讓鐵爾木來吧——」
「是,大汗!」鐵闊台躬身而退,他肩上的擔子很重,蒙古鐵騎這次傷亡慘重,沒有個2-3年,恐怕是恢復不了戰力的——
那大漢帝國的皇帝傅君峰,真是好魄力啊!看著鐵闊台走遠,鐵拖雷暗自讚嘆,別看是對手,他還是由衷敬佩,傅君峰整整隱忍了2年,不惜用安樂公主和親來爭取戰略準備時間,一戰重創契丹、蒙古16萬鐵騎,這次雁門關大戰,若不是有蒙古4萬鐵騎參戰,契丹恐怕就會喪失草原的霸主地位,能不能守住汗庭都兩說了——
對付傅君峰這樣雄才大略的人物,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等他老去——
好在,他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至於那個文清,將來說不定更可怕,不過也許對蒙古來說不是個壞事,聽說他和太子一系勢同水火,如果傅君峰走後,他代表的力量能和太子火併,則契丹、蒙古就可坐收漁翁之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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