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降伏白龍馬,會盟梁山108好漢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96章 降伏白龍馬,會盟梁山108好漢
眾人都被白龍馬吸引,一時間忘記了馴馬的比賽,晁蓋卻是突然說道:「李逵,既然你認為文清兄弟是取巧,關二弟,文清兄弟,你們誰能馴服這匹白馬,誰就是勝者!」
他一發話,那位年長牧民,也不敢說什麼了,只是喃喃自語,臉上有了驚恐,多半是怕驚怒龍馬,降禍草原。
「一言為定!」關勝高聲喝道,他剛才其實已然輸了,急於找補回來,於是迅速搶過一匹馬來,奮力追過去,不到白馬前面,已經凌空飛起,就要落在馬身上。只是饒是他武功不差,又如何能和常羽春相比?常羽春都是無法騎到那白龍馬的身上,他更是望塵莫及!
白龍馬輕嘶一聲,早就奔出十數丈開外,卻不遠走,只是「稀溜溜——」長嘶一聲,好像嘲笑關勝的不自量力。
關勝一怔,幾番縱越,卻被那白龍馬,耍的團團亂轉,不由面紅耳赤,本來就紅的臉膛,都變得發紫了,無奈之下,終於尷尬返回,搖頭道:「晁蓋大哥!看來這龍馬,不可捉——」
「文清兄弟,你意下如何?」晁蓋望向了文清,問道。
「小弟願意一試——」文清見到白龍馬就在眼前,多少有些振奮,有如巔峰高手,遇到絕代劍客般,也有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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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兄弟你的了!」晁蓋沉聲點點頭,他剛才見過文清馴馬的本事,確實高過梁山眾兄弟太多,今日就算馴服不了這白龍馬,他也會承認——梁山輸了。不過,他也確實想知道,文清能否馴服這片罕見的野馬王。
就見文清,毫不猶豫翻身上馬,騎的還是那匹剛剛馴服的青馬,眾人見到他策馬徐行,距離白馬十數丈的時候,緩緩止住了腳步,都是有些疑惑,搞不懂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文清卻是翻身下馬,居然坐了下來,伸手招呼那匹青馬,幾個手勢後,青馬長嘶不已。
白龍馬警惕的望著文清,多半也是好奇他做些什麼。
文清卻是拍拍手掌,指了下白龍馬。青馬猶豫半晌,才向白龍馬踱了過去,多少有些畏懼。
那邊負責守衛的赤發鬼-劉唐、飛天大聖-李袞、打虎將-李忠、矮腳虎-王英等人都是驚的目瞪口呆,感覺馬兒如狗一樣的聽話,實屬罕見!青馬離得白龍馬不到數丈,白龍馬領地被侵,突然發怒仰蹄,青馬倏然折回,趕緊又到了文清的身邊。
文清放聲大笑,而後又拍巴掌又做手勢,口中卻是喃喃自語,他做手勢什麼的不過是遮掩語言,只怕別人把他當作巫師抓起來,真正有用的卻是他精研多年的馬語。
青馬搖頭輕嘶,抵不過文清的鼓動,又向白龍馬踱去,毫不例外的,又被白龍馬嚇回。如是則三,那邊關勝連連冷笑,有些不耐,見到大哥晁蓋還是很有興趣的觀望,不好說什麼。
青馬連連倒退,文清也是搖頭,站了起來,比劃馬兒的動作,向白龍馬靠近幾步。見到它仰蹄,也如青馬一樣的倒退。白龍馬得意的長嘶,似乎也覺得這個遊戲頗為有趣。
文清轉瞬又做了幾次動作,每次都是靠近白龍馬一些,常羽春見狀,喃喃自語道:「這招欲擒故縱果然高明,文清很有頭腦,怎麼我就想不到這招。唉!我就算想到這招,恐怕也沒有文清這耐性,和對馬兒的熟悉——」
多睿袞、趙雲、燕青見到文清一步步,接近白龍馬,也是握緊了拳頭,有如自己捉馬一樣的緊張。
數千牧民和梁山好漢都是鴉雀無聲,緊張不已,文清內心緊張,表面放鬆,不急不躁,緩緩接近白龍馬。大約五六次的反覆,靠近足夠的距離,突然放聲大笑,前仰後合,衝著白龍馬連連擺手,好像嘲笑一樣。
白龍馬長嘶一聲,竟然向文清沖了過來,看起來終於被他激怒,要把他踩到腳下!
文清笑的直腰不起,卻在白龍馬奔來之際,霍然起步。他靜若處子,動若脫兔,迎著奔馬而上,那一刻的身法之快,無以倫比,草原四野頓時「啊……」的一片驚呼!
文清身形蛇一樣的扭轉,伸手急抓,卻終於到了馬背之上!
「這怎麼可能?!」關勝一怔,雙目失神,喃喃自語道。
「厲害!」柴進則目光閃爍,擰起了眉頭。
白龍馬大怒,估計從未被人騎過,霍然長嘶人立,文清輕舒猿臂,纏住馬頸,枯藤一般,雖不用力,就是讓白龍馬掙脫不得。白龍馬人立掙脫不了,卻是腰身一扳,尥起蹶子,這下變化極為突然,馬身光滑,這一下大力何止千斤!文清霍然飛起,弩箭般的彈出,又引發草原人的一陣驚呼。
只是文清身形如蛇,飛出之時輕帶馬鬣,蛇一般的繞了一圈,從馬肚子下鑽進去,再次翻上了馬背。草原人雖然自詡馬背上長大,見到文清這種本領,也是目瞪口呆,臉現驚懼和敬畏——
白龍馬前仰後尥,狂奔亂躍,一會兒衝到馬群中,片刻又是進入羊群,搞的四周羊馬不寧,戴宗、史進、張清、索超、劉唐等人紛紛呼喝,想去攔截,卻是不成。那老牧民,早就跪倒在地,連連的祈禱,只怕文清惹怒了龍馬,草原不得安寧。
文清卻是凜然白龍馬的性子,雙臂合攏,以巧破力的纏在馬身上,絕不放鬆。只因他知道,他若是不馴服這白龍馬,就掉下來,這輩子也沒有馴服白龍馬的指望!因為此馬很神,如果半途而廢,以後多半對人都有了警惕之心,再不會靠近人群——
白龍馬足足折騰半個時辰,突然「希律律——」仰天長嘶一聲,居然向遠方,疾馳而去。文清人在馬背,不離不棄,轉瞬消失在天際不見。馬兒急奔如電,速度之快,就算草原人見到,都是心驚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遠方天際傳來一聲馬嘶,有如龍吟般的嘹亮,緊接著「踏踏踏——」密豆般的馬蹄聲傳來,文清一人一馬再次折回,陡然間白龍馬一聲長嘶,人立而起,再次落足的時候,卻是一動不動,只是鼻翼忽閃,渾身大汗淋漓。
夕陽一照,拖了一條長長的影子過來,如血的殘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籠罩在一人一馬上面,隱有光環——
文清人在馬上,嘴角一絲微笑,看起來有如天神般的不可抗拒。
可誰都知道,天上落下凡塵般的龍馬,已被文清馴服,就算是關勝,都是目瞪口呆,口不服卻是心服!
「嗚哩哇啦——」那老牧人早就迎了上去,遠遠的就跪了下來,高聲喊出一些契丹語。
「呼啦啦——」的牧民跪倒了一片,都是臉帶敬畏,跟著高聲呼喝。
「柴大哥,他們說什麼?」燕青不懂,再次向柴進問道。
「嗯——」柴進饒是冷靜非常,這一刻目光中也有了幾絲狂熱,低聲解釋道:「草原人信奉神馬,文清降伏龍馬,在他們眼中已是神仙一般。他們說的是馬神,負責衛護草原安危,而文清現在就是馬神,他在草原或許沒有契丹大汗的權勢,但是他的威望在草原人的心中,已是紮下了根!」
「哈哈哈——好好好!」晁蓋哈哈大笑,高聲說道:「今日文清兄弟贏了,我梁山兄弟心服口服!今後,文清兄弟,但有用得著梁山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今日小弟我,實乃僥倖獲勝——」文清騎著白龍馬過來,拱手嘻嘻笑道:「但文清答應梁山兄弟的話,依然算數!」
「好!」秦明、王英、阮小二、丁得孫、陳達、燕順、龔旺等人,轟然叫好。
他們沒注意到,圍觀的人群中,幾雙眼睛,狠狠盯向文清
契丹西部草原——巴彥卓爾。蕭氏部落帥帳。
巴彥卓爾,意思為——「富饒的湖泊」,是契丹蕭氏部落的聚居地。
帥帳內,站著一個偉岸的男人,50歲出頭,神光內蘊、不可測度,正是蕭氏部落的族長——蕭遠山!
這蕭遠山,正是魔宗大喇嘛的二弟子,武功過了7級,其實平時他並不直接打理部落事物,很多事情,都是交給二弟——蕭遠成來處理,蕭遠山膝下有一兒一女,正是蕭敵魯和哲別絲!
此時,蕭遠山正在聽二弟蕭遠成,介紹關於文清的最新情況。
「你是說,文清到了曲徑關!?」蕭遠山問向身前的蕭遠成,同時又看看蕭敵魯和哲別絲後,他知道自己這對兒女,與文清有深仇大恨。特別是女兒哲別絲,去年從洛陽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最近一直在跟自己較勁,天天勤練武功,下面那些蕭氏兒郎,也跟著遭了殃,天天被哲別絲,訓練的叫苦連天。
「正是!一方面是大漢帝國內部傳來的消息,另一方面,小弟也安排專人,到曲徑關附近進行了探查,那文清,果然在曲徑關,現在是曲徑關守將」蕭遠成躬身,把最近查探回來的信息,和大哥一一稟報。
「爹爹——」哲別絲跨前一步,眼中含淚,急切說道,「我帶狂騎兵,掃平那曲徑關!」她之前,還不知道文清就在曲徑關,否則,早就帶人去了!
「不行!」蕭遠山到底是族長,老成持重,武功又到了又7級這一級別,擺手阻止道:「咱們和大漢帝國有言再先,一年內不得犯境!你這麼帶兵去攻關,就是殺了那文清,也會惹天下人恥笑——」
他知道,不光是之前耶律楚材和大漢帝國達成的承諾,就是那文清本身,也是出身逍遙宮,若是擊殺文清,不得不考慮逍遙宮的慘烈報復,逍遙宮雖說在契丹和大漢帝國之間,稍稍有些偏袒大漢帝國,但若是完全倒向大漢帝國那邊,對契丹來說,後果將不可估量!五宗之一的逍遙子,沒有自己師傅大喇嘛出面,可是誰也奈何不了他,而且,逍遙子邊上,還有另外一股力量,不容忽視——
「可是——」蕭敵魯知道妹妹的心思,邊上不服說道,「阿雄兄弟的仇就不報了?」
「報,當然要報!」蕭遠山沉聲點點頭,「大汗那邊,已然開始準備,厲兵秣馬,集草屯糧,過了7月,就會有大的動作,這點時間,你們還等不起?」
「噢——」說得蕭敵魯慚愧無比,那哲別絲,則是倔強低下頭。
「另外,最近從大漢帝國內部,偷運過來不少精良的裝備,到時肯定用的上,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儘快把我蕭氏那4萬兒郎訓練好,屆時,幫為父和大汗,撕破大漢帝國北方軍的防線!到時,咱們飲馬黃河,那仇,自然就報了——」蕭遠山進一步吩咐道。
「是!孩兒明白——」蕭敵魯和那哲別絲躬身答道,一下就被激發起鬥志。
「大哥!要不要咱們魔宗出馬,先趁文清那小子在北方草原落單的時候,幹掉他?」蕭遠成又建議道。
「算了!二師叔和大師兄既然已經答應那玄奘老和尚,三年內,不再出草原,咱們要遵守諾言——」蕭遠山微微搖了搖頭。
「他們答應了,大哥您這邊,可不受這三年的限制!」蕭遠成還不死心,耐心勸道。心道:大哥你不願出馬,讓你兩個徒弟出馬,不也一樣嗎?
「我也不願意干那暗殺的勾當,我看就算了吧——」這次,蕭遠山態度更加堅決。
蕭遠成見勸不動大哥,只好作罷,稍加思索,再次建議:「不能攻打曲徑關,剿匪總可以吧?」
「嗯……」蕭遠山遲疑了一下,「剿匪倒是可以,但出動的兵力不能太多,就當練練兵吧——而且,狂騎兵師和獨立師都不能動!」
「行,您放心!」蕭遠成心中暗喜,如果能端了梁山,可除去一根眼中釘、肉中刺,可為將來進攻曲徑關時,消除後顧之憂,若是這次就能捎帶著除去那文清,就更理想了!
邊上的蕭敵魯和哲別絲聽說有仗打,也是喜上眉梢——
曲徑關。
文清騎著白龍馬,帶著常羽春、多睿袞、趙雲、燕青,牽著那匹被馴服的青馬,回到曲徑關時,天已然黑了。
文清營房門口,楊延興正陪一個一身青衣的美女在說話,文清定睛一看,正是小青。楊延興一見文清等人回來,立時跟見到救星一般,沖文清擠擠眼,又沖文清營房努努嘴,欲言又止,轉身就逃了,跟兔子差不多快!
文清看小青在,而且皺著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就猜出是太平公主來了,腦袋「嗡——」的一下子,就大了一圈,沒想到太平公主,這麼快就視察完東部防線回來了,又正好逮著自己擅自離開曲徑關,這還不得把自己那可憐的屁股,打開花啊……
「那個,肚子好餓啊……」常羽春、多睿袞、燕青見狀,早撒丫子,一鬨而散,紛紛跑開了。
「一群沒義氣的傢伙……」文清恨恨咕噥了一句,扳鞍下馬,把白龍馬交給趙雲,那白龍馬,除了文清之外,也只有趙雲能碰,也許是看趙雲臉最白吧——
「小青姐姐來了啊——」文清趕緊把那匹青馬牽過來,小心翼翼遞給小青,一臉巴結道:「這是今日剛捉到的野馬,極是神駿,我看正配得上小青姐姐,還請小青姐姐笑納!」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小青本來等了半天,有些心急,見文清牽過來這青馬,打心眼裡喜愛,她本來對文清印象就不錯,立刻喜笑顏開:「謝謝文清將軍,這馬叫什麼名字?」
「還沒名字呢,要不小青姐姐給起個名字吧——」文清嘻嘻笑道。
「那就叫——『青面獸』吧!」小青手撫馬頸,輕輕說道,那青馬見到小青,倒是溫順的很,用大頭輕輕蹭了蹭小青的胳膊。
「好啊!這名字不錯——」文清贊道。
「那——」小青臉上飛上一片紅云:「這馬,小青可以轉送別人嗎?」
「嗯?!」文清一愣,心道:這小青,恐怕是心裡有人了,趕忙點頭,「當然可以,既然送給小青姐姐,小青姐姐自然可以自由發落——」
小青心中歡喜:前些日,見到了那劉志揚,正不知送他個什麼好,這馬正配得上他!不過,拿人手短,想到這裡,抬頭對文清低聲叮囑道:「公主在營房裡,等了你不少時間,將軍還是小心為妙!」
文清哪知道這小青已然與那劉志揚好上了,用馬先擺平了小青再說,後面還有太平公主,還不知道如何解釋呢,一聽小青叮囑,趕緊一拱手:「謝謝小青姐姐提醒!」說罷,趕緊往自己那營房走去。
身後,小青偷笑,牽馬離開,趙雲也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文清回到自己營房,輕輕推門進去,發現裡面靜悄悄的,營房分內外兩個屋,文清住裡面,趙雲平常則住外面。
文清輕手輕腳,進到內屋,這才發現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面朝門口,側臥在自己床上,竟然睡著了,玉面安詳愜意。
原來,太平公主花了一個月時間,帶著小青,把第三軍上千里的防區,進行了一一視察,順便還到第二軍團所在地——居庸關,看望了一下大伯劉成裕。就是在那裡,小青見到了劉志揚。雖說是千里防區,但很多關隘,都建在崇山峻岭中,這一趟跑下來,足足跑了3000多里地!
太平公主在外面轉了一個月,心裡也不知文清在曲徑關呆的如何,心中也有些掛念,未回雁門關,就和小青直接趕過來了。
沒想到那小冤家,竟然不在曲徑關,逼問楊延興後,楊延興才支支吾吾說,文清去北面草原去了。
哼!太平公主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本將軍辛辛苦苦跑了一個月,這小冤家,在曲徑關過的挺滋潤啊,有酒有肉伺候著,還居然跑到北面草原,去遊山玩水!不知有沒有招惹什麼契丹女人
在文清屋中等了半天,也不見文清回來,太平公主前後奔波了3000里,早就人困馬乏,實在是太累了,於是就倚在文清床上的被子上,想眯著眼,休息一下,等那小冤家回來,再好好收拾收拾他不遲!沒想到,鼻中聞著文清被子上的味道,感覺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只有在此刻,才真正發覺自己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疼愛的女人,想著心事,心情一放鬆,嬌軀一歪,竟真睡著了
文清見太平公主睡得正香,睡著了,玉面不再孤傲,著實一個睡美人,更顯雍容華貴,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一個成熟妖嬈的女人,知道她為守邊關,責任重大,操勞過度,否則,以她的身手,自己在屋外就會警覺。
心中不覺心疼,哪捨得打擾,況且也不敢打擾,人已然到了床前,也不敢再動,怕驚醒了太平公主。
文清在床前站了一會兒,腿有些發酸,今日為馴服那白龍馬,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看太平公主還不醒,自己總不能在床邊站一夜啊——
要不,本公子也躺會兒?文清心裡做了半天思想鬥爭,腿實在支持不住,算了,誰讓她主動送上門來著,本公子也不碰她,就在邊上和衣眯一會兒,等這公主將軍醒來吧。
於是文清鞋也未脫,就在太平公主邊上,輕輕躺下,近距離看著太平公主的面龐,感受那小鼻子中,輕輕呼出來的香氣,別提多舒服了,看著看著,兩眼皮直打架,也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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