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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上梁山喝酒,天蒼蒼豪情氣壯山河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95章 上梁山喝酒,天蒼蒼豪情氣壯山河

  文清看著這些梁山好漢,心裡直眼熱,這梁山整體的戰力,頂鐵一團一營和二營戰力之和了!

  這些好漢,若是能和自己的兄弟合為一體,兄弟們的實力,就會增長一大截!但嘴上又不好明說,於是沖晁蓋說道:「今日文清來,也沒帶什麼禮物,就是從山西,帶領了20壇上好的杏花村酒!還請晁蓋大哥及各位兄弟品嘗——」

  說罷,揮手讓趙雲、燕青組織:

  金錢豹子-湯隆。

  飛天大聖-李袞。

  打虎將-李忠。

  矮腳虎-王英。

  

  跳澗虎-陳達。

  錦毛虎-燕順。

  花項虎-龔旺。

  中箭虎-丁得孫。

  8個梁山兄弟,一人兩壇,把帶來的那20壇好酒搬了上來。

  「有酒喝啊?!」晁蓋尚未搭話,邊上的秦明、劉唐、李逵的哈喇子就下來了——

  這梁山,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好酒喝!

  一些普通的酒,喝著也不過癮,就是有,沒幾日也被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眾兄弟給喝光了!每次,秦明和李逵,都撈不到多少,倒是時遷有時,還能順手捻點——

  所以劉唐等人,才動了搶劫孔家車隊美酒的念頭!

  「快打開!」索超、史進等人也叫道,眼中都泛賊光了。

  燕青打開一壇酒,酒香撲鼻,立刻香滿聚義廳——

  「果然是好酒!」曹正、周通等人歡呼道。

  「文清兄弟,還挺知道這幫酒蟲的心思啊!」關勝手捻長髯,微笑道。

  「文清兄弟既然來了,今日就醉上他一場!」晁蓋笑著吩咐道,「讓扈三娘、顧大嫂張羅著,做些菜來」

  於是,文清五人,就和幾十個梁山弟兄,在聚義廳推杯換盞,吆五喝六喝將起來——

  席間,梁山眾兄弟紛紛前來敬酒,和常羽春、多睿袞等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場面甚是熱鬧。

  晁蓋不讓梁山兄弟劫持大漢帝國車隊,前些日子,劉唐、阮小二三兄弟、張順等人違令下山強奪孔雲明的酒,主要還是嘴饞,吃了些虧,回來也沒敢跟晁蓋大哥說,這次見到趙雲、燕青,不打不相識,幾杯酒下肚,顯得格外親切。

  晁蓋也告訴文清,這梁山,是柴進兄弟散盡家財建立起來的,他其實和孔家的孔孟沖,孔雲亮早就認識,也痛快答應,將來孔家車隊再路過梁山,不但不會為難,還會幫忙護送一程,文清自是感激不盡。


  眾人喝得興起,文清歌興大發,筷擊酒罈而個歌,當真是快意恩仇:

  「路遙遙行遍萬里山河,

  會知心能有幾個,

  刀劍里笑看風雲變色,

  誰勝誰負誰曉得,

  浪滔滔數盡悲歡離合,

  放得下能有幾個,

  邀清風明月對酒當歌,

  醉三分悠然自得,

  不管今夕身處於何方,

  酒入腸豪情萬丈,

  儘管世俗仍笑我痴狂,

  恩或怨都由我扛,

  天蒼蒼豪情氣壯山河,

  得與失又算什麼,

  刀劍里笑看風雲變色,

  我行我素油我自樂,

  人匆匆猶如紅塵過客,

  名和利又算什麼,

  邀清風明月對酒當歌,

  醉一回人生幾何,」

  眾人正喝得興起,就見屋外,一個眉目如畫,相貌俊秀的小將沖了進來,正是小李廣-花榮,有詩讚曰:白唇紅雙眼俊,兩眉入鬢常清,細腰寬膀似猿形。能騎乖劣馬,愛放海東青。百步穿楊神臂健,弓開秋月分明,鵰翎箭發迸寒星。花榮和張清算是梁山數一數二的美將軍。

  他今日帶著兩頭蛇-解珍、雙尾蠍-解寶、鐵臂膊-蔡福、一枝花-蔡慶4個兄弟負責外面的警戒,就沒來喝酒。

  「晁大哥——」花榮上來和對晁蓋報導:「那批野馬,今日又來了!不過,沒有到處跑,有幾百匹,正在湖邊喝水呢!」

  「噢?!」青眼虎-李雲、催命判官-李立欣喜叫道,他們都是愛馬之人,前些天跟著秦明、公孫勝等人一直沒捉到馬。

  「俺們去看看!」秦明、李逵,更是起身就要出去。

  「兄弟們,別驚了馬群——」柴進一旁叫道。

  「文清兄弟,咱們一起去看看吧——」晁蓋跟文清說道,「聽說文清兄弟幾個,騎術精湛,每次都能捉到幾匹野馬,看今日咱們能不能有所收穫!」

  「好!」文清也長身而起,他早就對那匹白龍馬,垂涎三尺了。

  「花榮!你還是帶著解珍、解寶、蔡福、蔡慶等兄弟看家,其他人隨我來!」晁蓋吩咐道,自有領袖的氣勢。

  「是,大哥!」花榮躬身應道。

  眾人雖晁蓋出了山寨,外面已是日頭西斜,涼風襲襲,遠方夕陽漸漸西落,金芒變成殘紅,天邊的雲彩看起來美輪美奐。


  四周鴉雀無聲,卻是立著比鴉雀還要多的旁觀者,除了梁山幾百弟兄外。附近的牧民發現野馬群後,也都趕著牛羊和馬群向這個方向匯集,怕有數千號人,熱鬧的情形有如集市一般。

  「沒羽箭-張清。

  中箭虎-丁得孫。

  青眼虎-李雲。

  催命判官-李立。

  你們4個,帶50個兄弟,守住東面!

  急先鋒-索超。

  跳澗虎-陳達。

  錦毛虎-燕順。

  花項虎-龔旺。

  你們4個,帶些50個弟兄,守住西面!

  赤發鬼-劉唐。

  飛天大聖-李袞。

  打虎將-李忠。

  矮腳虎-王英。

  你們4個,帶些50個弟兄,守住南面!

  記住,儘量別讓野馬群跑了——」晁蓋略微觀察了一下地形,沉聲吩咐道,一看就是兵法造詣很深之人。

  「是!」沒羽箭-張清、急先鋒-索超、赤發鬼-劉唐三人急急應了聲,各帶眾兄弟馳馬而去。

  「今日文清兄弟好容易來一趟,要不,咱們兩方,做個比試如何?!」關勝微微笑道。

  他在梁山兄弟中,排行第二,武功僅次於四弟公孫勝和大哥晁蓋,聽說三弟秦明和李逵,前幾日在捉馬時,和常羽春打了一架,竟沒接住10合!

  今日一見常羽春,自己梁山和35個兄弟,恐怕都不是對手,但他一向自負騎術精湛,在馴馬上,也有一套獨特的經驗,之前,他也曾馴服過幾匹野馬,所以才有此一提——

  「如何比法啊?」文清嘿嘿問道,這關勝,既然敢提出比賽馴馬,自然是有其獨到的本事。

  「這簡單!我和文清兄弟,各選擇一匹野馬,誰先馴服,誰就算贏!」關勝自信笑道。

  「好!」文清點頭同意,看向晁蓋:「不過,晁蓋大哥,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晁蓋好奇問道。

  「若我贏了,今後曲徑關若遇契丹鐵騎進攻,希望梁山好漢,能助我一臂之力!」文清一字一句,說出條件。

  「若你輸了呢?」邊上秦明不服問道。

  「若我輸了,這梁山,只要有我文清在曲徑關一日,絕不侵犯!若是有契丹鐵騎進攻梁山,我曲徑關絕不袖手旁觀!而且,梁山的好酒,我文清負責常年供應——」文清嘿嘿答道。


  「好!」晁蓋、公孫勝、柴進等人紛紛點頭同意,文清提出的這條件,雙方誰輸了都不算太吃虧。

  晁蓋又看了一眼逐漸被沒羽箭-張清、急先鋒-索超、赤發鬼-劉唐趨近的馬群,朗聲吩咐道:

  「那這樣,

  神行太保-戴宗。

  鼓上蚤-時遷。

  操刀鬼-曹正。

  小霸王-周通。

  金錢豹子-湯隆。

  你們五個,負責把馬從東面往北面趕!

  九紋龍-史進。

  立地太歲-阮小二。

  短命二郎-阮小五。

  浪裏白條-張順。

  活閻羅-阮小七。

  你們五個,負責把馬從西面往北面趕!

  挑出兩匹好馬,引到這附近來——」

  「是!」神行太保-戴宗、九紋龍-史進等人一拱手,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號角再響,只聽到遠方呼喝連連,蹄聲陣陣。梁山神行太保-戴宗、九紋龍-史進等10兄弟,已然揮舞著長鞭,連連吆喝沖了過去。

  前頭兩匹野馬奮蹄狂奔,暴跳連連。可是架不住戴宗、史進等10兄弟的驅趕呼喝,不情願地掉頭向這個方向沖了過來。

  兩馬一青一紅,青的似山,紅的像雲,文清見到那匹紅馬的時候,心中微酸,不由想起了赤兔馬,有些走神。

  草原不缺馬匹,更不缺野馬。有些生馬都是被驅趕到馬廄,先殺殺野性,然後再讓人馴服使用。可眼下看這兩匹都是沒有經過殺野性的過程,馴服起來更為不易。

  「文清小心!」多睿袞低呼一聲,文清回過神來,發現關勝身形一縱,居然迎頭向那匹紅馬竄了過去。

  「啊~~~」眾人一陣譁然,膽小的牧民女人捂住了眼睛,信任關勝的梁山眾兄弟卻是轟然叫好,這樣的馴馬才是激烈刺激,也是男人所為。

  文清本來也挑中那匹紅馬,沒想到關勝搶先選擇那匹馬,心中一怔,轉瞬明白過來。關勝應該知道他以前騎地是赤兔馬,選中紅馬一來是為了殺殺他的銳氣,二來也怕他對付紅馬有些門道,還有一點文清不知道,那關勝本身就是紅臉,喜歡紅馬。

  想到這裡的文清不怒反喜,他從來不怕別人的蔑視,相反,這對他而言是個取勝地先機。「驕兵必敗」四個字已經說出比賽的心態,關勝想要激怒他文清,只怕他自己反倒心浮氣躁起來。

  關勝選中紅馬,文清已然別無選擇,緩步向那匹青馬走了過去。戴宗、時遷、史進、張順等人把兩匹野馬驅趕到空地就已經散開,兩匹野馬見到四周滿是梁山好漢和看熱鬧的牧人,多少有些不安,那一刻收斂了暴躁,警惕地望著人群。


  關勝迫不及待想要搶馬,固然身法好看,只是人一竄過去,紅馬已然被驚怒,長嘶一聲,揚蹄就踢!

  關勝身手這才顯示出極為高明,不退反進,硬生生的從馬蹄旁迎了過去。馬蹄幾乎踢到他的衣襟,卻被他靈巧閃過,一伸手,已經抓住驚馬的馬鬃。

  驚馬大怒,狂奔亂叫,關勝卻是順水推舟的翻身上馬,姿勢英俊無比,四周梁山好漢和牧民齊齊的叫了聲好,就算晁蓋都是緩緩點頭,知道這招極為瀟灑和難為。

  「晁大哥!」李逵更是興奮的喊道:「關勝二哥這次一定贏了——」

  李逵也是性格直爽之人,對於文清也有那麼一絲的佩服,最少他之前兩次贈馬,這次又送酒,幾件事都是做的舉重若輕,讓人敬仰。只是可惜這個英雄並非梁山中人,倒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李逵在梁山,一直都和關勝、秦明感情很好,武功也都排在前五位,只希望關勝擊敗文清,替梁山爭回一口氣!並非真心厭惡文清——

  「不到最後,又有誰知道哪個輸贏?」晁蓋微微搖頭道:

  「嗯!」常羽春面帶微笑,似是對文清很有自信。

  「常將軍似乎對文清兄弟很有信心啊——」邊上公孫勝笑問。

  「公孫道長,咱們要不要也賭點什麼?」常羽春呵呵笑道。

  「可以啊!若是文清兄弟贏了,貧道手中有一副草原地圖,願輸給常大將軍——」公孫勝輕輕笑道。

  「若是文清兄弟輸了,我把這烏錐馬,送與道長!」常羽春笑答。

  「那就一言為定!咱們拭目以待——」公孫勝滿口答應。

  關勝馴馬的場面,極為驚險刺激,那匹紅色驚馬,不停跳躍。關勝卻是穩如泰山般,死死壓住驚馬,牢靠得有如狗皮膏藥般。

  馴馬時,上馬是最重要的一環,剩下的,就是和野馬拼比磨功,拼得它筋疲力盡,無可奈何,才會服你!

  關勝驚險馴馬的時候,文清終於走到了那匹青馬的面前——

  他走的不慢,總比烏龜快上那麼一點,一邊走,一邊口中,還「嗚哩哇啦——」念念有詞。

  操刀鬼-曹正、小霸王-周通、金錢豹子-湯隆等人只注意到文清的腳步,卻沒有發現,他的一雙眼睛,始終盯著那匹青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一臉誠懇。

  文清的聲音不低,可是也絕對不高,在身邊關勝連連怒喝,和紅馬的聲聲長嘶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眼前的那匹青馬,本來蓄勢發作,可是望著文清的眼睛,慢慢的止怒,甚至可以說,有了一絲迷惘——

  文清緩步接近青馬,儘量讓自己,處於完全沒有敵意的狀態,很多人也終於發現了這裡的不同,都轉移了目光,反倒覺得,文清這面有些詭異。


  「七哥,公子是在和馬兒聊天嗎?」趙雲有些不解,問向多睿袞,子龍不知道文清馴馬的本事,奇怪道:「難道公子懂馬語?!」

  「嗯!這就是文清的高明之處——」多睿袞也微微有些奇怪,注意觀摩文清的動作,他知道文清懂馬語,但今日文清使的,恐怕不止是馬語,自己也希望能學習點真經,琢磨了半晌終於醒悟點點頭,「子龍,文清這馬語,看來越來越厲害了!摻雜了更高明的內容——」

  見到子龍沒有反應,多睿袞這才發現,子龍全神關注盯著文清,沒理他,一時氣結。

  「啊……」周圍的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閻羅-阮小七等梁山好漢和牧民,卻是一片譁然,聲音中帶著不解和難以置信。

  多睿袞扭頭一望,見到文清已然翻身上馬,可那青馬,竟然還是乖乖的站在那裡,並不暴怒,而是「稀溜溜——」長嘶一聲,頗為愉悅的樣子。

  曹正、周通、湯隆等梁山眾兄弟,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逵和秦明在那邊,差點跳起來,大叫道:「這怎麼可能?!」

  「大哥,這算是開始,還是算結束?」柴進喃喃問道。

  「嗯……」晁蓋也有些發愣,半晌才道:「難道文清兄弟,已然馴馬結束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逵這下真的跳了起來,「這是野馬,怎麼會不咬他?」

  他話音才落,那青馬,沒有咬文清,他差點咬下自己的舌頭。就見文清,輕輕的拍了下馬頭,那青馬,居然溫順的繞場走了一圈——溫順的有如綿羊一樣。

  文清帶來的幾個兄弟,都是又驚又喜,趙雲跳著腳歡呼道:「公子贏了,公子贏了!」

  「哈哈哈……」常羽春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到了公孫勝面前,一臉得意道:「公孫兄,你輸了……」

  「唉……」公孫勝微微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副地圖,交道常羽春伸過來的大手上,還不可置信追問:「常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我這兄弟,身上至少有一半的女真血統,本身就有一流的騎術!」常羽春自信解釋道:「再加上,他修習了馬語,之前在校軍場斬殺契丹耶律雄時,就用過!可以說,這世上,若說他馴服不了的野馬,那估計,也沒有其他人能馴服了……」

  「噢……原來是這樣!」公孫勝恍然大悟點點頭,「看來,兄弟我輸的,不冤枉!」

  沒羽箭-張清、中箭虎-丁得孫、青眼虎-李雲、催命判官-李立等人和那些牧人見到文清沒有經過波折,已然開始緩緩縱馬,完全沒有以前那種馴馬的步驟,眼中卻露出驚駭的表情,那些膽小的牧人卻已經後退,口中連連念著聽不懂的詞——


  「柴大哥——」燕青聽到牧人的嘀咕很是不解,低聲向身旁的柴進問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草原人信奉神秘的力量,比如說薩滿教信奉青山,有的卻是信奉馬神——」柴進神色肅穆的壓低了聲音:「文清兄弟不靠武力征服野馬,只憑言語,已然讓他們產生了畏懼,覺得文清兄弟,有驚人的能力!」他常年行走長城南北,交際廣泛,見多識廣,多少還是熟悉一些草原的風土人情。

  「老柴——」邊上阮小七沒聽清,還有些不解問道:「文清怎麼兵不血刃,就征服了那野馬?」

  柴進懶得再解釋,見自己梁山這邊輸了,哪還有心思搭理他?回答的乾淨利索:「不知道——」

  文清人在馬上,並不得意,卻是多少有些愜意。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征服這青馬,但他自己心中卻是清醒得很。他使用了自己獨創的一種催眠術,加上馬語,催眠術並不特別,可是給馬來使用催眠,他應該算是比鬼谷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催眠術看起來高深,在文清的眼中卻不算複雜,關鍵是要本人有著極強的意志力和意念。這種方法看起來像妖術,但是人體的奧妙誰都不明白。文清把催眠術用在馬身上,以前倒做過,不過不算成功,這次一舉得手,就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轉瞬又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功力增加,說不定也是增強了精神的力量,這才收到奇效。

  恰在此時,就聽文清胯下的青馬,「稀溜溜——」長嘶一聲,那邊正在和關勝搏鬥的紅馬,跟著也是一聲嘶叫,緊接著牧民的馬匹,都在長嘶不已。

  眾人一驚,突然見到遠處,白光一閃,轉瞬那道白光已然進了附近的一個馬群,馬群一陣騷動,已經嚇得四散奔開。看管馬群的牧民,和梁山好漢——打虎將李忠、花項虎龔旺、通臂猿侯健等人,呼喝連連,卻也約束不住。

  那道白光進了馬群,轉瞬衝出,立在人群數十丈外,文清望見了心中大跳,他赫然又見到了——白龍馬!

  白龍馬一如既往的毛白如雪,奔馳有如月色瀰漫般不經意的快捷,神采飛揚的望著這個方向,有如帝王般的傲視眾人。

  一個老牧民突然跪了下來,竟然向白龍馬叩拜起來,口中喃喃自語。

  白龍馬卻是又衝進一個牛群,連踢帶咬,牛群一陣騷動,似乎對它也有敬畏。只是它來去如風,幾個青年的牧民和急先鋒-索超、跳澗虎-陳達、錦毛虎-燕順、花項虎-龔旺等人,這次拿著套馬杆圍剿,卻連它的毛都沒有沾到。

  一個年長牧民,突然扭頭向那幾個拿著套馬杆的牧民,厲聲急喝,那幾個牧民都是臉紅面赤,文清好奇又好笑,不明白怎麼回事。

  「文清兄弟——」柴進早早來到文清近前,壓低聲音道:「這個老牧民在這裡德高望重,說這匹白馬是龍馬,讓這些人不要捕捉,不然,上天會降下禍端。他們幾人前幾日,就是發現了這匹白馬,本想捕捉,沒有想到惹惱了它,天天過來和牧民搗亂。」

  文清見到遠方的白龍馬,神俊非常,心道:怪不得常羽春對它也是沒轍,這匹馬的速度,實在駭人聽聞,想要捕捉倒不容易,也難怪兩次都是無功而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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