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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安樂公主:女兒當然是向著父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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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內,御書房,南王求見皇帝。

  皇帝對跪在御書房中間的南王沉聲問道:「前段時間,老三一直在西蜀?」

  「是!孩兒聽說父皇遇刺了?」南王抬頭關心問道。

  「沒什麼!一群不起眼的小毛賊而已——」皇帝語氣中透著不屑,「翻不出什麼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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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沒事就好!」南王一臉釋然應道,又低下頭,回來之前,獨孤如願已經飛鴿傳書,把黑雪之戰的情況,和南王通報了,他沒想到文清在關鍵時刻,會挺身護駕。

  「怕是你心裡,不這麼想的吧?!」皇帝冷冷說道。與此同時,南王就感覺身側,兩道殺氣倏忽而至,瞬間鎖定自己!他也是5級高手,當然知道對方的實力!

  「父皇是懷疑,孩兒在幕後支持?!」南王又抬起頭,倔強的臉上,滿是悲憤。

  「那朕問你!你手上,是不是也有一批死士?」皇帝雙眉如利劍般立起,厲聲喝問。

  「不錯!孩兒手上,有8名唐家的死士,8名獨孤家的死士——但大哥那裡,也應該培養有自己的死士!」南王凜然不懼答道,自己身為王爺,又征戰在外,擁有一些護衛死士,也算正常,而且,若是皇帝想查,也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遮遮掩掩,倒不如痛快承認。

  「好!也算你誠實——」皇帝語氣一緩。

  「孩兒什麼性格,父皇難道不知道?孩兒做事光明磊落,斷干不出這種事,是孩兒做的,孩兒自會承認,不是孩兒做的,誰也別想栽贓陷害!」南王斷然否認自己是幕後指使,倔強答道,今日就算血濺五步,自己也不能承認這個殺父的罪名!

  「你和你大哥,有些事,父皇也越來越看不明白了……!」皇帝微微嘆道,「你下去吧,父皇累了——」

  「是!父皇保重身體,孩兒告退——」南王感覺身側兩道殺氣倏地收回,磕了個頭,這才站起身,轉身離開。

  不過,這次除夕夜刺殺,自己和大哥,不管是誰幹的,最後是兩敗俱傷。文清護駕,在父皇心目中,地位更加鞏固,算是藉機漁翁得利了。下一步,自己更要設法拉攏文清這股勢力,儘早建立戰略同盟!南王一邊行出御書房,一邊思忖——

  南王走後,皇帝沖裡屋沉聲說道:「皇叔請出來吧——」

  後面轉出玄奘大師,一臉從容安詳。

  「皇叔怎麼看這次刺殺?」皇帝猶自沉著臉問道。

  「依老衲看,之前魏直成分析的不錯,太子、南王、誠王,依然都有嫌疑!今後,還請皇上提高警惕,加一份小心——這次對方意圖很明顯,時機也把握的恰到好處,針對老衲離開的半個月動手,看來幕後之人,恐怕真是皇室中人——」玄奘大師思忖片刻,分析道。


  「朕明白!看來,文清這股力量,只能儘快培養起來了,朕目前可以信任的人,除了義弟的劉家,就只有這文清了!可惜東王,無法繼承大統……!」皇帝點點頭,無限感慨。

  「嗯——」這是皇帝家事,玄奘大師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說點別的:

  「老衲在武當,見到了重陽真人,這次,老衲帶來了少林的弟子武松,接替戰死的曇宗,武當的虛竹,接替受重傷的長真子,唉!老衲看長真子的傷,就是好了,武功也廢了——

  另外,悟空也受了傷,老衲想,讓少林弟子智深來接替他,悟空在皇宮已然20年,目前已經完全暴露,也讓他藉機回少林,休整一下。

  廣寧子那邊,重陽真人推薦了他的俗家弟子張翠山接替,近日估計也會來洛陽,張翠山的武功,剛過了5級——」

  說罷,玄奘大師低喝一聲:「智深、武松、虛竹,你們出來吧!」

  「智深、武松、虛竹,見過皇上!」人影一閃,三個灰衣人就出現在皇帝面前,躬身行禮。

  皇帝定睛一看,那個叫智深的,40多歲,深寬體胖,光頭,手上拿著一柄六十二斤水磨鑌鐵禪杖。生得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貉腮鬍鬚,身長八尺,腰闊十圍。

  那個武松,不到30歲,一頭長髮,苦行僧打扮,背上背著一把戒刀。乍一看此人面色黝黑,可一雙眼鏡卻如同黑夜裡的星星般明亮。兩條劍眉傲氣十足,緊擰的眉頭透出一股正氣。身軀凜凜,相貌堂堂。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那個虛竹,差不多25-26的樣子,一身道士打扮,濃眉大眼,一個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容貌頗為醜陋,道袍上打了許多補釘,卻是乾淨,身材稍顯瘦弱,背上背著一把三尺寶劍。

  這三人,精氣內斂,武功肯定都在五級以上。

  玄奘大師向皇帝一一介紹道:「這智深,年輕時性格魯莽,後入了我佛門,變得沉穩大氣!武松,則能赤手空拳打虎,在少林惠字輩中,戰力最強!這位武當虛竹,在武當下一代虛字輩中,資質雖非最佳,但機緣巧合,勤能補拙,現在武功卻是最強的——」

  「好!皇叔安排的很周到。太子府和南王府那邊,今後還需要皇叔安排人,費心盯一下——」皇帝滿意點點頭。

  「老衲明白!那,沒什麼事,老衲就先行告退——」玄奘大師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帶著智深、武松、虛竹退了下去。

  玄奘大師走後,皇帝還在御書房暗自思考:

  太子、南王都矢口否認操縱了這次暗殺,不知誰在說謊——

  但不管怎麼說,八弟、十弟留下的死士,經過博浪沙之戰、黑雪之戰,損失的差不多了,就剩下22個黑龍衛,今後的威脅應該不大了——


  只是那筆暗藏的寶藏,不知道文清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這文清,幾次關鍵時刻,都為自己立下奇功,又出身東北,難道,就是皇叔之前口中說的——天將祥瑞?!

  皇宮門口。

  文清帶著禁軍一團,中午回到皇宮門口,迎面正碰上南王。

  南王是見過皇帝後,帶著兩個貼身侍衛,正往南王府回返。

  「文清出去練兵了?」南王遠遠看到文清,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聽說你為我父皇擋了一刀一箭,本王感激不盡!」

  「南王客氣了,這是做臣子的本份!」文清趕緊回禮,客氣答道。雖說南王也有刺殺的嫌疑,但文清總感覺,這南王雖然不苟言笑,但至少應該是心胸坦蕩之人,不像那太子,一看就感覺是個兩面三刀的人,偏偏你就是挑不出啥毛病,他還是喜歡南王這樣的,況且自己占了人家女兒的便宜,占人家便宜手短嘛。

  「文清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南王看看文清身後的禁軍,正色說道。

  文清想起,年前南王走時,跟自己在南王府的對話,估計這南王還惦記著呢!趕緊讓楊延興、張良帶隊伍先進去,自己則陪著南王往前走了幾步,低聲問道:「南王有話請講——」

  「這次除夕夜刺殺,不是本王所為!具體本王不想解釋——」南王看著文清,鄭重說道。

  「文清相信南王!」見南王竟然親自向自己解釋,不是刺殺幕後主使之人,文清也只能肅容點頭相信。不過,他看南王身後那兩個護衛,一個佩刀,一個佩劍,一身殺氣,看來這南王,也有一批忠於自己的死士,不知道這些死士,和黑龍衛,有沒有關係——

  「本王上次問你之事,文清可考慮清楚了?」南王見文清點頭,知道過多解釋無益,他本身的性格,能向文清解釋一句,已然很難為他了。

  「這……文清只能說,我不反當今皇帝,不反大漢,但將來太子登基,若是太子不仁,我再不義!」文清思索片刻,認真對南王說道,這些話,當時獲得寶藏時,自己就想清楚了,上午剛和太平公主說過,沒想到,現在南王又問,只好把這意思又表達了一遍,說完,眼睛看看南王,希望不要令他不快。

  「好,好!本王明白了……!」南王臉上稍微有些失望,但轉瞬即逝,「能有文清這句話,也不枉父皇這麼看重你,本王也甚為佩服!不過後面半句,本王希望將來,還能有與文清聯手的機會!」

  文清這麼說,就等於若是父皇不換太子,自己就只能等父皇歸天后,再與太子爭奪中原了!看來,自己的計劃,沒有文清這股力量的幫助,斷難獨立抗衡太子的勢力,只能再往後拖一拖,等父皇過世後,再徐徐圖之——南王心裡,難免失落。


  「謝謝南王體諒!」見南王有些失望,文清躬身答道,現在已然得罪了太子一系,這南王一系,自己是絕不能再得罪了,莫說南王手上握著5萬西南軍,就是看南王身後這兩個侍衛,就不知道隱藏了多大的力量!

  「那文清你回去吧——本王這就回府,有時間,過來看看安樂那丫頭,她挺想你!」南王臉上,露出一絲暖意。

  「是!文清明白——」文清躬身一禮。心道,你那寶貝丫頭,哪還用我去看她?大早上就來找過我了,還撞到了我和公主將軍的好事!

  南王府。南王客廳。

  「唐元儉,我父皇懷疑,是咱們動的手!」南王心事重重,對廳中的唐元儉皺眉說道。

  「那可如何是好?!」唐元儉驚問,君威難測,若是皇帝有了成見,對南王一系,將是滅頂之災啊!

  「無妨!我父皇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會輕易有所行動——」南王踱了兩步,又道「父皇還問到了咱們手上的死士!」

  「這咱們已然很小心了,怎麼還是泄露了形跡?!」唐元儉再次一驚,不解道。

  「看來,父皇身邊,還是有高人!這次刺殺,聽說就有4名隱衛出來護駕,最終雖說一死一重傷,但父皇隱藏的力量,肯定是非常可怕的!」南王憂心忡忡說道。

  「四名隱衛?之前可一直聽說,是兩個啊!」唐元儉有些震驚。

  「這樣,你把手上的那批死士,隱藏好了,不能再有差錯!本王今日跟父王只承認有16名死士,其他人,絕不能再讓父皇發現!」南王小心叮囑道,「近期,讓大部分人,先撤回西蜀,就地隱藏!」

  「屬下明白!」唐元儉躬身答道。

  「好!你下去吧——太子那邊,和咱們這次是撕破臉了,倒是文清那邊藉機崛起,文清這股力量,早晚咱們能用的上,你平時在洛陽,幫著關注一下桃園的動靜——」南王最後吩咐道。

  「是!」唐元儉躬身而退。

  唐元儉走後,南王正在屋內琢磨事,安樂公主閃身進來,眼眶中含著淚水。

  「乖丫頭,怎麼了?」南王詫異問道:「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那個文清?!」

  「不是……!」安樂公主搖搖頭。

  「那會是誰?」南王不解道:「你告訴父王!父王幫你出氣——」

  「父王,是不是你安排的長街刺殺,和這次的除夕夜刺殺?」安樂公主望著南王,期許問道。她是從阿麗口中,隱隱聽說這次除夕夜刺殺,父王也有嫌疑!

  「傻丫頭!這是誰跟你說的?!」南王眼中,現出憤怒,其他人可以污衊懷疑他,唯獨不能讓自己的女兒,懷疑她老爹。


  「父王有很多大事要做,女兒不懂!女兒只求父王,不要傷害到文清——」安樂公主兩顆晶瑩的淚珠,滴落下來。

  「傻丫頭!你放心,父王還有用得著文清的地方,怎麼會傷害他?長街刺殺,肯定不是父王所為,至於這次除夕夜刺殺,你相信父王就是!」南王伸出右手,慈愛擦擦安樂公主的眼淚,取笑道:「現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怎麼就不反過來想想,也許有一天,那文清要來殺父王,你能管得住他,阻止的了他嗎?!」

  「他敢」安樂公主怒目圓睜,這才發現確是有胳膊肘就往外拐的嫌疑,不依道:「女兒當然是向著父王了!他要是敢傷害父王,女兒就廢了他」

  「哈哈哈……到那時,你再說這話不遲!」南王哈哈大笑,他拿這個寶貝丫頭,可是一點轍都沒有,「過兩日,父王還要回西蜀,你在南王府,聽你儉叔叔的話,可別一玩瘋了,又給父王惹出什麼亂子來!」

  「知道了」安樂公主喜滋滋答道,父王不在家,那本公主可就自由啦,儉叔那還不聽我的。

  桃園。

  下午回到家,玉梅見文清一身的衣服,贓的不成樣子了,趕緊讓文清換下,嗔道:「不就是出了趟城嗎?為何把衣服髒成這樣,怎麼像是在雪地里滾過似的?!」

  「那個,不小心摔了一跤……!」文清哪敢說和太平公主的事,更不敢提見到了安樂公主,哼哼唧唧,總算矇混過去,畢竟昨夜和今日辦了件大事,玉梅也很緊張,就沒關注那些細節。

  昨晚,光顧著轉移八王的寶藏,今夜,還要組織人手,把易水池給填埋了,魏直成、張良、玉梅又組織人手,連夜往易水池內填土,好在之前挖桃園到孔家的密道,正好有一些土,於是又把那些土,回填入易水池的池底——

  由於只能在夜間進行,填埋易水池的工作,進展緩慢,填了兩日土,總算把易水池,用土填埋了一半,接著,兄弟們又把之前鑿出來的易水池的冰,回填了回去,又花了整整兩個晚上。

  第五日夜裡,玉梅讓弟兄們,在冰上,又澆了很多水,水凍結實後,跟之前沒鑿過的,看起來就沒什麼兩樣了。

  接著,玉梅心細,又讓大夥,把院子裡的很多積雪,集中又在易水池的冰上蓋了厚厚一層,這樣下來,總算搞定了!

  看著易水池與之前完好如初的樣子,文清連著忙活了5日,總算滿意點點頭,不禁在玉梅凍得紅撲撲的俏臉上,狠狠親了一下,嘻嘻笑道:「我的大老婆就是能幹!」

  「讓大哥他們笑話——」玉梅看了看邊上的魏直成、張良等人,害羞道。

  「俺可啥也沒看到……!」張飛嘿嘿叫道。

  「走!回去睡覺吧……!」秦叔寶微笑說道。


  「唉!累了五日,可算搞定了……!」常羽春也鬆了一口氣,這幾日,他負責桃園守衛,一直和侯君集守在假山之上,精神高度緊張。

  「就是!可算可以睡個踏實覺了。」文清拉著玉梅就走。

  「這傢伙!活沒幹多少,整的比咱們都累——」看著文清背影,張良微微嘆道。

  「也不知多睿袞他們怎樣了……!」魏直成還是有些不放心那批走在路上的寶藏。

  「咱們做的如此隱秘,應該不會有人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吧?」張良嘴上安慰著,其實心裡,也是沒底,這世上聰明人有的是,他們的對手,也不全是傻子啊!

  皇宮。禁軍營地。

  「你這一天到晚的,能不能有個節制啊?!」這幾日,太平公主天天看文清眼睛紅紅的,沒睡醒的樣子,心中疑惑,這小冤家,自己警告過幾次了,就是色心不改

  「那個——」文清只好吞吞吐吐解釋:「又和玉梅溜冰、打雪仗了」

  「你那玉梅還挺愛玩雪的啊!」太平公主語氣,酸溜溜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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