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若將來造反,本將軍會大義滅親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81章 你若將來造反,本將軍會大義滅親
忙了一晚上,眾人盡皆精疲力盡,連一向偷懶的文清,都一夜未睡,帶著人前後張羅,警戒,搬運,第二天一早,總算把寶藏都秘密轉移到了孔府。
孔孟嘗最近正好回洛陽過年,這兩日正要押送一批茶葉到東北,大概有一百多輛車,於是把那批寶藏分批藏在其中的40輛車中,孔家車隊的車是專門訂製的,車底有一層秘密的隔板,至少可以藏一個人的空間。
孔孟嘗本來是想讓孔孟衝過兩日,一個人帶隊押運這批茶葉到東北,一看這批寶藏數目如此龐大,不敢大意,除了自己親自跟去外,又調集了顯宗8個4級高手隨行。
孔孟嘗把隱宗交給文清後,顯宗的4級高手數量有限,時間緊迫之下,能調動8個四級高手隨行,已然是孔孟嘗的最大能力了,而且,運送寶藏,人員在精不在多,過多了,反倒引起別人的關注和猜疑!
所以,文清讓常羽春連夜調動的隱宗人馬,則分散隱藏在洛陽到東北的沿線待命,寶藏所到一地,再秘密跟在後面護送,最後一直秘密護送到東北後,再分批返回原地,以避免被外界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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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睿袞和趙雲則計劃在洛陽城外,再與孔家車隊會合,荊軻則一直隱在暗處,從天上人間秘密出發。其他禁軍兄弟剛到禁軍,反倒不好請假,這一下子這麼多人請假,沒人懷疑才怪!
洛陽東門。
早上,文清藉口帶一營、二營到東門外訓練,帶著多睿袞和趙雲等600多弟兄,加上張良,盔甲鮮明,隊列整齊,往洛陽東門行去。
到了東門口,前面被人堵住去路,派楊延興一打聽,才知道孔家車隊,被前面的右羽林司馬士及的一個團,給攔住了。
咦?!文清心裡「咯噔」一聲,難道司馬家知道自己得到八王寶藏的消息了?平常城門都是金吾衛負責把手,今日怎麼右羽林也來了?
文清趕緊帶著多睿袞、趙雲催馬向前,就見司馬士及擋在城門口,邊上有個人,赫然竟是司馬化及!這司馬化及不到東南軍去,什麼時候跑到右羽林了?
孔家上百輛大車,排成一條長長的車龍,被堵在東門口,那司馬士及已然檢查了10輛車,依舊不依不饒,還要挨輛車檢查。
文清見狀,心中雖看不上那司馬兄弟,但只能遠遠客氣打招呼:「原來是司馬團長啊,不在右羽林大營,怎麼有興趣到這洛陽東門來了?」
「最近皇宮遇襲,左羽林,右羽林,北大營,南大營各抽調一個團,協助洛陽城門治安!」那司馬士及見是文清來了,不冷不熱說道,他二人在校軍場有點私怨,這司馬士及可還一直記著仇呢。
原來司馬化及回來過年,今日打算回東南軍,司馬士及正在東門口送他,正好遇到孔家車隊出城往東北去,就把孔家車隊堵在東門。
他們知道文清和孔家關係好,正愁沒機會治治這孔家,那還不好好查查?!
問題是,以前哪次貨物都不怕查,唯獨這次,還真怕查!
孔孟嘗正滿臉堆笑,跟兩個人解釋。可這二人,孔孟嘗不說還好,一說,則更來了精神,這次就是沒什麼違禁的東西,也要讓你孔家顏面掃地!
剛才,司馬士及看到文清,多睿袞、趙雲騎馬過來,頗為奇怪,陰陽怪氣說道:「禁軍一團,不在皇宮守衛皇帝安全,怎麼也要出城?」
「我禁軍一團重新組建不久,要到東門外訓練——」文清拱手說道:「司馬團長不能總擋著這城門啊?」
「你這禁軍,沒有皇帝的命令,怎麼能隨意調動?!有調令嗎?」司馬士及一伸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文清剛才還想客氣客氣,沒想到這傢伙,還拿著雞毛當令箭了,挺牛啊!
「多睿袞,皇帝的金牌呢?」文清怒聲叫道。上次皇宮遇襲,常羽春拿到了皇帝御賜的腰牌,可以皇宮內騎馬無阻,這金牌就用不上了,於是文清把金牌就交給了多睿袞,也是考慮多睿袞這次東北之行,沿途若是有官府阻撓,可以應急用——
「看清楚了——」多睿袞拿出金牌,在司馬士及面前一亮:「這可是皇上的御賜金牌!」
「這這是皇上御賜的金牌不假,但不是調令啊——」司馬士及還想狡辯,蠻橫到底,「而且,出城的男人,一律要檢查右臂上,是不是有刺青!」
他旁邊那司馬化及則好整以暇,看著文清他們熱鬧,心道,你們和孔家,總算有落到本少爺手裡的一次。
邊上趙雲的小脾氣又上來了,這傢伙明顯是找茬啊!「倉啷啷——」,就把腰間的青釭劍拔了出來:「你這傢伙,若是再不讓開,小心我這青釭劍不客氣!」
「啊~~~」司馬化及和司馬士及大驚失色,司馬士及沒參加那次除夕夜宴,司馬化及卻是參加了,知道趙雲這劍是皇帝親賜,多睿袞手中的金牌砸不死人,這青釭劍可是殺人不眨眼!就算沒有太平公主的烈焰刀厲害,可殺八大世家家主級別的人,但這青釭劍殺個團長,估計也是綽綽有餘!
「別傷了和氣,別傷了和氣!」這時,孔孟嘗趁機拿出兩包茶葉:「這是福建上好的大紅袍,一年只產十斤,這兩斤,送與二位團長嘗嘗——」
「喔?!」那司馬化及最懂享受,一聽是名貴的大紅袍,再一聞,果然是香氣撲鼻,接過後,臉上立馬露出笑意。
「我八大世家,同氣連枝,以後,還是互相照顧些好!好了,三弟,我走了——」那司馬化及見難為的也差不多了,還真跟那青釭劍過不去啊?心滿意足,說罷當先打馬出城。
「行,你們走吧——」司馬士及見二哥走了,自己再攔著,也是自討沒趣,揮揮手,手下人草草又檢查了一下,就把孔家車隊放出城外。
「那就謝謝司馬團長了——」文清沖司馬士及拱拱手。
「走好——」司馬士及陰沉著臉,勉強點點頭,文清這才率禁軍600多名兄弟出城——
「呼——」總算出了城,文清暗鬆一口氣,真是冤家路窄,偏偏遇上司馬兩兄弟!那兩個人,成事不足,敗事卻綽綽有餘!
城外的積雪還沒融化,到處白茫茫一片,東城外,文清將一營,二營交給楊延興、張良操練起來,自己則帶著多睿袞,趙雲,緊趕兩步,追上前面的孔家車隊。
孔孟嘗、孔孟沖遠遠等在那裡,文清鄭重託付道:「滋事重大,關係東王一系、孔家一系,數萬人的身家性命!還請孟嘗兄一路當心——」
「文清放心!有我們三個五級高手,加上趙雲他們9個,暗中還有36個四級高手護衛,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若有人來襲,短時間內,至少要動用兩個八大世家的力量才能做到!契丹魔宗不來,其他蒙古、朝鮮、西夏這樣的國家,即使單獨抽調大半4級以上高手來襲,咱們也能應付!」孔孟嘗自信滿滿說道。
文清沒敢跟孔孟嘗他們說荊軻也會去,荊軻的身份,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文清還不想暴露,讓太多人知道。
「公子,我走了,多則一月,少則20日,就會回來!子龍不在,公子保重……!」趙雲對文清說道,依依不捨。
「公子這麼大個人了,還能照顧不好自己?!」文清滿不在乎笑道,自己這段時間,得子龍照顧,這子龍一走,還真有些不適應,又對多睿袞說道:「到了女真部落,對我老娘和舅舅說,我很想他們!」
「是!我會和姑奶奶說——」多睿袞腰背天狼弓和龍尾刀,英氣勃勃,馬上答道。
「去吧——」文清大手一揮——
送走孔家車隊,文清沿原路溜溜達達往回返,剛走了沒多遠,前面來了兩匹馬,一白一青,正是太平公主和小青。
「公主將軍,你怎麼來了?」文清做賊心虛問道。
「小青,你回去吧!本將軍和他單獨談談——」太平公主趕走小青,對文清冷冷說道:「本將軍聽說你們出城訓練了,就過來看看——」
太平公主有幾日沒看到文清了,也不知那小冤家天天忙什麼呢,早上聽說文清把一營和二營拉出來了,她自己也很長時間沒出來轉轉了,就帶著小青追了出來,找到楊延興,楊延興不敢隱瞞,只能說文清帶著多睿袞、趙雲往前走了。
「那個,我請的軍師還可以吧?」文清嘿嘿笑問,西王能轉移太平公主的視線。
「嗯!確是不錯——」太平公主讚許點點頭,剛才她都觀察了,一團兩個營在張良的訓練下,確實讓人耳目一新,強悍的戰力更勝從前!見不見了多睿袞和趙雲,奇怪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多睿袞和趙雲呢?」
「哦——他們兩個啊,多睿袞請假,回東北看相好的去了,趙雲嘛,聽說東北好玩,也請假去了——」文清嘻嘻哈哈搪塞道。沒想到,還是沒能逃過公主將軍的法眼!
「我來問你!不是規定,營長的請假要本將軍批准的嗎?你竟然敢擅自做主,放多睿袞離開!想挨軍棍,是不是?」太平公主怒道。
「別別別啊——這不是正好聽說孔家車隊要去東北,順路嗎,我這回去正準備向您請示呢?」文清趕忙陪笑應道。
「他們是不是故意和孔家車隊一起走的?」太平公主怒氣未消問道。剛才出城時,也已然聽說司馬士及攔了孔家的車隊。
「啊~~~這公主將軍您都猜出來了,他們和孔孟嘗比較熟,一路上有吃有喝,又有人照應,這不挺好的嗎?」文清趕緊解釋。
「嗯——」太平公主看看一路東行,深深的車輪印,自言自語道:「這孔家車隊,真拉的是茶葉?」
這太平公主真不是一般人啊,竟然能從車輪的軌跡,看出貨物的重量!
「誰知道到底拉的什麼,反正司馬士及已然檢查過了——」文清趕忙把司馬士及抬出來當擋箭牌。不禁打了個哈欠,昨晚一夜未睡,現在可是困得要命!
「你昨晚沒睡好?幹嘛了?」太平公主不由問道,臉色有些難看。再看著文清那身上的衣服,早上也沒來得及換,上面還有很多泥點子呢!
「沒有,沒幹啥——」文清猶自嘴硬。
「沒幹啥怎麼眼睛裡全是血絲?哈氣連天,還一身泥水?!」這太平公主不愧是管過金吾衛,這查案上,也是有一套。
「那個,陪玉梅滑冰了……!」文清想不出別的理由,只好編一個,如果沒有寶藏的事,說昨晚陪玉梅滑冰,還真不為過——
「你對你那玉梅,還真夠寵的啊!不會一夜沒睡吧?」太平公主已然有醋味了。
「沒沒沒~~~只滑到半夜就睡了!」文清慌忙解釋。
估計滑完冰,幹了一夜壞事吧?!「告訴你多少遍了,別日日沉迷女色!你這傷剛好」太平公主不滿道。
「不是——我一直控制來著了,沒有日日」文清不知該如何解釋了。這公主將軍,工作上管著自己,這生活上的事也管啊?!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要據實回答我——」太平公主估計也覺得管的有點多了,想起另外一個嚴重問題。
「公主將軍請講!我一定據實回答——」文清見太平公主不再追問昨晚的事,放下一塊石頭,不知這公主將軍又發現自己什麼事了,自己瞞著她可不止這一件事!
「你是否會一直忠於皇帝,忠於我大漢?」太平公主盯著文清眼睛,一字一句問道。
「怎麼,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文清摸摸鼻子,實在不願回答,剛把幾十車寶藏運走,還能說忠於皇上嗎?
「本將軍就是想知道!」太平公主執拗道。
「我如果說,不願忠於大漢,公主將軍你會不會拿烈焰刀,砍了我啊?」文清嘻嘻笑問。
「你若不忠於大漢,將來造反,本將軍自會大義滅親,前去平叛!你若棄械投降,頂多,頂多保住你一個人的性命,你若反抗,別怪本將軍這烈焰刀無情!」太平公主扶了扶烈焰刀,認真說道,鳳目看著文清,生怕他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如果那樣,今日自己和這小冤家,是不是真要拔刀相見了?這實在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不過,劉家300年的職責提醒她,在忠於大漢帝國的立場上,自己沒有半點選擇的餘地!
「公主將軍放心!我既然能捨命護衛皇帝,就不會背叛皇帝,更不會背叛大漢帝國!」文清說的擲地有聲。心道,至於太子登基後嘛,那就不一定了——
「那就好!太平很欣慰——」太平公主滿意點點頭,「沒什麼事,咱們回去吧——」心道:你這小冤家真要是造反,我可如何下得去手啊!
「別別別啊……!」文清趕忙賠笑阻止:「公主將軍好容易出來一趟,要不,我陪您到處走走吧——」心道:孔家車隊剛走沒多遠,又拉著重物,走不快,還是在城外多呆些時間,一旦城內走漏風聲,有人追來。有這公主將軍在,還可以擋上一擋!
「好啊」太平公主記得,文清從來沒有主動邀請自己出來玩,心情頓時舒暢起來,剛才的疑慮,暫時拋到腦後。
「那你陪我打雪仗吧!」太平公主輕笑道。
啊~~~打雪仗?!公子我,豈不就等著挨揍的份啊!文清心中暗自叫苦,嘴上哪敢拒絕?垂頭喪氣道:「那,打雪仗就打雪仗吧……!」
兄弟們,為了咱們的大業,我可是既犧牲了色相,又犧牲了**啊!
不對不對,不是那種上床的**,是挨揍的**——
兩人下馬,在雪地里鬧將起來,文清傷剛好,武功又比太平公主差著一大截,打雪仗哪是對手?!
太平公主也是見附近無人,心情放鬆下來,看著文清被一團團雪球「嘭嘭——」打在身上,不時高興地「咯咯——」直樂,真是很久沒有這麼酣暢淋漓地玩了!
她一向孤傲,從小就沒有幾個玩伴,更別說年齡相仿的異性朋友了,心情這一釋放開來,感覺天是藍的,雪是白的,連這空氣,都是那麼新鮮!
原來,生活是那麼美好,不止有工作,有傷感,有失落,還有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
雖是極力躲閃,但還是被太平公主打了八八六十四個雪球,這文清渾身上下都是雪了,連臉上都是雪水。
最後,文清乾脆坐在雪地里不起來了,公子我挨打本事一流,這一身賤肉,就挨你公主將軍一次「蹂」躪吧——
太平公主見狀,也不打了,也打累了,就在文清身邊,大方坐下,心疼道:「你這小冤家!怎麼逆來順受,打不還手啊?」
「只要公主將軍你高興,怎麼都成,拿肉還都成」文清嘻嘻笑道,臉上雪水「啪嗒啪嗒——」滴下。
「你這小冤家……!」太平公主玉手掏出白手帕,就來替文清擦擦臉上的雪水,嗔道:「老沒個正形!」
沒想到,這太平公主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文清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伸右手,握住太平公主擦臉的玉手,「不用擦了,別弄髒你的手帕……!」
太平公主一呆,任由玉手讓文清抓著,不知是抽回去,還是繼續擦好——
文清看的也是一呆,那玉手握在手中,感覺溫暖如春,這公主將軍玉面紅撲撲的,真是好看,心中一盪,不禁低頭,在太平公主嘴唇上輕輕一吻。
「啊~~~」太平公主一驚,羞澀抽回玉手,輕推了文清一把,「小冤家,以後不准再這麼偷襲,占本將軍便宜」說罷,溫柔一笑,起身上馬,打馬而回——
這——這幾個意思?!
不許偷襲占便宜,那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占便宜了?我哪敢啊!文清搖搖頭,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上馬跟著回去找楊延興他們。
正往前走,又見前面兩批馬疾馳而來,文清以為是太平公主回來了,沒想到,當前一人,一身紅衣,竟然是——安樂公主!後面跟著唐元儉,唐元儉見找到文清了,「吁……!」遠遠勒住戰馬。
「安樂公主,你不是在西蜀過年嗎?怎麼回來了——」文清迎上前去,好奇問道。
「我父王奉詔回京,本公主也就跟回來了——」安樂小臉繃著說道。文清這才注意到,安樂公主俏臉上,冷冰冰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文清訕訕說道,不知這安樂公主一向開朗活潑,今日怎麼這麼不高興?
「本公主問你——」安樂公主小眼睛瞪著,醋味很大問道,「剛才,你是不是和太平公主在一起?!」
她和南王剛才回來,南王就直接進宮見駕,自己則和阿麗到「後」宮中看望奶奶朱貴妃,順便問了問阿麗最近文清的情況。
阿麗不敢隱瞞,就把前些日除夕夜黑雪之戰的情況,和安樂公主一一說了,自是把認識荊軻的事,自動隱去了——
聽說黑雪之戰,文清又受傷了,不知重不重,安樂公主哪還在永福宮坐得住?就迫不及待想找到文清看望看望,結果到禁軍中一打聽,文清帶著一團兩個營,去東門外操練去了,於是就直接找了來。唐元儉不放心,就一路跟了過來——
「你看到太平公主了?」文清心中一驚,這荒郊野外的,自己和太平公主,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安樂公主不起疑心才怪!
「就這麼一條路,怎麼能看不到?」安樂公主心中暗恨,你這壞蛋,本公主離開才幾日,就和那太平公主好上了!還借出城操練的時機,跑出來談情說愛,幸虧自己及時趕回來撞見了,不然,還被這壞蛋蒙在鼓裡呢!怒聲道:「說,你們剛才幹什麼了?!」
「這我們沒幹什麼啊?」文清辯解道,心裡都覺得理虧。
安樂公主剛才看太平公主一臉紅雲,身上還粘著泥雪,和自己簡單打了個招呼,就騎馬匆匆走了,再見這壞蛋,也是一身泥雪,臉上還有未消的汗水,還能往哪裡想?
「哼!天當被,地當床,你們挺「風」流啊,就不怕凍著?」安樂公主的醋味更大了,眼眶中,已然有淚水在轉了。
「沒沒沒!不是你想的那樣——」文清聽安樂公主那意思,肯定是想歪了,趕忙解釋,「這冰天雪地的,我們還能幹什麼?就是玩了會兒雪——」
「就這些?」安樂公主猶自不信。
「就這些啊!」文清理直氣壯應道。
「那本公主再問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把阿麗怎麼著了?」安樂公主想想也是,這麼冷的天,估計得把小朋友凍壞了,遂接著問道。
「阿麗?!阿麗不是挺好的嗎?」文清不解道,阿麗現在可是沉浸在愛情之中,好著呢,好的不能再好了!
「別以為本公主看不出來!阿麗肯定是有相好的了,你說,是不是你?!」安樂公主和阿麗十幾年的姐妹,她又是過來人,看阿麗滿臉幸福的樣子,怎麼能看不出阿麗的異樣?這麼短的時間,阿麗天天在南王府,極少出門,能接觸的,也就文清寥寥幾個男性,以那壞蛋的手段,對付阿麗,那還不手到擒來?!自己又不好直接問阿麗,只能來問文清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文清這才明白,原來安樂公主以為自己,偷吃了她的窩邊草,那還不急眼了?!
「不是你?!還有誰?那你說是誰?!」安樂公主步步緊逼,那架勢,今日若是文清不說清楚,就別想直著走回洛陽城去!
「是——是我一個兄弟——」文清只好招了,荊軻兄弟,什麼事兄弟我都能替你扛著,唯獨這事,兄弟我打死也不能替你背黑鍋了!諾諾道:「他叫荊軻——」
「荊軻?!」安樂公主心裡念道著,歪著小腦袋想了半天,「怎麼從來也沒聽你說過啊?你可別騙本公主!」
「我哪會騙你?!真的是荊軻——」文清生怕安樂公主不信。
「那你把他叫來,本公主看看他長什麼樣——竟然這麼短時間,就把我家阿麗「勾」引走了!」安樂公主有些相信了,憤憤說道。
「啊……荊軻他,他最近有事,出差了」文清剛覺得解釋通了,誰想到這安樂公主還是個急脾氣,這麼急就要見荊軻,荊軻已經暗地護送八王寶藏去東北了,沒有個20天,不可能回來,大冷的天,汗都快下來了——
「什麼?!出差了?怎麼這麼巧?」安樂公主那好看的小眉毛一挑,「你這壞蛋,不會隨便編出一個人,騙本公主吧?!」
「哪能呢?!確是就這麼巧——」文清急道,「不信,你回去問問阿麗——」
「哼!也許阿麗也跟你一起串通好了呢?」安樂公主小嘴上這麼說,其實對阿麗還是挺信任的。
「20日內,荊軻肯定會回來!到時我帶他去見你,如何?」文清只好說道。看來這荊軻,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了——
好容易軟磨硬泡,連騙帶哄,送走了野蠻公主安樂,文清這才回頭找楊延興和張良等一團兄弟。
回來一打聽,太平公主馬不停蹄,已然和小青回城了。
文清帶著禁軍回城的時候,已經中午了,看著文清帶隊進城,守在城門口的司馬士及臉上,有些異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