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安樂:誰不讓我和親,我就嫁給他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31章 安樂:誰不讓我和親,我就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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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
清風笑,
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
一襟晚照,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
蒼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眾人正在雅間內一邊唱著,一邊喝酒,忽聽屋外人聲嘈雜,孔燕青似是跟什麼人在說話:「這是私人地方,我家主人正在宴客,不能進去!」
「你有天大的膽子,敢阻攔本公主?」一聲嬌喝傳來。
公主?難道是太平公主來了?聽這聲音應該不是太平公主啊,文清和孔孟嘗對看一眼。
接著,就聽「通」的一聲,雅間門被人一腳踹開,孔孟嘗「騰」一下站起身,還真有人敢硬闖雅間,孔孟嘗這做地主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就見一個一身紅衣的美女闖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丫鬟模樣的小姑娘,正一邊進來,一邊沖孔燕青歉意點頭,似是在賠不是。管事和老媽子跟在後面,一臉無奈看著孔孟嘗。
再看前面這丫頭大概15、16歲的年紀,彎彎的眉毛,嘟嘟的小嘴,小臉粉紅,身著一件紅色衣裙,腳上蹬著一雙淡紅小蠻靴子,透著一股子刁蠻勁。
雖然年紀不大,但胸脯高高,發育的很好,該大的大,該小的小,端的是一個萬里挑一的美人坯子。一雙小手,晶瑩玉潤,柔若無骨,此時正緊緊攥著!
看這裝扮,這美貌,加上又自稱公主,難道是帝都四美之一的---安樂公主?畢竟這帝都洛陽,能有如此美貌的人,也找不出幾個來。文清詢問地看看孔孟嘗,孔孟嘗苦笑點點頭,似乎在說,不幸被你猜中了,這美女,正是帝都「火玫瑰」---安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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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樂公主闖進來,眼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眾兄弟見如此刁蠻美貌的女子,都不敢直視,那安樂公主的眼光最後落到文清、張良、諸葛三個人身上,來回巡視。
「你們幾個,看來都是人中豪傑,來參加武舉考試的吧?本公主有件事,想找人幫個忙---」這安樂公主硬闖進來,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仿佛這家天上人間就是她開的。
「敢問公主,到底有什麼忙要幫啊?」孔孟嘗見真的是安樂公主,只好拱手賠笑道。
「誰能阻止那契丹耶律雄進武舉三甲,不讓我和親,本公主有重賞」一想,即使有重賞,誰也不能拿命去玩啊?!「我,我就嫁給他!」那安樂公主前面說的聲音比較大,說道後面,聲音弱的如蚊蠅一般,臉上飛上一片紅雲。
雅間裡登時安靜下來,就是掉下一根針,也會發出「咣當---」一聲。
文清和眾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擊敗耶律雄?那傢伙可不太好惹,別說內力修為已然快到5級,就是擊敗了他,回頭他帶契丹大軍來復仇,那可不是鬧著玩,死一兩個人的問題了
「你們幾個小白臉,誰叫文清啊?」見無人答話,安樂公主又恢復了刁蠻勁。
「啊---」文清身子一哆嗦,正想往後躲,眾人一齊把目光望向文清,登時就把文清給出賣了
「你們這幫沒義氣的傢伙,一到關鍵時刻,就把本少爺給出賣了---」文清無奈搖搖頭。
「你,你別躲,你這小白臉,是不是就叫文清?!聽說你在金殿上挺出風頭啊,你硬闖石舫的勁頭哪去了?本公主這事,就交給你了!」那安樂公主用玉指一指文清,那纖細的手指頭,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小白臉有好幾個,為何就一定是我呀,那諸葛比我還白呢?」文清委屈道。看看眾兄弟,早躲得遠遠的,生怕濺上一身血,恨得牙花子都出血了。
「那啥,安樂公主,您在這帝都呼風喚雨的,這么小的事,哪需要小人我幫忙啊?」文清見躲不過去,只好一挺胸,壯著膽婉言推辭。
「那你說,誰能行?!」刁蠻公主安樂衝著文清,盛氣凌人,嬌聲說道。
「我這位兄弟,內力修為過了5級,這事還是交給他吧,交給他,妥妥的」文清趕緊指著常羽春說道。
「不行---」安樂公主看看常羽春,搖搖頭:「這次武舉考試有規定,內力修為5級以上的人可以免考,他幫不上忙---」
這是什麼破規定!內力修為5級以上的人,為何能免考?文清這心裡暗罵。
他哪裡知道,內力修為五級以上的人,大漢帝國總共也沒幾個,若是有人提出來要從軍,那皇帝老爺子還不得掃地相迎啊,哪還用得著去參加武舉啊
「那孔孟嘗呢?」文清不死心。
「我已然掌管漕幫,自然不能再當官了」孔孟嘗苦笑搖頭。
文清無奈,再指多睿袞,多睿袞趕緊推辭:「小叔,我內力修為也過5級了啊---」
「那還有秦瓊呢」文清只好把秦瓊搬出來。
「某家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秦瓊微微搖搖頭。
「我們武功還沒你好呢!」單雄信和王伯當沒等文清揪,忙不迭躲到一邊,之前他們內力雖然比文清強,但知道戰力肯定不如文清。
那就剩張飛了,張飛訕訕說道:「俺也有了」
「什麼?!」文清大吃一驚:「你這黑鍋底,是不是喜歡上誰了,你說,是不是小夏?」
「俺---」張飛臉色騰地就變了,就算他臉黑的跟鍋底似的,但也能看出漲的通紅了。
果真被文清說中了,文清這幾日光顧著練功了,眾兄弟就他還蒙在鼓裡。
難怪這幾日,一到吃飯的點,這傢伙就老老實實坐在那裡,吃飯也安安靜靜的,原來惦記上人家小夏了文清這個氣啊,你還真想給人倒插門啊
文清剛想再推薦推薦張飛,畢竟他還沒生米煮成熟飯呢,就見刁蠻公主安樂搖頭說道:「我不喜歡這黑臉的---」
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這什麼公主還帶挑三揀四的啊
那就剩下趙雲了,文清也知道,趙雲還沒長大,也就15歲,連參加武舉的資格都沒有。手指伸了伸,只好無奈放下。
「我跟那耶律雄見過兩次面,他是4級巔峰,我才4級初階,根本不是他對手,我可不能答應你---」文清好漢不吃眼前虧,只好該認熊時就認熊。心道:我還要留著小命,娶我大老婆呢
「本公主不管!」那刁蠻公主蠻不講理到底,一雙晶瑩剔透的玉手掐著小蠻腰:「你要是不幫我把那耶律雄打敗,你就死定了,你信不信,我有100種方法,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公主,小人我可是良民啊,您這是逼良為娼啊」文清一臉無辜。
「事情就交代給你了,阿詩,咱們走!」那刁蠻公主也不管文清辯解,帶著那丫鬟阿詩,就往外走。
那阿詩沖文清抱歉眨眨眼,出門時,又和孔燕青含羞抱歉笑笑,跟著那安樂公主揚長而去
雅間外面倒是一片沸騰,剛才就有一堆人過來看熱鬧,若不是孔石秀和孔燕青還有管事的帶人攔著,早就擠進來了。
這刁蠻公主來去如風,來的快,去的也快,如一片紅雲般,消失不見留下文清張著嘴,還那兒想理由推辭呢:「唉唉唉~~~怎麼就走了,這話還沒說完呢,我可沒答應你啊」
「行了,人都走了,就別看了」孔孟嘗只好安慰文清那顆受傷的心。
「這叫什麼事啊,這是啥世道啊,本想出來散散心的,怎麼就飛來橫禍,惹上這麼檔子事啊?」文清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看來真不能瞞著大老婆出來喝花酒鬼混,這報應馬上就跟來了
「算了,事已至此,你就節哀順便吧」魏徵勸慰道。
「公子別擔心,也許中間突然冒出來個阿貓阿狗,就把那耶律雄打敗了呢也說不準?」趙雲也安慰。
「這世上哪有那麼湊巧的事,隨便冒出來了人就能打敗耶律雄啊---」連張良都覺得不靠譜。
「兄弟你艷福不淺啊,那安樂公主端的美貌,若不是脾氣大了點,這帝都四美的排名,恐怕還能往前排一排」張飛嘿嘿說道,見孔孟嘗臉上不滿,趕緊補充:「孔家小姐應該排第二,這安樂公主應該排第三」
「兄弟!我們挺你!」單雄信和王伯當鼓勵道。
唉!你們是不知道,真箇一餓漢子不知道飽漢子撐啊我那娃娃親的婚事還不靠譜呢,這要是讓大老婆知道了,以她那要強的性格,那婚事,豈不是要泡湯了
再說了,耶律雄哪是那麼好對付的?那安樂公主如此刁蠻,被她惹上了,還真不一定甩得掉,文清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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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不知該如何安慰文清之時,外面有人敲門,孔孟嘗沒好氣問道:「誰呀?」
只聽孔燕青的聲音傳來:「西夏大王子和小公主過來了,想見一見文清公子---」
西夏大王子?孔孟嘗看看文清,文清點點頭:「這個人我認識---」趕緊先把安樂公主的事先放一邊,和孔孟嘗迎出屋外。
門外,果然是西夏大王子李元成和那個頭上扎兩個小辮子的李黃蓉,後面還跟著一個20歲出頭年青人,一看就是一員勇力過人的武將,內力就算沒過5級,但戰力估計接近5級了。
文清和孔孟嘗把三人迎進屋來,向眾人一一介紹,那員武將,名叫裴元慶,是西夏第二軍第一師的師長,這次是來參加武舉考試的。
「我本想參加完貴國的科考再走,但今日接到西夏快馬加急信函,國內有些緊急的事情要回去處理,」西夏大王子喝了杯酒,對文清說道:「今日也是想最後帶小妹到處轉轉,剛才看這裡熱鬧,沒想到竟然能遇到你們。這就向文清公子辭行,他日若有閒暇,請公子務必賞光,到西夏一游,我西夏必盡地主之宜,好好招待公子---」
「大王子美意,小弟心領了!」文清對這西夏大王子的印象倒還不錯,估計也是沾了那李黃蓉的光,趕緊又敬了杯酒:「小弟我將來有空,一定去那西夏玩玩,感受一下那塞外江南的風光---」
不過,李元成這一走,裴元慶的武舉考試就算泡湯了,文清也算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那,我就告辭了---」李元成見文清答應,起身帶李黃蓉和裴元慶離開,那李黃蓉依依不捨,邊走邊回頭對文清說道:「大哥哥,你可一定要到西夏看我啊!」
西夏大王子、小黃蓉和裴元慶走後,秦瓊邊上取笑道:「兩個公主主動找上門,加上之前的太平公主,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公主殺手啊---」
「冤枉啊,我真不是公主殺手,是那公主要殺我好不好」文清急忙辯解。
「罰酒,罰酒!害我們半天都沒喝上酒」多睿袞催道。
「就是,就是!俺都等半天了,今日要一醉方休」張飛趁機道。
「今日本少主請客,你們放開了喝!」孔孟嘗微笑道。
「兄弟,一醉解千愁---」單雄信拿過酒壺,倒滿一大杯酒,遞給文清說道:「喝醉了,安樂公主那事,也就不用想了!」
「你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文清一仰脖,一杯酒灌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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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這次是真喝醉了。
文清在東北,母親看的緊,又上午學武,下午學文的,哪有機會接觸酒啊,到了奉天城,才算第一次接觸的酒,後來也喝過幾次,但每次都是淺嘗則止,今日到了這天上人間,才算真正喝足了酒,偏又遇上張飛這樣能喝酒的,加之因為公主殺手的問題,文清成為眾矢之的,很快就喝多了,就算身子骨再結實,也經不起這幫兄弟那麼灌啊,況且文清在東北長大,也繼承了當地人豪爽的性格,雖說有時說話愛插科打諢,使點心眼---
張飛、單雄信、王伯當等人一開始還以為文清又在使心眼,越發敬酒,後來連一向沉穩的魏徵都開始敬酒,到底是把文清給灌趴下了!
「看來真醉了,趕緊回去吧---」多睿袞、常羽春、張良見狀,也傻眼了,抬著文清互相攙扶著,醉醺醺往天上人間外面走,單雄信、王伯當二人明日還有事,就直接回商號去了。文清在完全失去知覺前的最後印象是:我怎麼看到天上有個仙女在飛呀
耳邊還似乎聽到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你個登徒子」
孔府。
孔孟嘗、魏徵等人醉醺醺回到孔府東邊的跨院時,已然三更半夜了,一進東跨院門,張飛就扯開嗓子喊,「孔家妹子,孔家妹子,文清兄弟喝醉了」一下差點把整院子人都吵醒。
文清心裡正翻江倒海呢,突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來,神情開始有些恍惚。
「怎麼了?!」很快,孔鶯鶯就匆匆忙忙從院外跑進來,顯然沒睡。
「孔家妹子,打擾你休息了---」張飛撮著兩隻大手說道:「你醫術高明,有沒有啥解酒的辦法啊?」
孔鶯鶯看著文清喝醉的樣子,心道:你這個呆子,你還真和這幫酒鬼喝啊,本姑娘就知道你這呆子會喝醉,嘴上心疼說道:「誰讓你們這麼灌他了,你們還不把他抬進屋,我這就把醒酒湯端過來---」
張飛一聽有醒酒湯,一邊幫趙雲、多睿袞他們扶文清進到房間,一邊問往外行去的孔鶯鶯:「孔家妹子,有醒酒湯啊,好喝嗎,給俺也來一碗吧---」
「就給他備了一碗,你們幾個也沒喝醉,別浪費了本姑娘的醒酒湯---」孔鶯鶯沒好氣應道。
「人孔家妹子是給郎君準備的醒酒湯,你這廝沒事湊啥熱鬧?!」常羽春拍拍張飛肩膀。
「哈哈哈……」張良、秦瓊等人都哈哈大笑,弄的張飛很是尷尬,剛把文清整到床上,孔鶯鶯就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皺著鼻子道:「你們抬他的時候怎麼這麼不小心,衣服都弄髒了,好了,你們快出去,這裡我來處理吧---」
「那孔家妹子,文清兄弟就交給你了---」張良朝眾人使一眼色,趕緊帶著大夥退出房間。
「子龍---」屋外,張飛邊走還邊邊跟趙雲念叨:「你說這孔家妹子是不是真喜歡上咱們文清兄弟了?」
「那還用說?!你小點聲,孔家小姐害羞---」趙雲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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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房間。
夜深人靜的,就張飛那嗓門,坐在床邊的孔鶯鶯哪能聽不到,這時她的心思都放在這呆子身上了,那還有精力顧那麼多。
趕緊把碗放到床邊桌子,右手摟住文清腦袋,發現死沉,就兩手使勁抱起文清肩膀,總算把他從床上扶起身來。
累的孔鶯鶯教喘吁吁,突然感覺胸前雙鋒被什麼東西咯住了,低頭一看,文清腦袋無力向後耷拉著,正好枕在乳鋒之上,孔鶯鶯又羞又氣:幸好這呆子醉了不知道,否則要羞死人了!
趕緊拿身子頂住文清,伸手端過醒酒湯,另一隻柔蔥小手掰開文清嘴巴,小心翼翼灌下去,然後把文清腦袋放平,躺在床上。
孔鶯鶯不會武功,搬了文清這兩下,還真有點累,心道:你這呆子,下次再喝醉,才不管你呢!
看他身上衣服也髒了,便又使勁把外面衣服解開,費勁地從文清身上脫下來,時值夏日,文清就穿了一件外衣,衣服褪去後,直接露出精狀的上身,那孔鶯鶯俏臉一紅,知道文清剛喝醉酒,這樣睡,肯定要著涼,就待找被子幫文清蓋上,突然,「啪嗒」一聲,從文清衣服里掉下一個香囊。
咦?孔鶯鶯心道:不會是玉梅送的定情信物把,雖然知道偷看人家東西不好,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文清,看他漸漸沉沉睡去,便大膽打開香囊,發現裡面有10幾顆朱子,也分不清是什麼材料做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這時文清嘴裡「嗯」了一聲,孔鶯鶯趕忙把珠子放回香囊,輕輕放在文清枕邊。
孔鶯鶯家裡做的生意遍及大江南北,不知見過多少珍惜之物,但偏偏不知道這些是什麼珠子,連在一起做什麼---
心道:他這香囊貼身放置,倍加珍視,定是玉梅所贈,下次再讓本姑娘見到,必定拿它一顆,看你這呆子怎麼向那玉梅交代!
玉手順手拿過一床薄被,替他把被子蓋上。看文清睡得正香,孔鶯鶯幽幽念道:「人家這幾日為你熬湯煎藥,費勁心思,你卻每日只與那玉梅耳鬢廝磨,卿卿我我,看也不看人家一眼,真真叫人氣惱。難道真把本姑娘當成紅娘了?!」
她本來就愛害羞,如不是看文清睡著,以她的性情,絕不敢直接說出口來。想到這呆子象木頭人一樣對自己不假辭色,心中傷心,眼淚就掉了下來,正落到文清臉上,孔鶯鶯連忙伸玉手,去把文清臉上的淚水擦乾。
嫩手觸摸臉頰,神情不僅一盪,看著那濃眉和稜角分明的俊臉,頓了一頓,下了很大的決心,低頭便在文清額頭輕輕親了一下子,羞澀念道:「呆子,剛才占了本姑娘的便宜,至少讓我比那玉梅先親了你!」
說罷,把文清嘔吐弄髒的衣服包起來,起身離開,隨手帶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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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孔鶯鶯離開,再看床上,文清幽幽輸出一口氣:「苦啊,真是憋死我了。」
其實剛進跨院門時,文清吐了一口,已然轉醒,只是神情還有些恍惚,待張良他們走時,文清已經有感覺了,想發聲卻叫不出來。
當時就想:你們這哪是兄弟啊,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這要是讓玉梅大老婆知道了,不得跟我翻臉啊,這幾日我一直不敢單獨跟孔鶯鶯接觸,就是怕大老婆有意見,玉梅大老婆那是天下第一冰雪聰明之人,我這躲還躲不過來,掩飾還掩飾不過來,這倒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明日再找你們算帳!
之後孔鶯鶯餵藥,腦袋頂在孔鶯鶯胸前,文清確實不是故意的,畢竟酒還沒完全醒,他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就感覺兩座肉枕頭直接枕在上面,軟軟的,舒服極了,待感覺是孔鶯鶯雙鋒時,文清這腦袋「嗡」的一聲,這下不是暈了,是真嚇醒了。
乖乖:這不算肌膚之親吧,雖說大漢民風開放,對三從四德要求不是那麼緊,女人也可以出去喝酒當官,甚至「包」「養」「情」「夫」,就像張良他們讓孔鶯鶯一個人留在房間,也沒覺得不正常,可這麼香艷的場面可絕對是過了格的!
後來喝醒酒湯一直到孔鶯鶯把他放下,文清腦後感覺那對玉峰,別說吱聲,就是動都不敢動,生怕讓孔鶯鶯察覺出來,她本來就麵皮薄,若讓她知道自己已醒,還不得跳河啊!
這唯一提醒自己的就是:別流鼻血,千萬別流鼻血---
等眯眼看孔鶯鶯查看香囊後準備離開,文清本來鬆了一口氣,卻聽孔鶯鶯幽幽說了那幾句話,當說到---難道真把我當成了紅娘時,聲音雖小,那語氣卻讓人聽著肝腸寸斷!
接著就感到兩滴熱淚落在臉上,一隻柔蔥輕輕拂去淚水,接著就是那偷心一吻,文清沒想到平時柔弱害羞的孔鶯鶯,私下裡會這麼大膽,心就像一下子被這一吻淘空了,緊張地差點就露出馬腳。
心道:罷了,這小妮子相思的苦,且讓這小妮子占點便宜吧---
待孔鶯鶯說到:「至少讓我比那玉梅先親了你!」文清驚倒:前幾日公主將軍讓自己親她,自己沒親,這還真是自己地初吻哎,只是讓這小妮子強吻了去,說不得下次要連本帶利賺回來!
孔鶯鶯走後,文清在床上有點睡不著了,一會兒是孔鶯鶯肝腸寸斷的苦話,一會兒又是玉梅傾國傾城的俏臉,哎,大老婆的事還沒完全敲定,這小妮子又來惹事,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知過了多少時間,迷迷糊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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