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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鶯鶯得了(2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鶯鶯得了(2)

  3日後,開封府東門外20里處一座莊園。

  這個莊園,名叫黃河莊,乃是黃河幫總舵所在地,莊園並不大,周長不過3里,但卻是個十足的小型城堡,高高的圍牆足有3丈高,外面還圍著一條寬兩丈的護城河,東西南三個方向的莊門口有吊橋連通內外,北面則是背靠一座小山,也算是易守難攻的險要之地了。

  黃河幫在河南郡也算小有名氣,多年來輕易沒人敢來招惹,所以戒備也不算太嚴,莊內的幫眾差不多有200人,除了一位幫主和一位副幫主外,還有4名4級初階以上高手坐鎮。

  這一日,幫主正在查看那名在洛陽受傷的副幫主傷勢,微微搖頭,躺在床上的這位副幫主,人是救回來了,但卻變得痴痴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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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主,難道就這麼算了?」另一位副幫主心有不甘問道。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那幫主一臉怒容,「他們不把我黃河幫放在眼裡,以為我們好欺負,卻不知我們背後的力量有多麼可怕,這幾日我已經安排人查明了,那下手之人,不過是大清關一個營長!」

  「一個大清關的營長,就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還想將我們趕出洛陽?」那位副幫主義憤填膺道。

  「他應該是投奔了孔家,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那幫主面有難色道。

  「孔家又如何?咱們背後的力量,也足以對抗孔家!」那副幫主滿不在乎道。

  「嗯!以咱們黃河幫的力量,確實無法對抗孔家,但是把咱們背後的力量拿出來,早晚要把他碎屍萬段!」那幫主振聲說道。

  「對!抓住他,我要讓他後悔投胎做人!」那副幫主咬牙切齒發著狠。

  二人正說著,就聽外面傳來一聲炸雷般的大吼:「莊內之人聽著,一炷香之內速速出來受死,否則殺入莊內,殺你們個雞犬不留!」

  「什麼人這麼張狂!」那副幫主騰身而起,一臉怒色,10年來,都沒人敢這麼囂張前來挑釁了。

  「走,召集人手看看去!」那幫主抓起一把佩刀,帶著副幫主和100幫眾,就殺出了黃河莊,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黃河幫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氣的幫派了,哪有讓人殺到家門口還不出來的道理?!

  誰這麼大膽,敢到黃河幫總舵撒野?

  當然是常羽春了!

  不但常羽春來了,孔家少主孔孟嘗也來了,隨同他們騎馬立在西面莊門口的,還有漕幫4名4級以上高手。只不過他們6人為了隱藏行跡,現在都蒙著面。


  剛才那炸雷一般的吼聲,就是常羽春發出的。

  「吁——」黃河幫幫主率人行出莊外,見一個鐵塔一般的大漢,蒙面立於一匹黑馬之上,手中大鐵槍散發著陣陣寒意,心中不由激靈靈打個寒戰,著明顯是武林榜上掛著號的人物啊!黃河幫何時得罪了這麼一號人物,今日既然能直接殺上門來,肯定是有恃無恐,微微有些後悔剛才有些衝動,沒有查明情況就衝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到此挑釁?」那副幫主怒聲問道。

  「我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這就是黃河幫的總舵吧?」常羽春冷冷問道。

  「正是!既然知道是黃河幫的總舵,還敢來撒野?」那副幫主一抖手中長槍,催馬向前行了幾步,點指常羽春。

  「在沒搞清楚對手實力前,最好別這麼用槍指著人。」常羽春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指你怎麼了,不通名報姓是吧?我還要把你拿下,回莊內好好拷問!」那副莊主平常日子裡眼高於頂,欺負人欺負慣了,盛氣凌人說道。

  「找死!」常羽春爆喝一聲,一催胯下烏騅馬,一抖手中霸王槍,閃電般就沖了上去。

  「回來,有話好好說!」那幫主看出常羽春眼中凌厲的殺氣,在後面趕緊呼喝,知道面前這位殺神,恐怕是黃河幫根本招惹不起的。

  晚了!

  「當!」

  「噗!」

  「啊——」

  那個副幫主不過是個4級中階的修為,常羽春的霸王槍急點之下,手中長槍根本沒擋住,立時就被磕飛了,霸王槍直接透心而過,常羽春左手一壓槍桿,右手向上一抬,那副幫主巨大的身軀就被挑飛出3丈開外,發出一聲慘叫,人在半空中就斷氣了,「噗通」一聲,屍身落在塵土之中。

  霸氣!

  滔天的霸氣!

  當世之間,敢在馬上用槍指著常羽春鼻子的人,憑實力講,確實沒幾個。

  「英雄請慢來,黃河幫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英雄?」那幫主已經沒時間心疼自己的副幫主了,在馬上已經嚇傻了,趕緊客氣說軟話。

  對方雖然只來了6個人,但他知道整個黃河幫在此地的200個幫眾一起上,恐怕都不夠對方屠的,這位爺胯下馬、掌中槍,戰力恐怕到了6級初階,只有自己身後站著的那位親自出馬,才有可能擋住,此時當然不能意氣用事,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此時服軟,晚了!」常羽春烏騅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戰馬繼續前沖,霸王槍直指那幫主。

  「你知道我們身後是誰嗎,是司馬家!」那幫主已經六神無主了,情急之下,把自己身後的主子招出來了,「我們是替司馬家辦事的!」


  「司馬家?!」常羽春身形一頓停下馬來,自己和文清等人剛到洛陽,連司馬家人的影子都沒見過,怎麼會得罪了司馬家?之前大夥分析是因為得罪了趙家和王家,現在看來被誤導了,不過得罪了趙家和王家還能找到原由,但得罪司馬家是因何而來啊?

  司馬家的實力可不是趙家、王家所能比擬的,族中高手林立,武林榜上5級初階以上強者至少有三位,家主司馬述更是6級初階強者,在武林榜上可以排進前40位的人物,因為前40位的強者在世間走動不多,司馬述基本上遇不到多少真正的對手,連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打過。

  這事似乎比原來想像的複雜了啊!

  「怕了吧?」那幫主見常羽春停下馬來,以為他被自己背後主子司馬家的招牌震懾住了,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得意一笑:「本幫主看這位英雄神勇蓋世,能否大家交個朋友,我會向司馬家引薦諸位英雄,共享富貴。」

  攝於常羽春的威勢,他也不敢托大讓對方賠禮道歉云云,只能用榮華富貴引導,希望能先躲過今日,然後再做計較,如果對方真的被自己說動投靠司馬家,那自己的功勞可就大了,這樣的人物到了司馬家,地位肯定要凌駕於自己之上,從這點來說,他就更不能得罪了。

  如果錯過今日,司馬家不想放過對方,也有足夠的實力幹掉對方,因為司馬家的背後,可是當今的太子啊!

  「司馬家又如何?」常羽春見對方抬出司馬家,一副狗奴才的嘴臉,心中可氣,司馬家在別人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8大世家之一,在他眼中,連個屁都不如,要知道,司馬家在大漢帝國百姓中的口碑可不咋地,主要還是仰仗於當年4子奪鏑中,司馬述對皇帝忠心耿耿換來的恩寵。

  「你?!」那幫主沒想到金字招牌、堂堂中原八大世家的司馬家,都沒放在對方眼中,惱羞成怒道:「你要知道,得罪司馬家的後果是什麼!」

  「後果?你們得罪我小師叔的後果更嚴重!」常羽春大喝一聲,「我先擒下你再說!」一催坐下烏騅馬,再次挺槍前沖,氣機直接鎖定那幫主。

  「閣下不要欺人太甚!」那黃河幫幫主見軟的不行,自己堂堂幫主總不能跪地求饒吧,把心一橫,抽出腰間長刀,色厲內荏叫道:「小的們,咱們和他們拼了!」此時,他已經沒有時間考慮自己為何得罪了這位殺神口中的那位「小師叔」了。

  「沖啊!」那些黃河幫的幫眾也沒見過啥世面,認為對方只有8個人,100多號幫眾一擁而上,總能將對方擊退,發一聲喊,各持兵刃就沖了上來。

  不過黃河幫中可沒有那麼多戰馬,除了幫主、副幫主等少數幾個人外,其他幫眾都是徒步,饒是如此,衝上來的氣勢還是挺嚇人。

  但這點氣勢,能嚇得住一般的人,怎能嚇住經歷過契丹、蒙古千人鐵騎對陣的常羽春?!


  後面的孔孟嘗甚至都沒有怎麼發力,帶著6名漕幫弟子緩轡而行,在常羽春身後不疾不徐壓了上來。

  這麼弱的對手,有常羽春一個人就夠了,自己上去,倒是有些不給常羽春面子。

  「擋我者,死!」

  「啊——」一聲聲慘叫響起,常羽春面前直衝而來的4個黃河幫幫眾就向四方飛了出去,血肉橫飛,落下的4具屍體更是砸倒了一大片。

  「額的娘啊!」那幫主臉上的肌肉就是一陣抽搐,這位爺是地獄衝出來的殺神吧,就是自己4級巔峰的修為衝上去,恐怕也不是3合之將啊,讓手下人先擋擋吧,自己趕緊撤回莊內,緊閉莊門將之擋在莊外再說吧,想到這,撥馬就想退回莊內,他身邊的兩個4級高手見狀,嚇得面如土色,跟著撥馬就想護著他往莊內退。

  「哪裡走!」常羽春烏騅馬風馳電掣一般衝過來,手中霸王槍下,至少已經擊殺了10名黃河幫幫眾,倒在地上的黃河幫幫眾,至少有30個。

  「幫主快退!」那兩名4級高手回頭一看,知道剩下那些徒步的幫眾根本擋不住常羽春一人一槍一馬,一咬牙,雙雙轉身,試圖合力阻攔常羽春,只要拼死抵擋3-5招,相信幫主就能順利返回莊內,到時黃河莊莊門緊閉,對方就是馬上戰力再強,恐怕也只能望莊興嘆。

  「螳臂當車!」後面的孔孟嘗暗嘆一聲。

  「啊,啊——」果然,那兩名4級初階高手,連常羽春一合都沒接下來,就被霸王槍掃飛了,常羽春烏騅馬幾乎沒有多少停頓,直接就殺奔前面那個亡命前逃的幫主,霸王槍槍尖上的凜冽殺氣,直接鎖定了他的後背。

  「拼了!」那幫主已經到了吊橋邊,感到身後寒風凜冽,嚇得肝膽俱裂,知道根本就逃不了,一咬牙轉身奮力揮長刀磕擋。

  「嘡嘡嘡!」連著3聲巨響,那幫主手中的長刀就飛到了半空中,手中鮮血淋漓,半隻胳膊都麻了,一愣神的時間,常羽春的戰馬已經到了,左臂一展,就把那幫主夾在腋下,沉喝一聲:「起!」就把他夾離了馬背。

  從常羽春槍挑黃河幫副幫主,到一路衝殺擊殺了差不多30個黃河幫的幫眾,到擊飛了兩名4級高手,再到生擒幫主,前後也不過5息之間,那幫主已經到了吊橋邊,卻最終沒能越過吊橋,返回黃河莊內。

  這就是戰神常羽春無堅不摧的霸氣!

  「問問他,到底司馬家為何要跟小師叔為難!」常羽春根本不理那剩下差不多70個已經被嚇得呆若木雞的黃河幫幫眾,夾著那幫主回到孔孟嘗馬前,隨手把他扔到地上,他只負責殺人、擒人,這種費腦子的活,自然就交給了孔孟嘗,況且孔孟嘗對8大世家的情況比較了解。

  「甭問了——」孔孟嘗看看倒在地上的那位幫主,無奈搖搖頭。


  「這傢伙,怎麼這麼不禁夾啊?」常羽春一看,哭笑不得,就見那倒在地上的幫主口吐白沫,已經氣絕身亡了。他雙臂內力灌注其上,怕要有千斤之力,那個幫主4級巔峰的修為放在世間也算是高手了,但也禁不住常羽春這麼夾啊!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罪了對方,為何抬出司馬家的招牌都不管用——這都是那還躺在莊內痴痴呆呆的副莊主惹的禍啊!

  「快升吊橋、關莊門!」關頭之上,還有兩個黃河幫的4級高手,見下面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就分出了結果,幫主和副幫主雙雙命喪黃泉,趕緊急令道。

  「升什麼吊橋,躺下吧!」那兩名4級高手話音未落,身後閃出4名蒙面人,手中長劍連閃,「啊——」二人痛呼一聲,就被砍為兩段,其他黃河幫的幫眾見狀,立刻心驚膽戰遠遠閃開,哪還敢去升吊橋、關莊門?若不是莊子太小跑不掉,恐怕早就作鳥獸散了。

  這4個蒙面人是誰?

  當然是孔大、孔二和另外兩個漕幫弟子了。之前常羽春在莊外叫陣之時,他們就從北面的後山偷偷摸進了黃河莊,黃河莊內倒是還有上百名幫眾,但大多數都在西面這側觀戰,根本無暇注意有高手摸了進來,他們四個至少都是4級中階高手,對付剛才那兩名4級初階高手,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英雄饒命啊!」那170多號黃河幫的幫眾見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趕緊紛紛扔下手中兵刃,趴在地上磕頭不止。

  「進莊再說!」常羽春沉喝一聲,當先打馬進莊。

  「你們黃河幫,從今日起就散了吧,」孔孟嘗和常羽春等10個高手沒有任何阻攔就進了黃河莊,在莊內一塊練武場上,把黃河幫的幫眾聚集在一起,孔孟嘗威嚴說道:「你們多多少少都有一身武藝,埋沒了可惜,可以到東北從軍,那裡現在是與胡人鐵騎交戰的前線,正是用人之時,就是不從軍,今後也不可再做為非作歹之事,否則讓我們知道了,定嚴懲不貸!」

  「謝英雄不殺之恩,我們一定痛改前非,為國效力!」170多名黃河幫幫眾單膝跪下,鄭重承諾。

  就這樣,常羽春、孔孟嘗帶著8名漕幫子弟,半天時間就乾淨利落挑了黃河幫的總舵,得勝而回,第5日傍晚返回了洛陽孔府,秦瓊、張飛、單雄信、王伯當和另外6名漕幫弟子,也前後腳趕了回來。

  「怎麼樣?擺平了嗎?」文清正好練完功,帶著多睿袞、趙雲等人嘻嘻笑著迎過去。

  「沒意思!」孔孟嘗看看常羽春,微微搖搖頭。

  「沒勁!」張飛也沒有什麼興奮的表情。

  「啊?這麼多人去都沒搞定啊?難道還真要本公子親自出馬啊?」文清略略有些吃驚,他倒沒認為這兩撥人馬會打不過對方,以為對方避而不戰,讓兩撥黃河幫的人縮在莊內做烏龜了。


  「逗你呢!」秦瓊呵呵笑道。

  他們和常羽春這一路的情形差不多,黃河幫在陝西分舵的實力比開封總舵弱多了,周圍連個可以依據的天險都沒有,更別說什麼護城河了,分舵內加起來也不過100號人,只有4個四級高手,秦瓊、張飛二人一馬當先殺進分舵的莊內,連挑對方包括分舵主在內的20名骨幹,餘下幫眾除了跪地求饒別無選擇,秦瓊同樣言辭命令他們到東北從軍,今後不可再做為非作歹之事。

  「你們這幫傢伙,怎麼越來越壞了!」文清眼睛一瞪道,這才知道被這幾個傢伙給耍了,想想也是,這麼多世間高手出動,還辦不成芝麻粒大的小事,以後就別在江湖上混了。

  「大夥一通忙活,你在家裡享清福,還好意思說別人!」魏徵笑罵道。

  「哎!跑了好幾百里路,兵刃都沒沾葷腥,真沒意思。」單雄信和王伯當一邊搖頭一邊走進來。

  「是啊,二哥和張飛的馬快,等我們衝進去,對方都投降了,真是不禁打。」王伯當也是一臉惋惜。

  「行了,你們還跟著衝進去了,我們幾個光看熱鬧了,老常一個人就擺平了,早知道根本就不用跟著跑這一趟。」孔孟嘗笑著安慰道。

  「我本來就說我一個人去就成了,你們偏不信。」常羽春無奈搖搖頭。

  「問清楚文清怎麼得罪對方了嗎?」張良關心問道。

  「別提了,那個什麼黃河幫的幫主說,他們是司馬家的人。」孔孟嘗解釋道。

  「司馬家?」文清看看諸葛和張良,都吃了一驚,「怎麼會是司馬家的人?!咱們根本就沒跟司馬家接觸過啊?」

  「會不會對方故意說是司馬家的人?」諸葛追問道。

  「不太可能,」魏徵分析道:「對方不知道咱們的身份,如果真是趙家或王家在後面支持,沒必要把司馬家抬出來掩人耳目。」

  「後來沒仔細問問?」張良接著問道。

  「沒機會了,」孔孟嘗看看常羽春,「老常倒是沒直接殺了那個幫主,可用胳膊夾回來時,那傢伙居然被夾死了,現在是死無對證了。」

  「呵呵,用力過猛了一些。」常羽春不好意思笑笑。

  「啊?4級巔峰的高手,居然生生被你夾死了?!」文清倒沒什麼,單雄信和王伯當張口結舌。

  「估計這傢伙下輩子打死也不會選擇做人了。」文清感慨道,「既然這樣,司馬家的事以後再查吧,好像這幾天也沒什麼別的動靜,大夥該幹嘛幹嘛去吧。」

  當天,單雄信和王伯當就開始進入孔家在洛陽的商號,開始忙活起來,有時不回來,就直接睡在商號內——


  當然了,單雄信可是比王伯當忙多了,白天幹完活,晚上經常找各種理由出去——

  黃河幫一日之間煙消雲散,在文清他們所處的洛陽倒沒有引起多大的反響,畢竟這種中等規模的幫派,每隔幾年都會冒出來幾個,興衰很平常,但在陝西郡、河南郡的武林中,卻引起了軒然大波,江湖傳聞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最神的是,一個黑盔黑甲、戰力達7級初階的殺神,單人獨騎,一日內奔馳千里,連挑黃河幫開封總舵和陝西郡分舵,兩個莊子內血流成河,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原因嗎,據說是因為黃河幫得罪了這位殺神的「小師叔」!

  所以,整個江湖都開始紛紛打聽,那位所謂的小師叔是什麼人,恐怕比這位7級初階的殺神更可怕!

  洛陽司馬家中,家主司馬述暴跳如雷,連他都沒搞明白,黃河幫怎麼會得罪了這麼一股可怕的勢力,一日之間就被挑了,而且上千號人不知所蹤。

  黃河幫雖然實力不強,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用他們來做還是得心應手,沒有了黃河幫,這些事就難辦了,因為皇帝比較忌憚8大世家和武林人士接觸,所以這事還沒法深查下去,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打落牙往肚子裡咽吧。

  此後幾日,孔鶯鶯還是每日早上,過來找文清,每次都在院子外,吹一聲那竹哨子,一日比一日早,文清聽聞,心道:催催催,天天催,以後就叫你崔鶯鶯得了。

  但還是趕緊起身離開,眾兄弟一開始還不明就裡,過了兩日,漸漸搞明白了,少不得又是一頓調侃。

  張飛:「聽,又來了,美人相約啊!」

  秦瓊:「今日這哨子吹的有些早啊!」

  魏徵:「可別落進溫柔鄉里,出不來了啊——」

  多睿袞:「拉過小手沒有?」

  常羽春:「親過小嘴沒有?」

  文清每次,都在這調侃聲中,狼狽而逃。

  每日晚上,孔鶯鶯都會差自己的丫鬟小夏或者小貞,端來一碗熬好的膳食,幫助文清增強體魄,那藥膳,也不知道是什麼食材做的,不但好喝,而且對練功大有裨益,想是那孔鶯鶯花費了不少心思——

  幾日下來,這文清的身體,又結實了許多,每次少不得又遭到眾兄弟的一片羨慕嫉妒恨——

  這一日,文清又在花園中,在玉梅的督促下,加緊苦練。

  玉梅正用折下來的小樹枝,讓文清演示軒轅13招的刀法。

  「這招雲長出征,公子你在轉身背刀亮掌時,這掌應該蓄力發出——」玉梅見文清練了幾次,力道都沒用足,不覺焦急起來,玉手輕搭,把文清的右手往身前拽了拽,見文清右掌一哆嗦,沒啥反應,玉梅抬起美目,就見文清兩眼直勾勾看著自己,哈喇子都要溜出來了。


  原來這幾日,雖然玉梅不時指點內功心法,招式套路,二人卻很少有過身體上的接觸,剛才不自覺讓那玉梅摸了一把,這文清右手,象被火燎了一般,偏偏又是涼涼、滑滑的感覺,登時就呆在那裡,讓這帝都第一美的手這一摸,真是爽歪了。

  玉梅見他呆呆發愣,也覺剛才似乎有了肌膚之親,只是這幾日下來,自己也覺和這傢伙親近了許多,這身體是越靠越近,今日這身體接觸,竟然覺得水到渠成不覺嬌羞,手停在那裡,頓了一頓,趕緊就要抽回來。

  那文清見玉梅嬌羞,就要抽手,哪會讓她抽回去,順勢就把玉梅的玉手攥住,玉梅更加羞臊,掙了兩下,不知是該抽出來,還是不該抽出來,嬌羞道:「別鬧了,孔家妹妹還在那邊呢!」

  文清這才無限留戀鬆開手。

  自己當年在小山村,要是有玉梅在邊上這麼督促,這6級早過了。

  有一種遇見,不曾謀面,卻似久別重逢;有一種心動,不曾表白,卻已深入骨髓!

  假山邊,孔鶯鶯恨恨的把一節青竹扔到水裡,接著,又把一把魚食狠狠丟給那些爭搶的魚兒,惱道:「叫你吃,叫你吃,撐死你算了,平白浪費了那麼多珍貴的草藥還真把本姑娘當紅娘了?!」

  「小姐——」身後那個叫小貞的丫鬟掩嘴輕笑:「那今晚的藥膳,咱就不給他做了?」

  「你個死丫頭,敢取笑我?!」孔鶯鶯作勢要咯吱小貞。

  「好小姐,饒命,繼續做就是了」小貞趕緊求饒。

  接下來的日子,有時候文清和那玉梅藉機耳鬢廝磨,也會親近親近,聞聞玉梅體香,那滋味別提多美了,那玉梅每次都用玉手,輕輕把文清的身子推開。文清練功雖苦,但心中卻越發享受:這叫什麼來著,痛並快樂著。

  也不知是玉梅的手把手督促,還是帝都第一美的美色刺激,亦或是孔鶯鶯的藥膳起了作用,短短几天,文清的內力修為突飛猛進,很快突破了第51個穴道,打通了第17條經脈瓶頸,正式進入4級中階,文清明顯感到,丹田中的內力,增長了至少三成。

  其實,在20歲前,內力突破4級初階的高手有很多,甚至很多人都達到了4級高階的水平,但大多數資質不算太高的人,一生都會止步在4級高階,形成瓶頸,很難達到4級巔峰的水平,更別說突破5級初階大關了,這也是世上5級強者僅有區區百人規模的原因,另外,修煉的內功心法也很關鍵,有些身體素質好的武者,不見得有機緣獲得玄級以上的內功心法。

  而文清就屬於那些少數資質奇佳又能獲得天階內功心法的練武奇才,用逍遙子的話講,文清內力的瓶頸沒有上限,至少在7級以下,沒有瓶頸,這就是天才和平庸的區別,只不過文清身體的寶藏,他自己都沒有刻意去挖掘罷了,至少之前他沒有去關注。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玉梅也發現了文清身體的特別之處,一年之內從4級初階躍升到4級中階,絕對是練武的天才,她也不得不承認,文清的身體擁有無窮的潛力,只不過這個潛力,似乎被逍遙子在阿爾濱小山村刻意壓制了,其目的看來是為了讓文清能打牢基礎,避免拔苗助長。

  同樣是4級中階的內力,但玉梅發現,在文清丹田內的內力,卻與4級高階高手的內力相當,甚至還要更多,而且吸收內力的效率明顯高於常人,這丹田就像一個水瓶,其容量有多大,主要取決於水瓶的大小,有的人的丹田隨著內力增加,能逐漸擴大,但也是有限的擴大,而文清的丹田,就像一個桶,當然容量大了,承受丹田擴張的能力同樣異於常人。

  這日下午,眾人在院子裡納涼,單雄信、王伯當今日正好得閒,文清也難得清閒,給自己放了半天假,他內力突破到4級中階後,難掩興奮,但卻沒有跟大夥講,這也是玉梅千叮嚀,萬囑咐過的,主要是為了對外迷惑對手。

  「文清你這幾日天天和那孔鶯鶯在一起,害的我們這美食可都許久沒吃到了。」張飛埋怨道。

  「今天你能不能央求那孔家小妹,再給我們做一頓啊?」常羽春回味無窮說道。

  「對啊,你負責泡妞,把孔家小妹哄開心,兄弟們也沒啥意見,我們負責吃飯就成」秦瓊微笑說道。

  「公子我每日在刻苦練功好不好,可不是在泡妞!」文清趕緊糾正。心道:你們可是不知道內情,那孔鶯鶯天天看著我和玉梅在一起,表面上沒什麼,但我看那眼神,沒把我轟出孔府,就算客氣了,你們還想吃她做的菜,高考之前,想都別想了!

  「你們也在這帝都呆了有段日子了,」孔孟嘗提議道:「要不今晚,我帶你們去那天上人間,去喝頓花酒?也算是慶祝一下前幾日挑了黃河幫。」

  「好主意!」眾人眼睛一亮:對啊,那天上人間據說是男人的天堂,這些日子,光顧了準備高考了,還從沒去過呢。

  「那還等什麼,走啊!」張飛和王伯當叫道。

  「此事不能讓我家小妹知道——」孔孟嘗意味深長,壓低聲音道:「問起來,就說咱們去看看秦淮河夜景如何?」

  「那是自然!」常羽春、多睿袞、單雄信等眾兄弟自是滿口答應。

  「我——」文清本想反對,這事被那孔鶯鶯知道了倒沒什麼,就怕讓大老婆知道了,那回來還不得跪搓衣扳啊?但眾兄弟都去,自己也不好落單,若是不去,又怕掃了眾兄弟的興,招來一頓板磚。況且,自己也確是對那天上人間,有些心生嚮往好奇,不知裡面有什麼好玩的,能讓男人們流連忘返。

  就去一次,下不為例,估計大老婆也不易察覺,文清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找藉口。


  晚上,天一擦黑,眾兄弟在孔孟嘗的帶領下,跟做賊似的,偷偷溜出了孔府,往秦淮河行去。

  原來在那秦淮河南岸邊上,有一條5層樓高的大船,晚上燈火通明,上次花燈會上,文清光注意那石舫,沒有注意這河上還停著一艘這麼壯觀一艘大船,船身上,用金字寫著四個大字——「天上人間」。

  船和岸邊,連著一條寬寬的浮橋,眾人沿著浮橋,上到船上,兩邊兩排美女,身著旗袍,躬身萬福:「歡迎光臨天上人間!」

  「您來了——」早有天上人間的管事匆匆迎出來,見到孔孟嘗,點頭哈腰,跟見到主子一般,孔孟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手搖紙扇,帶著文清等人,在管事的引領下,進得船艙內,裡面布置的富麗堂皇,金碧輝煌,極盡奢華,讓人眼花繚亂,當真象天堂一般。

  「這算什麼,更精彩的還在後面呢——」孔孟嘗對文清等人得意笑道。

  船艙大廳內,歌舞昇平,三個胡姬,半裸蘇胸,露出肚皮,正在台上表演肚皮舞,蛇腰扭動,端得是風情萬種,令人血脈噴張,台下一群膚色各異,九州各國的男人們,懷中摟著年輕貌美的女子,不時發出呼哨聲,喝彩聲,夾雜著酒杯撞擊之聲,吆五喝六之聲,好不熱鬧——

  這美女也太放得開了看得張飛、常羽春、秦瓊等人,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也,這也,太「色」清了吧似乎有點黃啊?」文清喃喃念叨。

  「是有些不太合適——」單雄信現在可不是光棍,也怕被自己那位知道。

  「這不算什麼——」孔孟嘗笑笑,見怪不怪,也不多言,好像輕車熟路,徑直把文清他們帶到四層一個雅間內,眾人剛坐定,就見一個老媽子,見著孔孟嘗,就象見到財神爺似的,滿臉堆笑,帶著10幾個美女進來,就要往眾兄弟邊坐。

  「唉唉唉~~~」文清這個不自在,趕緊往一邊躲,張良見狀,趕緊跟孔孟嘗說道:「咱們兄弟幾個,就喝喝酒吧,這美女嘛,就別上了——」

  「那好!」孔孟嘗微微一笑:「就先喝點酒,暖暖氣氛再說——」一揮手,那老媽子帶著那些美女知趣退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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