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簡的生平
這不是理由。
瑟琳娜當然知道方傑在說什麼,然而真正的問題是,她也不知道女王陛下那邊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拿出最終的結果來,她也不敢跟方傑承諾什麼。
「三天,我最多在倫敦待三天。」
不等瑟琳娜想到對策,方傑就已經把自己的態度表明了。不管別人怎麼看待集團,方傑始終不認為自己集團比任何一個歐洲國家更弱,而且他來歐洲是尋求平等合作的機會,如果有誰要將他當成一個上門的乞丐來看待,那方傑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之所以留下三天的時間,方傑也不是完全看在英格蘭的面子上,他是考慮到老諾蘭,按照諾蘭昨天的說法,老諾蘭應該已經從阿姆出發了,估計晚上或者是明天就該到了。除了跟荷蘭的合作之外,方傑心中還念想著葡萄牙那邊呢。
「三天?」瑟琳娜微微一愣,想要說點什麼,結果又馬上閉上了嘴巴,她也是知道方傑性格的,既然她不能給方傑一個準確的答覆,那麼就不要說一些廢話來打擾方傑的興致——至少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方傑的興致還是不錯的。
等到下午的時候,一行人都沒有返回凱旋號,肯定是瑟琳娜安排地方給方傑等人請宴。
「瑟琳娜啊,我想跟你打聽個事情。」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都在休息,方傑忽然開口問瑟琳娜。
「嗯?董事長想問什麼,但凡是我知道的,言無不盡。」
「這個問題其實我不是很願意開口問的,可能會涉及到你們皇室的秘聞,不過我想你身為公主,多少還是應該知道的。」
方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瑟琳娜也就只能點頭表示自己願意聽聽。
「我就想問問,簡·格雷女王陛下的事情,據說她死了,是這樣麼?」
不管拉莎怎麼跟方傑說,即便兩人已經是那種關係了,可是方傑也不能單憑拉莎的一面之詞就百分之百的相信,然而正如他剛剛對瑟琳娜說的那樣,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會向全天下公布,只有皇室裡面那些特殊的人才能聽到風聲。
「簡·格雷陛下?你怎麼會忽然想到關注這件事情呢?我見過她的墳墓,就在西敏寺裡面。」
「哦?」
方傑嘴角浮現出一抹輕笑,瑟琳娜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肯定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才會用這種委婉的方式來回答方傑。什麼叫做見過墳墓?換個角度來說,就等於是瑟琳娜在告訴方傑,我只是見過墳墓,卻不知道簡·格雷究竟是死是活?反正墳墓里有沒有屍體,除非是挖開來看才能確定,問題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去西敏寺挖墳呢?說句不好聽到話,那除非是把整個英國都給滅了才行。
雖然瑟琳娜沒有正面回答,但方傑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下午一行人隨便轉了轉,然後方傑就提出返回凱旋號了,完全沒有去瑟琳娜安排的地方住的意思。
對此瑟琳娜也沒有別的意思,女王刺殺事件就在眼前擺著呢,要是萬一方傑在她的力邀之下去了安排的地方住宿,結果遇上刺殺怎麼辦?倒時候豈不是所有的矛盾都要集中到她的身上?方傑沒出事則罷,要是方傑真的出了點事情,恐怕她就是跳進北海都洗不乾淨了。
「你終於回來了,嗯,倫敦好玩不?」
因為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鳥頭這會兒也就不再安排人整天在方傑的船艙里晃悠,更不會安排人在船艙里過夜,這個船艙倒是成了拉莎和方傑兩個人的小天地了。
「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我本來是想去船廠什麼的地方看看,不過想想應該就是那麼一會事兒,就沒有提出來。」
「其實倫敦造船廠的水平還是不錯的,只不過肯定沒有南都厲害,我現在是越來越覺得凱旋號的先進了,恐怕就算英國人跟你們達成合作的協議,也沒法造出凱旋號來吧?」
「十年之內恐怕都是有南都的。」
方傑想了想,給出一個「十年」的期限,他之所以敢於肯定,主要的原因就是凱旋號上有很多特殊鋼鐵等構件,而這些構件想要達到目標,符合各方面的要求,就需要足夠先進的煉鋼技術。
雖說歐洲的鋼鐵冶煉技術已經在開始發展了,但總體水平來說還是不夠的,這點從他們仍舊在使用青銅這種材料作為火器的原材料就可以看出來,顯然就是因為他們煉製的鋼材在韌性方面達不到火器需求的標準,所以才能用青銅來彌補。
而在南都煉鋼廠那邊,採用了全新冶煉技術和設備之後,製作火器的鋼材不僅僅質量上遠遠超過歐洲,更重要的是數量——每天都有運輸鐵礦石的船隻在南都港口卸貨,但就算是這樣也趕不上煉鋼廠的需求。
所以方傑在斷言,歐洲人想要建造出經過他魔改之後的君主級戰艦,十年時間其實已經是非常保守的推算了,除非是他將冶煉技術完整的交出來,問題是就算是方傑將技術交出來,那也需要配套的技術才能冶煉,譬如說耐高溫材料神馬的。
工業永遠不可能一枝獨秀,其發展必然是水桶式的,不能有任何的短板,哪怕只有一個缺口也不成。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幹嘛要提出跟英國合作呢?」
拉莎凝視著方傑,像是十分的好奇。
「怎麼說呢?合作其實不是必要的,但在這個大航海時代,任何一個勢力都不可能獨自發展起來。打個比方說,我們南都需要的很多原材料並不能夠在大琉球當地挖掘出來,又或者說大琉球有這些原料,但是開採材料的成本比起從外面採購更高,那麼你說,我們怎麼能夠躲起來發展呢?」
「你說的我都明白,不過我還是不懂,整個歐洲最強的國家不是葡萄牙麼?雖然你們跟東印度公司有矛盾,但現在東印度公司跟葡萄牙皇室的關係也不好,如果你能夠對葡萄牙皇室表現出足夠的誠意,相信他們也會做出選擇的。」
拉莎的這個問題,就讓方傑不好回答了,難道要他告訴拉莎,他之所以選擇英國,其中一個最重要的理由就是英國將來的前景更好?是因為伊莉莎白這個人可以將英國推向一個全新的高度?
誠然,如果方傑不惜一切代價也能在某些方面扼制英國的崛起,問題是在方傑看來這種行為就等於是在逆天行事,不僅費勁不說,而且還有可能導致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
「算了,這兩天我真是不想討論國家大事了,來說說你的情況吧。」方傑很自然地將拉莎擁入懷中,低聲道:「其實我有些好奇,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應該是結過婚的啊?那為什麼」
方傑想要說的是,你既然是已婚婦女,為毛還會有第一次這種事情呢?雖說方傑對於自己的女人是否是第一次並不那麼在意,但如果發現人家是第一次,身為男人肯定要有不同的態度的。
「你這是想打聽打聽我的往事麼?」
「怎麼,難道說我們這種情況,就不應該相互了解了解?」
「那行啊,我先說,完了之後你在說說你的情況?」
拉莎雖然不反對方傑的提議,但還是習慣性的將了方傑一軍,當了幾年的「黑鬍子」,再軟的妹子也會變得富有攻擊性了。
「可以的,沒問題。」
見到方傑點頭,拉莎咬了咬嘴唇,開始了她不太願意的講述。
每個人都有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不外乎就是多少的區別,對於拉莎,或者應該說簡·格雷而言,她有太多不堪回首的事情。
「我出生於1537年,是家中的長女,說來也是巧合,我出生的時間竟然跟愛德華王子在同一天,而他的母親是簡·西摩王后。當時我的那個父親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後,為了向王后致敬,所以就給我起名為『簡』。
趴在方傑懷中的拉莎,開始緩緩講述她的往事。
幼年時期的簡·格雷就表現出她聰慧的一面。她喜愛讀書,對學習之外的事情幾乎沒有興趣。在少年時期的簡·格雷還有個典故,據說羅傑·阿斯卡姆有一次去拜訪格雷家,看到簡坐在窗下閱讀柏拉圖關於蘇格拉底之死的描述。與此同時簡的父母卻在獵苑打獵,獵狗的吠聲都能傳進屋內。
這讓羅傑感到奇怪,他好奇的問簡,為什麼不跟父母一起打獵呢?簡卻反問道:「我覺得他們在獵苑狩獵所得到的樂趣與我讀柏拉圖所得到的樂趣相比乃是微不足道的,您覺得呢?」
等簡到了十四、五歲時,她的學識已聞名於外,歐洲大陸的一些宗教學者相當讚賞她的聰明和虔誠。
當時的愛德華六世自幼多病,1553年更患上嚴重肺結核,眼見是活不到成年了。根據亨利八世的遺囑,如果愛德華未及大婚生子即棄世,則由愛德華的姐姐、亨利八世的長女瑪麗·都鐸繼位;第二順位繼承人是安妮·博林所生的女兒伊莉莎白。當時的權臣諾森伯蘭公爵約翰·達德利相信,如果篤信天主教的瑪麗繼位,他可能失去權力,甚至可能因為自己新教的信仰而被砍頭,所以他就將主意打到了簡·格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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