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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夜幕之下

  「我和上帝說西班牙語,和女人說義大利語,和男人說法語,和我的馬說德語」,這話就是查理五世說的,基本上這句話足以說明他混亂的血統和來歷,但毫無疑問的是,從查理五世開始往上推,他的一個長輩都是歐洲霍霍有名之輩。

  這樣後代可謂是精英當中的精英了,他驕傲的人生不允許自己接受失敗,凡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也總是一定要做到最好。

  為鞏固在尼德蘭的統治,查理五世設立財政院和樞密院,並派遣總督協助他管理尼德蘭事務,使尼德蘭失去了過去所擁有的高度自治權。

  他又設立宗教法院,統一尼德蘭人民的宗教信仰,控制和迫害異教徒。1550年,查理五世頒布敕令,藏匿和幫助異端的人與異端同罪。人們把這項敕令成為「血腥敕令」。查理五世還加重在尼德蘭的稅收,勒索民財,西班牙每年國庫總收入的一半來自尼德蘭。

  為了維持他竭力推行的擴張政策和支撐龐大的軍費,查理五世命令政府增加尼德蘭的徵稅,進一步加劇了社會矛盾。當時,他對外擴張的有恃無恐,甚至就連教皇也感到不安,在某種程度上開始同情和支持施馬爾卡爾登聯盟的鬥爭。

  

  到了1552年,查理五世的軍隊終於又被打敗了,而且這次失敗直接導致他在1555年通過施馬爾卡爾登聯盟締結了《奧格斯堡和約》,不得不承認尼德蘭諸侯有權決定自己的宗教信仰,並且將在1552年前被新教所沒收和占有的土地和財產仍歸屬原主人所有。

  根據查理五世的敕令,主教和僧侶改宗新教不再享有舊職和薪俸。《奧格斯堡和約》簽署後,許多尼德蘭諸侯改宗新教。尼德蘭人民的宗教革命取得了局部勝利,但哈布斯堡王朝並未放棄對異教的迫害。

  查理五世在1555年對擊潰新教諸侯的最後努力失敗後,就開始淡出朝政。鑑於其領土太過廣大分散,他將國土分由弟弟斐迪南與兒子腓力繼承。其中他把自己的個人帝國——西班牙和低地國家給了兒子腓力二世。

  看看,這才是真正的土豪國王,人家因為領地太分散了,所以不得不將土地分割然後送給自己的親人去管理,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查理五世的一個解脫,至少他不用再操心那些煩惱,而是將燙手山芋扔給了別人。

  而對於接手西班牙和低地國家的腓力二世來說,他面臨的主要問題就是尼德蘭問題。

  這是一個集宗教、思想意識和民族,矛盾交織在一起的複雜問題,也是查理五世遺留下來的一個棘手問題。

  可是腓力二世並沒有打算一直待荷蘭,他只待到了1559年,就決定離開荷蘭前往西班牙,在離開之前他把荷蘭交給了查理五世的私生女,帕爾馬公爵瑪加麗塔,為此還專門設立了一個以格拉維拉紅衣主教為首的委員會輔政。


  瑪加麗塔總督在格拉維拉紅衣主教的縱容下利用宗教法庭繼續鎮壓新教改革,迫害新教徒。各地新教徒組織發起武裝鬥爭,與瑪加麗塔對抗。以奧蘭治親王奧蘭治的威廉和埃格蒙特伯爵為代表的貴族階級支持加爾文新教派的宗教改革主張,對格拉維拉紅衣主教不信任,要求腓力二世給予他們更多的參政,權。

  腓力二世被迫將格拉維拉紅衣主教調離,但也拒絕了尼德蘭貴族所提出的信仰自由等要求。當時尼德蘭的教義改革已經取得很大進展,腓力二世不想對新教徒所提出的新教自由要求作出任何讓步。為了消除加爾文教派和馬丁·路德教義的影響,他下令在荷蘭建立了17個小基督教區,取代原有的三個教區,並使用武力強行維持耶穌活動。

  「現在荷蘭的情況就是這樣,你以為我喜歡滿世界跑了,實在是待在家裡很煩的,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找上門來,他們找不到我的父親,就想要找我。」

  「哦?沒想到你還是個招人喜歡的傢伙啊。」

  經過諾蘭的一番介紹,方傑對於現在荷蘭的情況已經基本上清楚了,難怪一開始諾蘭就對於南都的那些黑科技沒什麼興趣,實在是因為現在荷蘭的情況太混亂了,諾蘭當個遊手好閒的人也就罷了,可他一旦想要站出來做點點事情,恐怕就會被各方面的人纏上。

  甚至就連老諾蘭,如今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海上飄蕩,做一個熱愛賺錢而不是參與政治的貴族。

  事實上按照歐洲的貴族設定來說,老諾蘭就算是不參加各種政治活動,也沒有人能夠將他的貴族頭銜給取消掉,畢竟他的公爵爵位是世襲的,除非是整個歐洲的貴族體系都被推翻,否則天塌下來跟他都沒有關係。

  更不用說老諾蘭雖然不參與政治,但是人家有錢啊,不管是教廷也好、皇室也也罷,甚至就連新教的那些勢力,但凡是找到老諾蘭的,老諾蘭都是慷慨解囊,總是就是有多少拿多少,有他自己的話來說,這些家產就算不他折騰了,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也會折騰個精光,與其那樣還不如被他折騰!

  很多人被老諾蘭這種態度給迷惑了,各方面都認為他是個好人,甚至認為他為此付出了全副身家,可事實上老諾蘭真的就是一個傻子麼?

  不,至少諾蘭不是這麼認為的。

  「我家老頭子精明著呢,你想啊,連我這個親生兒子他都不舍把錢花在我身上了,你還指望他這個守財奴真的把錢用在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身上?」

  「可他如果不是真金白銀的花出去,那些人會給他如此高的評價?」

  「嘿,董事長大人,我在南都聽過一句俗話,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句話哦。」

  好吧,人家諾蘭連這句話都已經學會了,方傑真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麼。


  從倫敦到阿姆斯特丹的航程的確很短,短到諾蘭都還來不及將目前的情況說清楚,凱旋號上的瞭望手就已經發現了港口燈塔的存在。

  對於任何一個密集型的港口來說的,燈塔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雖然在這個時代夜航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海上航行的事情說不清楚啊,總有那麼一些船隻很難在天黑之前抵達港口,如果太遠那也就罷了,但如果遇上風浪什麼的惡劣天氣,而船隻本身已經能夠看見港口燈塔光芒的時候,總不能還在海上過上一夜吧?

  有了燈塔的光芒,經驗豐富的水手們就能憑藉精湛的記憶,讓船隻在夜幕之下安全的進入港口。

  毫無疑問,即便是承受著宗教和各種原因的衝突,但阿姆斯特丹這座城市仍舊有越來越多的商人聚集,她已經毫無爭議地成為荷蘭黃金時代在世界上重要的港口,而且可以說是金融和鑽石的中心。正是因為在大航海時代打下的堅實基礎,直到幾百年之後,哪怕荷蘭這個國家的整體實力在歐洲已經排不上號了,但是阿姆斯特丹這座城市自身排名卻仍然高企,乃是歐洲四大空港城市之一。

  沒有風雨的夜幕點綴著密密麻麻的繁星,在那恍若玉帶般的輝光下,阿姆斯特丹在方傑的視線當中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

  這不是因為記憶的干擾,完全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燈光匯總起來之後達到的效果。在後世,城市的燈光可以照亮夜空,而在阿姆斯特丹這座繁華的港口城市,方傑竟然也看到類似的效果,不得不說,無論是里斯本還是倫敦,在這點上都比不過阿姆斯特丹。

  造成這樣一個結果的根本原因,除了經濟繁榮的原因之外,還有就是宗教和政治的原因了。因為各種思想的衝擊,居住在阿姆斯特丹的人往往思想更為開放一些,他們當中很多人已經無視那些陳舊的教規,只是享受著自己的生活。

  享受生活自然就離不開紙醉金迷了,在太陽的照耀下大家還要照顧一下道德和公德這對雙生子,可是當夜幕籠罩後,雙生子的影響逐漸遠去,剩下的就是各種荒誕和不羈。

  龐大的凱旋號想要停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夜深當中,哪怕是最有經驗的水手也不敢拍著胸膛說自己沒問題,所以船上的人自然也不能下船,真正的腳踏實地。

  不過方傑倒是無所謂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在船上的生活,更不用說凱旋號上的設施幾乎是已經做到了目前集團的極致,相信就算是歐洲的皇宮,除了在裝飾上更為奢華之外,真正適用性的設施都有所不如的。

  「老諾蘭其實是個不錯的人。」

  方傑的房間裡,已經睡下的拉莎忽然開口冒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這話讓方傑很驚訝,難不成說拉莎還認識老諾蘭。

  「你才多大,有資格這樣說?」

  「這個跟年齡沒有任何關係,你覺得諾蘭他為什麼那麼喜歡滿世界亂跑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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