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阿姆野史
阿姆斯特丹跟倫敦之間的距離並不遠,以凱旋號的性能,只要一跑起來,按照這個時代航行的速度和時間來對比,幾乎可以說是「轉瞬及至」,十分的方便。
在方傑曾經生活過的那個世界,那個時代,阿姆斯特丹這座城市除了是荷蘭首都之外,給別人最大最深刻的印象怕就是她的顏色,永遠都是「粉紅粉紅」,這種「粉紅」可不是小孩子臉蛋的那種粉紅,而是,嗯,男人都懂的。
「上輩子」的時候方傑是沒有機會到阿姆斯特丹「旅遊」的,很多關於阿姆斯特丹的傳聞都是通過網絡或者是朋友的嘴巴里獲悉,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方傑當然也想過啥時候到阿姆斯特丹浪一下,對,老司機划船從來都不需要槳的,為了這次最終沒能成行的旅遊,方傑還做了諸多的準備工作,譬如說了解了解阿姆斯特丹這座城市的歷史,雖然有很大可能人家阿姆的妹紙根本不會跟他聊歷史,只會跟他聊那啥,但方傑始終覺得,他是有能力在阿姆的酒吧里依靠文才而不是人財撩到妹子。
世人皆知阿姆斯特丹荷蘭首都及最大城市,卻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的由來是一個位於阿姆斯特爾河上的水壩,更不知道以粉紅色名揚世界的阿姆斯特丹,卻是被評為歐洲最安全的城市,嗯,這個結果充分說明了大禹治水成功的基本道理——堵不如疏。
追溯阿姆斯特丹的歷史,如果把倫敦這種建元不久就有人氣的城市比喻成一個耆耆老者,那阿姆斯特丹就如同是一個剛剛落成的,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在上個千年之初,也就是公元12世紀後期,那個時候歐洲的航行技術還相對落後,造船業幾乎還沒有成型,一些冒險者酒乘著由挖空的原木做成的「船」,從阿姆斯特爾河順流而下,並在河周圍的沼澤濕地之外修建了堤壩。
不久之後,「阿姆斯特丹」這個詞出現了,經過後世考證,最早於1275年10月27日被記錄在冊。當年,荷蘭伯爵弗洛瑞斯五世免除了通過這座大壩的費用。與奈梅亨、鹿特丹與烏特勒支等更古老的荷蘭城市相比,阿姆斯特丹的歷史相對比較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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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推算,阿姆斯特丹是於1300年被正式授予城市資格,這點方傑從諾蘭的口中得到了證實,作為荷蘭的世襲貴族,對於本國的那些歷史,諾蘭自然是很清楚的,畢竟家中的藏書他也看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喜歡政治和軍事的諾蘭,愛好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奇怪,換成是像「讓」那樣執著於國家強大的人來說,恐怕根本就不會去翻家中那些歷史古籍,除非裡面有跟戰爭相關的內容。
從14世紀起,阿姆斯特丹開始蓬勃發展,這主要歸功於與漢薩同盟的貿易。1345年,卡爾弗街成了市民朝聖的地方。
但是現在荷蘭人一點都不好過。按照諾蘭的說法,荷蘭人正在進行著一場「正義」的鬥爭,正在爭取應該屬於自己的自由。
其實方傑很早以前就知道荷蘭人正在進行一場艱苦卓絕的鬥爭,而這場鬥爭最終還是能夠取得勝利的,只是拖的時間有些長了。對於這場戰爭的來龍去脈,諾蘭在凱旋號前往阿姆斯特丹的路上,簡單的跟方傑聊了聊,畢竟不久之後方傑就要跟老諾蘭碰面了,如果說連這些基礎的情況都不了解清楚,對於談判是很不利的。
這場鬥爭最早要從本世紀初開始說起。
1516年查理五世即位後,按照「上帝賦予他的權限」,開始管轄尼德蘭。尼德蘭這塊區域究竟是怎麼算的,方傑其實不是很清楚,好在身邊有諾蘭這個半「職業」的學者,人家拿出地圖在手指圖這麼大概的一圈,方傑就明白這個尼德蘭是怎麼算的了。
「我們尼德蘭這片區域,不僅地理位置優越,而且土地肥沃,十分適合耕種。」
諾蘭向方傑解說道。地理位置優越這點事毋庸置疑的,區位優勢在任何時代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指標,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尼德蘭地區早在14世紀就已經出現資本主義萌芽,進入16世紀後經濟更發展迅速,商業貿易相當的發達。
而土地肥沃這點也同樣重要,因為在這個時代里,如果人口聚居地距離糧食產地過於遙遠的話,就會導致糧食價格高企不下,而且很容易因為客觀或者是人為原因導致糧食問題。
一場不大不小的糧荒就有可能讓一座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城市被徹底摧毀,如果沒有糧食產區匹配的話,哪怕區位再好,也很難形成大量人口的聚集。
然而人口聚集除了會帶來好處之外,也會帶來相當的毛病。
尼德蘭地區相對來說廣袤,民族也就變得繁多起來,不同宗族帶來的就是不同的歷史淵源、文化、宗教信仰、法律和傳統習慣,再加上各個小區域的實際情況和領導者意志,導致經濟發展水平不盡相同。
可是查理五世無法分而治之,他只能一籠統的頒布法令,結果就是這些地區的人民對查理五世統治抱有很大的不滿情緒。正好在這個時候,馬丁·路德和卡爾文宗學說前後進入尼德蘭,從而掀起了以貴族和廣大平民為主要力量的反對查理五世封建專制的浪潮。
「卡爾文?」
對於這名字方傑有些陌生,畢竟這些宗教上的東西,方傑一直都不是很感冒,可是縱觀整個歐洲的歷史,宗教始終扮演者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不可取代。
譬如說諾蘭剛剛提到的馬丁·路德和卡爾文,就是兩個對於整個尼德蘭區域造成了嚴重影響的宗教人物。原本方傑並不喜歡去研究宗教人物,可是當他聽說卡爾文到現在都還活著,而且剛剛在日內瓦建立了一個日內瓦學院之後,就覺得了解了解不是壞處。
「我對那位公義刑罰罪人的神,說不上愛。我對他隱存忿怒;我恨他,因為可憐的罪人,在律法和悲慘恐懼下生活,不但被原罪毀壞,還要受福音折磨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路德閣下說的。」
諾蘭用了一段馬丁·路德的名言作為開場白,向方傑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這位在後世被稱為僅次於康拉德·阿登納的偉大的德國人的生平。
馬丁·路德並非是戴著光環落地的神靈,雖然他出生於神聖羅馬帝國的艾斯萊本,但他的父母都是普通農民,只是因為社會商業方面發達帶動了工業發展,故其父親漢斯·路德轉而成為礦工,其後居然發家當起了一個小礦主,再後來上升為城市的議會會員。而其母親瑪格·路德則是個英雄母親,一輩子生養了九個孩子,馬丁·路德是第八個。
1483年11月11日,對,就是在後世華夏那個重要的「節日」里,馬丁·路德接受了洗禮,並以當日的聖人聖瑪定(馬丁)命名。其後的一段時間一直住在曼斯費爾德,也就是他父親那座銅礦的旁邊。
「這麼說來,人家天生就是富二代啊。」
方傑搖了搖頭,果然,投胎是個技術活。
「連貴族都算不上。」對於方傑的感慨,諾蘭一點都在意,作為一個到大公爵家庭出生的他,眼中根本看不上一個銅礦主的家庭。
但家庭環境對於馬丁·路德的成長肯定是有巨大影響的。首先要說,他幸而有一位嚴格而充滿愛心的父親,同時也有條件給家中九個孩子提供接受教育的機會。馬丁·路德被送到大城市就學。
不過小地方銅礦主在大城市就什麼都算不上了,即便是馬丁·路德的出生也不能讓他在大城市裡單純的學習,為了維持就學時的經濟需要,馬丁·路德和他的同學們共組了一個唱詩班,在富有人家吃晚餐的時候,讓主人們享用豐盛晚餐之時,邊聆聽孩童詩班唱聖詩。
而這樣的付出也得不到貨幣的匯報,僅僅是為了吃主人用餐過後剩下的菜餚,只有運氣極好時候才能拿到一些小費。
之後路德進了一所有名的大學學習法律,看似前途似錦,畢業後可在皇宮謀得一份差事,後半輩子就可高枕無憂了。但就在此時他卻正想著如何才能蒙上帝的喜悅呢。
就在一次的暴風雪當中,在禱告中他經歷了神的保佑,於是他毅然決然地到修道院中當修士,放棄法律的學習。而在修道院的學習中,其內心並沒有得到真正的平安,在他請益他所在的這所修道院院長之後,路德得到許多的屬靈上的鼓勵與支持,同時也完成了神學博士的學位。並在之後被派到威登堡任聖經教導的工作、思想更趨成熟,終於在1517年為贖罪券的爭論,在教會界做了一件驚動宗教界的大事。
「贖罪卷?」方傑皺了皺眉頭,他對這玩意兒有一定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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