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陳文軒啊,你怎麼能這麼齷齪了!
一夜無話,等到陳文軒醒來屋子裡面已經靜悄悄的,除了陳文軒和武磊其他人都早起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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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看了下時間,已是早上八點多了。
這一覺陳文軒睡得十分的香甜,多日的疲憊也隨之一掃而空。
從炕上坐了起來,透過窯洞灰濛濛的玻璃,外面啥也看不清。
穿好衣服,陳文軒推開關上的門扉走到了院子裡面。
殘垣斷壁圍成的土坯院牆攏共百來個平方。
院子一角開墾的菜地上無精打采的趴著整整齊齊的蘿蔔。
白花花的初雪覆蓋著,在陽光下顯得冰瑩剔透。
院子間橫拉起的繩子上,三三兩兩晾曬的衣服隨著北風吹來吹去。
遠處綿延起伏的高坡一望無際,這就是陝北。
深深的吸了口氣,冰涼刺骨的寒意被灌進了肺里,陳文軒整個人也瞬間清醒了起來。
搓了搓有些發冷的手,陳文軒回屋裡端起了盆開始洗漱。
屋裡的吳敏聽到院外的動靜探過頭,當看到是陳文軒時,開心的提著裝滿熱水的暖瓶走了出去。
「文軒哥,這裡有熱水。」
說完不等陳文軒反應便往盆里加了些熱水,又用手試了下水溫,大聲的說著。
「文軒哥,你試試水溫。」
聲音溫柔,臉上帶著笑意。
「謝謝你了。」
同樣端著盆出來洗漱的張璐看著眼前的一幕聽到吳敏溫柔甜蜜的聲音撇了撇嘴。
司馬昭之心!
「文軒哥,你也起床了啊,靜秋一早切好了麵條,就等你起床了。」
聽到一旁張璐的話,周靜秋看了一眼陳文軒羞澀的低下了頭。
「好啊,你們也洗漱嗎?這裡正好有吳敏倒的熱水。」
從陳文軒臉盆中,張璐將熱水給自己和周靜秋倒了一半,笑著說道。
「謝謝文軒哥,吳敏你不會介意吧。」
看著陳文軒將自己好心準備的熱水分給了張璐和周靜秋,聽到張璐問自己,吳敏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沒事,只不過是一點熱水而已,大家都是一個地方的,應該的。」
「那就好,吳敏你人真好!」
聽著張璐的誇讚,吳敏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文軒哥,你先洗漱,我先回屋了。」
尷尬的衝著陳文軒笑了笑,吳敏提起空空的暖瓶朝著屋子裡面走去。
「哼!和我斗。」
聽著張璐小聲的嘀咕,陳文軒搖了搖頭。
看著陳文軒望向自己的目光,張璐頗有得意的衝著周靜秋眨了眨眼。
「好了靜秋快洗漱吧,我和文軒哥還等著你煮麵條了。」
「嗯。」
簡單的洗漱完,陳文軒拿起背包裡面二姐準備的辣醬,小鹹菜還有桃酥朝著灶台那邊走了過去。
「文軒哥,你來了,快來換我,這秸稈有點濕,熏的我眼睛都流淚了。」
坐在土灶後面燒著火的張璐見到陳文軒過來連忙出聲喊道。
「行,你去擦把臉,都變成花貓了。」
被這打濕的秸稈熏的,張璐臉上黑黢黢的一塊。
看到不僅陳文軒笑話自己,就連灶上忙碌的周靜秋也笑著望向自己,張璐伸手掐了一下周靜秋,埋怨的說道。
「靜秋你也笑話我,我可都是為了你。」
坐在灶後燒著火的陳文軒看著眼前打鬧的兩人輕輕的笑著。
張璐去屋裡洗漱,整個灶台間就剩下陳文軒和周靜秋兩人。
借著灶里映照的火光,陳文軒靠著後面的柱子,就這樣看著周靜秋忙碌著。
揉好的麵條先是被擀成了薄薄大大的一張,接著被周靜秋用刀均勻的切成筷子長細細的一根根。
袖子不知何時被挽了上去,露出如藕段般白皙光滑的手臂。
蔥嫩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挑動著,就像調皮的精靈在黑白的琴鍵上躍動。
滾開後的水汽遇到著冰冷的空氣散發著霧蒙蒙的一片。
朦朦朧朧的印在周靜秋白皙清秀的臉龐上,烏黑的秀髮紮成調皮的馬尾,隨著身體的擺動在身前一晃一晃。
就這樣,陳文軒靜靜的看著,望著,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或許是感受到陳文軒的目光,周靜秋抬頭望了一眼,四目相對。
看著陳文軒毫不掩飾的目光,最終周靜秋敗下了陣,目光逃離開來。
「文軒哥,靜秋你倆在幹嘛,怎麼不說話。」
「文軒哥,你還帶了桃酥啊,我先吃一口。」
「靜秋你臉怎麼紅了,不會生病了吧,來吃快桃酥,可甜了。」
走出來的張璐,見到兩人不說話,好奇的問著。
一邊說著一邊從灶邊放置的桃酥中拿起一塊,分成兩半,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塞到了周靜秋嘴邊。
「嘿嘿!」
聽到陳文軒得意的笑聲,周靜秋用力咬了一口嘴邊的桃酥,鼓起了勇氣瞪了一眼。
「無賴!」
周靜秋心裡小聲的吐槽著,不過為什麼自己並不討厭了。
長短一致整齊的麵條被周靜秋撈了出來放在了眼前的瓷碗裡。
或許是出於對女兒的愧疚,王主任大包小包的給張璐準備了不少東西,就連各種調味品也帶了些,還有一瓷缸的豬油。
「靜秋,沒看出來你做的麵條真好吃。」
三人圍在灶邊,張璐吃著麵條呼呼的誇讚著。
「我贊同張璐同志的觀點,周靜秋同志,你的手藝這個。」
聽著兩人的誇讚,看著陳文軒誇張的豎起了大拇指比劃著名,周靜秋心裡暖洋洋的,一種被認同的感覺充斥心間。
這是這段時間久違的溫暖。
嘴角忍不住上揚,周靜秋羞澀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個,我只會做麵條。」
「沒事,以後你下面給我和文軒哥吃就行了。」
「嗯。」
聽著張璐的話,陳文軒一口麵條差點噴了出來。
「咳咳!」
「文軒哥,你怎麼了?就算好吃也不用吃的這麼急吧。」
夾起一根醃花瓜張璐疑惑的問著。
「沒事沒事,靜秋做的麵條太好吃了,吃的有點急了。」
看著周靜秋和張璐疑惑的樣子,陳文軒連忙解釋道。
不過心裡卻將張璐劃到了虎妞的行列。
是這丫頭太虎了,還是自己的思想太不單純了。
哎!陳文軒啊陳文軒你怎麼能這麼齷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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