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間奏,湖邊談話(求月票)
同一時間,據點裡的木柴們群龍無首,沒有了導演和阿格尼,桑和奈奈特正在屋裡面祭拜著一根火柴。
「這也是給阿格尼大人的嗎?」
虔誠拜完之後,桑指著火柴對奈奈特詢問道。
「不是,炎拳走了,導演也走了,如果沒有導演的話,我們會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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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特深嘶一口氣,指著火柴,旋即收拾起來了行李。
「我要去拍點有意思的影片什麼的,比如貝亨杜魯閣的屍體。」
「我也要去。」
桑舉起手來。
頭盔男也同樣舉起手,三人離開房間,搭上了一輛車。
奈奈特本來沒有學過開車,但是現在必須學了,因為「阿格尼」的庇護,已經不存在了。
……
在清竹莉月的面前,視野重新轉回到了阿格尼的這一邊。
【因為要拿著攝影機,所以導演現在什麼都不會做,也不會開口說話。】
【一切,就讓阿格尼自己進行。】
「真冷酷啊。」
清竹莉月搓著手感慨了一聲,沒想到居然又讓自己重新擁有了阿格尼的身體。
這一次她算是明白了,空想家就是誠意給玩家弄成開放世界模式,這樣一來就會有更多的周目時間。
她略作思索,上一次貝城的劇情試探了個遍,不解救奴隸的話,最後這些奴隸就會被燒死,達成「殘酷」成就,復仇結束就是全劇終了。
而放出奴隸,才能有現在的後續發展,準確來說……也是第一次玩的時候強制進行的劇情階段。
清竹莉月深嘶一口氣,寒冰瞬間吹入肺腑。
「我不會說話的,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看著似乎有點遲疑的「阿格尼」,利賀田頓時扭過頭來,對著她開口道。
「行。」
清竹莉月點了點頭。
「砰!」
忽然,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槍聲。
定睛一看,一個戴著兜帽的士兵對著他們大喊:「不准過來,炎拳!」
清竹莉月頓時一愣,這說的應該是自己了。
開屠殺線麼?
「炎拳,再過來我們就不客氣了,快點滾回去!」
接二連三的槍聲在耳畔響起。
清竹莉月絲毫不懼,站在原地靜靜地接著子彈,利賀田在身後躲避。
第二輪射擊開始了,清竹莉月的全身都在冒著血液,可她光是目中無神站在那裡的表情就足以嚇退士兵。
於是,在士兵的駭退之中,清竹莉月繼續向前走去。
「你為什麼不對那人使用炎拳?」
導演短暫關了攝像頭,看著這一刻的清竹莉月。
「沒必要。」
清竹莉月只是淡淡說著,代入阿格尼的角色。
「那你痛嗎?」
「痛。」
清竹莉月深嘶了一口氣,回想起剛剛切換場景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如果沒有了我的話……桑和奈奈特她們,會不會挨餓?」
見到利賀田思索的樣子,清竹莉月頓時直呼計劃通,自己的表演果然很完美。
比起上一次和導演交互,這一次自己就顯得自然很多了。
「放心,上次給你多切了點肉留著。」
利賀田說:「別想信徒的事了,現在你還要完成你的復仇大計呢,為了我的電影,可要搞得精彩一點。」
「我很期待……」
利賀田看著天穹,漸漸和清竹莉月一起走上了山坡。
兩人來到了澤馬的居住地。
與此同時,身後也傳來了一道喘氣的聲音。
「呼……」
澤馬背著獵物準備趕赴家中,唇齒之間袒露著獵物的氣息。
利賀田見狀舉起相機,打算對阿格尼的最終復仇展開記錄。
「你來了。」
見到清竹莉月,戴著黑色兜帽的澤馬早已做好了準備,面色之中透露著一抹坦然。
「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來。」
而清竹莉月則是控制得很好……
「我是來找你談話的。」
見到「阿格尼」居然這麼冷靜,澤馬頓時愣在了原地。
半晌,他才開口:「一起去釣魚吧。」
澤馬的身高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了年少時軍官的挺拔,但凌亂的鬍鬚也消退了不少,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個正常人了。
冰天雪地。
澤馬和清竹莉月一前一後走著,仿佛處於一張巨大的白色幕布之下。
很快到了河邊,澤馬開始對湖岸上的冰塊解凍,出於好奇,利賀田也跟著參與了進去,但清竹莉月卻不能向前了。
「你身體在燃燒,如果跌入河中,會嚇跑湖裡的魚。」
澤馬解釋著原因。
清竹莉月始終克制著自己,一方面是因為要讓導演拍的電影足夠有趣,另一個方面則是為了突出自己的特殊性。
沒想到吧,我可是玩家,能忍著不往你這老畢登臉上打。
她嘴角略微一扯,坐在了澤馬的旁邊。
魚鉤落下。
拉起。
上魚。
清竹莉月就坐在旁邊這麼靜靜地看著。
「來說說要和我說的話吧。」
澤馬見到對方好像不是特別想要自己的命,淡淡開口道。
「為什麼要釣魚?」清竹莉月問了個無厘頭的問題,等待著澤馬的解答。
澤馬看了清竹莉月,眼神里似乎有些不滿,但很快隱退下去。
「我有十七個孩子要養,釣魚只是為了填飽他們的肚子。」
澤馬將魚放入冰桶:「你來就是問這個?我還以為你會來殺我。」
「到時候我打算向你哭著求饒,因為我若死了,另外的十七個孩子也會死。」
「但是……你卻說要和我談談,如果談談你就肯原諒我,那我不管怎麼談都願意。」
看著這樣的澤馬,清竹莉月頓時惱火。
「我怎麼可能原諒你啊,看看我身上的火焰,不管我怎麼想忘掉,只要看到這火,痛楚就會對著我的腦海嘶吼。」
「殺死澤馬……不停地喊。」
在遊戲之前的玩家眼裡,也許這一切都只是十幾個小時之內發生的事情,但是換到劇情之中,卻是足足十幾年之久。
饒是如此,套了1%的痛覺靈敏度,清竹莉月都隱隱約約有一種難受的感覺,仿佛無窮炙烤著自己身心的焦躁。
澤馬問:「所以,你是來殺我的?」
「我只想要一個結果,這樣我才能繼續前進……看是要殺死你,或是即使殺不了,也想要個結果。」
「要殺死澤馬,還是不殺,我打算等談過之後再決定。」
清竹莉月淡淡道,實則內心早就定下了想法錨點,這貨是必殺的。
現在,只看對方是怎麼給自己找藉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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