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憑本事借的錢...(PK求追讀)
「【岩漿】,接下來你就留在這裡凝練瘴氣吧。」
路遠對【岩漿】下達命令,讓它不要輕易亂跑,遇到情況先找【滑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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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岩漿】表示明白,直接張開嘴巴,開始吸取灰白瘴氣。
路遠深吸了一口氣,砸吧了一下嘴。
「味道淡了。」
林中的灰白瘴氣經過煉蠱的消耗,已經變得十分稀薄。
不過山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瘴氣。
等到了晚上,灰白瘴氣會再次變得濃郁。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咒蠱初成,路遠感覺心中的一件大事了卻,一身輕鬆。
他背上竹簍,來到半山腰的霧氣邊緣呼喊阿黃。
沒想到阿黃回來的時候,嘴裡竟叼著長著紅毛的山雞,尾部還有一根兩尺多長的鮮艷尾翎。
阿黃來到路遠身前,放下山雞。
山雞在地上撲騰起來,只不過雞腳被阿黃咬傷了,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是...火羽雞?!」
路遠眼睛一亮。
火羽雞的尾翎據說跟傳說中的鳳凰相似,擁有一絲鳳凰的血脈。
不過,多半是以訛傳訛。
當然,火羽雞肉質肥美,對婦人來說是大補之物,這一點卻是真的。
這隻火羽雞送到聚福樓,能賣三四錢銀子。
「虎頭山真好啊!」
路遠忍不住發出感慨,有些捨不得下山。
要不是山上濕氣太重,不適合居住,他都想把家搬到山上來了。
【傳承度:10.8%】
「繼續提升傳承度,說不定就不用怕濕氣了。」
路遠帶著阿黃下山。
到了聚福樓,正好遇上豪紳給自家孫兒擺滿月宴。
「嚴爺吉祥!」
「恭喜嚴爺添丁!」
「祝嚴爺兒孫滿堂!」
乞丐們聚集在酒樓外,衝著裡面高呼吉祥話。
「每人四個饅頭,兩隻雞腿!」樓上的貴人大手一揮。
乞丐們感恩戴德,納頭就拜。
「要吃的在門口等著!」路遠剛要進酒樓,夥計滿臉嫌棄地上前驅趕。
直到他來說賣火羽雞,夥計才叫來掌柜。
掌柜的拎起火羽雞顛了顛,二話沒說,直接給了路遠五錢銀子。
路遠走出酒樓,大堂里,酒香和肉香飄散,衣著考究的富戶們滿面紅光,觥籌交錯。
就連門口巷子裡的乞丐們,都吃得滿嘴流油。
就是不知道這些乞丐裡面,有多少人曾經跟他一樣。
路遠直奔回春堂而去。
用剛得的五錢銀子,買了兩碗七蟲奪命湯喝下。
兩刻鐘後,他回了家,開始修煉。
一直到渾身冒汗,頭頂熱氣升騰才停了下來。
這種氣血充盈的感覺,讓人上癮。
......
七天轉瞬即逝。
時間來到四月初八。
路遠早早上了山。
【岩漿】通過心神感應告訴他,最遲今天子時就能成功凝練出五毒瘴。
「太好了!」
好事接踵而至。
頓頓有肉,湯藥加倍,修煉進度大漲。
第四個穴竅中極穴即將打通。
胸中氣血也練到半根小指粗細。
蜂蜜大豐收。再過七八天,蜂莊就會派人來收蜂蜜。
就算沒有五毒瘴,應該也能在一個月內練成一條完整內息。
更何況,五毒瘴今天就成了。
傍晚。
路遠下山吃飯。
今天阿黃沒逮到大貨,只找到一些藥材,外加上【滑溜溜】幫抓了一些毒蟲。
但也有將近兩百文入手。
......
南街。
泥人巷。
籬笆門倒在一旁。
院子裡,雞籠翻倒,稻草散落一地。身著黑色短打的壯漢手上提著一隻老母雞,正翻找著什麼。
堂屋的木門歪斜,門鎖被硬生生撬開。
另一個身著黑色短打的壯漢從堂屋裡走了出來。
「六子,找著了嗎?」提著母雞的壯漢詢問道。
「這小子的錢到底藏哪了?平哥,你那邊呢?」
「連雞籠底下的稻草都翻遍了,除了抹了老子一手的雞屎!什麼都沒有!」
「這小子經常去回春堂,不會把錢都拿去買七蟲奪命湯了吧?」
「他媽的!這小子不要命了?拿毒藥當補藥喝?」
「誰知道呢?錢不會被他帶在身上了吧?」
倆人正是放貸給路遠的王平和朱六。
他們聽到風聲,得知路遠最近攢了不少錢,便直接到他家裡翻找。
「再找找吧...實在不行,就等那小子回來再嚇嚇他。」
「對!提前收利息,看這小子怎麼辦!」
兩人將母雞先放回雞籠,又回到堂屋裡翻找起來。
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狗兒的!這小子苟得很,還真......」王平罵罵咧咧地走出堂屋,視線中突然出現一隻大腳。
砰!
王平下意識地抬手格擋,護住面門,但那隻大腳卻在半空中猛然下落,重重地蹬在他的胸口。
「哇!」
王平只覺胸口傳來劇痛,慘叫著倒回屋內。
噔噔噔!
跟在他身後的朱六猝不及防之下,也被王平身上傳來的力量給撞得連連後退。
「什麼...」
王平倒地不起,朱六還沒站穩,一塊磚頭便迎面飛來。
砰!
朱六嚇了一跳,猛地歪頭閃躲,衝著門外的路遠高聲喝罵。
「路遠!你他...」
路遠箭步向前,一腳踏在想要起身王平胸口,手中磚頭猛地呼向朱六的面門。
朱六眼中滿是戾氣,猛地伸手。結實的臂膀比路遠粗了將近一半,肌肉高高隆起。
他硬生生抓住路遠的胳膊,卻驚覺路遠的力氣比他還大。
「啊!」
磚塊尚未落下,褲襠里的玩意兒卻被路遠提膝擊中,劇痛讓朱六眼前一黑,發出震天的慘叫。
砰!
磚塊狠狠落下,鼻血與碎牙濺射開來,朱六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竟直接痛得昏死過去。
路遠回身望向王平。
「住手!你...」王平面露驚恐之色,不明白為什麼路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住你媽!」路遠對著王平拳打腳踢。
王平被打得哭爹喊娘,威脅的話語咽了回去,朝著院子裡外面連滾帶爬。
路遠用力提起死狗一般的朱六,朝著院外一扔。
「我們是替袁老大來收利息的!住手!」王平色厲內荏:「你連袁老大的面子都不給嗎?」
路遠陰著臉,停下腳步:「到三個月了嗎?」
「我們只是想提前收點利息...」王平似乎來了底氣。
「我憑本事借的錢,憑什麼提前還利息!說好三個月就三個月,少一天都不行!」路遠絲毫不虛。
「說的好!」
「打死這兩個雜種!」
巨大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注意,兩人早先跟著張仲冬橫行霸道,現在又跟了野狼幫的紅棍,周圍的苦哈哈們自然是一忍再忍。
此刻見兩人被路遠暴打,不少人拍手叫好。
「阿遠!別衝動!袁老大心狠手黑,不是好惹的。」也有理智的上前勸和。
陷入昏迷的朱六醒來,眼神狠厲地盯著路遠。
路遠知道此刻絕不能慫,底氣十足的說道:
「回去告訴袁老大,規矩就是規矩,如果他想來硬的,我會去找秦大夫主持公道!」
秦大夫?
回春分堂的掌柜?!
王平和朱六臉色驟變。
他們的老大袁安雖然是野狼幫的紅棍,但跟秦大夫一比,那就是小癟三。
路遠眼見人多不好出手,便冷聲喝道:「滾!」
王平和朱六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出了院子,狼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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