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拿捏氣血，咒蠱初成

  秦大夫見路遠遲疑，面色如常道：「當然，交易與否，全憑自願。」

  路遠明白戲不能演過了，當即咬了咬牙，面露狠色道：「搏一把！我選二！」

  雖然免費喝七蟲奪命湯很誘人，但他不知道七蟲三花湯的毒性到底多強，還是不敢輕易嘗試的。

  能半價購買到七蟲奪命湯，對他來說已經占了大便宜了。

  當然，其他人可沒有【毒素抗性】。

  秦大夫也沒虧。

  「嗯。」秦大夫對路遠的選擇並未感到意外，按照他的預想，也認為路遠會選擇第二個條件。

  想供養出一個武者，普通老百姓至少需要兩三代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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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根骨不錯，沒錢進補，也是練不出氣血的。

  七蟲奪命湯是旁門左道的法子，但要是能夠承受其毒性，是真有希望幫普通人拿捏住氣血的。

  就算未來氣血虧虛、折壽，但武者跟普通人能夠享受到的待遇天差地別。

  農民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汗水浸潤每一寸土地，也只會越過越窮。

  哪怕是剛突破皮關的磨皮境武者，去給豪紳富戶當十年護院，賺的錢也是農民種兩輩子地都攢不下來的。

  要是肯冒險，跟著商隊鏢局走南闖北，或者加入巡山司對付精怪和異族，那能獲得的銀錢會更多。

  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五世。

  前者只是窮人的臆想。

  但窮人幾代下來，任何一場天災或人禍，都能讓其絕後。

  「放心吧，老夫不會草菅人命的。如果情況不好，我會終止交易。」秦大夫見路遠沉默不語，便出言寬慰。

  難得有路遠這樣體質特殊的試藥人，他自然會小心使用。

  路遠正想著以什麼樣的頻率來喝藥，聽到秦大夫的話，他鄭重抱拳：「多謝秦大夫。」

  「先來兩碗湯藥試試，今天不收你銀子。」秦大夫捻須而笑。

  「好。」路遠也笑了。

  半個時辰後，兩碗湯藥下肚，路遠感覺腹中發熱，面色微微發紅。

  秦大夫神情肅然地觀察他的面色變化。

  直到一刻鐘後，他給路遠把脈，面色鬆了下來。

  「你的體質果然跟其他人有所不同，完全可以承受兩碗湯藥的毒性。」

  「不過，結果如何，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知曉。」

  「接下來的日子，你若是身體有任何不適，要及時來醫館。」

  「晚輩明白了。」路遠應道。

  「以防萬一，再待一刻鐘，等藥力徹底運化再走。」秦大夫叮囑道。

  「多謝秦大夫關心。」路遠抱拳。

  他當然知道秦大夫不是把他當作一個人來關心，而是當作有價值的物品、資源。

  不過，有利用價值總比沒用好。

  對於上位者而言，人本身就是一種可消耗的資源，跟家畜沒什麼區別。

  畢竟，吃啥補啥，吃苦成不了人上人。

  得吃人。

  「可以了。」又過了一刻鐘，秦大夫示意路遠能走了。

  「晚輩告辭。」

  路遠恭敬退下。

  ......

  回到家，路遠趁著體內藥力運化，開始練習壁虎游牆功。

  兩碗七蟲奪命湯下肚，藥力強勁，體內氣血翻滾。

  半個時辰馬步紮下來，路遠不動如松，竟並未覺得疲累。

  之後，他按照秘籍中記載的步法，開始在堂屋狹小的空間內閃展騰挪。

  從天色擦黑練到明月高懸，全身熱量被徹底激發，汗水浸透衣服，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身體疲憊，但路遠的雙眼卻是神采奕奕。

  他在剛才的修煉中感受到了「氣」的存在。

  玉蟾功練出的內息，只停留在腹部的穴位附近，使用時才會運轉。

  而壁虎游牆功練出的「氣」，卻是從胸口出發，遍及全身各處，讓身體就像是泡在溫泉里一樣暖和，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股氣在體內不斷運轉，最後在胸口凝聚，壯大到髮絲粗細。

  「這就是氣血...」

  路遠有些興奮。

  按照武館學徒的標準，一個月內能感受到氣血的存在，就是合格的。

  雖然壁虎游牆功不是什麼高難度外功，但他從獲得秘籍到現在，也只練了二十天左右。

  只要拿捏了氣血，鍛鍊到拇指粗細，就有希望衝破皮關，成為武者。

  「看來我的資質還算可以的。」

  路遠眼睛發亮。

  雖說是靠著七蟲補血湯激發氣血才有了這個進度，但他也沒有武者指導，完全靠自己摸索。

  「成為武者，日子就好過了。」

  此刻，路遠只覺全身充滿了幹勁。

  【特殊天賦】：毒素抗性

  【品階】：初階

  【進度】：熟練↑

  ......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時間來到四月初一。

  煉蠱的過程已經接近尾聲。

  路遠來到半山腰的假柿樹林。

  「嘶！嘶！嘶！」

  陶罐當中傳來毒蟲的瘮人的嘶叫。

  五毒已亡其三。

  只剩下【岩漿】和另外一條兩尺多長的火蜈蚣。

  此時，透過陶罐封口的縫隙，路遠能看到遍體鱗傷的火蜈蚣，上百條螯足失去大半，尾部的關節已經糜爛。

  不過【岩漿】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火蜈蚣咬住了它的頭部，將其死死纏住，不斷收緊。

  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火蜈蚣贏面稍高一些。

  不過，兩敗俱傷，一同消亡的可能性更大。

  嘩！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陶罐之中突然產生了一股無形的吸力。

  林中濃郁的灰白瘴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陶罐匯聚。

  最終竟在陶罐上方形成了一個三尺多高的漏斗狀旋風。

  【名稱】：變異火蟾（岩漿）

  【狀態】：（重傷·中毒）→（瀕死）

  「要分勝負了！」

  路遠眼神微變，火蜈蚣爆發出驚人的韌性，【岩漿】的狀態急轉直下。

  輪到他出手了！

  他取出縫衣針，衝著食指狠狠地扎了下去。

  鮮血湧出，凝結成血珠。

  「消耗4點地澤元炁，提升凝血術效果！」

  路遠施展凝血術。

  【地澤元炁：4→0】

  在地澤元炁的強化下，血珠表面雖然沒有發生變化，但血腥味中卻多了一絲淡淡的清香。

  滴答！

  血珠順著陶罐封口的縫隙滴入，落到了火蜈蚣的身上，但卻像一顆彈珠般輕輕彈起，被奮力張開嘴巴的【岩漿】吞下。

  【狀態：（瀕死↑）→（重傷·中毒↑）→（輕傷·中毒↑）→（健康）】

  【岩漿】的狀態迅速恢復，高溫毒液隨之噴出。

  「嘶！！」火蜈蚣發出最後不甘的嘶叫。

  很快便失去了聲息，隨後在灰白瘴氣的交織下，竟化作了一攤膿水，被【岩漿】吸收。

  「咕咕咕...」

  【岩漿】隨之發出連續低沉的叫聲。

  嘩嘩！

  附近的灰白瘴氣大量湧入。

  待到瘴氣被吸收殆盡，【岩漿】的外表也發生了變化。

  皮膚上的肉疙瘩此刻已經消失殆盡，猶如火琉璃一般光滑剔透。

  「成了！」

  路遠腦海中浮現咒蠱的信息。

  【名稱】：火蟾咒蠱（岩漿）

  【狀態】：健康

  【覺醒天賦】：高溫毒液

  【特殊天賦】：五毒凝瘴

  ......

  【特殊天賦】：五毒凝瘴

  【品階】：中階

  【進度】：精通

  【效果】：可吸收瘴氣並進行凝練提純為『五毒瘴』，強化瘴氣毒性與特性。

  【狀態】：可加持（消耗30點地澤元炁可獲得加持）

  「強化瘴氣毒性與特性。」

  路遠查看火蟾咒蠱的【五毒凝瘴】天賦。

  「五毒瘴遇水相融，用以擦拭身體，則煉體、鍊氣事半功倍...」

  「凝練五毒瘴乃左道奇術，頻繁使用則瘴毒淤積，心魔自生...」

  瘴毒淤積，對身體的負面影響很大。

  相對地，瘴毒在體內殘留，可以增強武學的殺傷性。

  一根普通的縫衣針淬上劇毒，也能要了武者半條命。

  瘴氣本身就有劇毒，更何況還是凝練提純後的。

  「毒性強化，再加上瘴氣自身的特性，豈不是能達到『附魔』的效果。」

  路遠眼睛發亮。

  玉蟾功是大路貨色，練出的內息沒有任何特性，在同層次的內功裡面，絕對是墊底的存在。

  路遠主要是想加快體力和精神力恢復，才選擇修煉內功。

  從戰力提升方面來看，玉蟾功短時間內甚至都不如壁虎游牆功。

  不過，如果五毒瘴能給玉蟾功增加特性，那戰力應該能夠獲得顯著提升。

  路遠還不是武者，【滑溜溜】和【岩漿】只能當底牌使用。

  過早暴露，會給他帶來大麻煩。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只有他成為武者，自身強大了，才能避免這些麻煩。

  「玉蟾功先修『任脈』，以陰脈為先...」

  路遠若有所思，灰白瘴氣性寒，倒是現成的選擇。

  之後等任脈內息大成，修煉督脈之時，再找陽性瘴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