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極端富岳!暴力抗法!
第180章 極端富岳!暴力抗法!
宇智波美琴在家做完晚飯後,並沒有和宇智波佐助一起吃飯,而是借著出門扔垃圾的藉口,不知不覺來到了警務部隊大樓前。
宇智波美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直到抬頭看著眼前這棟建築時,她才恍愧回過神來。
是了是因為自己並不想讓佐助再次受到富岳那種極端的控制欲的傷害,富岳如今的狀態在自己眼中看來,已經是極為不對勁了。
在在宇智波富岳的眼中,鼬似乎是不可被替代的,但又是村子不可或缺的。
所以他是想將佐助培養成第二個無限接近於鼬,但又不是鼬的宇智波忍者。
那種情況下的佐助,最符合富岳這個父親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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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樣的佐助還是佐助嗎?這種行為幾乎是將佐助獨屬於他自己的人性給磨滅了,並且將另一個人的人性強加於佐助的身上。
到時候佐助只會變為一個愧。
宇智波美琴也不知道為什麼,內心中一道聲音在呼喚著她,催促她一定要阻止自己的丈夫。
她深吸一口氣後,走進了木葉警務部隊大樓。
即便已是晚上,警務部隊大樓內依舊挺熱鬧,因為有不少小偷小摸被逮進來了。自從宇智波富岳下台後,許多宇智波忍者在村子裡執行正義的時候,顯得格外有積極性。
當然,也變得更加法不容情了。
有些曾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行為,警務部隊忍者們,已是毫不猶豫會將違法之徒抓回來。
「美琴夫人?」一道疑惑的聲音吸引了宇智波美琴的注意。轉頭一看時,她發現是宇智波泉,
是跟隨在池泉身邊的那個宇智波少女。
泉捧著一份文件走來,好奇對宇智波美琴問道:「你怎麼來了?」
宇智波美琴抿了抿唇瓣。
她做好了心理準備,說道:「我希望,警務部隊能幫我限制一下我丈夫的一些極端行為。因為我的孩子在他的這種行為之下,已經受到侵害。佐助他今晚,差點被富岳掐室息了。」
泉:「!!!」
宇智波泉萬萬沒想到,池泉前輩在坐上警務部隊總隊長的位置沒多久後,[絕對正義]就要和警務部隊前一任總隊長槓上了。
而且。
前來報案的居然是他的妻子!這也足以說明,這位前族長、前總隊長不僅在族內喪失人心。在家庭中,對方也沒有當好一位父親和丈夫。
想到此事牽扯不小,泉俏臉認真道:「這樣,我直接帶你去見池泉總隊長大人吧!」
「」..—.好。」宇智波美琴知道自己來到這以後,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抱歉了富岳,我是為了佐助,也是為了我們已經有些分崩離析的家庭。』
她心中默念了一句。
佐助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鼓著小臉生著悶氣,悶悶不樂地凝視著飯桌上已經放涼的晚飯。
他不理解父親大人為什麼這麼執。
當接觸[絕對正義]多日,並逐漸了解什麼是正義後。佐助的想法已經從單純的「從正義中獲取力量」,變為了「努力提升自己以維護正義,並且不能一直被吊車尾壓一頭」。
也許—
有一天,自己發現執行正義並不能獲取力量,自已也會毫不猶豫地繼續投身於正義事業中。
佐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有些心有餘悸。
因為在之前那一刻,佐助甚至分不清父親大人是真想殺死自己,還是只想給自己一個教訓?
也許—.
僅僅只是個教訓吧?畢竟自己是他親生兒子,總不能對自己的兒子冒出殺心吧?
「咳咳,話說回來—」佐助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清了清有些不太舒服的嗓子,疑惑喃喃道:「母親大人不是說只是出去扔垃圾嗎?這好像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吧?」
正當佐助閃過這種念頭時。
他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忍不住本能抬頭一看時,就見自己的父親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宇智波富岳警了一眼那動也沒動一下的飯菜。
宇智波富岳面無表情地說道:「只給你三分鐘時間,立即吃完晚飯,然後到後院去修行。我要求你在半個月時間內掌握查克拉踩水、爬樹的技巧。」
「如果做不到的話,每天修行的時間就加多五個小時,還做不到再加多五小時,直到二十四個小時沒有絲毫休息時間為止。」
「還有。」
富岳深吸一口氣,補充一句:「不要在我面前提絕對正義四個字。如今的我已不再是宇智波族長,並不是警務部隊總隊長。」
「我不再背負著曾經背負的壓力,這也意味著我不再需要忌憚我曾經忌憚的東西。光腳的變成了我,穿鞋的變成了池泉。」
宇智波富岳也不管佐助能不能聽懂這最後幾句話。
正當他繃著一張臉要轉身離去時。
屋子外邊突如其來的一陣聲響,引起了宇智波富岳的警覺,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富岳聽得出來這是有許多人的腳步聲在接近。
對方似乎直接闖入了他的大宅!
「待在這裡不要出來。」對著佐助選下一句話後,宇智波富岳走出門去。但眼前所見到的一幕,卻讓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只見一個又一個全副武裝的宇智波警務部隊忍者,齊齊湧入他所居住的大宅中。
有人站在屋檐上,有人站在樹梢上,也有人堵住了門,更有人潛伏在肉眼見不到的暗處。
幾乎是將整座大宅都給團團包圍住,且圍堵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蚊子都放不出去。
宇智波富岳還見到不少警務部隊忍者已經將手搭在刀柄上,擺出似乎隨時都要動手的架勢。
他板著的一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極為不滿的視線落在其中為首的一個宇智波忍者身上。
宇智波富岳強忍怒氣,對著前方面無表情的宇智波池泉問道:「池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已經把總隊長的職位拱手讓你,你卻帶著這麼多族人在大晚上包圍住了我。是因為察覺到我是你唯一的威脅,所以你想要清除掉我嗎?」
容不得富岳不陰謀論地腦補。
因為他想像不出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需要讓這麼多警務部隊忍者過來包圍住自己?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絕對正義]終要露出他的獠牙,準備在宇智波一族內剷除異己!
宇智波剎那為首的激進派已經被絕對正義剷除掉了;那剩下的最後一個派系,也就是以自己為首的溫和派,恐怕也要遭到對方的毒手了。
「宇智波富岳,內心骯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骯髒的。」
說話的人並非是宇智波池泉,而是一名警務部隊忍者。
只見他上前一步,凝視著富岳,面無表情的說道:「池泉大人此次前來是要將你逮捕入獄。因為你在今天傍晚犯下了故意傷害幼童罪,或者說你是在故意殺人,但殺人未遂!」
「你將自己的兒子掐到差點室息,若不是自己的妻子及時阻止,你是不是就不會鬆開手的?你敢保證當時的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殺念嗎?你敢以宇智波姓氏的名義對天發誓嗎?」
來自警務部隊忍者的質問,讓富岳心頭一震。
自己家中發生的事情,外人是如何得知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池泉,這只是我的家事。佐助並沒有受到傷害,他還活得好好的。無論是故意傷害還是殺人未遂,這兩個罪名在我身上都不成立。」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氣,稍微冷靜下來一點後,說道:「一個家長對自家孩子的嚴厲教誨,以木葉的律法來看最頂格也就是家庭暴力。」
他越來越冷靜,直至說出了宇智波一族曾經制定的法條。
「家庭暴力行為情節較輕者,應當以口頭教育警告為主;此行為情節較重者,應當處以罰款並口頭教育警告,且判處十五日拘留但緩期執行。而這,就已經是最頂格的了。」
他目光掃視一圈:「可從你們如今的架勢來看,你們似乎自己就違背了木葉的律法規矩。違背律法來執行正義,真的是正義嗎?」
宇智波池泉面無表情開口道:「軟弱的律法,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是對施害者的一種保護。只會讓正義蒙上一層難以抹去的灰塵。」
「在我坐上這個位置的第一時間,我就已經在修改木葉警務部隊的執法法條了。並且也在合理的修改未葉一些不合理的律法。」
「宇智波富岳,你如今的行為,不存在任何輕判。至少,也需在木葉監獄反省三年時間。」
宇智波富岳:「!!!」
「池泉!你這是在濫用警務部隊總隊長的權力!」
他沒想到宇智波池泉第一時間就利用了警務部隊可以修改木葉律法的權力!
要知道自己擔任警務部隊總隊長這麼多年以來,從來都沒濫用過這個權力!
有些法條要與時俱進修改的時候,他都去問火影大人的意見,火影大人點頭了他才會修改。
可宇智波池泉的行為明顯是擅自修改的!
並且沒有問過任何人的意見!
這簡直就是獨裁行為!
「池泉——.」宇智波富岳咬了咬牙:「如果我不跟你走一趟,是不是就要命令警務部隊的忍者們對我下手了?是不是就要強行動用武力了?」
宇智波池泉道:「是。」
如此簡單坦率的回應反倒給宇智波富岳整不會了。
就在宇智波富岳繃緊面色時,他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微小的動靜,視線不由自主的往後偏移了一下。
就見到宇智波佐助沒有聽他的警告,而是走了出來,探出半個身子看向外面。
宇智波富岳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他語氣僵硬道:「那如果佐助並不認為是我傷害了他呢?如果我的妻子也作證,我沒有傷害佐助呢?」
「富岳,沒必要這樣的。」熟悉的聲音,讓宇智波富岳忽然渾身一僵。
他眼睜睜見到自己的妻子在宇智波池泉後方緩緩走了出來,並站在自己的面前。
富岳的腦海閃過一絲靈光。
「..美琴,是你報案了?」他嘴裡一字一頓吐出來的一句話,充斥著匪夷所思。
「是。」
宇智波美琴神色複雜:「我不能讓你繼續偏執下去了,也不能讓你把佐助培養成第二個鼬。佐助不應該繼承鼬那種極端想法。我不會聽你辯解什麼的,就是你傷害了佐助。我想你需要一定的時間獨處一下,以便你好好冷靜一下。」
「這算是對佐助的一種保護,也算是對我們家庭的一種保護。抱歉,富岳。如果你憎恨我的話,大可憎恨吧,我是為了佐助好。如今整個家庭中能保護他、想保護他的,就只有我了。」
宇智波富岳呆愣愣地傻站在原地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赤裸裸背叛,這是來自於家人的背叛,比任何的背叛給他的打擊都要大。
藏在袖中的拳頭已經死死握緊,宇智波富岳升起一種自己前大半輩子都活在狗身上的感覺。
自己為宇智波一族、為家庭奔波奮鬥這麼久。
到底為的是什麼呢?
為的是背叛嗎?
鼬—頂多也就是和自己理念不合。就算有朝一日,自己和鼬會翻臉,那也是雙方道路不同,
立場不同,僅此而已。
可美琴。
她明明應該與自己道路和立場都是同一陣營的。
她憑什麼這麼對自己?
「咔嘧」
輕微響動落下,富岳腳下的地面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那是體內查克拉在瘋狂涌動的跡象。
這也足以說明他自身實力的強橫。
「宇智波富岳,你想做什麼?」一名警務部隊忍者眼晴一眯,立即拔出腰間斬刀,一副十分警惕的架勢說道:「收起你蠢蠢欲動的殺意,你這是想要暴力抗法嗎?!」
「抗法—」
宇智波富岳僵硬的表情閃過了一絲茫然神色。
但轉瞬間,那絲茫然就散去了,表情逐漸變得毫無波瀾。
他一字一頓地緩緩道:「我是在堅持宇智波一族最後傳統的立場。我是在以我前任族長的身份,為堅持貫徹宇智波一族真正的使命為榮。」
「我,絕不容許宇智波一族只存在一種聲音。我,將成為唯一的第二種聲音。你們絕對正義的「律法」,我宇智波富岳並不認同!」
話音落下的一剎那。
宇智波富岳雙眸猩紅一閃,拔刀向他質問的警務部隊忍者突然渾身一僵,似乎見到什麼極為恐怖的畫面一般,整個人突元間在崩潰慘叫。
「啊啊啊啊!!!」
隨著慘叫聲落下,所有警務部隊忍者紛紛面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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