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富岳,你要殺了佐助嗎!
第179章 富岳,你要殺了佐助嗎!
宇智波池泉剛回到木葉,就得知宇智波富岳已經辭去了族長與總隊長的職務。
這也意味著,整個宇智波一族此刻正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
但讓人意外的是,群龍無首的宇智波一族和木葉警務部隊,竟沒有出現一絲混亂。
一切的秩序,都是一如既往的有條不紊。
這種情況,完美襯托出宇智波富岳的可有可無。
「池泉前輩,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泉說得有些口乾舌燥後,隨後又繼續補充說道:「前輩,如今宇智波很多族人都希望您能擔任木葉警務部隊總隊長,帶領木葉警務部隊向絕對正義前進。至於空缺出來的宇智波族長之位,目前族人們還在討論商議該讓誰來擔任。」
「池泉大人,我覺得您的確應該坐上警務部隊總隊長的位置了。」一名宇智波上忍開口道:「也只有您才能服眾。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如果是您的話,沒有人會有異議的。」
另一名宇智波上忍相勸道:「如果池泉大人不坐在這個位置上,沒準被趕下台的宇智波富岳,
可能又要蠢蠢欲動了。」
「那傢伙在宇智波一族其實還殘存著一絲威望,如果他職務復辟的話,他的那種理念肯定會阻礙宇智波的絕對正義。」
宇智波池泉懶得推辭,無論短期來看,還是長期來看。
他坐在木葉警務部隊總隊長的位置上,確實有助於絕對正義的力量在木葉開枝散葉。
「好。」
簡短的一句話從宇智波池泉口中吐出時。
意味著木葉警務部隊總隊長職務真正易主了。
而這個消息,也很快在木葉村里傳播了開來。
率先得知消息的便是猿飛日斬,他緩緩站起身來,背著雙手走到了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
在火影大樓的高處,他能俯瞰大半個木葉村。
看著村子裡邊一條條街道那熙熙攘攘的人群,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木葉的某些規矩、某些格局,都在今天后要改寫了。」
木葉警務部隊總隊長是有一定的權力能自主制定獨屬於木葉村的律法的。
曾經的宇智波富岳一直都沒有濫用這個權力。
因為宇智波富岳覺得一旦隨意修訂律法的話,肯定會引起村子高層的忌憚,那他的一切努力,
就會因自己的行為而前功盡棄了。
也是宇智波富岳的這種「克制」,猿飛日斬才會欣賞他。
可如今,「克制」的富岳被逼宮下台。
取而代之的「激進」的宇智波池泉。
「呼.」猿飛日斬再吐了口濁氣:「以池泉的極端性格,接下來他肯定會在村子裡面頒布一系列十分極端的律法,以配合他的絕對正義。最大的問題是,老夫不好反對他,因為這是他的權利。同時,反對他也必然會發生衝突。」
猿飛日斬,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一一試圖反對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的人,放眼整個木也村,
恐怕都找不出幾個人了!
他猿飛日斬若「衝鋒」在前,身後恐怕根本沒幾個人跟他站在一起!
這才是最要命的。
「什麼?宇智波池泉擔任木葉警務部隊總隊長?他有經過火影的同意嗎?他有經過高層顧問的同意嗎?他就當上總隊長了?!」
木葉監獄內。
雖然轉寢小春和部分根部忍者臨時被關押在裡邊,但還是有一部分根部忍者能成為轉寢小春的眼線,將外邊的情報逐一傳遞進木葉監獄。
轉寢小春是早知道宇智波富岳被逼宮下台的。
但她沒預料到,接替富岳的人是宇智波池泉。
「日斬他難道不打算阻攔一下嗎?讓那個極端的正義小鬼走上台前,那還得了嗎?總隊長的職務在木葉已經算是僅次於頂級的高層了!」
轉寢小春面色陰晴不定。
一名根部忍者低頭匯報導:「目前並沒有見到火影大人有什麼樣的舉動,他似乎選擇沉默旁觀,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轉寢小春感覺有點頭疼。
「日斬-他對待自家族人的時候,甚至對待老身的時候這麼的強硬。換做是宇智波池泉的時候,他怎麼就優柔寡斷起來了?」
「終究還是忌憚那個小鬼的實力麼?還是說,他已經放棄和絕對正義抗爭了?他就不怕火之意志被絕對正義擠占地位嗎?」
轉寢小春咬了咬牙。
轉寢小春從未像今天這般覺得猿飛日斬這個火影做得很不及格。
木葉有史以來,哪有火影能被一個宇智波忍者逼到這種龜縮不動的地步的?扉間老師要是活過來,肯定得被日斬他給氣死吧!
而在這則消息在村子裡流傳時,另一則也同樣重磅的消息,把村子裡一眾人砸得頭暈目眩。
殺死火影大人兒媳的兇手已經被查出來了,這一切都是猿飛撫子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目的就是為了讓村子陷入內亂以此借刀殺人!而猿飛一族內也有幾個忍者重度參與其中,為此甚至不惜和雲隱村的間諜合謀!
整個木葉頓時一片譁然大驚!
猿飛一族內之前那些情緒激動,個個都要準備鬧事的族人們,此刻一個個頓時跟啞巴似的。
猿飛一族駐地的大門,也緊緊地關閉了起來。
所有猿飛一族族人在開了一個族會。
一個沒有猿飛日斬的族會。
「..這,就是火影大人的暗部忍者查出來的真相,並且火影大人將真相直接公之於眾。我們猿飛一族的臉面已經丟光了。」
一名猿飛一族的長老沉著老臉,緩緩開口道:「在別人的眼中,我們猿飛一族內出現三個叛忍。諸位,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這名長老話音落下後。
只見一個較為年輕的猿飛一族忍者,便迫不及待地直接站了起來。
他咬緊牙關道:「我不相信這個所謂的真相!一定是火影大人被虛假的消息矇騙了,肯定是暗部裡面出現了仇恨我們猿飛一族的忍者!對方在誣陷我們猿飛一族!」
「撫子大人與她的丈夫可是火影大人的左膀右臂,她對木葉絕對是忠心耿耿,對火之意志更是貫徹到底!她怎麼可能會為了復仇,就和雲隱村的間諜合作?」
「而且,所謂的證據就是山中一族搜查出來的記憶嗎?誰不知道山中一族,如今已經成了絕對正義的走狗了?」
「一群正義走狗提供的證據,火影大人怎麼會輕易的相信?我不理解!」
說完這番話的他氣喘吁吁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是,另外一名猿飛一族忍者語氣幽幽說道:「就算火影大人不想相信,他也不得不相信。因為宇智波池泉的力量,已經大到以火影大人的力量,是無法與之抗衡了。」
他可謂語不驚人死不休,說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話:「這是火影大人基於自身弱小的優柔寡斷!他,已經老了!」
證明猿飛一族忍者所說的話沒有任何人反駁。
即便有些人面露遲疑。
但他們也沒多說什麼。
猿飛一族眾人的想法無非就是一一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猿飛一族真的有錯,你這個火影不也是猿飛一族嗎?包庇一下族人怎麼了?連這都做不到,說明你自己就沒把忍族放在眼裡!
正如猿飛日斬最先預料的一樣,無論他做出了什麼樣的扶擇,都會引發一定的負面效應。
而這一次,他的名聲與威望在猿飛一族內已經降到了冰點。
無論他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他的行為在不少猿飛一族忍者眼中看來,已經是一一身為猿飛一族地位最高的人卻路膊往外拐!
傍晚。
當聽到門外傳來聲響的時候,宇智波富岳便繃著一張臉。當腳步聲接近時,他頭也不回地冷冷說道:「今天怎麼又這麼晚回來?!」
宇智波佐助微微一愣,以前的父親大人是不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的。
怎麼感覺父親大人有點反常的樣子?
心中冒出這個疑惑的佐助,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多慮了。
佐助拋開腦中雜念,正想回答時,卻直接被宇智波富岳冷冷的語氣給打斷了:「是不是又跟著宇智波池泉去所謂的執行正義了?」
宇智波富岳的語氣讓佐助有些眉。
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的,我和鳴人那個吊車尾在放學的路上「夠了!」
宇智波富岳轉過身來,雙眸直勾勾的盯著佐助,前所未有的嚴厲語氣被他說出:「從今天開始,你將不必去忍者學校上學。由我來指導你忍術、體術、忍者理論。在你成為被我認可的優秀宇智波忍者之前,都不得踏出家門一步。」
「就這樣決定了!」
來自宇智波富岳的這番話,讓佐助不禁瞪大了眼睛。
換做以前,佐助肯定會很欣喜。
因為他會覺得父親大人居然願意悉心教導自己,那就代表著父親大人終於認可自己,把自己擺在和哥哥同一個層次的關心之上了。
可現在佐助想得更多了。
如果自己不得踏出家門一步,那自己該如何執行絕對正義?又如何跟隨池泉老師變得更強?
「父親大人——」
佐助小手微微握著緊拳頭,他努力鼓起勇氣,繃著小臉說道:「請容我拒絕!」
佐助的回應讓宇智波富岳面色一愜。
他從未預料過這個軟弱的小兒子會以如此強硬的態度拒絕自己的命令。
而富岳之所以決定要親自培養佐助,是因為今天在宇智波鼬的墓碑前,他想通了。
佐助再怎麼的軟弱,再怎麼的天賦不及鼬,但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也是整個宇智波一族最有可能貫徹自己和鼬的意志的人。
不能讓佐助再被池泉的絕對正義洗腦下去了!
他要將自己的器量和鼬的器量,通通灌輸到佐助一個人的身上。
只有這樣,宇智波一族才能殘存最後一絲未來。
不會被絕對正義徹底鳩占鵲巢!
然而·.—·
富岳沒想到自己剛開始,就直接結束了。
宇智波佐助,他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不爭氣!
富岳一張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他自以為自己能保持冷靜,可稍微變快的呼吸、以及起伏幅度更大的胸腔,預示著宇智波富岳此刻積攢的怒火,已經有點按耐不住了。
佐助並未注意到自己父親面色的不對勁,
他咬著牙,低著小腦袋,低聲道:「父親大人,我早已經決定了要走我自己選擇的道路。只有這樣,我才能辜負您對我的期待。並且,也只有絕對正義的力量能讓我超越———」
話未說完,佐助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眸深處閃過的一絲茫然錯。
他的雙腳不由自主的脫離地面。
佐助慌忙伸出小手死死地抓住宇智波富岳的手掌,試圖將那隻扼住自己脖子的大手給開。
可全然無濟於事!
強烈的室息感已經讓佐助一張小臉有些憋青。
他更是震驚見到父親大人的一對眸子已經變為猩紅的寫輪眼!
並且不是三勾玉寫輪眼,而是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詭異圖案!
宇智波富岳凝視著在自己手中掙扎的小兒子。
「你甚至沒能理解怎麼做才是真正辜負我對你的期待!佐助,你讓我很失望!」
正當這句話從富岳口中說出時。
一聲驚呼從另一側傳來:「佐助?富岳!你在幹什麼?你要殺了佐助嗎?快點把佐助放下!他快要室息了!」
來自宇智波美琴的焦急聲音,以及快步趕來的腳步聲,讓宇智波富岳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他隨手一甩,直接把差點暈過去的佐助甩在牆上,痛得佐助小臉不禁牙咧嘴。
而美琴也終於趕了過來,她攔在了富岳和佐助的中間。
正當她要說話時,卻被宇智波富岳提前打斷。
「晚上不必做我的晚飯了。」富岳冷冷地選下這句話:「還有。佐助,你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有身為你父親的我,才能將你培養到無限接近於鼬。」
「你的禁足令,從現在開始生效!如果違反禁足令,即便你是我的兒子,我也會以最嚴厲的方式懲罰你,除了不會殺了你。」
「這—
「也是鼬當年受過的考驗。」
眼睜睜看著宇智波富岳轉身離去,宇智波美琴愜地看著丈夫的背影。
她覺得富岳好像又變得更加陌生了。
甚至有點變得更加極端了。
再這樣下去.—.
會出事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