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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宴會,第二次會面

  第221章 宴會,第二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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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細許久,一隊人馬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盡頭。

  狂風迎面吹來,眾人耳邊隱約響起了軍旗的獵獵聲,和急促的馬蹄聲。

  「是王長官!」

  「看!那騎白馬的就是王長官!」

  伴隨著隊伍的出現,人群立馬騷動起來,眾人紛紛議論,學生們打出彩旗,拼命地吆喝著。

  在場甚至還有一些外國武官,見到王奉的身影后,也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前擠一擠。

  陳誠看了眼周圍:「好大的排場啊!」

  「這也是委座的意思?」

  何應欽:「和武漢是一個道理,那些外國人就喜歡這樣的氛圍,我們長期抗戰,離不開西方,史達林的紅色主義畢竟靠不住,為了漢口作戰,委座能容得了八路軍,天下還有什麼人,什麼事不能容嗎?」

  陳誠點點頭。

  身為武漢衛戍司令,他比誰都清楚武漢抗戰的重要性。

  武漢抗戰若是達不到預期效果,恐怕中國真的要亡了。

  也沒有再談攘外安內的機會了。

  林森撫了撫斑白的長髯:

  「偏坐金鞍調白羽,紛紛射殺五單于!」

  「好一個少年意氣啊!」

  「我民國有如此少年將領,何愁日寇不滅?」

  「哈哈哈哈!」

  林森眯著眼睛,看向遠處坐在白馬上的王奉,眼神中的欣賞根本隱藏不住。

  何應欽理了理禮服,準備上前迎接。

  常凱申不在,他作為參謀長,接替了主要的接待工作。

  陳誠大步上前,緊隨其後。

  ——————————

  「駕!」

  王奉勒緊馬韁,面容肅穆,目光平視前方,策馬行至眾人面前。

  白馬發出陣陣嘶鳴,似乎是在炫耀自己一般。

  張虎跟在後面:「長官,前面就是迎接的隊伍!」

  王奉:「下馬吧,人家做足了禮數,咱們也得重視一下。」

  張虎點點頭:「是!」

  說罷,二人停穩,跳下馬匹。

  身後的士兵扛著步槍,腳步輕快,臉上也有一絲激動的神色。


  在沒參軍之前,這些士兵普遍都是莊稼漢,對老一輩人口中的大城市頗有嚮往,更何況現在的山城可是首都。

  誰都想來看一眼。

  這天子腳下,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不過從沿途的情況來看。

  任何一個城市,都不如長治繁華。

  兩撥人馬對向而行,終於再碰到了一起。

  王奉腳跟合攏,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何參謀長,林主席!」

  林森一把年紀了,在眾人面前絲毫沒有一點倚老賣老的架子,上前一把抓住王奉的雙手:

  「王長官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何應欽站在身後,絲毫不在意這種「喧賓奪主」的行為。

  畢竟在名義權力上,林森才是國家元首,在國際上代表整個中華民國的人。

  只不過是沒有軍權,一直處於被架空的尷尬處境而已。

  王奉笑著回應:「王某並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這些隨行的士兵們,畢竟我還有馬騎,有車坐,而跟著我的這些士兵,可都是靠著雙腳走了幾百公里。」

  從長治到山城,上千公里都有了,但途中乘過火車軍列,還走了一段水路。

  若是全靠雙腳。

  估計等日軍打進了武漢三鎮,自己也到不了山城。

  林森扶了扶花鏡,嘴唇顫動,想要出言犒賞一下軍隊,卻又無能為力。

  畢竟軍權,始終牢牢掌握在常凱申手裡。

  見場面有些尷尬,何應欽立馬走上前,接過了話頭:「王長官一路舟車勞頓,城內委員長已經擺好了歡迎宴席,為眾將士們接風洗塵!」

  王奉皺眉,瞟了眼一旁媒體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再往遠了些,還看到了一群西方面孔的外國軍官,心中無奈,雖然對這種場面無感,但還是要配合著把形式走下去。

  「那就有勞何參謀長帶路了。」

  何應欽笑了笑:「這個先不急,來,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武漢衛戍司令,第六戰區司令長官,陳誠,陳辭修!」

  說著,他側過身,指了指身後。

  王奉敬了個禮。

  陳誠笑了走過來,上下打量一眼,眼神愈發的滿意。

  儀表堂堂,意氣風發,果真是少年英才!

  誰說我國軍中沒有棟樑之才!

  只可惜是個地方軍頭

  陳誠伸手:「王長官,久仰大名!」


  王奉握了上去

  何應欽又介紹了幾人,都是在國府中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或許是因為常凱申不在場的原因,氣氛並沒有王奉預想之中的劍拔弩張。

  甚至還有一點和諧。

  幾名核心將領互相吹噓完之後,一堆媒體記者涌了上來,王奉被擠在人群中,想要回答記者問題,卻根本說不過來。

  太嘈雜了!

  好在何應欽領來的憲兵隊及時救場,穩住了局面,王奉也得以從中脫身。

  一套形式流程走完之後,眾人走進城內。

  ——————————

  兩個小時後,王奉走進巨大的宴會廳內,剛一進門,就頓時愣了一下。

  璀璨的水晶吊燈,鬆軟的波斯地毯,餐盤上的山珍海味,恢弘大氣的西方交響樂。

  眼前的奢華,不禁令王奉有些恍惚。

  這還是1938年嗎?

  這還是抗戰時期嗎?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句詩此刻在王奉的腦海里具象化了。

  何應欽笑著迎上來:「王長官,你終於來了!」

  在他們身後,還跟了一群國民政府高官,有些人王奉在城外的迎接隊伍中見過,但大部分都是生面孔。

  「王長官我與您神交已久啊!」

  「久仰大名!」

  「王長官,有空來寒舍坐坐!」

  剎那間,王奉成了全場的焦點人物。

  這場宴會,本身也是為了他擺設的。

  張虎橫在王奉身前,硬生生在人團里開闢了一塊空地。

  何應欽笑了笑:「你們慢慢來,這麼多人圍著,人家王長官怎麼能反應的過來?」

  在場高官訕訕一笑:

  「何參謀長說的在理!」

  「是我們冒昧了!」

  「」

  一些官員很有眼力見,知道自己的級別在人群中排不上號,踮起腳尖看了兩眼後,便退到了一旁。

  留在王奉眼前的人,頓時少了一大半。

  最先走上來的是孔祥熙,他搖晃著高腳杯,裡面裝了些紅酒:

  「王長官,你剛到山城,一路上車馬顛簸,先休息幾天,再逐步接手政務。」

  「有些事情不要急,慢慢來!」


  王奉笑著回應:「孔院長言重了,數以百萬計的百姓仍處在時刻變動的戰線前沿,我等軍人身處後方,豈能鬆懈下來。」

  方才城外迎接的隊伍浩浩蕩蕩,孔祥熙也身處其中,二人還打了招呼。

  張虎皺眉:「長官,此人是?」

  王奉笑著介紹:「這位是目前行政院的院長,孔祥熙,孔先生,主要負責的財政與外交。」

  「我說的可有錯誤?」

  孔祥熙哈哈大笑:「王長官所言極是,不過說到底這官職其實大小都一樣,沒區別!」

  其他幾名官員在一旁賠笑。

  王奉看了眼四周,並沒有發現常凱申的身影。

  不應該啊?

  孔祥熙見他表情怪異,出聲問道:「王長官?」

  王奉回過神:「啊,我看著宴會廳布置的倒是不錯,在我們長治,可沒有這樣的排場!」

  說話時,一名身著綠青色旗袍的侍女走來,手裡舉著一瓶洋酒,想要給王奉斟酒。

  「這我一個人就好,大可不必如此。」

  孔祥熙會心一笑:「王長官誤會了,這個宴會廳,大多時候都是在邀請外國賓客,規格高了一些,但也在情理之中。」

  王奉咧嘴一笑,表面上迎合著。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弱國的外交就是如此,再怎麼討好外國使臣,也換不來應有的地位。

  孔祥熙並沒有一直賴在這裡,敬了兩杯酒後,將機會留給了身後的人。

  看清對面走來的人後,王奉有些意外。

  汪精衛?

  汪逆!

  咦?

  為了確認自己沒看錯,王奉將視角切換到了俯瞰視角上,剛想查看個人信息,卻發現了一些端倪。

  以往的三維立體地圖上,只有三種顏色的「點」。

  一個是綠色,代表己方部隊。

  一個是藍色,代表友方部隊。

  一個是紅色,通常代表地方部隊。

  但是這黃色

  是什麼意思?

  結合汪精衛的身份,他隱約猜出來原因。

  該不會是騎牆派吧?

  王奉皺眉,將視角拉遠,他意外的發現,整個山城內,像這種「黃點」幾乎占據了人數的一半。

  這還是首都嗎?


  汪精衛沒有發現王奉的異常,笑著走過來:

  「王長官,今日一見,你果真如同傳聞中的一樣,英姿颯爽,少年英雄!」

  王奉環顧四周,強扯著笑意應了一聲:

  「多謝。」

  算算時間,現在還沒到汪精衛叛變的時候,目前他的身份還是國府副總裁,參政會議長,位高權重,也算是核心人物。

  況且宴會廳內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又不好做些什麼。

  只能在這強顏歡笑,希望早點應付過去。

  汪精衛疑惑的問:「王長官?」

  「你可是身體抱恙?」

  王奉趕忙回應:「不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失神了。」

  汪精衛會心一笑:「無妨,你趕了這麼久的路,晚上還要來參加宴會,身體疲倦是正常的,再等一等,委座還在忙要事,馬上就過來了。」

  王奉應了一聲,隨後象徵性的和汪精衛碰了一下酒杯。

  應付完之後,接下來的都是一些中層官員。

  其實真正的級別也不低,但在王奉看來,確實是「中層」。

  山城市長李宏錕。

  SC省府主席,常凱申的結義兄弟——張群

  山城衛戍司令賀國光。

  這些人舉止很有分寸,只是過來敬了杯酒,並沒多說什麼。

  再之後的,就是一批青年軍官。

  從這時候開始,氣氛逐漸詭異起來了。

  王奉皺眉。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如果說剛才孔祥熙,汪精衛這些中央系高官過來敬酒,談不上擠兌或是鬥爭,只是為了混個臉熟。

  而這些青年軍官,則是過來吹捧亦或是羨慕?

  王奉搞不明白。

  這群有說是青年軍官,但歲數也不小了,從樣貌上看,最年輕的也有三十多歲。

  若是真論起年齡。

  自己可能是整個宴會廳內最小的。

  「該不會是以為我奪了他們的晉升之路吧?」

  王奉皺眉。

  從談話中看,這些青年軍官大多畢業於黃埔軍校,還以前四期為主。

  我是第五期

  原來如此!

  王奉眉頭舒展,心中想明白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晉升太快了。

  用不到一年的時間,走完了別人二十年,乃至三十年的路。

  戰場之上,火線升遷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像自己這樣,一直屢獲奇功,一直火線升遷的例子,還真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也難怪這些人會如此。

  黃埔軍校最講究資歷。

  一期生要比二期生高貴,二期生強於三期生,三期生優於四期生。

  這股風氣,還是常凱申帶起來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他只是黃埔四期生,你是一期的!」

  每每訓誡屬下時,總喜歡搬出一個人來拉踩,久而久之,這股風氣就形成了。

  而現在。

  這些學長們看著已經位列高位的學弟,心裡能好受就怪了。

  一方面想要過來結交一下,希望自己以後能提攜一二,另一方面又拉不下臉面,覺著低人一等,自降身份,生怕別人笑話自己。

  最關鍵的是,自己開了先河,成了眾人爭相模仿的對象。

  接連不斷的升遷,幾乎向所有的青年軍官釋放了一個信號。

  只要有戰功,就能在短時間內打破在職務晉升上,縱貫上千年資歷桎梏。

  他行,為什麼我不行?

  況且我還是學長!

  王奉笑了笑,心裡想明白後,就並未過多在意此事。

  在宴會廳內熬過了一波又一波應酬後,終於有衛兵從門外跑進來。

  「委座到!」

  一聲響起,在場所有人立馬放下酒杯,整理好站姿,目不轉睛的盯著大門。

  王奉也有樣學樣。

  但是沒人敢站在他的身前,周圍人立馬後退一步,確保常凱申邁入房門的第一眼,就能看到站姿挺拔的王長官。

  這場宴會到底誰才是主角,在場中官員都能分得清。

  伴隨著軍靴聲由遠及近,常凱申在一隊衛兵的簇擁下,大步走進宴會廳內。

  「委座好!」

  所有人不管是不是軍人,都立馬抬手敬禮。

  常凱申環視一圈,目光在王奉的身上,短暫停留片刻後便抽離出來。

  王奉心中毫無波瀾。

  在常凱申進來的時候,他立刻那視角切換到俯瞰面板上,和汪精衛等人不同,他是「藍點」。


  目前還是可以值得「信賴」的友方。

  當然,以後就不一定了。

  常凱申抬手示意,昂首在眾人面前走過,當路過王奉身前時,卻停下了腳步。

  王奉:「委座。」

  常凱申雙手搭在拐杖上,目光來回審視:

  「王奉,直到今日,你都不願意稱我一聲校長。」

  他說話聲音很小,加之王奉和其他官員間隔較遠,基本上沒人能聽得清這句話。

  王奉一愣:「卑職尚在黃埔時,無不謹記委座教誨,但學生現已畢業,為國之將領」

  「不錯。」

  常凱申面無表情,讓人開不出喜怒哀樂,輕聲撂下兩個字,隨後便扭頭離去。

  王奉看向他轉身離去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

  這算是和常凱申的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是在歸德,上午開完了會議,懲辦了韓復渠,下午就把自己和李宗仁,白崇禧,程潛叫到行轅,秘密開了個小會。

  名義上是在討論地方軍政分權的事。

  暗地裡卻在用所謂的「三姓家奴呂奉先」來敲打自己。

  這是第二次。

  並不愉快。

  但常凱申不愧是委員長,位子站得越高,越怕在眾人丟臉,能像他這樣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也確實不容易。

  身後。

  孔祥熙,陳誠等人看著王奉的背影,私下議論。

  「剛才委座說什麼了?」

  「沒聽清,樂團聲太大了。」

  「你聽清了嗎?」

  「沒有沒有!」

  常凱申走到台上,清了清嗓子。

  眾人立馬整齊劃一的轉過身。

  王奉沒有絲毫的不自然,也跟著轉動身子,看向台上的常凱申。

  今天的宴會並不帶有很明顯的政治性。

  從流程安排上看,就是一場接風洗塵的歡迎宴席,目的很單純,

  常凱申在台上隨便講了一些。

  現場的人數有些駁雜,但凡是在這山城有頭有臉的官員,軍官都來了,甚至還摻雜著一些三教九流,這種情況下的發言,更沒有什麼可以聽的必要。

  基本都是車軲轆話。

  通俗點講,就是走個過場。

  王奉隨便聽了兩句,就走到餐桌旁大快朵頤起來。


  這些山珍海味,他在長治的時候都捨不得吃,為了勻出更多的軍費打鬼子,整個守備軍從上到下,幾乎所有高級將官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吃的也就比普通士兵好一些。

  ——————————

  6月25日。

  王奉在床上醒來,晃了晃腦袋,努力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好像是自己獨立走回來的,不是別人攙扶著。

  「還好沒喝多。」

  山城不比長治,從俯瞰視角上觀察,除了海量的「黃點」外,城裡潛藏著不少的「紅點」,昨天他拉近視角觀察了一下,都是日本特務,隱藏的很深,幾乎遍布各行各業。

  甚至有一些特務已經在中國娶妻生子,就算是軍統戴笠親自來查,估計也沒什麼結果,這種隱藏在深處的特務,就像一個埋藏很深的遙控地雷,平時安安穩穩的還好,沒什麼威脅。

  就怕哪天突然收到了爆炸信號,趁其不備,直擊要害。

  昨天自己大張旗鼓的進城,鬧得滿城風雨。

  直到現在,這些日本特務還沒什麼動靜。

  王奉舒展下身體,從床上爬起來。

  「管他呢,小鬼子要是敢來,全給他們突突了!」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心裡嘀咕。

  三維立體作戰地圖簡直就是反間諜利器,目前一縱的大部隊駐紮在城外,張虎親自領著兩個連的士兵護衛在身旁。

  再配合上俯瞰視角,毫不誇張的講,只要不作死,日本特務這輩子也找不到刺殺自己的機會。

  敲門聲響起。

  張虎輕輕推開門:「報告!」

  王奉按上扣子:「怎麼了?」

  張虎遞過來一個信封:「長官,這是中央軍校派人送過來的,請您今日前去就任。」

  王奉打開後隨便掃視了一眼,隨手丟到一旁:

  「備車吧,現在就出發!」

  張虎:「是!」

  ——————————

  王奉在吉普車上草草結束了早飯,當車隊抵達中央軍校時,已經日上三竿,馬上就要到下午了。

  吉普車和身後的運兵卡車直接越過門衛,駛進了學校內部。

  身為即將就任的教務主任,不管在職多少天,短點也好,長點也罷,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汽車兵回頭說:「長官,我們到了。」

  王奉回過神,發現車子停在了一棟樸實,帶著一絲古典韻味的大樓前,在大樓的前方,還立著一個巨大的雕塑。


  看這模樣。

  應該是國父孫先生。

  恍惚之際,一群身著軍服,或中山裝的人走了過來。

  王奉降下車窗,並未下車:「你們是?」

  嘴上問著,實則將視角切換到俯瞰界面,通過上面的信息,得知了眼前一行人的身份。

  那個領頭的,穿著軍裝的人,就是中央軍校的教育長陳繼承。

  常凱申雖然掛了個校長的名字,但是平日裡幾乎不來軍校,實際上的管理和訓練,都是由這名教育長負責。

  這個職位看似沒什麼權力,只能在軍校里發揮點作用,但也算是半個桃李滿天下了。

  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基本沒有誰會來找教育長的麻煩。

  陳繼承微微彎下腰:「王長官,您可終於來啦!」

  「王長官,我們可盼你多時了!」

  「」

  他一開口,身後的眾人立馬附和起來。

  王奉此次就職的是教務處長,等級在教育長之下,通過俯瞰視角上的信息了解到,就眼前這群人中,除了陳繼承以外,還有不少人的職務,是和教務處長平級的。

  但這些人都明白。

  王奉的教務處長頭銜,只不過是個兼任,估計待不了兩天就要走了。

  在外面,出了這個軍校大門,他可是人人愛戴的抗日英雄,守備分區司令,傳聞在部分民間地區,已經把王奉抗日的事跡神話了。

  大家未來不是同僚,只不過是萍水相逢,沒必要擺上架子,混個好人緣,說不定以後就用上了。

  王奉笑了笑,從車上下來:「你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陳教育長吧!」

  陳繼承:「正是正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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