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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戰事結束,橄欖枝(6K大章)

  第217章 戰事結束,橄欖枝(6K大章)

  第28旅團前線指揮所。

  通訊參謀遞過來一封電報:「旅團長閣下,師團總指揮所電令,要求我部繼續向前攻擊,在三個小時內攻克支那第47軍的主防線,騎兵聯隊會在側翼配合我們!」

  

  上野勘一郎接過電報後掃了一眼,由於發出時間的問題,他並沒有收到香月清司被革職的消息。

  「呦西!」

  「立刻命令駐屯第1,2聯隊發動總攻!」

  通訊參謀點點頭:「哈依!」

  上野勘一郎站在制高點上,可以很輕鬆的看到下方的戰場形勢,帝國士兵在不停的進攻,支那第47軍的士兵在戰壕內頑強抵抗,勇氣可嘉,卻被炮火無情的撕碎,最終化為一灘血霧。

  這是他最喜歡看到的場景。

  要是戰壕里的士兵能換成平民,就更好了。

  一旁的作戰參謀有些擔憂:「閣下,我們在支那主力部隊的側翼,一旦他們放棄繼續向前推進,而是選擇向右轉進,切斷我旅團後路,一旦這樣,我們恐怕會腹背受敵!」

  上野勘一郎笑了笑:「你多慮了!」

  「如果是在平原上,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但這裡是山地,是道路最崎嶇的戰場,就算支那士兵各個都是鐵腳板,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出現在我軍的側翼的!」

  作戰參謀看了眼地圖,心中有些糾結。

  上野勘一郎說的沒毛病。

  這裡是山地,不是平原。

  除了前線的主力作戰部隊之外,第28旅團還在外圍布設了大量的偵查崗哨,就是支那軍隊真的有這個想法,也會被及時發現,根本沒有可乘之機。

  作戰參謀低下頭:「或許是我多慮了」

  上野勘一郎想了想:「支那第47軍已是瓮中之鱉,不足為慮,中國有句古話——行百里者半九十,越到要成功的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越要謹慎應對!」

  「調遣兩個步兵大隊防守側翼!」

  一旁的通訊參謀皺眉:「閣下,這句古話好像並不是這個意思」

  上野勘一郎瞟了他一眼。

  通訊參謀後退兩步,縮了縮脖子,低下頭不再多言。

  作戰參謀:「哈依!」

  ————————

  側翼戰場。

  茂盛的草叢裡,隱約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


  「排長,前面有鬼子暗哨!」一名士兵貓著腰,壓低聲音道。

  排長輕輕撥開眼前的雜草,順著士兵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他娘的小鬼子,還挺聰明的,布置這麼多崗哨!」

  「怎麼辦,要不要摸過去幹掉他?」

  排長心中估算著時間:「再等等,應該還沒到時候!」

  一旁的士兵出聲閒聊:「排長,你說啥時候也能給咱們配個手錶,我之前看連長戴過,威風極了!」

  排長側頭白了他一眼:「小點聲!手錶跟你有什麼關係?老實扛你的槍得了」

  幾名士兵起鬨:

  「就是就是,長官要是能給你配表,那你家祖墳可算是冒青煙了!」

  方才出言的士兵臉漲的通紅:「我我哥在工廠做工,我回家都聽說了,他們最近就在生產洋表。」

  「哈哈哈哈!」

  士兵們捂著嘴哈哈大笑,戰前的緊張氣氛瞬間得到了緩解。

  排長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這裡距離最近的日軍崗哨直線距離超過了400米,再加上風吹拂草叢的雜音干擾,不用擔心會泄露位置。

  「好了,準備行動!」

  原本嘻嘻哈哈的士兵聽到命令,立馬嚴肅起來,步槍手壓低身形,半蹲著向前方緩緩移動。

  身材魁梧的輕機槍手微微抬起槍口,瞄準了暴露在視野里的日軍崗哨。

  「打!」

  排長一聲令下。

  「噠噠噠——!」

  爆豆般的槍聲響起,東張西望的鬼子哨兵直接被打成了篩子,應聲倒地,直到死亡的前一秒,都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衝上去!」

  排長站起身,率領全排士兵快速沖向日軍防線。

  ————————

  前敵總指揮所內。

  王奉時刻注意著俯瞰面板上的己方動向。

  解鎖了【高速突擊型摩托化部隊】後,四縱的實力直接得到了質的飛躍,在大量資源的瘋狂傾斜下,已經有了一點摩托化部隊的影子。

  突擊速度更是可以與一縱相提並論,借著戰役首攻的組織度加成,在接敵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向前推進了至少兩公里,沖在最前面的部隊,馬上就要打到第28旅團的指揮所了。

  在俯瞰視角上。

  王奉清晰的看到有兩支步兵大隊正在向側翼轉移,不過已經為時已晚。


  步兵的雙腿不可能快過汽車的四輪。

  照這個節奏下去,估計日軍支援抵達時,己方已經完成了對敵旅團指揮部的清掃,轉向下一個目標了。

  徹底撲了個空。

  兵貴神速四個字,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王奉喊來了趙方遠:「命令下去,全軍即刻展開反攻。」

  趙方遠:「長官,可是日軍還在進攻」

  在戰鬥中,往往進攻方會承受遠超於防守方的損失,現在日軍打的正厲害,倒不如讓士兵們多在戰壕里窩一會兒,等小鬼子打累了再出去,豈不是事半功倍。

  王奉:「攻守易形了,各營組織先鋒敢死隊沖在最前面,膽敢退縮者,就地槍斃!」

  他是親眼看著四縱從側翼穿插到了日軍第28旅團的內部,電報傳遞消息具有很高的延遲性,別說己方對此毫不知情了,估計這會兒功夫,日軍旅團長還被蒙在鼓裡,做著即將勝利的春秋大夢呢。

  這場戰鬥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

  要趁著日軍還沒完全醒悟過來,迅速搶占先機。

  不然的話,等小鬼子反應過來,再想殲滅第28旅團,恐怕會徒增不少的傷亡。

  趙方遠敬了個禮:「是!」

  「我這就吩咐下去!」

  王奉揉了揉眼睛,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

  剩下的戰鬥就沒他什麼事了,能做的戰略部署都已經落實到位,接下來只需要和日軍悶頭死磕,就可以將勝利果實穩穩的揣進兜內。

  ————————

  第114師團指揮所。

  距離王奉下達全面進攻的命令,已經過去了3個小時。

  末松茂治已經沒有心情在地面上來回踱步了,眼睛通紅,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作戰沙盤,一刻也不挪動。

  他想不明白。

  在第28旅團的側翼,為什麼會突然鑽出來兩千餘名支那士兵。

  為什麼

  他們的行進速度超乎常理,從下面部隊匯報上來的情況看,這群支那士兵的火力很強,一看就是全副武裝的主力部隊,而非輕裝簡行的急先鋒。

  參謀長島津徹介緩步走來:「報告!」

  末松茂治轉過頭:「什麼事?」

  「如果是第28旅團的求援電報,就不用和我說了。」

  島津徹介收回剛想遞出電報的手,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末松茂治:「島津君,對當前的戰局,你有什麼看法?」

  島津徹介嘴角抽搐,看向作戰沙盤,久久不再說話。

  有什麼看法?

  戰局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一個師團,兩個獨立混成旅團,被支那軍隊分割包圍成一個個「孤島」,到處都在求援,各聯隊時刻都有被全殲的風險。

  現在知道問我了,之前收到電報的時候,非要一意孤行的是你,不是我。

  就應該被掃進垃圾堆里的皇道派逆黨!

  末松茂治:「島津君,我在問你問題!」

  島津徹介:「將軍閣下,在下並無良方」

  「是嗎?」末松茂治冷哼一聲,「島津君,如果你身為師團參謀長,如果再這麼消極避戰,我可以向陸軍本部控訴你!」

  島津徹介臉色驟變:「閣下,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立刻撤退或許能保存下一部分有生力量!」

  末松茂治擺了擺手:「八嘎!」

  「身為帝國的武士,怎麼能時刻把撤退掛在嘴邊,帝國有你這樣的軍官,簡直就是恥辱!」

  島津徹介看向末松茂治,攥緊了拳頭,嘴唇顫動,想要說話,幾經掙扎後硬生生憋了回去。

  現在要是起了內訌,可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末松茂治看向沙盤:「命令第27,28旅團立刻突圍,重新收整防線!」

  「請求空中支援的電報發出去了嗎?太原司令部是怎麼回復的?」

  島津徹介:「閣下,太原司令部下達的是撤退命令。」

  末松茂治勃然大怒:「閉嘴!」

  ————————

  凌晨。

  發起全面總攻的第六個小時。

  王奉低頭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捷報,心中有些疑惑:「第114師團到底在想什麼,都已經打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還要死抗?」

  趙方遠搖搖頭:「對面的日軍指揮官,該不會是頭蠢豬吧」

  王奉皺眉。

  只可惜俯瞰視角能夠看清敵方的一切軍事部署,卻不能洞悉敵方軍官的心理活動。

  趙方遠撓撓頭:「就目前的戰局來看,日軍的潰敗已成定局,似乎並沒有其他計劃,從總攻發起到現在,他們有很多次機會可以突圍出去,為什麼還要想現在這樣?」

  「哪怕是讓一個軍校的在校生來指揮這場戰鬥,也不可能打成這個樣子!」


  王奉抿了一口茶葉:「你去通知炮兵陣地,再向前移動兩公里,既然他們不想撤,那我就只好幫他們一把了。」

  趙方遠挑了挑眉毛:「幫他們一把?」

  王奉:「你去傳達命令吧!」

  這麼多次戰役下來,日軍積累了不少「寶貴經驗」,加之戰爭的前半階段,敵軍向前推進了數公里,導致直到現在,第114師團的指揮所仍在炮火打擊範圍之外。

  按照王奉原本的想法,此戰日軍已經回天乏術,就算讓香月清司,板垣征四郎,寺內壽一之流親自過來指揮,也沒什麼好辦法。

  那這指揮所就是一個擺設,可大可不打。

  與其將炮彈浪費在這群渣滓身上,還不如多往前線轟幾輪,儘可能的壓制住日軍,減小己方部隊的傷亡。

  但現在來看。

  敵人頑固的很啊!

  趙方遠:「是!」

  「對了長官,八路軍那邊回消息了,前日野坂參三已經從香港出發,再過幾天就要到長治了!」

  王奉有些驚訝:「動作這麼快?」

  從香港到山西長治,跨越了大半個中國,直線距離都要好幾千公里,更不要提沿途的複雜形勢,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人就要到了。

  還真是鐵腳板啊!

  趙方遠解釋說:「八路軍那邊的回覆是——野坂參三跟隨物資運輸隊一起北上,這批貨要的比較急,幾乎是晝夜不停歇式的行進,再加上各處地下組織的運作,基本暢通無阻!」

  王奉「哦」了一聲。

  掩護關鍵人物,這件事八路軍答應的很爽快,辦的也很利索,既然這樣,自己也沒什麼好過問的,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只要能把人帶到就行。

  王奉:「這件事你多留意一下,武器運輸問題,談的怎麼樣了?」

  趙方遠:「都談好了,半個月之後在天津有一艘商船抵達日本北海道,我們可以在上面做手腳。」

  王奉:「安全嗎?」

  趙方遠點點頭:「請長官放心,那艘商船雖然是日本人控制的,但船上的基本都是咱中國人,內務部已經有一隊特公提前抵達天津了,就是為了這件事!」

  王奉:「幹得不錯!」

  ——————————

  6月11日凌晨兩點。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日軍第114師團總指揮所淹沒在了火光之中。

  「納尼?」

  外圍的哨兵聞聲扭頭,看向道道升騰而起的爆炸煙霧,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快!」

  「快救人!」

  零零散散的哨兵聚攏在一起,不知所措,見許久沒有炮彈落下後,立馬衝進廢墟中,胡亂扒拉著。

  「沒用了」

  防衛隊長僥倖活了下來,看著被炮火犁平的指揮所,心裡的防線被徹底擊垮,癱軟在地上。

  方才的炮火轟炸歷歷在目。

  他在陸軍正規部隊服役過,對不同火炮口徑的威力有個大概認知。

  如此毀天滅地的爆炸,支那軍隊必定調集了數量眾多的大口徑重炮,最少也是105毫米,最先落下的那一枚炮彈,很有可能是150毫米以上的口徑。

  6月12日。

  空氣中混雜著一股濃重的硝煙味,沙土被炸的有些鬆軟,焦黑的土地上印著一個又一個彈坑。

  王奉在趙方遠的陪同下,一腳踩在前線的戰壕上。

  李家鈺一行人快步走來,啪的一下立正,敬了個禮:「王長官好!」

  王奉笑著回禮:「許久不見,貴部近來情況可好啊?」

  李家鈺笑得合不攏嘴:「托王長官的福,我和手下的弟兄們好得很!」

  身後副軍長羅澤州也跟著附和說:「長治抗戰能有今日之戰果,全靠王長官的扶持,我代第47軍全體弟兄們感謝您了!」

  見一名三四十歲,正值壯年的軍官對自己稱「您」,王奉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李軍長,羅軍長客氣了!」

  「守土抗戰本就是我等軍人之職,何來感謝一說!」

  李家鈺哈哈大笑:「王長官,我在軍中擺下了慶功宴席,還望長官賞臉,能在寒舍小酌兩杯!」

  王奉皺眉:「宴席?」

  「今戰事初定,傷兵滿營,哀鴻遍野,犧牲兵卒屍骨未寒,有不少還在曝屍荒野,我們為將者卻急於大擺宴席,張羅慶功宴,李軍長這恐怕不太妥當吧?」

  李家鈺臉色驟變,趕忙出聲打圓場:「王長官教育的好,是我李某考慮不周了,那可否在我軍中暫歇一會?」

  王奉想了想,點點頭:

  「還請李軍長引路!」

  李家鈺:「請!請」

  ————————

  當一行人來到第47軍軍部時,正好碰上廚子把飯菜端上了桌。


  看到王奉後,廚子還不忘笑著打招呼:

  「長官好,這是我們伙房新燒的,快坐下來嘗嘗!」

  李家鈺臉色驟變,用眼神瘋狂示意一旁的羅澤洲。

  什麼情況?

  不是讓你把菜撤下去嗎?

  羅澤州也是一臉無奈。

  這也不怪我啊!

  第47軍是川軍,嚴重缺乏自動車輛,軍部更是只有兩輛吉普車,但由於缺乏燃油,早趴窩了,趕到前線戰場時,幾人是騎著高頭大馬去的。

  「湊巧」遇上了王奉,趕回來時,搭了總司令部的順風車。

  真要是跑起來,吉普車的四個輪子可要比戰馬的四條腿快多了。

  加之是總司令部的專車,路上雖士兵眾多,但卻暢通無阻,當一行人趕到時,那臨時傳信的通訊兵還騎馬堵在路上。

  王奉看了眼桌子上的菜盤。

  圓桌的正中央,擺放這一大盆豬肉燉白菜,渾濁的濃湯里漂浮著幾段辣椒。

  在豬肉燉白菜的周圍,擺著幾個小蝶,他叫不上來名字,應該是某種經過特殊加工處理過的野菜。

  看上去挺辣的,很複合川軍士兵的胃口。

  李家鈺臉上掛著笑容,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了,就算有問題,也要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王長官,請坐!」

  他拉開主位上的椅子,示意王奉落座。

  「王長官,你可不要小看了這道豬肉燉白菜,雖然不是正宗的川菜,但就光這道菜裡面,就放了兩斤半的豬肉,還是用豬油燉出來的!」

  李家鈺笑著介紹。

  王奉點點頭,這道菜在軍中很常見,無論是川軍還是桂軍,晉軍中都能看見。

  在各種禽畜動物中,牛要耕地,從事農業生產,羊的出肉量很少,處理不好還用一種怪味,只有豬,幾乎是最完美的軍隊肉食。

  出肉量大,好養活,又不挑食,豬鬃還能出口創匯支撐抗戰經濟。

  簡直是一舉多得。

  至於白菜。

  則是占了好運輸的便宜。

  但在尋常士兵的飯碗裡,是見不到這麼多肉腥的,一頓飯下來,一個排能吃上一斤肉,就已經算是奢侈了。

  這東西確實沒什麼味道。

  別的部隊王奉不清楚,在其他國軍部隊裡,只要是過了旅級,基本上就看不到這道菜了。


  雖然苦。

  但苦的都是底層士兵。

  令王奉沒想到的是,李家鈺口中的「宴席」,主菜竟然是一道豬肉燉白菜。

  仔細想想,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貴部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王奉沒動筷子,而是轉而問起了事情,「李軍長,或許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李家鈺聽明白了話外音,但還是故作糊塗:「王長官,這我部實在是貧苦,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

  「這樣!我自罰三杯如何?」

  說罷,就要站起身舉起酒杯。

  王奉伸出手,壓了壓:「李軍長大可不必,王某雖自幼家境優渥,但也和你們一樣,是地方軍隊出身,在部隊裡和普通弟兄們一起過過苦日子,就這道菜,當初我深陷第五師團腹地時,接連數日就沒填飽過肚子,那時候天天想念這一口,何來招待不周?」

  李家鈺笑了笑:「多謝王長官海涵,但是這酒,我還是要喝的!」

  這次王奉並沒有出聲阻攔。

  仗已經打完了,適度的飲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要是敢飲酒過量,那也只能說明是自己看走了眼,第47軍並不是一個值得拉攏的對象。

  李家鈺伸長脖子,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王奉:「李軍長,今日之抗戰形勢,真是應了委員長的那句話——戰端一開,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

  李家鈺連連點頭:「是極是極!」

  王奉就這話題繼續往下說:「你們第47軍在長治待了這麼久,和第二十二集團軍又失聯了這麼久,眼下長治戰事已定,我預計短期內再無爭端,不知貴部接下來當如何啊?」

  李家鈺和羅澤洲對視一眼。

  其實今天他們把王奉請到這裡來,也正是為了這件事。

  在重慶國府,第47軍已經被貼上了「新晉系」的標籤,雖然這並非情願,但這種事,又不是李家鈺能做的了主的。

  軍長的地位看似很高。

  但事事也要受人制肘,手握重兵又如何,一旦被斷了軍需糧草,時間一長,手下士兵的實際戰鬥力還不如路邊草莽。

  國軍將領千千萬,不是誰都能像王奉一樣,擁有自己堅實的根基。

  聽調不聽宣!

  李家鈺小聲試探:「王長官,不知您意下如何?」

  第47軍駐留在山西,理論上講,必須要受到守備分區的轄制,是去還是留,也就是王奉一句話的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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