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會讓你下礦,而生產出來的武器則
第194章 我會讓你下礦,而生產出來的武器則會射向你的家人
院落門口。
醫生端著托盤迎面走出,正好碰到了王奉一行人。
野戰醫院雖然不是一線單位,但軍醫們都有軍銜,算是正兒八經的軍人。
見到王奉後,醫生啪的一下立正,輕輕點頭:
「長官好!」
王奉掃了一眼托盤:「要去給俘虜換藥嗎?」
醫生趕忙答覆:「是長官您先忙,我可以等一下再換。」
見對方有些拘謹,王奉咧嘴一笑,拍了拍醫生的肩膀:「走吧,一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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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蓋心領神會,用眼神示意身後的內務兵。
士兵上前一步,接過醫生手中的托盤。
「謝謝!」醫生輕聲說。
士兵笑了笑:「沒事,你們這些大夫夠累的了,讓我拿就好了。」
行軍打仗,誰還沒有個受傷的時候。
和醫生打好關係,哪怕混個臉熟,到時候興許都能有大用。
王奉繼續向前走。
門口的兩名衛兵立馬敬禮:「長官好!」
王奉簡單回了個禮。
「八八嘎!」
「你們」
聽著屋內的陣陣哀嚎聲,王奉皺眉:「這裡面關的是日本軍官?」
謝爾蓋跟上來,點了點頭。
王奉扭頭看向醫生:「裡面怎麼了?」
醫生低下頭:「可能是麻藥的勁過了,疼點是正常的。」
王奉恍然大悟。
麻藥的勁過了?
該不會是根本就沒打夠麻藥吧
聽這嘶啞的聲音,估計都叫好一會兒了。
謝爾蓋推開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王奉下意識的咳嗽兩聲。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大灶台,上面還零星的擺著幾個鍋碗瓢盆。
「長官,人就在裡面!」醫生坐在前面,領著一行人往裡屋走。
王奉打量著周圍環境。
屋內窗戶全部被鎖死,半點新鮮空氣都透不進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地上還有道道乾涸的血漬。
這根本就不像個病房!
王奉剛要發怒,可轉念一想,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也對,這裡面關的也不是人。
條件沒必要太好。
聽見外面傳來聲音,裡屋的嘶吼聲逐漸停歇,轉變成了陣陣沉悶的呼吸聲。
兩名衛兵率先走進,站在牆角,卸下肩上背著的步槍,眼神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兩張病床。
安排在這裡執勤的,都是內務部的尖兵,個頂個的都是一把好手。
王奉走進裡屋,第一眼就瞟到了那兩張病床,地上的血珠連成串,一直延伸到病床旁。
「長官,左邊的是中島今朝吾,右邊的是土肥原賢二。」
醫生用手指著,這些天的換藥都是由他來負責,非常了解二人床位的擺放。
王奉點了點頭。
剛想向前邁出一步,右側的病床立馬劇烈的晃動起來。
「咣啷啷——!」
謝爾蓋走在身前,拔出腰間的手槍:「長官,這兩名日本軍官都被拷住了。」
王奉快步上前,走到兩張床的中間。
身後的衛兵立馬跟上。
土肥原賢二躺在病床上,側過頭,雙目緊閉,似乎是不願意看到王奉。
謝爾蓋搬過來一把椅子。
王奉坐下後,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冰冷:「給我把他弄醒!」
謝爾蓋應了一聲。
拿起托盤上的一把手術刀,走到床的另一側。
一把掀開土肥原賢二身上已經泛黃的被子。
只見他的胸前,腹部,大腿上,遍布著密集的傷痕,新傷蓋著舊傷,一眼看過去,至少挨了上百刀。
被子被掀開的一瞬間,土肥原身體下意識的一抖。
看樣子已經被弄出條件反射了。
謝爾蓋不多說什麼,伸出手術刀,刀鋒在已經結痂的傷口上划動。
看似堅固的血痂被輕鬆劃破,鮮血從快要痊癒的傷口處再度湧出。
一旁的醫生和謝爾蓋配合默契,立馬拿出針管,抽滿了醫用酒精,很粗暴的將針頭懟進傷口裡,然後按下注射器。
這裡是醫院,任由謝爾蓋怎麼折騰,只要消毒及時,都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想死都死不掉。
「哼」
土肥原賢二冷哼一聲,本能的想要掙扎,但手腳都被鐵鏈牢牢固定在了床上,就連脖頸處都被套上了項圈一樣的東西。
見他仍不睜開眼睛,謝爾蓋挑了挑眉。
將血淋淋的小刀放在托盤上。
又拿下了一把鑷子。
這次的動作,就連王奉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謝爾蓋將鑷子粗暴的戳進土肥原的傷口中,用力一拔,一塊連帶著皮下組織的血肉被硬生生拽下來。
「啊!」
饒是土肥原,也扛不住如此劇烈的疼痛,雙目瞪得老大,額頭汗珠密布。
見他睜開了眼睛,謝爾蓋滿意一笑。
放下鑷子,退步到王奉身後。
醫生立馬上前為新造出來的傷口消毒。
王奉清了清嗓子,看著眼前人的慘狀,饒有興趣的問:「土肥原?」
土肥原轉過頭,幾日的折磨下來,他對醫生粗暴的消毒方式似乎已經免疫,直勾勾的盯著王奉,嗓子沙啞:「何必要明知故問呢?」
「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王奉笑了笑:「我本來也沒指望你能說什麼,土肥原先生」
說罷,他轉過頭看向謝爾蓋:「曼麗小姐來了嗎?」
曼麗小姐作為中央通訊社駐第五戰區記者代表,本來正在基層部隊採訪士兵,本來王奉是沒想起來她的。
但是剛上吉普車,汽車兵還沒開出去一里地,就和謝爾蓋聊到了這方面。
既然是去視察戰俘,索性把這名女記者叫來。
多拍幾張照片,之後刊登在各大媒體的報紙上,讓老百姓們好好看看,手上沾染了無數國人鮮血的日本屠夫,是如何狼狽的躺在病床上,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也正好應了那句話。
惡人終有惡報!
謝爾蓋低頭看了眼時間:
「估計還要十五分鐘。」
王奉回過頭,看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土肥原,語氣極度平靜:「你踏上這片國土時,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土肥原沉默不語。
但眼神中的不甘出賣了他。
事已至此,自己被牢牢的困在病床上,四肢不能活動,脖子也被固定住了,就連把自己撞死都做不到。
還能說些什麼?
王奉咧嘴一笑。
早在來的路上,他就想到了會是這樣。
土肥原曾是日軍在華間諜頭目,對刑訊非常了解。甚至本人更可能受過特殊訓練,想要從這老鬼子嘴裡套出話,基本沒指望。
王奉站起身,低頭俯視土肥原:
「你想不想知道,接下來我要怎麼處理你?」
土肥原扯著嘶啞的嗓子,一副胸有成竹,十分自信的模樣:「其實你不會殺了我,對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中央政府一旦得知我被你們俘虜,會第一時間向你索要戰俘。」
「再之後,大日本帝國會通過外交手段,把我引渡回國內。」
「我還可以是一名帝國軍人,日本武士!」
土肥原說話時,好像是要故意激怒王奉一般,慘白的臉上充滿了戲謔。
在支那這麼多年,他非常了解支那人,支那政府,尤其常凱申都是什麼秉性。
他都不用去賭。
在他看來毫無疑問,面前的這名戰功赫赫的支那將軍,絕對會將自己交給中央政府。
一個人再怎麼強勢,再怎麼厲害,也終究拗不過大腿。
王奉理了理下擺,表情卻毫不在乎,甚至還輕輕的鼓掌:「恭喜你,你說的沒錯。」
「就在今天上午,我收到了一封電報,具體內容和你說的幾乎一樣。」
「你說,會不會是你在政府內部的特務草擬的這封電報?」
國軍高層都快要被日本人滲透成了篩子,毫不誇張的講,常凱申上午做出決定,還沒吃完午飯,消息就已經傳到了寺內壽一和畑俊六的耳朵里。
「現在幾點了?」說著說著,王奉扭頭看向謝爾蓋。
「下午一點二十四。」
王奉點了點頭:「如果算算時間,接你的人應該快到了。」
見王奉這般反應,土肥原有些懵。
自己眼前的這名支那將軍,似乎並不在意把這件事。
隨即咧嘴慘笑:
「看來是我猜錯了,說來也對在我們截獲的電報中,你們的常先生不止一次的提到過你,內容基本都是控訴你和你的軍隊不服從指揮」
王奉挑了挑眉。
還有這回事?
土肥原看了眼謝爾蓋,和他手中的手槍。
「看來你們,獲得了不少蘇聯人的援助還有軍事顧問。」
一聽這話,謝爾蓋皺緊了眉頭。
土肥原繼續說:「我想知道,你們究竟在帝國內部,安插了多少特務」
王奉一愣。
帝國內部?安插間諜?
我是沒幹過這事,至於常凱申他要是有這本事,估計也不會被打的這麼慘。
見王奉不說話,土肥原賢二以為自己猜中了,躺在病床上冷冷發笑。
胸口上下起伏,牽動了剛才的傷口。
「哼」
謝爾蓋下手太狠,剛才那一拽,最少扯下來了半兩肉,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醫生趕忙在一旁止血。
土肥原:「看來你不會將我送給你們的中央政府了」
「既然如此王君,還請給我一個體面」
王奉笑了笑,表情極具戲謔:「我不會殺了你,這樣太可惜了。」
「我會先讓你帶上腳鏈和項圈,之後扔到礦山,石場,你挖掘出來的一切資源都將會被生產成武器,射向日本士兵,甚至是你的家人!」
一邊說著,王奉抬起右手,比劃出「手槍」,指尖對準了土肥原。
「不過你也不用特別擔心,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有報酬的。」
「如果能僥倖活下來,等到你的國家投降後,我會根據你對抗日戰爭的做出奉獻,為你爭取從輕發落!」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王奉嘴角向上勾起。
這不過是侮辱人的話,想要活到戰爭結束?
做夢去吧!
土肥原賢二瞪大了眼睛,想要抬起手,卻根本動彈不得。
「你你你」
土肥原賢二臉色愈發慘白,嘴裡嗚咽著,掙扎幾下後暈了過去。
醫生立馬上前,掏出聽診器。
王奉咋舌。
難不成被自己給氣死了?
搖了搖頭,看向左側病床。
方才他和土肥原對話時,中島今朝吾一點動靜都沒有,起初並未在意,但過去這麼久了,還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禁有些可疑。
王奉伸手指了指:「他怎麼了?」
「你們給弄死了?」
臉都被蓋住了,確實像極了死人。
謝爾蓋搖搖頭,上前掀開薄被。
一股惡臭味撲鼻而來。
「我去他媽!」王奉立馬捏住了鼻子,歷經這麼多次戰役,他對腐屍味都已經脫敏了,但還是受不了這股味道。
兩個人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軍醫也不時刻在一旁看護,要是想要上廁所,只能拉在床上。
中島今朝吾來的比土肥原早,腥臭味積累的很重。
險些讓王奉感到窒息。
謝爾蓋:「長官,他昏死過去了,就是醒來也不能說話。」
王奉皺眉:「你們給打傻了?」
謝爾蓋連忙解釋:「不不不!」
「他把舌頭咬斷了。」
其實咬舌的致死率非常低,除非長時間沒有發現,血液灌入鼻腔引發窒息,亦或是失血過多,才可能導致死亡。
王奉「哦」了一聲。
無所謂。
四肢沒事,能下礦幹活就行。
要說這兩個老鬼子,誰手中的血債更多。
那毫無疑問,就是中島今朝吾。
第十六師團在日軍內部的評價都很差——虐俘一流,作戰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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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病房裡走出後,王奉坐上吉普車。
謝爾蓋:「長官,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王奉低頭看了眼時間:「回指揮所,先給趙方遠打電話,讓他和張虎提前去等我。」
謝爾蓋應了一聲。
隔著車窗吩咐外面的士兵。
謝爾蓋:「長官,如果軍統過來要俘虜,我們應該怎麼辦?」
王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就告訴他們,這兩個老鬼子已經被槍斃了,屍體一把火給燒了。」
「他們要是敢來搜人,直接攆出去!」
無論如何,中島今朝吾和土肥原都不可能交到常凱申手中。
這可是有前車之鑑的。
方才在病房裡,土肥原說的沒錯。
常凱申極有可能會出於個人利益考慮,私自包庇侵華戰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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