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少年包青天
第188章 少年包青天
眾人聽楚楚這麼一說,這才將目光齊刷刷轉向他們當中那位最聰明的「包黑炭」。
接著,他講起包拯稱自己有幾個問題想不明白,比如千鯉湖的碧螺藻為何會出現在書房裡。
緊接著,阿牛的語氣陡然變得陰森,表情也十分駭人,他望著眾人說道:「那小光頭展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真如女鬼傳說那般?」
眾人皆是一愣。
「這世上哪有鬼?不過是人心幻想出來的罷了。」
「就是,若真有鬼,鬼在哪兒?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這世上真有鬼,我就曾見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自表達著對鬼怪是否存在的不同看法。
這世上有沒有鬼?要是以前,葉阿牛肯定覺得說有鬼是無稽之談,可現在,他不得不信,畢竟自己包里就有一隻鬼。
「然而……」葉阿牛語氣一轉,眾人的心瞬間又被提到嗓子眼,難道又有什麼變故?
果不其然,阿牛接下來的話,還真有大狀況。
「就在包拯疑惑之時,忽然……」
這一次的停頓,讓眾人的表情隨著他的語氣不斷變幻。
「忽然,市面上竟然出現了關於阮文浩之死的小說……」
接著阿牛便把小說內容說了出來,大致意思是包拯和公孫策等瀘州才子,因結識朝中重臣之女,為謀狀元之位,故而掃清障礙。
而且小說里描述得活靈活現,仿佛作者就在現場,顯然是有人故意陷害。
眾人聽後氣憤不已,唯有包拯面不改色。
說到這兒,眾多學子紛紛點頭。
「包拯真乃吾輩讀書人的楷模。」
「是啊!要是我被如此陷害,早就急著澄清了,他竟然眉頭都不皺一下。」
「若他像你一樣急于澄清,那他也不值得被陷害……」
「你……」
啪!
葉阿牛一拍方木,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就在包拯等人沒查到線索,準備返回鯉躍居時,卻忽然發現自己等人的行李被打包扔了出來。」
堂上眾人又開始竊竊私語,都表示難以理解。
「為什麼?」有人忍不住發問。
「為什麼?」葉阿牛語氣突然嚴厲起來,道:「因為有個叫張京的學子煽動眾多學子,一起排擠包拯和公孫策,想通過這種方式逼迫他們放棄考試,這樣他就能得狀元了……」
眾人頓時面露羞愧之色,剛剛還爭吵的幾位學子也都羞愧得說不出話。
這些人明知包拯等人不是兇手,卻因莫須有的罪名強行聯合起來排擠他們,實在是陰險狡詐。
「就在包拯等人無計可施之時,忽然……」葉阿牛語氣陡然高亢,大喊一聲:「八賢王駕到……」
就在這時,一群官兵將鯉躍居圍住,一位滿臉威嚴、渾身正氣的人來到現場。
葉阿牛繼續高聲說道:「八賢王向來有賢王之稱,最得民心,那客棧老闆和眾多學子都請求八賢王趕走包拯。」
說到這兒,大家都好奇這位賢王會怎麼做。
是順應眾人,少數服從多數趕走包拯?還是怒斥眾人,得罪天下學子?
葉阿牛的聲音繼續傳來:「八賢王說自己已經聽聞有關謠言,但又表示包拯曾在瀘州為他辦過案子,他相信包拯的為人。」
「然而……」
這傢伙又要搞事情了,眾多學子都習慣他這一套了。
「然而,剛剛那位叫張京的學子卻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
接著他便開始講述,八賢王問張京為何如此肯定包拯是兇手。
而那張京竟然說自己只是覺得阮文浩死了,包拯獲利最大。
眾人又開始交頭接耳地評價。
「這張京果真是陰險狡詐啊!」
「是啊!故意用莫須有的罪名,把禍水往包拯身上引。」
「吾輩讀書人恥於與這種人為伍。」
葉阿牛微微一笑道:「八賢王確實不愧是賢王。」
接著,葉阿牛神色陡然變得威嚴,學著八賢王的語氣,指著在場所有學子道:「你們都是莘莘學子,試問,你們哪個不想高中狀元、一舉成名?」
忽然,他語氣一沉:「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你們全都有嫌疑。」
「然而,那張京卻故作坦然地說,他們和包拯不同,就算阮文浩死了,他們也中不了狀元……」
眾人此刻更是被張京氣得牙痒痒。
就在大家氣憤之時,啪!一聲方木響。
葉阿牛忽然語氣嚴厲,雙眼仿佛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勢,學著八賢王的語氣道:「所以,你們就黨同伐異,想藉此機會逼迫包拯退出科考?」
這……眾學子被他的言辭和眼神鎮住,大氣都不敢出。
國舅爺滿意地點點頭,丫頭啊!你眼光不錯,老夫對這個外甥女婿很滿意。
長公主更是心儀不已,可怎麼辦?他有妻子……
「然而……」葉阿牛剛說出這兩個字,眾人就知道他要幹啥,這次他也沒賣關子,立刻說道:「然而,那張京卻忽然給八賢王戴了頂公正賢明的高帽子,接著又說八賢王若是有心袒護,他們也無話可說。」
接著他便繼續講述,八賢王問眾人當中誰能拿出證據證明包拯是兇手,他當場就砍了包拯。
接著還模仿八賢王氣憤的表情,指著眾人說,那小說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誣陷,也就騙騙市井小民。
說到這兒,葉阿牛又看向眾人,學著八賢王的表情和語氣,言辭犀利地說:「你們都是飽讀詩書之人,理應明辨是非。」
「朝廷選拔官員,除了看重文采,更重要的是品德,有才無德之人,就算當了官,那也是貪官污吏。」
有人豁然站起身,鼓掌道:「好……好……說得好一個有才無德,學生我記下了。」
「有才無德,吾輩讀書人應當為萬民請命。」
葉阿牛點點頭,看來講故事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還能教育教育這些人。
他繼續說道,八賢王請包拯到湖中涼亭一敘。
接著,阿牛忽然嘆息一聲,面向學子們,語氣頗為感慨地說:「包拯啊!包拯,你讀聖賢書,是為了什麼?」
眾多學子微微一怔。
為了什麼?
自然是為了做官,光宗耀祖。
當然是為民請命。
眾人想法各異,不過讀書的目的大多也都離不開那幾個。
「而包拯說,自然是兼濟天下,為民請命。」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包拯的話。
「那八賢王又問,若整個朝廷都是趨炎附勢、苟且成風,該怎麼辦?」葉阿牛又望著學子們,仿佛不是在說故事,而是在問在場的眾人。
怎麼辦?
「要我啊!那就獨善其身。」
「獨善其身?可能嗎?我還不如歸隱鄉田。」
但也有學子心裡默默想著,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唄!
「聽聽包拯是怎麼回答的。」
國舅爺和長公主也很好奇包拯會如何作答,因為如今的大周朝廷便是如此。
葉阿牛微微一笑道:「包拯說,辭官歸隱,獨善其身。」
此言一出,學子們紛紛搖頭。
「哎!看來這包拯也鬥不過他們。」
「他說的,和我們也沒多大差別。」
長公主和國舅爺也面露失望之色,看來這苟且成風的朝廷怕是沒救了。
「錯……錯錯……」就在眾人滿臉失望之際,葉阿牛忽然高聲喊著,語氣頗為嚴厲,眼眸認真地對著學子們說道:「若是朝廷腐敗成風,而又少了諸位的忠誠,那豈不是腐敗之風更甚?」
眾多學子忽然一愣!就連長公主和國舅爺都為之動容,這話確實有理。
「的確,若我們人人都想著獨善其身,那讀這聖賢書又有何用?」
「是的,葉兄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葉兄,在下張偉,我等受教了,請受我一拜……」
「也請受我一拜……」
言罷,眾人紛紛向阿牛行禮,表示受教。
「使不得,使不得。」葉阿牛伸出雙手示意大家別拜。
我就講講故事,沒那麼偉大,要是我打不過,肯定先苟著,等打得過再行動,誰會傻到打不過還往上沖!
接著他又開始講述,眾人已經從阮文浩之死的陰影中走出來,準備安安心心地參加考試。
就在他們考完試時,包拯看了一圈,沒發現向問天,賽中原更是說自己拉肚子,沒考好。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絲巾飄到眾人眼前,張京一眼就認出那是向天問的,幾人頓感不妙,立刻開始尋找。」
葉阿牛說到這兒,表情和語氣忽然變得陰森起來,只見他一字一頓地說:「就在眾人尋找之時,包拯忽然看到水缸之中,向天問的屍體浮出,他的頭上掛滿了千鯉湖的碧螺藻。」
眾人一驚。
「又是兇殺案?難道真有鬼神作案?」
「哪有鬼神,肯定是人在作祟。」
「那你怎麼解釋絲巾忽然飄來?這不就是向天問的鬼魂在提示包拯等人找他?」
葉阿牛見時間不早了,忽然高聲道:「諸位……」
「天色已晚,預知後事如何,待明日第一場考完,咱們再來這解元樓,我再告知大家。」
葉阿牛說完,便自行回到房間休息。
「唉唉唉?怎麼不說了?」
「老子正聽得入迷呢,你特喵不說了?」
「這貨故意的,就是想讓我們夜不能寐,考試變差,他好高中。」
「葉阿牛,你陰險狡詐。」
長公主捂嘴一笑,這傢伙看著老實,還挺壞的。
國舅爺一萬個滿意,我這外甥女婿果然不是讀死書的迂腐之人。
另一邊。
回到房間的葉阿牛,洗漱完畢,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準備睡一覺。
就在這時,女鬼婉君忽然從背簍中現身。
阿牛白眼一翻,說道:「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這樣我還怎麼睡?難怪你會失足摔死。」
林婉君捂嘴一笑道:「奴家就是憋得慌,想和先生聊聊,不過先生說錯了,奴家不是失足,是被人推下去的。」
推下去?這特麼還是兇殺案?葉阿牛心中一凜,不會惹上什麼大麻煩吧!自己又不會查案,這事可管不了。
「無妨!」林婉君像是看出葉阿牛心裡在想什麼,於是笑道:「先生放心,婉君已死去十餘年,早就不在乎是誰殺了自己,婉君只想快點見到夫君,了卻心愿罷了。」
呼……嚇死我了,葉阿牛長舒一口氣,鬼這玩意兒確實麻煩,粘上了就甩不掉,要是自己會法術就好了。
夜晚,銀月高懸,繁星點點,卻透著絲絲涼意。
夜間,家家屋子中的燭火都逐漸自行熄滅。
而貢院之中一座簡潔的屋子內,有一人還在辦公,他便是仲康。
忽然,一件衣裳披在他身上,他猛然驚醒,扭頭一看,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丞相之女李青梅。
「夫人,你怎麼來了!」仲康語氣有些急促地說:「這貢院之中,官員家屬不得入內,快,快些出去,聽話。」
李青梅卻有些不以為然道:「怎麼?我來了又怎樣?誰敢說什麼?」
「他們那些協助官員早就摟著嬌妻美妾逍遙快活了,就留夫君一人在此辦公?」
「這些時日,我可對你甚是想念,你倒好,我一來你就趕我走。」
說完,她將頭扭到一邊,故作生氣,活脫脫一副小媳婦模樣,讓仲康發不起脾氣。
夫人啥都好,就是被寵壞了,動不動就耍小脾氣。
「哎呀!好啦!夫人,我這不是怕辜負了聖恩,辜負了岳父大人,辜負了國舅爺嘛!」仲康趕緊走到李青梅身邊,半摟著她,開始哄她。
「什麼辜負聖恩,我看吶,你就是回到家鄉,想起你那個死去的亡妻了對吧?」李青梅說完,頓時後悔,可話已出口,難以收回,自己來此本是為了安慰他喪妻之痛,如今卻起了反作用。
果不其然,仲康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不再言語,林婉君是他心中的痛,即便李青梅對他再好,他也難以忘卻,她的位置也無法被取代,或者說,現在兩人誰也取代不了對方。
李青梅見仲康一直忘不了亡妻,也是眼眸含淚,難道自己這十年來的努力,還比不上一個死人嗎?
仲康也知道自己不對,逝者已逝,活著的人應該更好地生活,積極向上才對。
於是他趕緊恢復神色,摟住李青梅,語氣緩和地哄道:「夫人……為夫忘不了她,也實屬正常,我與她同甘共苦那麼多年,哪是那麼容易忘卻的?不過夫人教訓得是,我不該一直想著她,我應該多關心關心夫人……畢竟逝者已逝,夫人才是陪在我身邊的人。」
接著他湊過來,親了親李青梅的耳垂,繼續語氣緩和地輕聲哄道:「等下一場考試結束,為夫就能出這貢院,陪你散散心,好不好?你先出去,別讓人看見,說為夫徇私舞弊,讓朝堂上有些人藉機彈劾岳父。」
果然,這招奏效,李青梅一聽,事情這麼嚴重,居然上升到彈劾父親,頓時也不敢太囂張了。
於是她鼓著小嘴,語氣嗔怪道:「那說好了,等第一場考試結束,你可要好好陪陪我。」
「一定,一定。」仲康哄著她出了貢院。
翌日清晨。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參考的考生們如鯉躍龍門一般,朝著貢院大門涌去。
只見一群考生,匆匆忙忙,抓著食物往嘴裡塞,一邊還在複習,這是他們最後的複習機會了。
其中一位身著長衫的考生對旁邊的同窗說道:「昨日溫習的策論,你還記得多少?」
身旁的同伴安慰道:「別緊張,你這時候越想越記不住,跟我學,多想想怡紅院的花姑娘,等考試的時候再想複習的功課,就不緊張了。」
還有些考生三五成群地走著,大家都在討論考試。
「這次鄉試,來了不少大才子,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中舉。」一個圓臉、頗有福相的考生嘆息道。
另一個瘦瘦的考生則自信滿滿地回應:「怕什麼,大家都一樣,一個腦袋,一張嘴,同樣寒窗苦讀,還能比別人差?」
貢院門前,早已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考官們正在檢查考生有沒有攜帶作弊工具。
人群之中。
葉阿牛背著背簍,神情期待地接受檢查,完畢後,便往貢院內走去。
就在這時,林婉君忽然化作一縷幽魂,想跟著阿牛進去。
可當她剛靠近貢院門口,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無法進入。
她試圖強行穿過,卻突然聽到門上的門神大聲呵斥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速速退去,否則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林婉君嚇得連連後退,只能焦急地在門口徘徊,毫無辦法地在貢院門口焦急等待著。
……
此時,貢院內,仲康身著官服,神情嚴肅,對旁邊的考官說道:「給我仔細檢查,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考官們領命,開始穿梭在一排排考棚之間,認真檢查。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考官,深知這些考生作弊方式五花八門,但他們見多識廣,任考生道高一尺,他們魔高一丈。
檢查完畢後,仲康來到考場前方,大聲宣布:「本官宣布,鄉試開始,各位考生需遵守規矩,如有違反,立即取消考試資格。」
考生們紛紛進入考棚坐下。
葉阿牛在座位上坐定後,習慣性地對著背簍輕聲喚道:「婉君,婉君,你看看,這仲康是不是你夫君仲康?」
然而,這一次,背簍里卻沒有任何回應,葉阿牛一愣。
他心中疑惑,婉君去哪了?難道沒進來?不可能啊!
沒辦法,既然她沒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算了,先考試再說吧!
反正,沒鬼跟著或許更好,畢竟自己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擺脫女鬼嘛!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看向考題。
考題是:「請闡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含義。」
貢院內頓時鴉雀無聲,只有大家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筆在紙上划過的沙沙聲。
這該怎麼闡述?葉阿牛眉頭緊皺,開始溝通神書,他就不信,自己這樣作弊還能被發現,除非他們真是神仙。
神書凌空而立,不停地自動翻頁,阿牛閉目領悟,忽然腦子一亮,頓時知道該怎麼寫了。
於是他也開始奮筆疾書起來,似乎跟神書溝通之後,腦子一下子就變得清晰起來。
與此同時。
仲康雖滿臉威嚴地盯著眾多考生,但餘光一直留意著葉阿牛,他想知道能寫出《江城子》這般優秀文章的葉阿牛,究竟還能不能再寫出一篇更出色的文章。
其他考生早已奮筆疾書,可葉阿牛卻沒有動靜,仲康不禁眉頭微蹙,心想著難道這小子卡文了?但轉念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能寫出那般驚世駭俗文章的人,怎會輕易卡文呢?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葉阿牛突然開始筆走龍蛇,手中的筆好似飛舞起來,寫字速度之快,遠遠超過了其他人。
果然如此!仲康滿意地點點頭,心中篤定自己沒看錯人,葉阿牛確實有狀元的潛質。
另一邊,葉阿牛掃了掃其餘考題,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除了剛才的策論,還有公文寫作,這倒還算好應付。
最讓人頭疼的是,還有對四書五經的理解,這還不算完,甚至還涉及各類案件判別以及道德要求等內容。
看來能考上的人確實都是人中龍鳳啊!不過葉阿牛倒也不怕,他有神書可以作弊。
再看另一邊,在仲家村內,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美麗女子正端坐在仲家村長仲達康家中,此人正是李青梅。
只見她一臉威嚴,神色高傲地品著茶,下方的仲達康則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
「那件事,你確定沒人知道?」李青梅語氣冰冷地問道。
「放心吧,侄媳婦!」仲達康滿臉諂媚地回應,「當年動手的人,我都已經處理掉了,保證康侄子不會知道這件事。」
「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此事?」李青梅語氣依舊冷漠。
仲達康嚇得連滾帶爬,趕忙跪地解釋道:「我保證沒人知道,我什麼都不清楚。」
「很好。」李青梅站起身,緩緩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扭頭說道:「要是仲康知道了這件事,你應該清楚後果。」
「是是是。」仲達康忙不迭地點頭。
當年遭遇匪患,仲康被李青梅所救,不知不覺間,李青梅愛上了仲康,可仲康卻死活不願意和她在一起。
無奈之下,李青梅心一橫,派人前往仲家村調查,一番謀劃後,她竟喪心病狂地買通仲達康,想要除掉林婉君。
仲達康在威逼利誘之下,昧著良心,故意給仲康傳遞假消息,這才有了林婉君尋夫被害的悲劇。
此刻的仲達康滿心懊悔,後悔當初為何答應了她,現在他們一家老小整日提心弔膽,畢竟這女人手段狠辣,稍有不慎,自己全家都可能被滅口。
看來還是得處處小心才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