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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蘇耽成仙拋磚引玉

  第178章 蘇耽成仙拋磚引玉

  北涼皇宮內,大殿之上仿佛空氣都已凝固,壓抑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往日金碧輝煌的大殿中,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光澤,北涼皇帝宇文弘高坐於龍椅之上,他的目光掃過殿下的眾大臣,眼中滿是失望,文武百官竟無一人可用。

  「北裕關失守,大周軍隊長驅直入,如今已逼近北門城,下一個目標便是皇都,眾位愛卿有何良策?」宇文弘的聲音雖平淡,但仍能看出他內心的焦慮。

  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無人挺身而出。

  北裕關失守來得太快,讓他們一時之間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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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大周軍隊勢如破竹,北涼軍節節敗退,北涼皇都已岌岌可危。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卻充滿正氣的聲音傳來道:「陛下,老臣願親自掛帥,會會這位大周統帥!」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鎧甲、鬚髮皆白的老者大步走入殿中。

  他手持利劍,目光如炬,周身散發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與身上的鎧甲顯得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北涼的老天師——張道陵。

  張道陵在仙府之中早已成名,修為深不可測,然而,他雖已超脫凡塵,卻仍心繫北涼。

  北涼挾魔自重,逆天而行,他心中並非不知,但家國情懷,又豈是那般容易割捨?

  宇文弘見狀,頓時大喜過望,連忙笑臉說道:「老天師願掛帥,朕心甚慰!」

  「即刻封張天師為正一道天師,護國大帥,親率我北涼男兒,趕走大周侵略者!」

  張道陵微微頷首,神色雖淡然無比,但心中卻無奈嘆息,自己此舉無異於逆天而行,怕是百年修行將要毀於一旦了。

  但北涼是他的根,是他的家,落葉歸根,為自己的家鄉戰死,他毫無怨言。

  然而,就在張道陵準備領命之際,殿內忽然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有人低聲嘆道:「前一段時間,還是我北涼攻打大周,如今卻攻守易型了,真是世事無常啊……」

  這句話如同一根刺,扎得宇文弘心痛不已。

  曾幾何時,北涼鐵騎橫掃大周,而如今,大周軍隊卻反攻而來,北涼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宇文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悶,只得輕聲說道:「天師,此戰關係重大,可有把握?」

  張道陵拱手一禮,淡淡道:「陛下放心,老臣定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說罷,他轉身大步離去,背影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孤寂與悲涼。

  張道陵的心中清楚,這位大周統帥葉先生的名號早已在各大仙府傳開,此人年紀輕輕卻手段非凡,更是讓三大仙府都推崇備至,就連那藍蒼擎這樣可怕的人都被他生生活剝,可見其手段狠辣。

  自己的修為雖然早已入金丹,但面對這樣的對手,自己也毫無把握。

  「葉先生恕我張道陵無禮了。」張道陵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悲哀。

  與此同時,大周軍營中。

  葉北玄站在高處,眺望著北門城,思考著如何將其拿下。

  北裕關一戰,北涼軍潰不成軍,己方長驅直入,雖有零星抵抗,卻也只是螳臂當車。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些惴惴不安,難道魔道還有高手前來?侯方亭遲遲未現身,究竟為何?他在醞釀什麼陰謀?

  「報——」一名斥小兵來報,單膝跪地稟報導:「將軍,剛剛探子來報,北門城統帥名為張道陵,是北涼皇帝親自封的正一天師!」

  「張道陵?」葉北玄眉頭微皺,隨即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天師嗎?看來是個修道者,只是他代表仙府嗎?」

  「花公子可聽聞過張道陵?」

  花無言走上前,低聲道:「葉先生,這張道陵乃重華宮的長老,修為深不可測,比起三大仙府宗主也不遑多讓,我們要小心行事。」

  葉北玄點了點頭,道:「無妨,有幾位助我,定能打敗他們。」

  戒菸和尚咧嘴一笑,痞里痞氣道:「大哥放心,我們四大皆空可不是吃素的,來了我就將他從天師揍成地師!」

  「我看是四大不空才對。」花無言終於逮著機會嘲諷一次。

  「好了。」葉北玄微微一笑,轉身對眾人道:「傳令,全軍休整三日,原地待命!」

  「是!」眾人齊聲應諾。

  夜色漸深,大周軍營中燈火通明,葉北玄正和田華之研究對策。

  「將軍,這北門城地勢平坦,我軍只需憑藉兵力優勢殺入即可。」田華之指著北門城淡淡道。

  葉北玄眉頭緊鎖,這張道陵的能力怕是極為不一般,雷法符籙,神打之術,法寶也很強,比起藍蒼擎最少強兩個檔次,怕是只有三大宗宗主可比。

  「不急,敵方的能力我們暫時不太清楚。」葉北玄看著地圖道:「一旦陷入苦戰被拖住,我們本就戰線拉得很長,不利於久戰,必須速戰速決,以戰養戰。」

  「那我們該怎麼辦?」田華之急切道:「難道只能幹等?」


  葉北玄望著地圖,抿了抿嘴,忽然想到一出,眼眸一亮。

  田華之跟葉北玄這麼久,見葉北玄表情變化,頓時知道他想到辦法了。

  「將軍難道有新的法子?」

  「拋磚引玉。」葉北玄淡然道。

  「拋磚引玉?」田華之不明所以,但露出興奮神色,這又是新的計策,於是趕忙問道:「將軍,此話何解?」

  「我來為你說個典故。」葉北玄淡然笑道。

  田華之立即端正身體,這是葉將軍又在傳授我計謀。

  只見葉北玄朗朗開口道:「這從前有一位詩人名趙嘏,他以一句『長笛一聲人倚樓』聞名天下,人們還親切地稱他為『趙倚樓』。(出自《景德傳燈錄》常建的拋磚引玉)

  詩人?這和打仗有什麼關係?田華之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葉將軍定然會一步步為他剖析。

  葉北玄見他迷惑,淡淡道:「而有一位叫常建的詩人,非常欣賞趙嘏的才華。」

  「一日常建聽說趙嘏要遊覽一個叫靈岩寺的地方,他心中想讓趙嘏留下詩句。於是,常建便先與趙嘏趕往靈岩寺,率先留下二句不完整的詩句。」

  「這是為何?」田華之忍不住疑惑地問道:「這有什麼作用嗎?」

  「且聽我慢慢說來。」葉北玄擺擺手淡淡道:「這後來,趙嘏來到寺廟,果然見到了兩句不完整的詩句,自覺不太完美,於是便補上了後兩句,這樣完成了詩句的完美,就這樣常建便得到了趙嘏的詩句。」

  田華之還是似懂非懂,一臉懵逼,這和打仗有什麼關係?

  見他不懂,葉北玄淡淡道:「這常建自覺留下的詩句便是那不值錢的磚頭,而引出趙嘏留下後兩句的美句便是玉,用磚引出玉,這便是此計的作用。」

  田華之這才恍若大悟,道:「將軍是說,我們要用某種東西引出我們想知道的東西?」

  「沒錯。」葉北玄淡淡一笑:「就是這樣,我們要拋出磚,看看能不能引出玉來。」

  田華之忽然拱手道:「請將軍下令。」

  「不急。」葉北玄淡然道:「北門城,如今城門緊閉,我們先製作撞車,要大張旗鼓地製造,讓他們看見的那種。」

  「是,將軍。」田華之領命而去。

  北門城。

  張道陵正在研究葉北玄可能進攻的路線,此時忽然小兵來報。

  「報」小兵跪地道:「稟報大帥,探子來報,大周正在製作巨大的撞車,似乎要從正面進攻。」

  「知道了。」張道陵淡淡道。


  「此人深不可測,不是那麼簡單,這撞車怕只是幌子。」旁邊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傳來,此人正是天魔宗裘子墨,一位極為擅長用毒的高手。

  「老道知曉。」張道陵淡淡道:「難道你有什麼辦法?」

  裘子墨淡淡道:「你忘了我擅長什麼?用毒只要我在周軍附近水源下毒,他們定然損失慘重,屆時我們堅守不出,定然能拖垮大周。」

  裘子墨陰惻惻的聲音在營帳內迴蕩,他的提議讓張道陵心中為之一顫,這些喪心病狂的魔宗之人。

  張道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下毒?這些水源附近,有我無數北涼百姓,你想讓他們也死?我張道陵絕不做這種事!」

  裘子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反唇相譏道:「張天師,你這話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你可別忘了,那些百姓現在是北涼百姓,過一陣子就不一定是北涼百姓了,若你心慈手軟,只會成為別人刀下魚肉!」

  張道陵聞言,臉色驟變,怒喝道:「魔宗餘孽,北涼雖與你魔宗合作,但也絕不會拿百姓性命開玩笑!」

  裘子墨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自命清高的酸儒生,若你北門城失守,你之堅持,毫無意義。」

  張道陵怒極,拂袖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裘子墨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嘲諷道:「若不是魔君命令,我才懶得同你合作,你就守著你的仁義道德,等著被踏平吧!」

  兩人不歡而散,氣氛也驟然緊張。

  張道陵長嘆一聲,心中滿是無奈與悲涼,北涼與魔宗的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北涼究竟何去何從?難道我的堅守真的錯了嗎?

  深夜,一道人影悄然離開北門城,潛入到大周軍營附近的水源當中。

  他手中握著一隻漆黑的瓶子,將瓶子之中的液體全部倒入溪水之中。

  次日清晨。

  大周軍營內一片混亂。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士兵,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軍醫們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痛苦地死去。

  田華之得到報告,急得團團轉,連忙趕到葉北玄的營帳中稟報:「葉將軍大事不好了,軍中突發瘟疫!」

  葉北玄聞言,眉頭緊鎖,立即起身道:「快點帶我去現場看看!」

  就在此時,戒毒和尚匆匆趕來,他一邊走一邊搓著手,一邊思索。

  葉北玄見狀,疑惑地問道:「戒毒大師?」

  戒毒和尚皺眉,道:「葉先生,貧僧剛剛查看了一番,士兵們不是瘟疫,而是中毒了。」


  戒毒出家之前可是玩毒行家,一眼就看出士兵們絕對是中毒了。

  田華之聞言,臉色大變:「不是瘟疫?是中毒?何人能在軍中下毒?!」

  葉北玄陷入沉思,道:「將火頭軍,秦北希喊來。」

  「是。」小兵得到命令,立即起身小跑而去。

  不一會,小兵火急火燎地趕來,回道:「將軍,大事不好了,秦北希也中毒倒下,危在旦夕。」

  「什麼?」葉北玄化作一道殘影,迅速而去。

  好強戒毒臉色一凜,這葉先生果然名不虛傳,旋即也身化一道風追隨而去。

  入眼,只見葉北玄正在軍營後方臉色陰沉地看著昏迷的秦若希,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護住她的心脈,這丫頭怕是已經見閻王了。

  不過此刻護住心脈只是暫時的,必須快點找到解毒之法。

  「此毒來源究竟在哪?」葉北玄見戒毒趕來,語氣陰沉道:「大師剛剛所言,難道知道此毒解法?」

  「此毒來源,貧僧剛剛查過附近,怕是附近的水源都被下毒了。」戒毒和尚卻搖了搖頭,道:「剛剛貧僧試了試毒,此毒猛烈異常!就連貧僧這個經常試毒的身體差點都扛不住,若要配出解藥,怕是不容易。」

  「傳令」

  葉北玄大喊一聲,田華之迅速趕來跪地道:「將軍有何吩咐。」

  「傳令,不得在附近水源取水,水中有毒。」

  「水中有毒?」田華之問道:「將軍,那我們喝水如何解決?」

  「傳令,夜晚將寶劍懸空,下方放個碗,第二日自然有水,待本將軍找到解決毒物的方法,大家先忍耐幾日。」葉北玄命令道。

  「是。」田華之拱手領命而去。

  接著葉北玄扭頭對戒毒連忙問道:「難道一點辦法也沒有?!」

  戒毒和尚搖搖頭,道:「對方下毒的功夫不在我之下,這位小姐哥,有花公子和我的三位師兄弟,暫時可以護住她心脈,但水源問題我等無法解決,只能讓大家忍耐。」

  「不過」

  葉北玄聞言他話中有話,急忙問道:「戒毒大師但說無妨。」

  「不過這是一個傳說,小僧也不曉得真假。」戒毒忐忑道:「這是小僧出家前,在藥王谷的文獻之中有一個傳說。」

  接著他便娓娓道來:

  原來,有一個人叫蘇耽,他是一個善良的醫生,每日為病人診治分文不取。(出自《湘中記》之中的蘇耽成仙,此外《神仙傳》也有蘇仙公。《洞仙傳》也有。《水經注》中也有記載。《太平御覽》《太平廣記》等也都記載了蘇仙的故事。《聊齋志異》也有《蘇仙》篇。)


  蘇耽成仙?為什麼,為什麼,這裡會有這個故事?葉北玄心中震驚,這不是應該只有自己知道才對?

  「直到某一日,蘇耽忽感大限將至,他早早地為母親打滿所有井水,破碎很多木柴,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為母親盡孝了。」

  接著戒毒將在文獻之中看到的繼續敘述,在盡孝之後,一群仙鶴飛來,蘇耽遞給了母親一個盒子,並且告誡母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打開,隨後男人便駕鶴西去。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爆發瘟疫,蘇耽的舅舅來到姐姐家,祈求外甥救自己,哪知姐姐告訴他,蘇耽已經離去,就在絕望之際,蘇耽母親忽然想起來,兒子臨走前留下一個盒子。

  「就這樣,蘇耽母親打開盒子,裡面寫著橘葉泡井水可治百病,解百毒。」

  「只是這橘葉究竟在哪,小僧不得而知小僧也沒見過。」

  葉北玄已經陷入震驚,這是第一次被別人的故事震驚,只因為這裡竟然有著自己前世的故事,這部故事從何而來?

  這個世界的確沒有橘子,不對!有橘子只是比較稀少,而有著古井和橘樹的地方,自己便只知道一處,那就是青石鎮,俏寡婦家裡。

  「來人。」葉北玄忽然高聲喊到。

  只見田華之迅速從軍帳外進來,拱手道:「將軍有什麼吩咐?」

  「華之」葉北玄嘆息一聲,道:「我要去一趟青石鎮,尋找解毒之法,這裡一切都交給你。」

  接著他朝著戒毒拱手道:「還望戒毒大師和幾位助我一臂之力,我去去就回。」

  戒毒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定然竭盡全力。」

  與此同時。

  北門城附近的村落中,百姓們也開始紛紛中毒。

  一夜之間,村落中屍橫遍野,哀嚎聲不絕於耳。

  張道陵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魔宗餘孽,果然喪盡天良!」

  張道陵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村落中的慘狀,心中滿是痛心疾首,當初自己應該全力阻止,我輩無能

  他喃喃道:「張道陵此生罪孽深重!」

  就在此時。

  一名小兵匆匆趕來,稟報導:「大帥,大周軍營據說爆發瘟疫!」

  張道陵聞言,心中一震,隨即苦笑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悲涼,還要犧牲多少人才能結束?

  茫茫黑山之上,一道人影正在快速移動,當他路過一座破廟之時,忽然駐足不前。


  那破廟的門口,依舊灰塵樹葉滿地,門頭上那斜斜的牌子上「蘭若寺」三個大字,還是那般顯眼。

  時光流轉,仿若回到三年前。

  那時的自己也是在這裡認識的雲歌,搖了搖頭,我在想什麼?若希還危在旦夕,大軍還在等自己。

  並未停留,他快速朝著青石鎮方向而去。

  青石鎮之上。

  這裡地區偏僻,還未曾受到戰爭影響,街道上車水馬龍,南來北往的商人無數。

  而那平安客棧,依舊屹立在那,三年時間仿若未變。

  葉北玄漫步在鎮上,恍惚間,仿若回到了三年前剛穿越的那時候。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還真是懷念她的豆腐呢!自己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她一口豆腐。

  步行間,一切如常,卻又像過了許多年。

  「喲!這位先生,來壺酒吧!」

  葉北玄記得他,小老兒趙四,家中兒子好賭,媳婦也跑了,留下幼兒,晚年無奈賣酒貼補家用,想來三年了也不記得自己了吧!曾經愛看自己說書,還多次免費送水給自己喝。

  喝口酒,吃口豆腐,應該問題不大的吧!

  「大叔,來壺溫酒。」

  「好嘞三文錢。」趙四熱情地給他溫了溫酒。

  「哎哎哎!這位先生,要不了這麼多錢。」然而趙四剛想追上去,卻發現葉北玄已經消失在人群之中。他握著手中沉甸甸的十兩銀子,心中疑惑道:「他不會著急嗎?算了,我多等一會吧!若是他不回來,就當他可憐小老兒我吧!」

  葉北玄拿著酒,繼續朝著豆腐攤前行,手中握著溫酒,緩緩喝了一口,心中想起前世今生,忽然詩興大發。

  「黃鶴斷磯頭,故人今在否?舊江山渾是新愁。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出自南宋詞人劉過的《唐多令·蘆葉滿汀洲》)

  行走間,終於來到了平安客棧。放眼看去,客棧對門擺著熱騰騰的豆腐攤,但卻沒有人照看攤位。想來她有什麼事忙去了吧!妞妞也不在,等會吧!

  環顧四周,似乎沒什麼大的變化。朝著客棧望去,裡面似乎有一位說書人正在聚精會神地說著故事。

  葉北玄耳朵尖,立刻就聽到了說的這是《西廂記》,這幫人就不能自己編纂故事嗎?就知道說我剩下的。

  但旋即又搖搖頭,一個小鎮連一個舉人都沒有,秀才都鳳毛麟角,編纂故事自然也就難如登天,也不怪他們。

  就周博然作為秀才也編纂不了故事,還是靠自己給的。


  不一會,一個女子緩緩走向豆腐攤,女子清秀可人。

  葉北玄以為她是買豆腐的,準備幫忙幫她賣一點,誰知她竟然徑直走向豆腐攤,熟練地擺弄著攤位。

  她看向葉北玄站得這麼近,好奇地問道:「先生,你要買豆腐嗎?」

  額換人了?葉北玄尷尬至極,但硬著頭皮,還是說道:「我買一碗豆腐。」

  女子麻利地盛了一碗豆腐給他。葉北玄接過豆腐,心中更是無數問號,她不賣豆腐了?那她去哪了?去她家看看。

  付完錢,他吃了一口豆腐,不好吃,不是那個味道,旋即一揮手,豆腐穩穩地落在不遠處的乞丐身上,接著一個閃身朝著俏寡婦家中而去,腳步生風,心中的焦急無法言語,難道出什麼事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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