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鏡花水月活剝
第177章 鏡花水月活剝
花無言還是那般娘們唧唧的,見到葉北玄,他客氣地拱手道:「葉先生,奉宗主之令,前來助先生一臂之力。」
這傢伙,修為不算太強,他能幫到我們?葉北玄沉思片刻,拱手回禮道:「如此,多謝花兄弟,裡面說。」
「請。」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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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客套一番,葉北玄帶領著花無言進入軍帳之內,喝了一口茶,而後落座。
葉北玄這時才幽幽開口,道:「花公子來此,想必是知曉魔宗有什麼法寶和破除的法子?」
花無言喝了一口茶,語氣淡淡回應道:「這事,涉及到幾百年前。」
接著花無言娓娓道來:
原來花仙宗上一任宗主愛上了英俊不凡的李九霄,而李九霄這傢伙不講武德,假意接受花仙宗宗主的愛意,實則是為了騙取信任,偷取花仙宗的至寶千里眼。
「這麼說來,花公子有辦法破除這千里眼?」葉北玄這才瞭然,原來踏馬的有千里眼,怪不得自己的行蹤會暴露。
接著他頓了頓說道:「若有此法寶,那我這裡不是時時刻刻都暴露?」
花無言搖了搖頭,淡然道:「其實不然,使用千里眼本就消耗巨大,看的越遠消耗就越大,即便是金丹期也很難窺視如此遙遠的距離,葉先生請放心。」
「那不知」葉北玄話未說完,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本宗有一門神通名喚鏡花水月的幻術,極其難練成,本宗也就宗主和我練成,宗主正同三大宗圍剿天魔宗以及其他魔宗餘孽,特派我來助公子一臂之力。」花無言語氣淡然,一次性向葉北玄解釋清楚一切。
「如此甚好。」葉北玄起身大笑,道:「來人,備酒宴,我要請花公子好好喝一杯,為他接風洗塵。」
「花公子,我這裡還有一人,花公子見到了定然喜出望外。」
「哦?」花無言表情一頓,淡淡道:「何人。」
「公子請隨我來。」葉北玄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戒菸啊!戒菸,我給你找的熟人來咯。
葉北玄帶著花無言走進戒菸營帳,掀開帳簾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男人味撲面而來。
花無言微微皺眉,眼中閃出嫌棄,還下意識地扇了扇鼻子。
他清秀俊美,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女子的美感,跟軍營里的糙漢子格格不入,就像鶴立雞群那般。
營帳內,四大和尚正圍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前,戒賭正在搖色子,手法嫻熟,桌上堆滿了銅錢和碎銀,顯然是在賭博。
戒菸坐在正中央,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胸膛,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他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眼神中帶著幾分著急,正盯著手中的牌局,臉色漲紅,顯然是輸急眼了,連僧袍都壓上了。
見突然有人來臨,四人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喲!娘娘腔?你怎麼來了?」戒菸抬眼瞥見花無言,嘴角一咧,語氣帶著戲謔和隨意,就像多年老友。
他邊說著邊拿著兩張牌九,閉著一隻眼眯牌。
「二點,二點,二點夠平,兩點,是兩點,不是三點」戒菸興奮得不得了,激動地大喊,道:「回本了,肯定回本了。」
「哈哈哈,地槓哈哈哈哈。」戒菸重重地將牌拍在桌面上,身子往後一靠,雙臂張開搭在椅背上,一副吊兒郎當、天下無敵的模樣。
花無言聞言,臉色微微一紅,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這死和尚,還是這幅德行,為什麼我總想管他?
他輕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想再看戒菸那副粗魯的模樣,看著就來氣。
他對戒菸這種粗鄙行為沒有任何好感,此刻更是覺得他毫無禮數,這傢伙應該叉出去,彈小鳥一百下。
「哎呀!」戒賭突然大喊一聲,將花無言和葉北玄嚇了一跳。
只見他表情痛苦,手中拿著兩張牌,手都微微顫抖,他重重地將兩張牌拍在桌面,大喊一聲:「天槓」
「不可能」
剛剛還吊兒郎當的戒菸,頓時像一陣風似的翹起身子,滿臉不可置信,手無意識地摸著台上的亂牌,口中不停喊著不可能。
地槓死天槓,絕殺牌。戒菸雙眼通紅,將牌九捏得粉碎,指著戒賭說道:「你丫的是不是又出千?死賭鬼,你的賭術高過我們一籌,肯定出千。」
「出千?你踏馬想多了。」戒賭聳聳肩,笑道:「我怕你們不陪我玩,我都壓著境界呢!」
葉北玄見狀,連忙打圓場,笑道:「好了,今日到此為止,願賭服輸,戒菸輸的錢,待會我送到戒賭大師的手中。」
「今日花公子特地前來,助我們一臂之力,我已經備好酒宴,來請幾位一起喝一杯。」
戒菸見有人付錢,頓時臉色恢復正常,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旋即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道:「哦?娘娘腔能幫到我們?難道是來為我們唱小曲解悶的嗎?哈哈哈哈。」
花無言聞言,臉色漲紅,拳頭捏緊,但師尊曾特地囑咐不可造次,他還是忍住了。
於是他瞥了戒菸一眼,淡淡道:「葉先生,在下趕路有些疲累了,就先行告辭。」
葉北玄見狀知道這是打鬧,攔住他,笑道:「花公子莫要生氣,戒菸是個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嘛!來來來,隨我一起赴宴。」
戒菸見花無言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立即收起玩鬧的心。
四大和尚見狀,也紛紛收起玩鬧的心思,整理了一下衣衫,哪還有剛剛痞里痞氣的模樣,都是一臉莊重,慈悲為懷。
三人各自向花無言行禮。
花無言對戒菸印象雖壞到極點,但對他的師兄弟卻是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葉北玄見他們都安靜下來,伸手示意道:「各位,請。」
幾人在葉北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比較大點的軍帳內,入眼便是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擺滿了酒菜,菜品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葉北玄伸手道:「來來來,山里都是些野味,但軍中廚師心靈手巧,味道應該還不錯。」
「還有這酒,是我閒暇時蒸餾的好酒,來嘗一口。」
幾人在葉北玄的示意下,分別落座。
花無言坐在葉北玄身旁,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一股辛辣感入喉,將他嗆得直咳嗽。
戒菸面露不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語氣頗為嘲諷道:「好酒,好酒,好酒,這才是爺們喝的酒」
葉北玄見狀,心中暗自苦笑。
這戒菸,你不調戲他會死啊!難不成你愛上他不成?若不是用人之際,老子直接打的你還俗,將你們倆綁在一起成婚。
「花公子,此番前來相助,葉某如虎添翼。」葉北玄笑著舉杯道,「葉某敬各位一杯,相信幾位合作,葉某定然能事半功倍。」
花無言淡淡地看了戒菸一眼,語氣依舊冷淡:「只要別人不拖後腿就行。」
戒菸聞言,嗤笑一聲,道:「我可沒那閒工夫陪娘娘腔玩過家家,葉先生,若是殺敵,我兄弟四人必定身先士卒。」
花無言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了,冷冷道:「若不是為了葉先生,你以為我想和你合作?。」
戒菸挑了挑眉,站起身來,走到花無言背後,俯下身子半邊身子壓著他嬌軟的後背,聞著他身上的一縷清香,嘴角帶著幾分挑釁的笑意,在他耳邊說道:「哦?那你說說,你能幹什麼?」
花無言迅速推開戒菸,眼神毫不退讓,抬頭與他對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的鏡花水月幻術,足以助先生克敵制勝。」
戒菸聞言,哈哈大笑,道:「鏡花水月?聽起來確實像娘們的法術,哈哈哈哈。」
「你」花無言,氣的臉色漲紅,言行舉止就像被惹怒的小奶貓。
葉北玄見鬧得不可開交,連忙站起身來,擋在兩人中間,笑道:「好了好了,別自己人先打起來,咱們先說說正事。」
花無言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戒菸則聳了聳肩,重新坐回椅子上。
葉北玄心中暗自嘆息,這兩人一見面就鬥嘴,不過他知道正事他們絕對不含糊。
「咱們還是先聊聊這千里眼吧!。」葉北玄正色道:「花公子既然有對付的辦法,能否詳細說說看。」
花無言點了點頭,神色稍緩,道:「若是對方使用千里眼看我的鏡花水月,那他看到的將會是我想給他看到的。」
戒菸聞言,挑了挑眉,這法術有點意思啊!那我想看花無言女裝是不是也可以?
他收起吊兒郎當,問道:「那這幻術能持續多久?」
花無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以我的修為來施展,能持續一個時辰,若是有人幫我,時間更長一些。」
葉北玄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一個時辰,時間有點倉促,不知戒菸大師幾位幫忙,能持續多久?。」
「若是他們四人一同幫我,能持續五個時辰。」花無言瞥了一眼四大和尚,淡然道。
「好」葉北玄拿起酒杯,重重地喝完一口酒,長長的舒了口氣,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好好計劃一下,三日後,利用這鏡花水月,來對對他的千里眼。」
三日後伐木也差不多了,這次自己要虛虛實實,實實虛虛。
花無言看了滿臉吊兒郎當的戒菸,心中雖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忍了下來。
營帳內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幾人沉默不語,接來下都是有一出,沒一出的喝酒聊天。
三日後。
三日後,葉北玄前往田華之的營地,看看渡河工具有沒有製作好。
田華之早已在營地外等候,見到葉北玄,他拱手行禮道:「葉將軍。」
葉北玄微微點頭,道:「田將軍,準備的如何?」
田華之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伸手示意道:「一切已準備妥當,只等葉將軍下令一戰。」
葉北玄跟隨田華之來到營地後方,只見一塊向背包一樣的木頭由繩子綁住,戰士只需要背著跳入河中,便能渡河。
葉北玄仔細檢查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如此,今夜子時動手。」
夜幕深沉,星光稀疏,湍急的河水在黑暗中發出急促的流水聲。
田華之率領一隊精銳人馬,悄然潛伏在河岸邊,等待著戰鬥打響的信號。
他們的任務是一旦北涼主力出城應戰,他們渡河繞後,前後夾擊。
田華之匍匐在地,看了一眼安靜的對面又伸手到河中,感覺了一下河流的水速。
河水湍急,浪花一陣陣的拍打岸邊。
他低聲對身旁的副將說道:「所有人檢查繩子是否綁好方木,若是渡河淹死,沒有任何補償款。」
「上岸後,將方木背在身前,防止對方的弓箭襲擊,到了指定位置全部丟棄。」
副將點頭應諾,隨即轉身去傳達命令。士兵們雖全部匍匐,但一個個都有條不紊地檢查繩子是否繫緊。
與此同時。
北裕關前。
葉北玄率領大軍列陣,戰旗獵獵,他騎在戰馬上,眼中散發寒光,凝視著關牆上隱約可見的北涼守軍。
關牆上,北涼軍的旗幟在夜風中飄揚,葉北玄一躍而起,一把飛刀激射而出,直接射斷了軍旗。
接著他回到馬背,高舉長劍,聲如洪鐘:「王天中,可敢一戰!」
北裕關北涼軍營。
一名小兵急匆匆地跑進中軍大帳,跪地稟報導:「報!將軍,有敵軍關前叫陣。!」
「和人叫陣?」王天中語氣淡然地問道。
「稟報將軍,來人約摸二十多歲。」小兵回稟道。
「二十多歲。」王天中聞言,眉頭緊鎖,立即起身問道:「葉留香?可見到田華之?」
小兵搖頭道:「未見田華之蹤影。」
田華之和北涼數次交戰,倒是讓不少人認識。
王天中心中一凜,轉頭看向一旁的藍蒼擎,拱手道:「仙師,田華之不在陣前,恐怕有詐。敵軍是否會有騎兵繞後伏擊?」
藍蒼擎依舊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開雙眼,神色淡然道:「無妨,待我來一探究竟。」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千里眼,戴在眼前,千里眼泛起一陣微弱的紅光,藍蒼擎借著千里眼,看著遠處的河面與後山。
河中如常,後山也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士兵。
良久,藍蒼擎取下千里眼,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淡淡道:「河面與後山皆無異樣,敵軍並無伏兵。」
「可戰。」
王天中聞言,心中稍安,立即下令道:「傳令下去,點兵點將,隨我出城應戰!」
北裕關的城門緩緩打開,王天中身著鎧甲手持亮銀槍,雄赳赳地騎馬而出。
他目光冷峻地望向對面的葉北玄,高聲喝道:「葉留香,今日我便斬殺與你,為我北涼三十萬兒郎報仇雪恨!」
葉北玄冷笑一聲,揮劍指向王天中,道:「王天中,你北涼殺我大周士兵無數,更是屠殺孕婦,我殺你們不過是以牙還牙。」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姣好纖細的人大喝一聲,便策馬而出,手中握著長劍。
「北涼縮頭烏龜,何人敢來。」
葉北玄瞳孔一縮,竟然是秦若希,這丫頭,真是瘋了不是?我不是命令田華之讓她呆在火頭軍里?她怎麼跑出來了?
而北涼這邊,立即有一名武將則使一桿長槍,策馬而出。
兩人瞬間大戰在一起。
北涼武將槍影如龍,秦若希則是劍招如細雨綿綿。
兩人交手數十回合,劍光槍影交錯。
最終,秦若希憑藉劍招靈活優勢,抓住北涼武將弱點,一劍將他斬下馬。
王天中見狀,臉色一沉,立即揮手下令:「全軍聽令,殺!」
北涼軍如潮水般湧向大周軍陣,他們不防守,反而想主動進攻。
葉北玄也毫不示弱,喝道:「兄弟們,踏平北裕關!給我殺」
兩軍瞬間交鋒,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王天中想依託地形穩紮穩打,試圖以兵力優勢拖垮大周軍隊。
與此同時。
就在雙方戰鬥打得火熱之際,田華之已經悄悄摸摸地帶著軍隊渡河而過。
他們迅速整理,之後朝著北涼後方包抄而去。
田華之來到指定位置,遠遠望著前方戰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就讓你們全軍覆沒。」
他揮手下令:「全軍聽令,給我殺!」
士兵們齊聲應諾,隨即如離弦之箭,向北涼後方發出猛烈進攻。
北涼軍此時正全力應對葉北玄的正面攻勢,哪裡預料到後方會有襲擊。
戰局瞬間逆轉,北涼軍腹背受敵,瞬間陣型被衝散。
王天中見狀,心中大駭,怎麼可能?這支部隊從哪來的?
葉北玄與田華之如同剪刀那般,北涼軍被打得潰不成軍,紛紛死的死逃的逃。
藍蒼擎此刻也是震驚無比。
他語氣低聲喃喃道:「這支部隊,是怎麼躲過我的千里眼的?!」
很快北涼軍大勢已去,北裕關被拿下。
田華之正在率隊追殺北涼士兵,而葉北玄和花無言還有四大和尚卻消失不見了,因為他們圍住了一個人,此人正是藍蒼擎。
「是你殺的狐狸吧!」葉北玄淡然說道。
「是我殺的又如何?我承認那四個和尚陣法了得,但想憑藉陣法,還有你們兩個築基期,就想留住我,怕是做不到,我可不是那些靠著丹藥,邪法上來的水貨金丹。」藍蒼擎語氣淡然,手中捏著長劍,說不緊張是假的,不過是故作輕鬆。
「很好,是你殺的就行。」葉北玄點點頭,神色淡然道:「你說錯了一件事。」
「哦?什麼事?」藍蒼擎疑惑不解道。
「是我一個人殺你,而不是他們殺你。」葉北玄神色淡然道。
「你?」藍蒼擎愣了半天,他也哈哈一笑道:「我沒聽錯吧!哈哈哈,就憑你?」
「若我殺不死你,我便不攔你。」我不攔你,不代表和尚們不攔你,反正你死定了。
言罷,藍蒼擎舉起手中長劍,劍光在銀月之下,散發出幽幽寒光。
「我最後問你一句。」藍蒼擎語氣森寒道:「你為什麼不聯手?這樣不是更穩妥?」
「很簡單」葉北玄同樣祭出斬仙道:「因為我想單獨殺你」
嗚嗚嗚忽然一陣狂風吹來,一片枯葉忽然飛向兩人正中間。
咻!兩道身影化作殘影,瞬間糾纏在一起,兵器碰撞聲,氣浪聲,不絕於耳。
藍蒼擎的劍法凌厲而狠辣,兩人交戰劍鋒將地面切割得如同蜘蛛網般開裂。
藍蒼擎冷笑道:「一個築基期,能做到這個地步,我很好奇!」
葉北玄神色淡然,對於藍蒼擎的嘲諷他並未回應,只是緊握長劍與之對攻。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劍光交織成一片密網。
就在兩人錯身的瞬間,藍蒼擎忽然發現葉北玄似乎露出了破綻。
「好機會。」
藍蒼擎毫不猶豫地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長劍猛地一挑,劍鋒瞬間穿透了葉北玄的胸膛。
「哈哈哈哈哈!」藍蒼擎發出一陣陰森恐怖的狂笑,眼中滿是得意與輕蔑,說道:「能以築基期與我抗衡到現在,你也足以傲然天下了!只可惜」
四大和尚和花無言同時發出驚呼:「葉先生!」
然而,藍蒼擎的笑聲還未停歇,就戛然而止,一股強烈的心悸感瞬間席捲他的全身。
一點寒芒從另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瞬間激射而來。
「噗嗤」
藍蒼擎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血洞之處還燃燒著幽蘭色的火焰。
而他體內的誅邪之力帶著南明離火,瞬間將他的金丹攪得粉碎。
「你……」藍蒼擎的眼睛瞪得猶如銅鈴。
只見被他刺穿的「葉北玄」竟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於空氣中——那竟然只是一道分身!
真正的葉北玄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手中緊握著斬仙。
他冷冷地看著藍蒼擎,淡淡道:「如何?」
藍蒼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金丹被毀,修為盡失。
他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你竟然有分身……」
葉北玄神色平靜,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知道為什麼我留你一口氣嗎?」
藍蒼擎的身體逐漸癱軟,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眼神驚恐地看向葉北玄,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求你,給我一個痛快。」他語氣慌亂地懇求。
「痛快?」葉北玄一劍揮出,那狐皮大衣便完整地落在他的手中,而藍蒼擎的衣衫全部炸裂開來。
花無言嫌棄地背過身,剛好撞進戒菸的懷中,戒菸下意識地將他摟住,輕聲安慰:「別怕,哥哥在。」
花無言臉色一紅,竟出乎意料地未曾推開,其他三個和尚全都羨慕嫉妒恨。
「啊」斬仙在今夜註定被染得血紅。
四大和尚看得汗毛直立。
藍蒼擎竟然被葉北玄生生活剝。
場中哪裡還有藍蒼擎,有的只是血肉模糊、只剩一絲微弱氣息的軀體和一張完整人皮。
就在這時,田華之等人也趕到,他拱手匯報導:「稟報葉將軍,北裕關殺敵十萬,已全面拿下,請將軍下令。」
葉北玄淡然道:「歸順者不殺,其他一概,屠。」
「將他吊在北裕關城牆,下方給我小小的烤火,慢慢的讓他斷氣後,燒掉。」
「燒完後,回去,隨我研究進攻北門城。」
說完,葉北玄便朝著北裕關山巔而去。
「是」田華之望著血肉模糊的藍蒼擎,心中一凜,暗自慶幸葉將軍不是敵人,否則
不過也好,拿下北門便可直取北涼皇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