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夕陽河畔】 【紅白撞煞】首戰(大
第114章 【夕陽河畔】 【紅白撞煞】首戰(大章)
做了一番盤算後,紀年就轉身上樓,休息了一會兒。
八點半左右,準時從睡夢中驚醒。
簡單洗漱過後,便將英台轉化為【仗劍求學】狀態,朝空地方向走去。
「場域卡磨出來了?」
空地上,白子良倚著轎子,笑著問道。
「嗯,還算順利。」紀年回答道。
「我天賦已經算是不錯了,當初打磨場域卡,都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你這直接縮短了一半,屬實有點狠啊。」
白子良上前拍了拍紀年的肩膀,看上去心情不錯,人也顯得精神。
「也是做了好久的腹稿,硬憋出來的,效果如何,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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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年笑著說道。
「哈哈,你小子可真不實誠,厲害就是厲害嘛。」
白子良笑了笑,勉勵紀年幾句後,就掏出手機,倚在轎旁噼里啪啦地敲打起來。
從始至終,臉上都掛著笑。
見此情形,紀年不由搖了搖頭:這個男人的腦迴路,總是那麼讓人琢磨不清。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人員全部到齊,白子良總算捨得放下手機,抬起頭說了句:「走吧。」
不長不短的路程中,紀年又發現了一個秘密:【紙夫護猩紅花轎】的行進速度似乎每天都有提升。
換句話說,在他們不斷前進的時候,白子良也在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不斷提升。
明明前幾天周身還有控制不住的精神力散溢,眼下卻是氣勢內斂、盡歸體內。
再轉頭看看周圍眾人,比起前幾天,也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
「大家都在努力啊。」
紀年默默感慨一句,旋即倚在車廂角落,緩緩運轉精神力。
而其他人見他這樣,也都就地修煉起來。
不斷漫長的趕路時光就這樣很快度過,白子良將轎子緩緩停在歡迎牌旁,笑著說道:
「苦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還剩這最後兩天,大家咬咬牙,堅持一下,勝利就在前方。」
說罷,便乘著轎子,直奔西南方。
「今天該去哪呢?」
紀年心想著,掏出手機,點開培訓大群里的地址名單。
老實說,他早在幾天前就做好了打算,今天去哪明天去哪,心裡都有個計劃。
只是如今場域卡新鮮出爐,他也想找個地方,試試牌的效果。
這樣一來,原來選定的地方就不太合適了。
「【夕陽河】……倒是可以去這兒看看。」
「像這種水氣密集的陰間場景很容易吸引『水鬼』什麼的,到時候不但能試新卡,還可以為【白煞】攢下一份素材牌。」
「一箭雙鵰啊。」
紀年心想著,召喚出下午才被自己「簡單」調整過的【紙人抬帶煞紅轎】。
只見一道黑風平地捲起,微微開裂的柏油路上便多出一頂暗紅詭異的花轎。
頭頂小帽、穿著短打的紙人轎夫分列兩旁,臉上掛著的笑並不誇張,幅度也很小。
可就是這帶有幾分「恬淡」的微笑,配上兩頰腮紅,卻帶著讓人幾天睡不著覺、洗澡都不敢閉眼睛的驚悚魔力。
恰逢一場秋雨襲來,如絲雨幕從天邊直落地面,更為這紙人抬轎添了幾分極不真切的朦朧感。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紀年在英台的陪同下登上花轎,又見紙人腳步輕快、身形飄然地朝著夕陽河的方向跑去。
似是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落於右後方的紙人,倏地將頭轉過一百八十度,然後歪著腦袋,露出一個略顯陰森的笑。
又逢一陣清風吹來,微微掀動轎簾,露出英台【紅白妝】形態那張充滿死氣濃郁卻精緻絕美的臉頰。
可就在眾人沉浸在這唯美的情境中時,一隻纖細慘白、染著五個血紅指甲的手,毫無徵兆地搭在了窗框上,卻是嚇得眾人心中一震。
「年哥這是開始在卡靈形象上下功夫了啊。」薑茶咽了口唾沫,闖進呦呦懷中,小聲說:「還真別說,那個新娘還怪好看的。」
「年哥出品,必屬精品啊。」
作為紀年頭號小迷弟,陳源臉上儘是推崇:「不過老實說,我總覺得這紙人和新娘,在形象上,遠不及年哥手下那位白衣卡靈。優雅霸氣,仿若神明,也不知道年哥是怎麼設計出來的,真是太牛-逼了。」
「好了,別吹老紀了,今晚還有照片要拍呢,咱可不能倒在黎明之前。」
說罷,李敗天抬手召喚出一輛鏽跡斑斑、灑滿泥點的卡車。
長腿一邁,就登上了駕駛位。
薑茶和呦呦則小跑著,擠在副駕駛和后座上。
陳源和姚遠對視一眼,雖然心中充滿無奈,但也只得坐在後邊的露天車槽中,十幾公里跑下來,嘴差點沒吹歪了。
……
與此同時,順昌古街。
桃園東側入口通往夕陽河畔的必經之路。
陳莽仰躺在一棟古屋的屋脊上,給白龍飛打電話:「我說伯父,不就是傳個信嘛,遞張小紙條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啊?」
他說著,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融合派正式成員制服:「這麼高調,要是讓『自己人』看見,那可就麻煩了。」
「如今正趕上高三培訓即將結束的關鍵時候,婚嫁路、曲歌姚、背棺閻……這些家的人都來了桃源。」
「再加上李屠子、王將-軍還有姜教授他們夫妻倆……我穿成這樣,很容易被他們送進去啊。」
說罷,他抓了抓被雨水淋濕的頭髮,哀嘆連連。
「虧你小子名字裡帶個『莽』字,這才多大點場面啊,就嚇成這樣。」
桃源市中心最高的建築物中,白龍飛正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
此時,他摘掉了眼鏡,原本看上去只有四十來歲的面容,經過化妝,儼然一副即將步入老年的半百模樣。
氣質跟以前相比也是截然不同。
舉手投足間,再不見那透入骨髓的陰冷狠辣,取而代之的,是久經戰陣又於商海浮沉的沉穩雍容。
「放心好了,伱擔心的那些位,如今都在我的掌控中,老范老蘇謝文淵那邊,我也有安排。你就放心大膽地干,伯父絕不會讓你以身涉險。」
「當然了,你做事還是要謹慎點,牛闖那小子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是想法特別多,你一定要看好了,千萬別讓他當著紀年的面說出什麼怪話來。」
「還有,紀年那小子非常謹慎,保命牌可是不少。而且以我這段時間對他的了解,這小子手上應該有不少折-磨人的壞種卡牌。你忽悠牛闖幹活就好了,千萬不要自己親自上。」
「百年前蕭家那個人,不就是在青銅後期,將三張火焰技能牌融合在一起,整了個什麼火蓮,跨階打敗了白銀級的堂哥嗎?」
「像這種幾十年難遇的天才,絕不能用尋常眼光看待,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體內潛藏著多大能量,又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面對這種人,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以免陰-溝里翻船。」
「好了,伯父這邊正和十幾個高手『硬拼』呢,沒精力分神了,你自己小心點。」
說罷,他便掛了電話,然後解開隔音罩,放下手機,舉起酒杯,爽朗笑著朝四周示意:
「白某人今天舉辦這個酒會,也是想和各位討論一下有關後輩培養的問題。」
「大家也都知道,我兒子良最近情況不是很好,因為不久前那件事,情緒波動不小。」
「這眼看著就要上大學了,我尋思,孩子老是這種狀態可不行,就想著把各位老友請來,一切探討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實未想到,閻伯和王叔也會屈尊前來,實在是讓小侄這破瓦陋室蓬蓽生輝,鳳城在這裡先敬二位長輩一杯。」
其餘眾人也都是青山數得著的場面人。
一聽「白家老大白鳳城」說出這番話,趕忙舉杯,笑盈盈地看向坐在首位的兩個老人。
王叔,指的自然就是王勁東。
閻伯,則是一個發鬚眉皆白、面容看上去卻只有三十來歲的老人。
不同於東叔的冷麵,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的笑意:
「我和老王歲數都不小了,百多歲的人,識海乾涸、渾身是傷,今晚躺床上,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能在有生之年,再見一見你們這一茬我們從小看到大、都非常有出息的孩子,實為幸事。」
「老王這兩年肝不怎麼好,酒就不喝了。這一杯,老夫替他喝,干!」
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抹鬍鬚,動作霸氣。
眾人見狀趕忙飲下自己杯里的酒,又說了很多漂亮話,哄得老人笑呵呵的。
而旁邊的王勁東則是一反常態地無聲坐在一旁,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正張羅飯菜的「白家老大」身上。
他和白家關係匪淺,也是親眼看著白家這一代當家人從小孩逐漸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的,對其氣質、性格再清楚不過了。
以他從軍多年的敏銳感官,眼前這人比起「老大」白鳳城,似乎更像那個「不走正道」的老二白龍飛。
不過他也沒有拆穿對方,就雙臂環抱地坐在一旁,臉上帶笑,觀看對方表演。
同時不忘指揮老夥計,不遠不近地落在紀年乘著的花轎後,以便隨時保護。
……
「怎麼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大對勁。」
轎子裡,正默默修煉的紀年心裡忽然生出一抹淡淡的不適感。
不由睜開雙眼,卻正對上一張正半蹲著雙手撐腮、湊近觀看自己修煉的精緻臉龐。
見他睜眼看來,瞬間以不符合冷艷裝扮的呆萌動作,老老實實坐回原位,然後雙手交叉落於腿上,就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
「額。」
見此情形,紀年果斷伸出手,揉了揉對方打理齊整的長髮。
「也不知道靈體的頭髮會不會變油。」
強行壓下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紀年側過身,一把掀開轎簾。
細密的雨絲隨即闖進轎內,陰冷至極、充滿寒意。
紀年將頭探出窗外,四下看了看,又用精神力感知一番,可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
皺眉思索片刻後,便掏出手機,提前編輯好求救信息,複製粘貼進和王勁東、謝文淵、范雷、蘇文等人的對話框中,只是沒點發送。
然後就抬手召喚出七爺、八爺,讓祂們隱藏在夜色中,沿途保護,順便觀察一下到底有沒有「東西」跟著自己。
畢竟是大名鼎鼎的鬼城,誰說跟著他的一定是人,說不定是哪只丑不垃圾的惡靈,見了英台的美貌,想把她搶走當小老婆呢。
「咚咚。」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英台又一次歪著頭,鼓起雙頰,以透著「清澈愚蠢」的目光望向他,又抬起白皙的手敲了敲轎子,似乎在傳達什麼。
紀年不明所以,就摸了摸對方的頭。
小姑娘果然消停下來。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一道朦朧的意識卻順著識海反饋而來:有人在不遠處的【順昌古街】「等著」自己。
「先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如果是敵非友……」
紀年頓了頓,抬手召喚出一張邊框暗藍、卡面圖畫紅白交織、詭異驚悚的卡牌,眸光微亮。
「就用他試牌。」
整理了一下細綱,更新的有點晚了,萬分抱歉。明天開始加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