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戰仙

  第95章 戰仙

  許淵明前後共飲下兩杯清茶，而過程中，他確實空明寧靜，在領悟各種經義與妙法，效率高的可怕。

  他明白了自身的經歷，不是因為飲茶而提升了道行，而是自身在頓悟，讓參道悟經過程的奇景真實具現化了。

  

  「當真如此。」他自語，在動用了對方說的手段後沒有錯後學著開皇的動作開始領域。

  若是可以給予許淵明足夠多的不朽經文的真韻，他一旦陷入悟道境中，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悟透，悟通。

  符紙中的古今未來化作紋路焚燒著，一切都道韻冉冉升起。

  但是，若給其他人去悟，比如眼前已然酩酊大醉的開皇，他就不可能在十幾年內完成一次徹悟，從而破開人道，成為真仙。

  所以，許淵明還真不算自誇，他的確可以，只是沒有必要。

  但別人理解的意義就不同了，還以為他在進一步稱讚開皇。

  填冥、真化面色溫和，都微微點頭。

  既然誤會了，許淵明又附和了一句，道：「至尊這種人道巔峰的領域竟然還能有質變級的頓悟，著實令人驚艷。」

  伏臻微笑，道：「自然如此，站在什麼高度，看什麼樣的風景。我等初初入超凡領域時，面對著那些人道中間層次『大修士』都要仰望，就更不要說後面的聖人、至尊、極道之巔了。」

  真化點頭，道：「若是現在，還要驚嘆真仙種種，震撼於仙王出現世間，那我等大概率只是庸才，遠沒有走到相應的高度。」

  此刻，開皇心有波瀾，看著不朽的「道韻酒漿」總是漏出去，覺得浪費，吃力地端起破杯子，先喝了一小口。

  這是小小的一次頓悟。

  可惜，他不能對壺直飲，需要以殘杯來淨化。

  雖然效率遠沒有許淵明快，但是這種明悟，對他確實有大用，第一時間，他先看向了許淵明，覺得不對勁。

  開皇不愧是此紀元內已經走出了屬於自己道路的天才，本能直覺再加上部分感悟，讓他意識到，對面的許淵明恐怕和他是「同類」。

  他開口道：「命運道友，我可以感受到，你已經近乎要化作戰仙了，過於低調與謙遜了。」

  填冥、真化的面色變了，伏臻的雙目中也流動出璀璨的神芒，他們都盯上了面前的男子。

  不過，他們雖感吃驚，但也不是過於意外，因為能夠得到這頁紙張的人，肯定不凡，有可能是個異數。

  許淵明從沒有遮掩過自己，只是除了開皇以外別人很難看出來，不過他確實想和這幾人深入地聊一聊。

  比如，他們到底來自哪裡，是否有真仙級別的生靈跟在後方或走在前面，像是詭異一族，留著一些人道生靈進行釣魚。

  如果不是幾人態度還算馬馬虎虎，沒有明顯的敵意，且擔心他們身後有仙道生靈相隨，許淵明會以「行動」來表達「熱情」，探究真相。

  他並不想無緣無故和一個無比龐大的陣營對上，顯然，敢這個時期出行，他們肯定來自一個超級大界，背後的力量不可想像。

  開皇道：「命運道友在修行路上走的很遠，有不少的創新，應，不知可否為我等演繹一遍。」

  他進一步驚醒探查了，結果不如所願，現在變得客氣與鄭重了，同時，真實特也顯照自己的酒具，顯露出自己的與眾不同，畢竟對方是走在戰仙路上的生靈。

  許淵明見此以命運的力量再次進行編織，悟道的古茶被顯化出來了。

  「我們可以飲茶，喝酒，共同探討，諸世少有像你我這般人物。」許淵明舉杯，而後牽引了一小口，僅此瞬間，對方所謂的從其他地方收集到的不朽經韻等，便進入他「口中」，被他揣摩，解析，頓悟。

  許淵明的評價是，不朽的真韻不足，那低彷版本的載道紙，效果一般，最起碼對他說是這樣的。

  旁邊，四人皆動容，他們親眼見到一位要化作戰仙的天縱神人展現的「路」，雖然只有對方法則交織的一個杯子，但是它非常完整，大道至簡。

  「想不到啊，我有幸見到一位戰仙！據說傳說中的那位也曾經走過這條道！」填冥嘆道。

  伏臻道：「能看到便是緣，若是我們沒有走到這個高度，只是一個普通的至尊就沒有這個資格，如今可能還在坐井觀天，談極道如何，猜真仙怎樣。」

  接下來氣氛就融洽了，雙方坐而論道，都得到好處。

  數日過後，許淵明領悟完對方收集的不朽道韻，這就有些尷尬了，他琢磨著，怎麼提醒一下，等價交換完成了。

  不過，他估算了下，這也不完全是公平交易，因為開皇用那破壺殘杯汲取經韻，效率過慢。

  他估摸著，自己淺飲一點命運之茶的「頓悟」，開皇就得喝很多壺酒漿才能勉強跟上。

  終於，在友好的交談中，許淵明得到一則無比重要的信息，對方確實知道一些亘古的辛密，甚至此地的坐標早就已經被他們來過，此次只是外出歷練，尋找一些大界，看一看看到此地是否有些收穫，並非意外到來。

  他有意引導，期間，他提及詭異，天庭這幾個當今諸天萬界主旋律的勢力，只不過許淵明也沒有具體說什麼，只是想要測試下這幾人的反應，進而驗證，旁側敲擊出他們到底來自哪裡，屬於哪方。

  讓許淵明始料不及的是，對面四人雖然表面平靜，沒有波瀾，像是很不在意，但他是誰？以命運證道，自然覺察到了這幾個人的不對勁兒。

  開皇神覺驚人，本能感應他自然在第一時明白，在這樣的微妙氛圍中，許淵明有所覺了。

  他平靜地開口：「命運道友，我想過了很多地方，可是從來沒有想到像你這樣精彩絕艷的生靈，你不會是……這片已經永寂大界最後的『道之顯化』把？」

  這時，宇宙的盡頭，虛空劇震，遠處有人奔來，又有三位極道至尊臨近，盯著這邊載道紙具現的漫天經卷，很是震驚，目露神芒。

  「怪不得啊怪不得。」真化說道。

  遠處的三大至尊臨近，聽到這邊的對話，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聽到了：「開皇，伏臻，你們居然遇到這樣的存在，不愧是諸天萬界，當真是奇蹟，一切都是可以明了的。」

  在這諸天萬界中，沒有什麼是奇異的，只要存在了，那就是合理。

  隨後，他目光盛烈，盯著載道紙，都不眨動了。

  「是，我們也沒有想到。」真化回應。

  許淵明平靜地看著真化、開皇四人，又看向逼近的三大至尊。

  他無懼，這七位強大將要化作真仙的生靈，即便是他們中途中會不會強行破關，或者動用一些仙王的法印之類的，進而惹來遠處可能存在的仙道生靈。

  他不清楚這兩撥至尊身後是否跟著不可揣度的老怪物。

  「命運道友，我們無意與你為敵。」伏臻開口，她後退幾步，同時以眼神示意開皇、填冥等。

  「歸真，唯一，那頁無價的紙張在他手中。」真化暗中反對退後，沒有移動腳步。

  開皇略微猶豫，但還是和伏臻站在一起，填冥稍微遲疑，也跟了過去。

  「他什麼境界？」對面，三大至尊中的女子警醒。

  「境界應該沒我們高，還沒有凝聚仙道法則。」真化暗中傳音。

  但是，身為四世紅塵仙的許淵明，怎麼可能接聽不到？這次又不是因果線直接對接。

  真化相當的不俗，他第一時間感覺不妥，極速倒退。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許淵明轟的一聲，像是帶著無邊的混沌聖火，全身都在流動著密密麻麻的紋理，九重天層俯瞰世間。

  砰的一聲，真化被許淵明道行提升到極限，外加超神感應的情況下，動用《命運經》一拳將其打爆了。

  同一時間，許淵明的眉心發光，神聖無比，流霞億萬縷，一隻蝴蝶，看起來翩然出塵，自他額骨那裡飛了出去。

  「嗯！？」遠處，三大至尊中一位，接連多次瞬移，但是，避不開那隻精神領域的神蝶。

  他難以置信，因為，對方分明和真化動手，那裡血光爆發，碎骨四濺，怎麼敢元神出竅出擊？空留肉身，等著被人毀掉嗎？

  然而，瞬息間，他的額骨炸開，頭顱破碎一半，元神被那炫目的神蝶斬爆了！

  「這是獨屬於他的大道！不應該是在元神，似乎像是直指靈魂！」破者開皇反應過來，意識到了什麼。

  「他的攻擊很不同尋常，可這終究是有限的，肉身可是確確實實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填冥暗中傳音。

  「你不懂。」開皇暗中阻止了他的動作，但是，他也遲疑了，同伴被殺，他能不出手嗎？

  許淵明淡然一笑，全力以赴擊斃兩大高手，還剩下五位臨近真仙的極道至尊，不過他從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過，未曾真正踏入仙道那在他手上只會成為煙塵。

  「你也想對我動手？」許淵明轉身看向填冥，現在他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像是一柄出鞘的天刀，不再出塵寧靜，而是鋒芒畢露。

  填冥被盯上後，頓時寒毛炸立，像是被天災巨獸鎖定了，而且，對方竟然能截聽他的暗中傳音？

  他不由自主倒退，被一股強大的氣場震懾，尤其讓他吃驚的是，對方的元神化蝶，在遠處剛出擊得手，理論上還沒回歸才對。

  開皇拉著他倒退，脫離危險區域，暗中道：「那似乎是『輪迴」的元神出竅，一次接著一次，從腐朽變為神奇，虛無中誕生新的生機，也可剎那化實。這是六道輪迴的能力！」

  許淵明回首，再次截聽到，開口道：「你很懂啊，我一直想問下，你們來自哪裡，看來底蘊相當的深厚，對境界等有深入的研究，就連輪迴這種東西都有涉及。」

  開皇沒有回應。

  流動億萬縷霞光的神蝶，翩然躍起，化成光雨，就此消散不見，歸於虛假。

  而在原地，被斬元神的至尊，其肉身也跟著崩潰，全面瓦解。

  其實，在完整顯化六道輪迴仙王的大道後，許淵明每一次攻擊都帶有著輪迴的韻味，枯木逢春，十分可怕，這種能力是在至尊境界難以想像的。

  伏臻頗為震撼，許淵明突然間就完全不同了，一改澹泊與寧靜，在感覺新來的三大至尊對他有敵意後，迅速而果決地動手，連帶真化同樣被擊斃。

  在她眼中，之前的許淵明謙遜、低調，身為一個要化作戰仙的生靈此時確實卻出塵寧靜，還曾向她請教一些問題，可是一念間，他便脫離空明超然，殺伐氣撕裂時空。

  如果被許淵明昔日的那些對手，尤其是那些生命禁區的至尊知道她的評價後，一定會發呆，澹泊、低調，這真的是在說這個人嗎？

  「開皇，你要袖手旁觀嗎？他是這裡道韻的顯化，而你則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且他殺了你的同伴真化。」

  「填冥，伏臻，這個生靈到底什麼情況，他究竟站在哪個領域中，是不是已經成仙了？」

  不遠處，那一男一女先後開口。兩大至尊都面色鐵青，同時忌憚不已，同伴竟然瞬間被擊斃了。

  以他們的實力在極道至尊居然被瞬秒了。

  這件事不可能善了，不是他們想退出與否的問題了。

  因為，他們很清楚，是那個神秘的存在著盯上了他們，要反過來狩獵，多半是想殺人滅口。

  兩人嚴陣以待，倒也不覺得意外，大到真仙的道爭，小到同輩至尊的爭鋒，只要對上，哪可能臨時收手？他們早先盯上那頁符紙，想狩獵這個土著，目前來看踢了鐵板。

  「咱們好好談一談，你們來自什麼地方？」許淵明平和地問道，殺意如潮水般退去，再次有種出世感。

  然而，那一男一女並不領情，主要是很清楚，無論他與否都要血戰，那麼憑什麼滿足這個已經化道了的世界道韻顯化探究欲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