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問題
第301章 問題
實踐證明,
慫彼得之前那種「變完身就跑」的策略,其實是很科學的。
單以「破防」而論,偵探社眾人在使用熱武器的情況下,能突破他防禦的都沒幾個人,
現在換成「無限制搏鬥」,那他在理論上就更是「堅不可摧」了。
不過慫彼得的問題在於不持久,放到「場地對戰」這樣的環境裡,弱點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突出。
他之前配合韋恩做實驗的時候,因為「鎧甲」是被迫裂解的,所以還不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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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跟「沼澤」,啊呸,跟澤羅斯對戰的時候,慫彼得大概一共也就維持了不到五分鐘,「鎧甲」就再次崩解了,
然後他被澤羅斯摁在地上打,只能主動投降。
這種情況,看得不少在場的探員都有點躍躍欲試,
就連琳娜都被上蹦下跳的大蜘蛛彼得鬧騰得不行,之後也加入到了這場「能熬過五分鐘就算勝利」的試煉列隊中。
其他那些成員還好,慫彼得看到真彼得和琳娜也想參與,差點直接就要跪下了:
「琳娜小姐,我的靈性力量就這麼多,短時間內是真的沒辦法再『鎧甲化』了。
「而且就算可以『鎧甲化』,之前要不是你主動解除了能力,等鎧甲一消失,那些帶倒刺的鋼絲怕是慢慢纏緊都能把我給絞死,能取下來感覺都至少得重傷……我是真的不敢跟你打。」
大蜘蛛看了,都覺得這個慫彼得丟人,
然後才就此作罷。
初步確認了情況,解決了「逃跑」問題,韋恩這才帶著慫彼得回到偵探社那邊「私聊」:
「你現在有一個機會。如果你能聯繫上派席爾牧師,幫我們找到他觸犯法律或者教會禁令的證據,那我們就可以考慮向教會申請,在你確實沒有其它犯罪行為的前提下,把你轉為類似『污點證人』的身份,或者最終給你一定程度的自由。」
慫彼得稍微愣了一下,「我現在還不算是污點證人嗎?」
韋恩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算是『犯罪嫌疑人』,或者是『俘虜』。我們需要更多有價值的供詞,你目前說出來的那些人還不夠有分量。」
「可我只是個聯繫人而已,並不是能進行決策的人……」
慫彼得試圖解釋,「派席爾牧師有委託的時候,會先跟我們『更上層』的人聯繫,然後我才會收到信件或者消息,明確該幫他辦哪些事情。
「我不會出賣學派那邊的人,就像我也不會向他們透露你們這邊的詳細情況一樣。你們我都得罪不起。
「出賣教會的人或者那些辦事人倒是可以……但是我跟派席爾牧師聯繫的時候,通常只是詢問他具體的要求和細節,或者通知他事情辦妥了,他並不會和我說太多的內幕情況。」
韋恩沒有被他繞進去,「他讓你處理過的事情里,有哪些是可能會觸犯法律或者教會禁令的?」
「太違法的確實沒有……真的!韋恩先生我說的是實話!請把槍放下。我負責處理的事情,通常都是暗中尋找某些有身份的人,或者像你們偵探社這樣組織的『把柄』。一些黑色的事務有其他人負責,並不會通過我。」
唔……
相比上次搞定的那撥生命學派的成員,這個慫彼得也確實不太像「殺手」。
他這邊的事情,似乎更「外圍」,也更「灰色」一些。
韋恩想了想,「派席爾牧師都讓你調查過哪些人的把柄?」
……
「揭發學院裡準備獲得終身教職的教授有剽竊行為、調查本·哈蒙先生的婚外情並私下向哈蒙夫人透露、要求暗中鼓動記者大量撰寫關於某些議員內幕交易的文章……」
伊妮莎翻看著道格之前在旁邊記下來的慫彼得談話筆錄,「怎麼現在一路看下來,那位派席爾牧師反而像是一位暗地裡的『正義使者』?到目前都沒有發現直接的劣跡。」
韋恩回憶了一下之前本·哈蒙先生事件的處理結果:
「回頭讓人把相關的人員情況都偷偷調查一下。被針對的人本身或許是有問題,但科恩製藥的風格並不像是好人,派席爾牧師可能也有其他的理由。」
琳娜則對本·哈蒙夫婦的八卦比較感興趣,「難怪哈蒙夫人一直都提醒我要關注財務問題呢,原來還有這種事情。本·哈蒙先生最近的這位情婦,看描述也並不漂亮啊,還是說他的口味比較獨特?」
「你就別關注客戶的隱私問題了……」
韋恩對上流社會的操守一向不帶美化濾鏡,「本·哈蒙先生的年紀感覺比哈蒙夫人小了十多歲,要說會有婚外情,也不是什麼太過奇怪的事情。」
「哦……」
琳娜從善如流地繼續看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單從表面上看,要是站在那個什麼派席爾牧師的視角,會不會其實他真的覺得我們可能是壞人?」
啥?!
反派竟是我自己?!
伊妮莎順著琳娜的思路想了想,居然還點了點頭:
「確實也存在這樣的可能性。從地方教會管理者的立場來看,不受教會直接控制的『墮落者』組織,至少可以被視為不穩定因素。
「其它地方的教會人員或許可以不在乎,不過本地的日常管理者會試圖採取措施、預防極端的情況發生,也不能算是太出格的事情。」
等下,
韋恩還是比較淳樸的,「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了。至少要等目前聯繫到的幾個人,把派席爾牧師給他們喝過的藥劑弄出來再說。就算是退一步而言,如果他的想法是要消滅我們,那我們也不能等著被他收拾。」
伊妮莎倒是也認可這種說法,
至於琳娜就更好辦,韋恩覺得以琳娜的經歷來看,她有時候或許不會太在意對方是不是好人,但絕對會在意對方是不是「敵人」。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韋恩到辦公室里把幫忙寫作業的賽斯叫上,然後就一起返回學院,
吃一塹長一智,有了連夜爬起來趕作業的經歷,韋恩今天特意呼叫了賽斯幫忙,連艾瑪都沒被放過。
這次返回學院的時間比之前要早了一些,韋恩還打算叫上賽斯先到寢室里多幫忙解決一兩門課程的作業,
接著馬車還沒行駛到宿舍,韋恩就在路邊看到了腳步匆匆的「樓長」麥肯·瑞夫,以及稍遠處在對他進行跟蹤和盯梢的一位探員。
回到寢室以後沒過多久,麥肯·瑞夫就找了過來。
這個「麥肯·瑞夫」感覺不像是主人格,看起來完全不怕韋恩,甚至好像還有點厭惡,
他把一根帶著渾濁液體的小瓶子遞了過來,「這就是派席爾牧師平時讓我喝的藥劑。裡邊應該混有我的胃液,不過我今天都沒有進食,至少沒有被混入食物殘渣之類的東西。」
喝進去以後又吐出來的啊……?
韋恩接過小瓶子看了看,試探著問道,「『麥肯』呢?為什麼不是他把東西帶過來給我?」
「麥肯·瑞夫」的眼神瞬間就銳利了起來,隨後又漸漸平復,「你知道了?」
韋恩點頭。
「麥肯·瑞夫」想了想,接著才繼續說道:
「麥肯今天本來是想要幫你,所以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在教堂里喝過藥劑以後,麥肯出來之後沒多久就陷入了昏迷。
「我們最開始以為他只是餓暈了,又或者是這種藥劑不適合空腹服用。就幫忙把藥劑吐出來,然後去吃了點東西,又去校醫室喝了一杯糖鹽水。
「但是『麥肯』他……居然消失了。
「你是唯一提醒過藥劑可能有問題的人,我們目前只能選擇暫時信任你。」
消失了?!
韋恩對多重人格方面的事情也不太懂,不過主人格都消失了,副人格居然還能沒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