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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心虛的冠軍,特使的到來

  聽著阿克維勒的「迷惑』發言,溫蒂頓時滿腦袋問號。

  不是?

  什麼叫我贏了?

  我幹啥了,怎麼就奇蹟了?

  這老頭不會是發燒燒糊塗了吧?

  不然怎麼淨說胡話?

  就在溫蒂猶豫著要不要動用魔力給面前這老登檢測下身體,防止這老頭髮病昏迷,到時候再訛自己錢的時候。阿克維勒卻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直接轉身離場,沒有絲毫猶豫,就仿佛,已經窺見了這場對決的未來一般。不是,這尼瑪什麼情況?

  穩贏的局你給我棄賽?

  咱就是說,打假賽也不帶這麼明目張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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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看到阿克維勒直接離場的背影后,約翰也立馬傻眼了。

  因為眼下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他哪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阿克維勒突然棄賽的理由。難不成,對方是害怕贏了溫蒂之後,自己這位總督會報復他不成?

  還是說,溫蒂這貨在開賽之前就找到了對方,然後通過某種手段威逼對方在決賽放水棄權?事實上,不止約翰會這麼想,就連看上的絕大多數觀眾,也都認為阿克維勒棄權的行為是在打假賽。只是還沒等義憤填膺的眾人破口大罵黑幕,下一秒,不知是好奇,還是為了彰顯這場比賽的公正性。在阿克維勒棄權後,賭桌上的巴巴博一下意識地就將雙方的手牌翻了過來,讓雙方的手牌頓時映在了大屏幕上。但在看到雙方手牌的對比後,原本還懷疑是在假賽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有人甚至被驚得當場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場中的投影屏幕,表情里滿是難以置信。

  而眾人之所以會被驚到說不出話來的原因也很簡單。

  那便是,溫蒂的手牌並非眾人預想中的爛牌,而是凱旋牌中最大的豹子,三張A!

  而阿克維勒的手牌,卻只是z,3,6,只有六點大!

  除卻z,3,5外,堪稱是凱旋牌中點數最小,牌型最爛的一副手牌!

  當然,如果阿克維勒的手牌是2,3,5的話,那麼這把或許還能上演出一場絕地反殺的好戲。但可惜的是,手牌高出了一點,2,3,5通吃豹子的這條隱藏規則根本無法激發!

  難怪阿克維勒說自己輸了,而且還是輸的心服口服!!

  原來這位擔任總督副手的溫蒂女士,真的和阿克維勒說的那般,根本不是什麼打牌菜雞,而是真真正正的賭神!且賭術堪稱出神入化,哪怕放任對手去洗牌,她也能以一種讓人根本察覺不到的方式,在對局中將手牌進行調換,並完成這堪稱碾壓般的對局!「居然在對手洗牌的情況下將手牌輕鬆調換,溫蒂女士實在是太強了!」


  「沒錯,我就知道溫蒂大人是真真正正的賭神,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買了溫蒂大人奪得冠軍,這下老子贏麻了哈哈哈!」「阿克維勒這把輸的不冤!」

  在雙方手牌被揭曉後的不久後,場中頓時爆發出宛如浪潮般的驚嘆和感慨,但很快便化作了統一的吶喊聲:「溫蒂;布朗!溫蒂;布朗!」

  「呃?這什麼情況?」

  看著自己的絕殺手牌,溫蒂整個人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眼神中更是充滿了茫然。

  不是,自己幹什麼了?

  明明自己啥都沒幹啊,怎麼就贏了?

  但很快,溫蒂就猜到了「真相』。

  難道說,那老登剛剛是被自己露出的威脅性眼神給嚇到了,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好惹,所以在最後對局的時候,故意把手牌換給自己,讓自己贏下了這場比賽?嗯,答案恐怕就是這樣了!

  畢竟,總不能是自己憑運氣稀里糊塗拿下了這把比賽吧?

  看著阿克維勒離去的背影,溫蒂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完全合理。

  但旋即整個人卻不由得感到有些心虛起來。

  她覺得,要是自己今天威逼老登認輸的事,如果被混蛋隊長察覺到的話,對方指定不會給自己好果汁吃。甚至會用無情鐵手把自己的小臉給捏紫都不一定。

  於是越想,溫蒂便越覺得身下的椅子有點燙屁股,她覺得自己現在最好趕緊去找到隊長,絕對不能讓對方找到阿克維勒那老登去詢問真相。不然的話,自己等會怕是要遭老罪咯!!

  想到這,溫蒂當即便強壓下心虛,轉而朝身旁正用前所未有的驚嘆目光凝視著自己的巴巴博一催促道:「巴巴博一,這把是我贏了吧?我現在能走了麼?」

  「呃,是您贏了長官,只是,您不發表下獲勝感言什麼的麼?」

  獲勝感言?

  現在我都怕被混蛋隊長發現威逼老登認輸這事,要是再這麼浪費時間的話,等到隊長發現真相,那時候,本少校遭罪的可就不是小臉,而是屁股了!你這混蛋懂不懂後者的殘酷性和羞恥性啊!

  溫蒂心頭止不住的吐槽著,但為了不露出「破綻』,她還是佯裝出一副淡定的姿態擺擺手道:「不過是區區賭神挑戰賽的冠軍罷了,有什麼好發表感言的,賭術對我而言,就猶如吃飯喝水那麼簡單。」「那什麼,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撤了,這幾天政務部的工作堆積了不少,我等會還得給總督匯報工作呢。」「這……那好吧。」

  見溫蒂如此淡定,巴巴博一心頭不由得生出一抹敬佩。

  果然,大姐和二姐讓自己向溫蒂少校學習的建議是對的。


  瞧瞧人家這心性,明明拿了冠軍卻還能如此淡定和不屑一顧,就好像是拿的不是榮耀,而是個燙手山芋一樣,恨不得隨手丟掉。要換做是自己的話,自己現在怕不是要得意地把鼻孔都翹到天上去了吧?

  可溫蒂少校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炫耀,而是工作。

  這種盡職和嚴謹的心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所以馬斯洛主義戰士的榜樣!

  真是,讓入敬佩!

  看著溫蒂「從容』(實則慌不擇路)離開的背影,巴巴博一忍不住朝對方敬了個軍禮,但想到如今冠軍和亞軍都不在場,作為荷官的他有義務為這次的比賽拉下帷幕後。

  他當即清了清嗓子,隨後便拿起話筒朝著場中或興奮或疑惑的觀眾朗聲宣布道:

  「比賽已分出勝負,本次法奧肯賭神挑戰賽的冠軍為溫蒂;布朗!」

  「恭喜溫蒂;布朗女士奪得本次挑戰賽的冠軍!」

  「嘩!」

  在由巴巴博一宣讀完賭神挑戰賽的冠軍後,這場持續了數天的娛樂比賽也正式落下了帷幕。而在之後,約翰也如約按照先前的獎項,對二十強的選手兌現了獎勵,作為冠軍的溫蒂更是直接從約翰手中拿到了10萬0的支票,以及一座五十公分的鍍金獎盃,同時還成功拿下了法奧肯第一屆賭神的稱號。

  雖然在頒布獎品的時候,看著溫蒂那賤笑著朝自己挑眉的模樣,約翰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給這混蛋一招無情鐵手。甚至在頒獎過後整個人都忍不住抑鬱了兩個小時,但在溫蒂拿著獎盃來他辦公室炫耀,結果這笨蛋跳舞嘲諷他時,卻一不小心將腳趾撞在了桌腿上,當即疼的滿地打滾後。

  看到作惡多端的豬頭小隊長遭到天罰的約翰,整個人便神清氣爽起來,心頭所有的鬱悶也隨之一掃而空。伴隨著賭神挑戰賽的結束,接下來兩周多的時間裡,法奧肯境內倒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項,而是在平穩的運行中度過。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阿克維勒拿到亞軍後的這些天裡,約翰也曾派人去找過對方,嘗試將其收入總督府麾下。他本打算讓其將那神乎其神的手法教給己方的特工預備役成員,好讓這些士兵日後在執行潛伏任務的時候,能夠利用那種技巧,不知不覺中將一些特殊情報給順到手,再不濟,也能依靠這種手法去偽裝成一名賭徒,進而可以把分身做的更加隱蔽。

  但可惜的是,這老頭不知是被溫蒂那神秘的「換牌手法』給打擊到,還是受到了其他事情的影響。自從比賽結束後,對方便呆在名下的院子裡閉門不出,同時謝絕了所有的來訪,如果不是巡邏的部隊偶爾能看到對方在院子內活動的身影的話,約翰甚至都認為對方失蹤了。

  而在多次嘗試請這位真賭神出山,卻以失敗而告終後,約翰也就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轉而開始緊盯起領地的建設起來。在這種枯燥的領地發展和運營中,眨眼間,十六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很快,便來到了特使來訪的日子。

  而法奧肯也真正意義上地迎來了一位擁有著帝國皇室血脈的客人。

  上午10點24分,法奧肯港。

  當32歲的凱文;佩魯斯所在軍艦抵達法奧肯1號碼頭的時候,此時海面上的海風正格外洶湧。這位摩西里斯公爵的第四子並沒有穿帝國陸軍軍裝,而是穿著一襲深紫色的貴族長袍,領口繡著摩西里斯公國的金色普薇紋章,袖口部位的暗紋,此刻正在陽光下向外泛出低調卻刺眼的光。

  對方的面容繼承了佩魯斯家族一貫的俊朗。

  眉骨高聳,鼻樑宛如刀削,輕薄的嘴唇微微向下撇,讓他看起來仿佛天生就對周遭一切的都不滿意。而在他身後,則是跟著十二名騎士,穿著清一色的銀色帝國制式輕鎧,馬飾上佩戴著不同的家族徽章,眼神堅定,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傲慢。再之後的便是六十四名負責搬運的隨從,但即便是隨從,他們的眼神在掃向法奧肯碼頭的時候,也均向外流露出一種發自骨子裡的輕蔑。顯然對於這處窮鄉僻壤的偏遠領土充斥著偏見,或者說黨派不合的敵意。

  在抵達碼頭後,凱文並沒有第一時間帶人走下軍艦,而是仿佛沒有看到正帶人在碼頭上迎接的約翰一般,靜靜地環伺四周。直到過了三分鐘後,他才朝著身旁的副手微微點頭,緊接著,這支特使隊伍,才正式走下軍艦,抵達碼頭。此刻,約翰正站在迎接隊伍的正前方。

  今天他久違地沒有穿上總督的服飾,而是換上了自己帝國空軍中將的軍裝。

  但並沒有穿上披風,也沒有佩戴任何墜飾,甚至連腰間也沒有佩戴帝國下發的那柄華麗的裝飾用長劍,而是用一柄普通的軍隊制式長劍代替。在充斥著華麗和威嚴的特使隊伍面前,這幅打扮的他,看起來並不像是個手握一方大權的總督,更像是一個軍隊內再普通不過的士兵。而這也正是約翰想要的。

  「法奧肯總督約翰;馬斯洛,恭迎凱文;佩魯斯特使,願帝國的光輝與您同在!」

  見凱文終於帶人走下軍艦,被對方刻意晾了一會的約翰也不惱怒,而是規規矩矩地朝對方微微頷首行禮,神色從容,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然而面對約翰的禮節式問好,凱文卻壓根沒有回應,而是將目光路過了約翰,掃量了眼本次迎接的隊伍,在一頭銀髮的萊雅身上略微停留後,這才重新移到約翰身上,接著從上到下掃了約翰一遍。

  「你就是約翰;馬斯洛?」

  凱文的聲音十分平靜,但其中傲慢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恕我直言,閣下,你似乎比畫像上還顯得更加年輕一些。」

  一般來講,這種話對於一位帝國的總督而言,相當於誇讚。


  因為能夠擔任帝國自治區總督的人,年齡一般保底也得四十歲起步。

  但這話如果放在年僅二十四歲的約翰身上的話,便相當於嘲諷和質疑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無異於是在表示,這麼年輕的你,真的能把法奧肯治理好麼?

  噴,上來就這麼大的火藥味?

  看來這位中登是鐵了心地要搞法奧肯啊。

  聽明白對方這話含義的約翰忍不住眼眸微動,但表面還是裝作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朝著對方微笑頷首道:「特使閣下過獎了。」

  「你似乎比我預想中的要識趣一些,馬斯洛子爵。」

  見約翰揣著明白裝糊塗,凱文先是深深地看了眼這位法奧肯總督,口中發出一道意義不明的輕笑。接著卻沒再繼續嘲諷,而是邁步上前,直接與約翰擦肩而過,步伐沒有出現任何停頓,但他的聲音卻緩緩從碼頭上響起:「閒言少敘,約翰;馬斯洛總督,帶路吧,接下來,本特使要查看法奧肯的一切軍備現況。」「記住,是一切!」

  「隨時歡迎,凱文閣下~」

  「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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