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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柳芽兒做妾

  到了府上,朱夫人匆匆趕來,把柳芽兒安排在了客房,並趕緊叫下人去找大夫。

  朱夫人隨後又來到主院,看著受傷的朱縣令,擔心的一勁兒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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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縣令交代道:「夫人,柳芽兒姑娘為救我受傷,你多照看著些。」

  朱夫人點頭。

  大夫來後,給朱縣令胳膊用烈酒消了毒,包紮上,就沒什麼大礙了。

  但看到柳芽兒腿上的傷口,不住的搖頭。

  傷口太深了,失血過多,而且裡面還有髒水感染,已經發起燒來。

  我在外面了解了一下情況。

  這裡的醫術還是不行,想當初,張老頭處理錢大哥那麼嚴重的傷,都沒有如此困難。

  這麼挺著肯定是不行的。

  於是我去了車上,通過馬車掩護,麻醉針,消毒水,消炎藥退燒藥拿了一包。

  回到朱縣令客房外。

  我對朱縣令和朱夫人說:「讓我試一下吧!」

  眼下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他們就點頭了。

  我進去後,問大夫:「如果傷者不動,你可能把傷口裡外清洗乾淨。」

  那大夫道:「自然可以的。」

  於是,我拿出麻醉針,直接在傷口周圍戳了進去。

  又拿出消毒水遞個大夫,讓他清洗。

  大夫猶豫著,動手開始清洗。

  直到流出鮮紅的血色,我直接把傷口捏合,用針線縫了起來。

  大夫看得目瞪口呆。

  還好傷口時間段,不然,還要往下去肉,更讓人難以接受。

  隨後我給她吃了退燒藥,消炎藥。

  朱夫人和朱縣令看柳芽兒情況好了很多,不禁放下了心。

  我也倍感疲憊,直接回了客棧。

  衙役來報,那個襲擊大人的犯人是去年強迫自己嫂子做那種事,而被其哥哥告上衙門,他卻死不悔改,稱其嫂子勾引自己,那婦人一怒之下上了吊,他也被朱縣令明察秋毫收了監,估計是劣根未改,懷恨在心,才生的事。

  朱縣令的內心是深深的自責的,是自己,讓這個丫頭糟了大罪。

  很快,柳老漢就趕了過來。

  看著自己孫女這樣,柳老漢心疼的掉下淚來。

  朱縣令和夫人陪著柳老漢在床邊,說當時的情況。


  這時,柳芽兒竟然開始囈語。

  「大人……」

  「嗯?」朱縣令上前。

  「水,好大的水,救我,大人,救我,抱抱我。」

  現場直接沉寂起來。

  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朱縣令感覺大腦轟的一聲。

  朱夫人也是直接扶住了床。

  朱縣令趕緊說:「不是,夫人,我沒有。」

  這時,柳老漢也反應過來,當即說道:「誤會了,誤會了,沒有的事,我們走,我要帶她走,我就說,我們不來的,我,哎,芽兒,爺爺背你走。」

  說完,柳老漢就去床上抱柳芽兒下來。

  夢中的柳芽兒哭泣起來:「大人,我爹沒了。」

  柳老漢也哭了起來。

  朱夫人穩了穩心神道:「老伯,不要挪動柳姑娘了,現在,她情況很不好在這還能有大夫照顧,不過,既然已經提到我家夫君了,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們這是怎麼回事。」

  柳老漢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說起了從前。

  十年前,柳村害了水患。

  正是那晚上,大雨瓢潑,河水倒灌,柳芽兒的父母抱著柳芽,拉著柳老漢逃跑時,被水沖走了。

  而年輕的朱縣令正帶著人來,開始幫助大家撤離,並沿路救援。

  被沖走的芽兒爹拼盡全力,把柳芽推向路邊。

  朱縣令正好看見,直接不顧安危,下了攔腰深的急流中,把孩子救了上來。

  而在柳芽兒最是驚恐脆弱的時候,朱縣令輕聲細語的安慰,溫暖的懷抱,讓她滿是依賴。

  一直都讓她記在心裡,不能忘懷。

  而長大後,柳老漢無意間知道了她的秘密。

  於是他趕緊給她安排相親,都被她以各種理由給拒絕了。

  他不想讓她有這種心思,朱大人是我們的恩人啊,況且,我們不能做這種讓人戳脊梁骨,沒臉沒皮的事。」

  經此一提,朱縣令的腦海中,也出現了那一夜的事。

  不會水的他,看見一個男人絕望的把孩子努力的推過來,隨後那人被水捲走。

  他不會水,卻也冒險的一下過去,把即將沖走的孩子抱在懷裡。

  孩子嚇得在他懷中好久,才哭出來:「大人,我爹呢?我爹沒了,娘也沒了,沒人愛我了。」


  他擦擦這個孩子的眼淚道:「你爹爹把對你的愛傳給了好多人,所以,以後會有好多人愛你的。」

  「那大人愛我嗎?」

  「愛!」

  朱縣令想到這,看看床上的柳芽兒,倔強的臉上,掛著一滴淚珠。

  朱夫人嘆息一聲道:「你們祖孫也是不易,您老先回去吧,你放心,柳姑娘因我家夫君受傷,我們自然不能讓你如此就帶走她。」

  說著,朱夫人送柳老漢出門。

  屋內朱縣令看著這個如自己孩子大的女子,想著她一遍遍,讓自己叫她名字。

  他的心,有些不忍。

  朱夫人在門口看著朱縣令的舉動,轉身回了主院。

  朱夫人想了很多,自己和夫君成婚多年,夫君只是在老家時,有過一個偏房,因不太想來蘭縣,被夫君放走了。

  而自己成婚多年,身體一直不好,有一子,現在也在他祖父那裡讀書。

  夫君這些年,對自己是極好的。

  於是,朱夫人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柳芽因為年輕,身體素質好,所以好的很快。

  而我,沒事兒就來觀察一下那天濁河對岸落土的地方。

  不久,我收到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消息。

  柳芽兒,進了朱縣令後院,給朱縣令做了小。

  而且是朱夫人主動提及的。

  朱縣令和柳芽兒本來都不同意。

  不知怎麼被朱夫人說的放下了心中的束縛。

  柳芽兒被接到朱家時,沒有進院子奉茶,而是直接在街道上。

  柳芽兒跪地給朱夫人敬茶並發誓,會尊敬伺候朱夫人一輩子。

  朱縣令發誓,以後再不會有入院人。

  這也歇了不少人,想要玩兒美女救英雄的心思。

  我不太理解朱夫人是怎麼想的,可能我接受的是現代文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把自己的丈夫分給她人。

  但是,有時,咱們看不慣是看不慣,但也得尊重現在這個時代的觀念不是。

  泥鰍在這期間去找過柳芽兒,罵她是虛榮的女子。

  柳芽兒知道泥鰍喜歡自己,但她從來都是拒絕的,並告知他,她心裡有人了。

  這時,柳芽兒只是微微一笑道:泥鰍,你們是我最好的兄弟,現在我告訴你,當年,因為救我,留在我心中的英雄,就是朱大人。」


  泥鰍脆弱的小心臟被來了一萬點暴擊。

  只是想開後,又成了柳芽兒最得力的幫手。

  吃瓜後,還有重要事情要做。

  我通過這些時日,把蘭縣的聯繫點設好。

  每個村鎮的用種量也都記載好。

  我也把豆種,都找了機會運來,交給了朱縣令。

  尤其和他反覆叮囑:我的糧種,因為要抗蟲,所以,有毒,有毒的,千萬不能吃。

  晚上,我躺再床上,對行程做著打算。

  「叮!」一聲。

  「你好啊,冰冰小可愛!」

  「小空,你這樣跳出來會嚇到寶寶。」

  「冰冰小可愛有了寶寶就不愛小空這個寶寶?倫家可是來報喜的啊!」

  「你,不是寶寶,但是,我們要一起愛我的寶寶。」

  「好吧,鑑於你勇敢積極的幫助蘭縣百姓,系統空間升級八級,空間面積一千二百八十平,可取物升級為可隨意提取交通工具。」

  我開心道:「汽車!」

  小空:「如果你有汽油,還放心自己的駕駛,可以。」

  我搖搖頭:「電動車?」

  小空:「如果你可以充電,也可以。」

  我直接無語:「那能用什麼?」

  「自行車,推車,輪椅,回力車!」

  「好吧!,小空,退下吧!」

  本來第二天我要離開蘭縣,往回走的。

  但是,我實在放心不下濁河對岸那裡的異常,於是打算走時,再去看看。

  到了河邊後,大有不妙啊!

  對面原來的一大塊地已經消失不見。

  而靠近河邊幾畝的地方,明顯已經下沉,且底下根部的土地已經沖刷進去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河岸邊緣,是騰空狀態。

  於是我請來了柳老漢來看看。

  柳老漢大驚:「不得了了,對面兗州的要完啊!情況和柳村發水的情況一樣啊,情況好是發水,情況不好,就是濁河要從這裡改道啊!」

  我也大吃一驚。

  河水改道的危害我太知道了,現代近代史就有花園口人為決堤事件。

  如果真是如此,那怎麼辦?怎麼能通知一下對面的人趕緊提前避險呢?

  我帶著焦慮,趕緊回到縣上,與朱縣令商議。


  他也焦急萬分。

  於是我提出,一刻不能耽擱,我要坐船,去對面。

  朱縣令不禁有些為難:「這個,沒有這邊的人去過那邊啊,都是饒河走很遠的陸路,這裡一年走的船都沒有幾個,就因為河底地勢不明,有的地方只沒膝蓋,船不能行,有的地方卻特別深。」

  「那可是眾多老百姓的性命啊!我肯定不能置之不理的,我們自己去想辦法。」

  說完我轉身就走。

  朱縣令聽著我的說辭,倍感羞愧,喊到:「等等,孟姑娘,我去找船,推也要把你們推過去。」

  「謝謝朱大人。」

  「孟姑娘說這話羞煞我也,對面也有我的好友,我去修書一封,你帶去,直接找守河縣縣令陸昊,也好能說上話。」

  「那太好了,如此,定能事半功倍。」

  我讓東旺去喚上東歌,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

  這邊朱縣令也安排妥當了。

  大家一起進軍濁河邊。

  分兩條船。

  柳芽兒帶了一些熟識水性的,給我們指了一條安全的路線。

  馬車等物都送與了朱縣令,做過道別,我們就上了船,艱難的劃向對面。

  足足不到百丈寬的河面,我們劃了小一個時辰,才成功上岸。

  而對面的朱縣令看我們安全上岸,才安心的回去。

  望著遠處的村莊,東歌不禁著急起來。

  「這麼遠,小姐還懷著孕呢,怎麼辦呢?」

  我開口道:「我懷個孕還把腿給懷丟了?走就是了,沒有這麼嬌氣的。」

  說完,我一馬當先的在前頭走了起來。

  說實話,我挺感激我這小寶貝兒的,知道我這個當娘的忙,難受噁心,也不過天就過去了。

  我很懷疑是我太過皮實,還是別人家小姐太過於嬌氣。

  走走停停,終於在申時前,成功的到了一處村子。

  我們找人家,花了錢,雇了一輛牛車去縣裡。

  路上,我問趕車的漢子:「大哥,你知不知道水患的可怕?」

  漢子爽朗一笑:「貴人說笑,誰人不知水患的可怕,尤其我們守著濁河邊。」

  「那,河水改道呢?」

  漢子一愣:「那可是波及很廣的災難,我還只是聽我阿爺說過。」

  我點點頭道:「嗯,如果我說,我從對面跨河而來,而你們這裡,要有水患了,有可能是河水改道,你信嗎?如果相信,一會兒回家收拾東西跑吧,不相信,去河邊看看,對了,不要靠前,下面泥土以被河水挖空。」


  漢子震驚的看著我們,心裡有些發慌。

  把我們送到鎮上縣令府後,他開始瘋狂的,趕著牛車,向家中飛奔。

  到家後,把村裡的長者,都拉上,去了河邊。

  馬上還有百十來米到河邊。

  突然前面的土地直接消失不見,塌陷在河水中。

  眾人嚇的趕緊驅車後退。

  有經驗的老人下車一看,大呼:「完了,完了,回家,收拾東西,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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