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意外驚喜之玉佩鑰匙
京城同心後院,我安排了車馬,偷偷的從空間裡運出一些糧食,續滿。
又在城邊,買了大庫,僱傭車輛,來回走動。
又同周叔去了一趟鳳嶺縣,把糧食調回。
在這期間,周叔安排調糧。
我去了螟蛉山。
讓地龍召集所有漢子,開始用麻袋往裡裝稻草,外加山土,還有一些糧土混合物,糧食草籽混合物。
足足裝了不多不少,二十萬擔的數量。
他們幫我運到路口,等周叔來運。
地龍又給我裝了他們撿的幾麻袋的核桃。
他們上山後,周叔的大部隊人馬也要過來了。
我確定安全,直接把這些東西收入了空間。
只留下核桃。
回京後,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找路洪偉,接糧。
而這邊,我拜託大表哥李承諾,讓他手下找郁超的人喝酒。
一不小心,又說漏了嘴。
說李家表小姐明日和路家接糧,而路洪偉之前和孟小姐不小心透漏,要在糧上做大手腳,戶部不會太過阻攔。
郁超知道後,當即決定,同路洪偉一起去交接。
雖然路洪偉給他們好處,但是,做的太過了可不行。
所有糧到了指定地點。
而我也不是自己來的,李承諾和李伊諾陪我一起來的。
我看郁超帶人和路洪偉一起在等。
我笑了笑,福了福身:「什麼風把郁大人也吹來了。」
郁超道:「自然是閒來無事湊湊熱鬧。」
李承諾和李伊諾也和郁超寒暄了兩句。
一些人把所有糧食調到庫中。
「糧食入庫,我們驗下糧吧。」
郁超提議。
我表示沒意見。
於是,開始拆包驗糧。
拆了好多袋,都是上好的玉米,小麥,大米。
李伊諾看路洪偉在後面看糧,他故意小聲的對我說:「孟姐兒,你這也太奢侈了,袋子裡還印同心標誌?」
「那是,同心要讓所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郁超在我們偷偷說話時,放慢腳步,仔細的聽了下。
我故作沒有留神,一下撞到他身上。
我趕緊道歉
郁超點頭笑了笑,表示沒事,繼續向前。
郁超留神一看,果真,袋子裡有紅色印記。
糧食無誤,我們往外走。
就在里門拉上,外面大門即將鎖上時。
李伊諾問:「孟姐兒,你的耳環呢?」
我一摸,少了一隻。
「等會鎖,我耳環應該掉里一隻,我去尋回來。」
「來人,幫孟小姐找下東西。」
郁超命令下人道。
「郁大人,不用不用,不用麻煩,應該掉在剛剛我們撞一下的那裡了,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在要關的大門邊,我擠了個縫,里門開個小縫。
我進去後,深呼一口氣:路洪偉,壞你沒商量。
我直接把所有糧食收回空間。
把泥土稻草都從空間挪出來。
在上面放些好糧。
然後,轉身就跑出門去。
門外,郁超想要看看我怎麼樣了。
李承諾直接上前,開始和郁超請教一些士兵管理問題。
郁超就隨意聊了幾句。
我就跑了出來。
前後也就半盞茶時間。
大門一鎖,契約生效。
鑰匙交給了路洪偉保管。
路洪偉滿意萬分。
這麼高質量的糧食,他完全可以換下來一些。
糧食準備好,就等第二日戶部來查驗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多糧食。
戶部驗查好,交錢,然後三方在場,交給兵部。
入夜。
路洪偉偷偷著人趕車來到大庫。
打開門,準備把摻了草籽的糧,換些好糧。
而他開心的往車上倒時,下人約背越不對勁。
拆開一看,竟然全是土草。
路洪偉直接冷汗如瀑。
「快,快給我看看,看看別的!」
路洪偉怒吼。
下人扎了幾十個後。
路洪偉癱軟在了地上。
他,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玩兒了。
可是,他跟著驗的,哪裡出的問題?都是好的糧啊!
難道是郁超?
路洪偉渾渾噩噩的回到路府。
第二日一早。
沒等郁超上朝,路洪偉就登府了。
「郁大人,你說,我們一起為衛大人做事,是不是我路某人沒有什麼差頭?」
郁超看著路洪偉沒有出聲。
路洪偉接著說:「郁大人昨日同我驗糧,糧怎麼樣?」
「好的很,上等糧,可比路老爺你每次的糧要好。」
路洪偉聽郁超如此說,就確定,確實被調包了。
他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糧,沒了,被換了,是誰啊,要了我的命啊!」
郁超看見路洪偉如此,不禁好笑。
昨夜,他的人看見路洪偉偷偷拉車去了糧庫,現在在來鬧這齣。
「路老爺,這裡沒人看戲,你調包些下等糧,只要戶部不說,我也不會挑你。」
「沒有糧,沒有下等糧,都是土,都是草啊!要了命了。」路洪偉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哭著。
這下,郁超也有些懵了。
沒有糧,認誰也不可能矇混過關了。
能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
拖延幾日,在湊二十萬擔。
「路老爺,注意下你的風度,我這邊要先去上朝了,再同老師商議一下。」
說完,給身邊人一個眼神,隨路洪偉一起去看看怎麼回事。
早朝過後,李忠叫上郁超,去交接。
郁超說,路洪偉說今日交不了。
於是就走了。
郁超去找了衛老,商議這件事。
「老師,您怎麼看?」
衛老冷哼一聲:「估計,路洪偉沒有這個膽子,怕是,被那個表小姐給坑了。」
郁超不解:「但是老師,我昨日親眼所見,上等糧,大家一起鎖的大門,她沒有機會回來做這等大事,反到是路洪偉,夜裡來車,去了倉庫,而且,我派去的人說,同心的糧袋裡都有印記,這些掉了包的沒有。」
「這倒是個問題。」
「聽說這次路洪偉沒有拿錢,是孟如冰出的糧,佘給路洪偉,但以房契抵押。」
衛老坐下,抬頭看著郁超:「如此,和咱們就沒有關係了,路洪偉再拿不出糧,就找別人吧,總不能讓皇上怪我們辦事不利吧。」
「是,老師。」
郁超回府,差人給路洪偉傳話。
三日,如果糧沒有下落,皇上怪罪不是誰能擔得起的,徐州大軍需要糧草,如果他湊不上來,那麼,只能找別人了。
路洪偉聽到這裡,如同五雷轟頂。
再湊,怎麼湊?
他強打起精神,決定去找孟如冰問個明白。
府上,我和木瓜,寶珠姐大哥,李伊諾,李欣諾都在。
路洪偉登門。
所有人都沒有搭理他。
路洪偉直接質問:「孟如冰,你什麼意思,你這麼做,都是為了這個野種!」
說完,直指路澤明。
路澤明再見這個二叔,不是當初那麼衝動。
只是起身,對東升道:「東升,去,報官,隨口侮辱朝堂大員,按律,需杖責二十。」
路洪偉這才想起,這個侄子不一般了。
「你敢,我是你叔叔。」
「有何不敢,在你鳩占鵲巢,弒兄殺嫂,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你有什麼證據,你就不怕,有人參你不孝。」
我一聲喝道:「路洪偉,你上門來責問我未婚夫,誰給你的勇氣!」
「丫頭片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我常年玩鷹,被鷹啄了眼,就不該找你合作,別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敢和我玩兒陰的,老子一分錢不會給你,什麼地契,壓根就沒有,等著給你吧,哼!」
說完,路洪偉怒氣沖沖的就走了。
寶珠姐問道:「如此囂張,要不要拉回來,揍一頓。」
我也冷笑一聲,真有意思,不給,不給就讓你帶著一家老小,露宿街頭去吧!
接著我就問木瓜:「木瓜,我問你,那天舅舅查了路府地契商號地契,發現還是路伯父的名字,路洪偉為何沒有更名?」
路澤明也說:「他最在意的就是這些,怎麼會不更?」
我想了想:「會不會,根本他就沒有,那天我要地契抵押,他就只需著沒有拿出來,有沒有可能,是伯父伯母藏起來了。」
「可是,爹娘他們去的意外,根本沒有給任何人留下東西。」
「沒留下嗎?」
說完,我從空間取出玉佩,從袖袋中拿出。
路澤明用手撫摸著這對玉佩:「你是說?」
我點點頭。
電視劇都這麼演的,這對玉佩,也許就是哪個錢莊的信物。
事不宜遲,我們直接出門。
在京城有些名氣的錢莊開始尋找,打聽。
就在日頭快要落山,我們要放棄時。
一個不大的明月錢莊,解鎖了我們要找的秘密。
我們進到錢莊,對掌柜的說,我們要找他們老闆。
掌柜的本想拒絕。
我財大氣粗的拿出一摞子銀票。
掌柜的趕緊去請了老闆,秋明月。
我還以為是個女子。
結果下樓是個中年男子。
「兩位小友找在下?」
「是的,不好意思,是這樣的,問你個問題,如果你知道,我的這些錢,就存你這。」
我開門見山。
秋明月也爽快:「好的,這位小姐,請問。」
我直接拿出玉佩,問:「秋老闆,認得這對玉佩?」
秋明月拿起,四十五度角看了看,問道:「兩位為何問這個呢?」
路澤明道:「不瞞秋老闆,這是我爹娘遺物,我要拿回他們存下的東西。」
秋明月點點頭問:「你姓路。」
我們激動的回答:「是的!」
「兩位隨我來。」
說罷,秋明月帶著我們繞過櫃檯,來到後院。
過了好多道鐵門後,停在一排的鐵箱子前。
他拿過玉佩,按在了一個凹槽中,微微擰動,兩扇門彈開了。
一個錦盒出現在我們面前。
秋明月取出交給我們。
我們打開後。
一張張房屋地契出現在我們面前。
不僅有老宅的,還有商號的,別的鋪子,莊子的。
路澤明激動的無以言表。
秋明月說道:「這是路洪斌夫婦放在這的,之前我剛剛開業,本來生意風聲水起,但是半夜卻糟了賊人偷盜,我悲傷之下,差點尋了短見,被他夫婦所救,又存了大筆銀子給我周轉,我才得以緩過來。」
「他們也信得過我,讓我幫忙存這個盒子,並以玉佩為鑰,後來,我聽說了他們的死訊,也知道,早晚會有人找來。」
「謝謝你,秋老闆。」
「應該的。」
我們說了好一陣。
告辭了秋老闆。
我和木瓜牽手往回走去。
「冰冰,我感覺,你就是天上的仙女,我的好運,都是你給我帶來。」
「瞎說呢,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沒有瞎說,我的爹娘,也會這麼認為。」
看著他柔和的側臉,我沒有出聲。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著。
明天,我們要把所有的地契都更了名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