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驚險入宮之渣渣們夢碎
新一日朝上,路澤明把起草的奏摺呈上。
盛淵帝一看,頻頻點頭,好,好啊,有人出錢就行,自己可以給劃個地,這地和房子到什麼時候都是自己的,至於皇商這個虛名,給就給了。
奏摺內容一亮出,衛家,王家,陳家,張家等老臣不贊同,認為商人最是低賤狡猾,提了他們的身份,壞了一直以來的規矩。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李忠說道:「這規矩是皇上定的,況且,朝堂之上,哪位離開商人了。」
這話說的讓人吐血,只要是老臣,有哪個是純靠俸祿維持生活的,都是或多或少和商家掛著些關係,或是直接偷偷經商。
李忠更是直言:「皇上,臣甥女孟如冰,孟縣君,願意負責新晉官員們住所的建設費用!」
沒等大家想好詞彙,開噴李忠。
只見盛淵帝一拍龍案:「好,此女能在此時為朝堂分憂,果真是女中豪傑,擬旨,大盛有女,縣君孟氏,為朝廷分憂,雖為商者,卻心胸寬廣,特賜大盛第一女皇商,欽此。」
「皇上……」
一應大臣哀怨的叫道。
也是知道盛淵帝德行,只要不拿錢,虛名隨意給,你要說他是節省?呸,自己和寵妃的日子過得,哼!
拍板定下後,盛淵帝撥了地,是以前一處王府,想要擴建後花園,結果,王爺在皇上登基後暴斃,怎麼死的就不說了,反正,地剩下了。
經盛淵帝允許,下午快散值時,李忠帶著我和路澤明去了工部,和工部尚書陳雪峰計劃蓋房的樣式。
既然是官員居住,自然要好一些了。
我借來筆紙,三十間房,每十五間為一排,共兩排。
每間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廳基本上可以擺做書房,可以和會客為一體。
屋內全部盤炕,雖然冬日的皇都基本很少下雪,但是也很潮濕陰冷。
淋浴間設室內沖水廁所,可開工前挖地,下夠粗的刷漆鐵管,通向街外,定時找人清理就好。
等我說完,工部工匠目瞪口呆,陳尚書和新上任的尚志謙也過來觀看。
這,這待遇也太好了些。
尚士郎暗自竊喜,還好他家沒有砸鍋賣鐵,借錢給他在京城置房,即使置房,還是得在偏遠地帶能買上。
現在他和幾個官員還在一起,租住在一個院子裡。
確定完沒有問題後,我們出門,打算回家,結果遇見了一個人。
吏部尚書王永和。
王永和本打算直接走過去,結果打算瞪我們一眼時,突然眼睛大睜。
繼而死死盯住我。
我們在舅舅的帶領下,目不斜視,並沒有多做停留。
王永和沒有接著去工部,而是直接轉了個身,奔衛府而去。
衛老對王尚書的突然來臨有些不解。
王永和開口:「衛老可曾見過李忠的甥女?」
「沒見過怎麼了?」
「今日,我見到李忠帶著路澤明,身邊有一女,長相如當年的李府小姐,哦,李忠妹妹李冰兒長相極為相似啊!」
衛老停住手上撥弄茶碗的動作道:「王大人此話當真?」
「自然是真的。」
衛老想了想,這李忠,是在玩兒燈下黑啊,大家是調查了孟如冰的身世,不會有錯,是一個農戶的私生女。
可如果真是李忠的手腳,他敢留有周家餘孽,皇上知道,哼哼。
於是,兩人說好,王永和聯合人去彈劾李忠,窩藏餘孽。
而衛老給宮中皇后傳信,把詳細細節說了一下。
皇后決定,明日宣孟如冰進宮。
我這邊收到消息還挺詫異,怎麼就突然讓我進宮了呢?
路澤明為我感到擔心。
我擺擺手,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擔心也沒用,見機行事吧。」
早上,我在空間拿出雙份的海藻面膜,玫瑰精油作為禮物,又拿出昨晚交代廚房,早上烤的黃油蛋糕,就坐著轎子,奔宮中而去。
李承諾昨晚得知我今日去了宮中後,他沒有去十六衛營,而且更早的去了一個人家。
宮中禁軍副統領,段遠家。
要說這段遠,身手頗為不錯,但無官無職,最主要還窮,剛來京城時,只能和自己母親還有妹妹在貧民區租住簡易的棚子,他靠賣藝為生。
和電視劇情一樣,一日,一流氓碰見了上街買菜的母女,直接伸手調戲段妹,段母奮力阻止,卻被打成重傷,段遠發現時,憤怒下把流氓打殘,因為是外地人,當街攤上官司,要被抓走。
李承諾碰見後,立刻出手制止,主持了公道,又請大夫,醫治段母,並介紹段遠,進宮做了禁軍。
段遠感激不盡,和李承諾私交甚好。
因為段遠身手好,人緣好,沒多久就做了禁軍副統領。
李承諾早上來,段遠很是驚訝。
不過李承諾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拜託道:「段兄,我表妹今日入宮,皇后娘娘召見,她從未入過皇宮,還請段兄是否能關照一二?」
段遠直接說道:「仁弟真是客氣了,皇后娘娘召見人,我們自然要多多在附近巡防。」
「那就謝謝了。」
李承諾又說了自家表妹的長相衣著等。
朝堂上,王尚書上摺子,說孟氏一屆女子,即為皇商,怕有損皇家利益,皇上應親自召見盤問,況且,又是李忠甥女,而都知道,李忠妹妹乃周家人,所以還應仔細核查孟氏身份。
大部分人出列複議。
李忠出列道:「陳年往事,且舍妹是皇上下旨,准予和周家和離,王大人,這是在質疑皇上?」
「皇上恕罪,臣一時口誤,不過,若萬一為周家餘孽,後果可不是你李大人擔得起的。」
盛淵帝有些心煩道:「此事,朕自有主張,現孟氏正在宮中,眾愛卿可還有別的事情?沒有退朝了吧,朕去召見她一下。」
大臣們都跪了安,盛淵帝去了後宮皇后那。
心裡心心念念的想著的竟是大冷麵。
後宮中,我隨宮人引領,去了皇后的鳳儀殿。
太后也在。
我進去後,給皇后和太后跪了安。
太后道:「抬起頭來。」
我很自然的抬頭。
太后和皇后為姑侄關係,和衛老的眼睛都一樣,透著精光。
我抬頭的瞬間,太后皇后還有太后身邊的嬤嬤都吃了一驚。
但是面色不改。
我把送的東西交給宮女呈了上去。
皇后不徐不慢的開口道:「你就是孟如冰?」
「回皇后娘娘,是。」
「你不用掩飾了,你的身世,有人已經查上來了,你到底什麼目的?」
皇后突然發難。
我吃驚的同時,做出一幅小家子樣子,一縮脖。
漏出疑惑的目光並說道:「皇后娘娘,啥,啥意思?」
「還在裝蒜?來人,拖出去,先打個二十大板。」
我直接驚了,大喊道:「我說,我都說。」
奶奶的,上來就要打我?我拖延下時間,想下怎麼辦呢。
皇后一個冷笑道:「說。」
我醞釀了一下,卡巴出兩滴眼淚:「我就是一個農村人的私生女,我的目的很簡單,我之前過得苦啊,所以我就想賺錢,就賺錢,然後賺了錢,又怕配不上自己未婚夫,就搭上李家,哄著他們做了表小姐,又想提高地位,就競爭做皇商。」
皇后一聽,什麼和什麼啊,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啊,就為這張臉,是不是那個李冰兒那個賤人的孩子,都不能留。
「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拉下去。」
別以為,她不知道皇上垂涎李冰兒的美色。
我去,一言不合就拉下去。
我偷偷和小空交流,有沒有什麼能直接嗖,讓我彈跳出去,別讓她們逮到。
外面鳳儀殿外,一隊禁軍從那第二次路過。
段遠往裡巴望著。
而遠處,盛淵帝也在往鳳儀殿走來。
突然,段遠看見兩個婆子好像按著一個姑娘出來了。
在一看,盛淵帝也在幾十米外走來。
段遠著急,這怎麼搞?自己也不能衝進去啊,那可是蒼蠅進廁所,找屎啊!
走一步算一步吧,段遠突然大喊一聲:「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他一跪,門口一隊人都跪了。
院子裡嬤嬤宮女也趕緊鬆開手裡的女子,跪下去恭迎。
皇后聽見動靜,整理一下出門恭候。
結果跪了半天,沒動靜。
皇后站門口半天,皇上也沒進門。
當即大怒:「你們這些禁軍,都傻子麼,夢到皇上了,在本宮門口亂叫。」
宮女們又去抓我。
盛淵帝正虛榮心爆棚,看自己這威嚴,侍衛什麼的,見他影兒就開跪。
剛走到段遠身邊,「嗯」了一聲,示意他們可以起身。
就聽見皇后的怒吼。
盛淵帝直接進門,並開口說:「皇后的禮儀呢?禁軍敬我你不滿?」
皇后趕緊下跪:「皇上恕罪,臣妾口誤。」
「哼,這是在幹什麼?」
地上正要被拖的我,趕緊給皇上跪禮,並說道:「因為民女想要提高自己商人地位,做皇商,因此惹了皇后娘娘不高興,要被罰了。」
皇后暗恨我多嘴,卻也在想,想看看皇上看見我的樣子會不會心驚。
結果盛淵帝波瀾不驚,當然知道皇后為何發怒,不過,他決定留下不殺的人,被別人殺了,怎麼感覺有些挑戰他的天威呢。
於是盛淵帝語氣平平的說道:「皇后最近火氣大,罰吧,罰你去御膳房,做冷麵,中午太后的,朕的,皇后的飯食交給你安排了。」
「什麼?皇上,她……」
盛淵帝抬手打斷皇后的話,往殿內走去,拜見了太后,自己坐在太后身邊。
我也在懵逼中,被帶去了御膳房。
太后徐徐開口:「皇上不懷疑?有道是,寧錯殺不放過,這女子,長相太過和她相似。」
皇后這時也進來,站在下面,有些幽怨的看著盛淵帝。
盛淵帝說道:「我見過這女子和他父親,她和他父親眼睛也頗為相似,而且親眼見證的她與她父親,還有李忠的滴血驗親,母后認為我是小孩子,不能明辨是非麼?」
這話說的就有些大了。
太后低頭,「嗯,既然皇上驗證過就好。」
天威不容質疑。
太后妥協,皇后更不敢多說。
盛淵帝很滿意,女人,就好好在後宮待著。
又說了一會兒話,中午膳食傳上來了。
大冷麵,口水雞,外加烤鴨卷春餅,還有烤五花肉。
這搭配,沒這麼吃過啊。
皇后太后有些想拒絕,但看盛淵帝躍躍欲試的,也就一起用了膳。
只是左一遍試毒右一遍試毒。
盛淵帝吃的挺香。
皇后火氣大,因此也沒吃什麼。
下午盛淵帝召我去了勤政殿。
盛淵帝問:「孟縣君現為皇商,能供應什麼。」
我趕緊回到:「回皇上,我能供應的可多了,宮內所有宮女太監的統一服飾,娘娘們的彩妝水粉,還有糧食。」
盛淵帝點頭:「很好,這樣啊,皇商也不是白叫的,順全,回頭與宮內均輸官下道旨意,以後宮人衣物採買,與孟縣君對接。」
「扎」!
「謝皇上!」
我謝過了後又問道:「那,不會有人因為我截了誰的買賣,而給供貨的衣服剪口子什麼的吧!」
我說完,當時盛淵帝和順全的臉,都快綠了。
順全擦汗,這個縣君,太敢說。
盛淵帝本來要發火,不過看著我傻乎乎的看著他,認真的問著,火突然泄了。
「順全,加上一句,如有誰因不滿調動,對物品做手腳陷害,直接滅了。」
「喳。」
拿了這個旨意,我開心的出了宮,回到家中,給錢大哥去信,安排廠里代職,讓他帶上有能力的繡娘,上京城來,和宮中均輸洽談。
這一次,王家在朝堂上告了個寂寞。
不但沒影響到李家什麼,還給我促成個買賣。
還有個消息就是,王梓桐要成親了。
和三品刑部士郎羅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