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木瓜當官之起步就宰相
李忠還沒睡下,聽我們說了這件事後,想了想。
不一會兒開口說道:「盛淵帝皇位怎麼來的,他自己心知肚明,所以他格外防著自己的兒子,只要皇子大了,有威脅了,一律送到邊關歷練,他和皇后育有兩子,大皇子和五皇子,二皇子不到十歲夭折,三皇子是淑妃子,四皇子是德妃子。」
我忍不住開口問:「為什麼這朝上妃子外戚很少呢?」
「盛王朝建國不長,全靠先帝鐵血手腕才有如此大的疆土,自從盛淵帝為帝,他怕別人建黨謀權,有權力的皇子外家,以前的元老,都被他給找理由貶了。」
「那隻留衛家一人獨大?」
李忠沒回答,李承諾說:「你不都看見了嘛!」
我無語:「還有如此蠢的皇帝?」
李忠說道:「他認為,自己手握至高無上的權利,兵符在手,其他人也沒有根深蒂固的家族,挺好,現下這五皇子如果是健康的,事情可就多了。」
李承諾問:「怎麼說呢爹?」
「其他皇子,有在北狄邊境的,有在南蠻邊境的,可是這五皇子,身體孱弱,五歲能走,八歲能言,現在十六歲了,不能出門見風,因身體太弱,盛淵帝也不能厚此薄彼,於是放在城外軍營歷練,說是歷練,就是天天在一屋子裡待著,可如果是健康的,那是誰的主意?太后,皇后,衛老,都跑不過一個衛家。」
這個衛家,有情況。
所有人都散去後,李忠寫了個紙條,從角落裡,拿出一個籠子,籠子中取出一隻如同老鼠一樣的動物,象鼬。
他小心的把紙條用蠟封在細管中,固定在這個它身上。
李忠沒有出屋,在門下的一角拉開一個縫隙,小聲的說了一聲,「去」。
小傢伙兒從縫隙中,眨眼不見了蹤影。
我也開始有了自己的盤算。
幾日後,迎來了前五考生登堂入殿的日子。
路澤明,馬逢春,焦玉恩,尚志謙,羅密,他們由宮人引領,來到大殿。
「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起身。」
盛淵帝看了看眾人道:「果真是氣宇軒昂,盡顯大盛國風啊」!
「謝皇上誇獎!」
眾人機械般的回應著
「這樣,估計文采不用說了,朕問你們,你們每個人對朝廷六部的看法,並怎麼做最有力於朝廷。」
說罷,順全拿過了五張紙筆,宮人搬來五張矮桌。
其他幾人奮筆疾書,各抒己見。
路澤明只寫了七個字。
放筆之後,順全把紙收上來。
盛淵帝看過之後,盯了路澤明看了幾秒,開始任命。
「羅密,三品刑部右侍郎,尚志謙,工部三品侍郎,焦玉恩,三品督察御史,馬逢春,戶部三品士郎,管理倉儲事宜。」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今年科考給的官職,真是起步真高啊!
還剩一個沒有冊封,都等著聽榜首如何。
「榜首路澤明,深得朕心,封一品右相,凡國家大事,與衛老共同商議幫忙抉擇。」
衛老一驚說道:「皇上是否對新科榜首任命太高?怕不是一步一步走上來,容易不重視此官位。」
王永和出列:「臣同意衛老說法。」
「臣等複議。」
又出來一幫人。
郁超,禮部尚書鄭之赫等人都站了出來。
從回來後,一直小透明的吳玉宗,也站了出來。
自己整整蹉跎了十幾年,才混個三品,一個自己當初諷刺過的小子,一躍為一品,不酸嗎?酸死了。
只有李忠沒有站出來。
盛淵帝看了一圈,心中很是滿意。
「君無戲言,朕剛剛冊封,你們就如此逼迫,讓朕很是不解,衛老肩上擔子太重,而爾等都有要務在身,牽動不得,堂下年輕人,正可為你分憂,衛老,你可明白?」
衛老一看,這麼多人反對,皇上還是不改口,怕是在逼迫,就要生氣了。
於是垂頭回列。
羅密拳頭緊攥,自己,怕是永遠也趕不上路澤明了。
就這樣,皇上金口玉言,朝里朝外轟動一片。
都想知道路澤明寫了什麼答案,讓盛淵帝如此抬舉?
各方勢力大價錢打聽下,得到七個字:一切聽皇上調遣。
所有人罵的也有,懊惱的也有,誇獎的也有。
隨後,盛淵帝叫路澤明來到勤政殿。
路澤明不卑不亢的給盛淵帝行了禮。
盛淵帝問:「路澤明,我看過你的試卷,頗有文風,今日這見解是如何寫的如此簡潔,你就不怕,我隨意給你小官?」
路澤明答道:「回皇上,下官不敢有所隱瞞,我未婚妻乃是李忠大人的甥女孟如冰,幾日前,我們聊過天,因此,臣有所啟發。」
盛淵帝自然調查了路澤明,知道他的背景,不禁問:「是李忠讓你如此答的?」
「不是,李大人只是說,為官,簡單,只要不貪民眾一分,全力執行皇上任務,還有,為求自保,不參黨派就好,因此,下官有感所發。」
盛淵帝點頭,這個李忠,聽著就是他說的話。
而他就是這麼做的,自己要的就是這種官員,既使眼前的路澤明,和李家結為親屬,就依李忠的德行,也不會有什麼不妥。
於是,盛淵帝和路澤明交代道:「朕頂著眾大臣的不滿,把你破格提上來,你要好好和衛老學習,為朕分憂。」
路澤明彎腰拱手道:「定不負聖望。」
隨後,聖旨一一發下,
後二十五人也由吏部認命。
大哥趙宇軒,當了大理寺少卿。
朱力則去了國子監。
只是一點,新上任官員大部分沒有府邸住房,這成了朝中非常尷尬的事情。
有些新晉官員本來打算有骨氣的不接受招婿,可是無地可居成了別人口中的笑柄,因此有人接過了個別朝中人的橄欖枝。
如羅密一樣,有的入贅,有的開始站隊。
路澤明想到了冰冰的工廠宿舍,於是直接在第二日的朝上上奏。
懇請皇上批地,工部出人,建單人房舍。
盛淵帝猶豫。
戶部侍郎吳玉宗出列:「下官隨李大人整理戶部事務,因此得知,怕是戶部沒有多餘銀兩做多餘事。」
「這個,確實是個問題,還沒為朝廷出力,卻讓朝廷為之付出,怕是新晉官員也會自己為之慚愧。」
衛老跟風說道,並為路澤明直接提出問題,而沒與他商議,感到不滿。
剛剛竊喜的新官們又開始沉默起來。
路澤明說道:「官,乃治國之根本,無後顧之憂方能一心一意為朝廷做事。」
李忠出列說道:「這個銀兩應該是好解決。」
王永和說道「哦,李大人什麼意思?據說您家二公子和甥女都是有錢人啊!」
「對,王大人不說,我還想不到,皇上,商賈最是末流,我家犬子和甥女縱然有當官的長輩,卻也是被人嘲笑貶低,不說別人,就王大人愛女都奚落過他們,但商賈有錢啊!平時和朝廷做買賣的商人,現在可以為朝堂分憂了,可以讓他們捐助銀兩。」
李忠心裡小算盤已經開始算上了。
「李大人異想天開時還要拉著小女踩上一腳,實在可恨,你說捐就捐,如果商家不捐呢?還要皇上逼捐嗎?那不壞了皇家的臉面?」
衛老也說:「如果逼捐,那日後,還有誰敢給皇家供應東西?」
盛淵帝看下面人一頓互相攻擊,很是不爽,募捐很好,怎麼能名正言順呢?
於是盛淵帝發聲:「都不要吵了,解決官員住所,路愛卿提得好,爾等今天回家想一想,如何能讓募捐名正言順?」
就這樣,皇上一句話,結束了正吵在興頭的話題。
衛老回府後,很是生氣,這個路澤明,怕是不能成為他的女婿了,皇上這明明就是要分他的權利,可要是真能拉攏住他,那可非常有利於自己的。
晚上回去,路澤明把自己的想法和我說了一遍。
我聽後感覺這個可以啊。
「木瓜,我感覺,這個主意非常好,你大膽的去做,如果做成了,可收穫一大波的好感,還有,官員們沒有後顧之憂,就少了拉幫結派,也能少些對百姓的蠶食。」
雖然我盼著盛淵帝滾下台,但是百姓是無辜的。
「我也知道這是好事,但是,朝堂上的老臣們,以國庫錢財都有固定用途,沒有多餘銀兩,不能逼捐等話作為阻攔。」
我想了想道:「這個麼?商人為何不願捐款,因為無利可圖,可是,現在商人最缺的是什麼呢?」
路澤明眼睛一亮:「自然是地位。」
「對啊,多有錢的商人,在貴族眼中都是賤民,以至於路洪偉那樣的,能攀上衛家,主動給人家錢,還得跪著當舔狗,所以,我們完全可以給捐款的商人皇商的稱號!」
「冰冰說的有道理,但是是不是得有臨界線,不可能每個捐款的都是皇商。」
「那是自然,你得看,有沒有資本供應皇家需求,就像咱們,可以給宮裡太監宮女提供統一服飾,可以提供彩妝,重點,可以打壓路路洪偉,提供糧食,沒有的,給個良商稱號,表示為國為民做貢獻,可讓皇上表彰就行。」
路澤明聽後表示贊同。
我轉頭問道:「如果建,需要建多少間呢?」
路澤明回答:「怎麼也得最少三十間吧?」
「三十間?那你們在朝堂計較的是什麼?三十間,一間多算三十輛銀子,在加上一些用品,一千兩足夠了,這個錢,我捐了,不用別人了,皇商這個名頭我要了。」
「這個,真沒人問起需要多少錢」
路澤明有些尷尬,雖然對於他們現在,一千兩銀子不多,但是,頭天上班就讓媳婦兒掏錢的,好像沒有。
我想了想道:「我去找下舅父。」
李府上,我和舅舅探討了一下。
李忠忍不住樂道:「是啊,沒多少錢啊,但是建的過程難些,也能讓有些人知道記嗯的,還有,皇商這個提議好,明天就敲定下來,省得有人反應過來。」
於是,商議妥當,就等明日抉擇。
消息也傳到了路洪偉和一些和宮廷有聯繫的商家那裡,這些人表示有些瑟瑟發抖。
都有個誤區,單人房舍,那不是一人一個府邸,就是小些的府邸也得多少錢?
於是,就都開始沉默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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