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太子和珈寧是故交?!
恢復意識的胤禎眉頭動了動。
「售賣衛生巾是什麼東西?」胤禎沙啞的嗓音突兀的響起。
沈嫿瞧見胤禎醒了,忙一骨碌就爬到胤禎臉邊,笑眯眯看著他道:「你醒啦。餓不餓,渴不渴?」
胤禎被沈嫿看的心裡發毛,避開沈嫿的眼神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怪慎得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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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嫿撅著嘴,把胤禎的臉扳過來,強迫胤禎看著自己:「你這人真是蠟燭胚,我難得這麼關心你,你還不領情。」
「你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剛剛……」胤禎話沒說完,就被沈嫿灌了一口藥進去。
「先喝藥,喝過藥,太醫給你換藥,然後我們吃飯,乖。」對待搖錢樹呢,就應該有這樣的優厚待遇。
「對了,刺殺的人怎麼說?」胤禎一口悶的喝完了藥。
「昨兒晚上就被壓進刑部了,這會也沒有消息傳出來。反正在天牢里,總不會出什麼大事的,你先養好身體吧。」沈嫿放心的很,一面招呼太醫進來給胤禎換藥。
程院正在沈嫿的授意下,一直是用衛生巾替代的繃帶給胤禎用的,此時再一次感慨道,這東西的妙用。
「這是什麼東西?」胤禎終於發現了衛生巾。
不等沈嫿開口,程院正便誇讚道:「十四爺,這是福晉自創的衛生巾,止血效果奇佳,且親和肌膚。若不是福晉及時給您換上這個,恐怕十四爺性命有損啊。」
「這個奇怪的小東西,有這麼神奇?」胤禎半信半疑。
沈嫿努嘴哼道:「當然咯,要不是看在你英雄救美的份上,我還捨不得給你用呢。」
看著程院正對著衛生巾一籌莫展,沈嫿忙親自下場,再次示範用法。
「程院正,你說衛生巾替代繃帶,是不是效果更好?」沈嫿開始旁敲側擊。
程院正正在調整衛生巾的位置,心不在焉的就被沈嫿套了話:「是啊,固定牢固,吸收性也好,使用也方便。」
「那,你覺得這麼好的東西是不是應該推而廣之?」沈嫿開始「進攻」。
「自然自然。」程院正非常贊同,畢竟衛生巾確實在療效和人工上,都勝過普通的紗布繃帶。
「那,程院正,勞駕您把這份推廣協議簽了。等衛生巾上市以後,我可以成本價賣給您,您看可好?」沈嫿見時機成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推廣協議遞給程院正。
「福晉有所不知,太醫院的物資採買,都是內務府,輪不到下官。」見程院正有些猶豫,沈嫿眨眼道:「皇上那邊儘管交給我,放心放心。」
「好!」程院正瀟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他也希望能儘快都把繃帶換成衛生巾。
「十四爺,等你傷好了以後,陪我去大柵欄做個發布會吧。」沈嫿收好了程院正的親筆簽名,轉頭笑逐顏開的看著胤禎。
「你,你到底在做什麼?」胤禎一臉的驚慌失措。
沈嫿揉著胤禎的臉道:「唉,你看看你身上平白無故,多了二指寬的窟窿,這麼大的苦頭咱可不能白吃,我得帶你掙一筆大錢才行啊。」
……
「參見爺、福晉,太子爺來了。」沈嫿正在和胤禎掰扯她的經營計劃,春伯在門外回稟。
沈嫿和胤禎互看了一眼,都不明白太子此時來府里的用意。
胤禎輕拍了沈嫿的手,嘴型說著別擔心,然後便讓春伯請太子進來。
「參見太子爺。」沈嫿對這位驕橫跋扈的太子爺,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因此請了安,便坐在胤禎身側,一句話都懶得多說。
胤礽是場面慣了的老人,倒也不覺得尷尬,抬手示意自己的下人,將所帶之物拿進來,看著胤禎道:「聽說十四弟受傷了,做哥哥的本太子,擔心的了不得。這不剛忙完政事,特意從庫房挑了許多珍奇藥材,給十四弟補補身子。」
胤禎見沈嫿板著臉,便自己撐著坐起來對春伯道:「多謝太子哥哥記掛。春伯,好生收起來。」
胤礽見沈嫿滿臉的不高興,故意說道:「如今十四弟受傷了,十四弟妹也該勤快些……」
沈嫿原本是想敵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聽見胤礽話里話外的責備之意,冷笑打斷道:「弟妹自然是比不上太子爺您的。您要把持朝政、又要收買人心、還要排除異己,或許還要忙著甩鍋,弟妹再怎麼樣,也不能有您勤快呢。」
胤禎聽了沈嫿的言論,忙拽著沈嫿,示意沈嫿道歉,沈嫿只當沒看見。
「十四弟妹的性子越發嬌慣了,需得好好管教一下才是。」胤礽眸色深沉,面上隱有殺意。
沈嫿攔住胤禎,看著胤礽道:「怎麼,我的話難道不對嗎?身為當朝太子,難道不應該參與朝政,了解民情、剪除蛀蟲官員、保持自身清白嗎?」
沈嫿故意停了兩三秒,笑的天真無邪:「太子您是不是誤解什麼了?畢竟在其位謀其政,太子的高/瞻遠矚自然不是我等能比的。」
胤礽一張臉由紅到白,又由白到紅,生硬的扯了扯嘴角:「十四弟妹真真是頗懂帝王之術的人,令本太子佩服。」
胤禎將臉轉到里側,沈嫿看見他偷偷的笑了。
許是在這裡吃了癟,胤礽不願多待,便開口道:「汗阿瑪知道我要來,還命我拿些補品,給你那快要臨盆的側福晉,勞煩弟妹帶個路。」
沈嫿屁股紋絲未動,對著門外吩咐道:「春伯,帶太子爺去覓雪院。」一面裝作一副十分抱歉的模樣道:「太子爺,十四爺剛剛醒來,正是不能離身的時候。還望太子爺體諒。」
胤礽自然不好多說什麼,甚至還誇了沈嫿幾句,滿臉慍色的拂袖而去。
胤礽走後,胤禎輕輕釘了沈嫿的太陽穴嗔怪道:「你的膽子比斗還大,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給太子哥哥氣受。」
沈嫿哼了一聲,盤腿說道:「那是他運氣好,沒早遇見我罷了。」
……
胤礽進了覓雪院,只覺異香撲鼻,似有舒朗曠古之意,不免多嗅了幾次,頓覺有熟悉之感,只是想不起那年那月的事了。
聽見腳步響,胤礽往右側看去,只見一位身著淡紫色繡著梔子花的旗服,頭髮只家常挽了一個松松的髻,斜插一隻淡紫色簪花,隨意卻不失典雅的女子,從簾帳後盈盈走出。
「給太子爺請安。」珈寧手扶著腰,緩緩一拜。
胤礽盯著珈寧那張雍容柔美的臉半晌,眯著眼問道:「我是不是在宮裡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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