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滿洲八旗甲喇
勒泰聽到對面飛虎軍高昂的吼叫聲,輕蔑地說:「你們聲音喊得再大,又如何,還不是都得死在我八旗軍的騎射之下,識相的快快投降吧,只要你們做奴隸做得好的,把你們的女人和金錢糧食都送給我八旗大軍,沒準給你們一個抬旗做漢軍旗永遠吃鐵桿莊稼的好事呢!」
清軍一起喊叫,但是,飛虎軍中反而安靜下來,因為飛虎軍在齊心協力地呼叫了一陣後,便需要安靜下來,平息凝氣握緊手中的火銃,盯著已經策馬將馬速提到最高展開衝鋒的清軍。
「打啊!」
在衝鋒人群中,有很多阿哈拿著繳獲自明軍的火銃,在三百步距離外便扣動扳機,但他們的銃口是朝天空打出子彈的。
這是清軍對付明軍火銃大陣最有效絕技之一,目的就是引誘明軍提前開火,然後重新裝填子彈的時間就是清軍掩殺的最好機會。
但是,沒有一個飛虎軍提前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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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虎軍早就在地面上做好了距離標識,對清軍離己方的距離看得清清楚楚的,更因為平時嚴格的訓練和軍紀,沒有指揮官的命令,就不會有一個人開火的。
眼看清軍衝進一百五十步的距離,朱子敬才親自揮動一面紅色小旗,狠狠地往下一壓,下令:「開火!」
第一排步兵一千餘人,一扣動扳機,火銃猛然爆響,在爆炸氣體的推動下,一千餘枚子彈沿著膛線高速旋轉起來,離開銃膛撲向目標。
一個沖在最前面的清軍阿哈,心裡嘀咕:這些沒用的明狗,剛才沒開火,實在是高看了你們,現在還不是提前開火了!
因為這個時代的戰場火銃開火距離,一般都是進入百步以內才是有效射程,一百五十步以上的距離,被子彈打中雖然可能會受傷,但致死率卻大大下降,更多的子彈打到了這個距離,不是打進地面就是亂飛了,如果穿著甲衣就更沒問題了,因此清兵們都不怕明軍在一百五十步外開火。
但是讓這個阿哈驚詫的事情發生了。
無數飛來的子彈打在清軍衝鋒隊伍中,噗噗的響聲大作,很多人身上冒出朵朵血花,然後一頭栽倒下去,被後面衝上來的馬匹鐵蹄亂踩成一堆肉醬。
身穿甲衣的清兵也沒辦法抵禦子彈的侵徹。
這個阿哈心中一驚,他突然覺得自己胸前一緊,然後是身後也是一緊,一股強大的力道帶著他往後倒飛了起來,最後是無力地撲倒在地上。
他翻滾著想掙扎爬起來,但是已經沒了一點力氣,在他驚恐的叫聲中,身後同僚的戰馬鐵蹄狠狠踩踏上來,他覺得身體一熱,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從外人看去,這個阿哈是被一枚子彈擊中胸前,並從後背穿了出去,掉下地面上被滾滾而過的戰馬鐵蹄踩得屍骨無存。
飛虎軍火銃齊射開始時,勒泰還沾沾自喜,以為己方引誘開火的計策有一次得逞了,誰知飛虎軍的火銃射程竟然是一百五十步以上,己方沖在前頭的阿哈和包衣奴才人馬像被割麥子似的成片倒下。
這讓勒泰的眼珠子幾乎都要爆出來了,吃驚了好一陣,才擠出一句話來:「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火銃怎麼可能打得這麼遠?不是的,一定是騙人的!」
但是,不管勒泰怎麼叫囂,飛虎軍的火銃子彈就是打得這麼遠,打了第一輪齊射後,立即又是第二輪齊射、第三輪齊射。
這三輪齊射,三千多枚子彈將清軍中衝鋒的兩千多阿哈和包衣奴才全部被打倒,在地面上翻滾哀嚎著,證明他們還是一個活物,戰場上只剩下一群群沒有主人的戰馬在胡亂地奔跑著。
放眼看去,這簡直是一個修羅地獄的慘狀!
自稱彪悍的清軍八旗兵也看得傻眼了,一瞬間,整個戰場竟然安靜下來。
飛虎軍繼續等著清軍再次衝鋒,清兵們的大腦陷入當機狀態,就連自恃身經百戰的勒泰也是不知所措,沒有下達任何有效的命令。
朱子敬手中的旗子又是一揮,下令:「走,上去!」
兩個步兵團中的鼓手敲響了小架子鼓,號手吹響了手中的軍號。
這激烈昂揚的樂曲,是朱子敬使用後世著名的閱兵曲《鋼鐵洪流進行曲》給飛虎軍訓練協調統一步伐使用的,此時搬到戰場上來,更是令人熱血沸騰。
兩個步兵團的火銃手踏著樂曲鼓點,邁開整齊的步伐,一步步朝清軍逼上去。
飛虎軍騎兵也在兩側亦步亦趨地跟上來,拱衛著步兵的側翼。
發狂的勒泰抽出馬刀,對準正面的飛虎軍步兵,大叫:「這些尼堪,只配給我們做阿哈,你們怎麼能打敗我們,衝上去啊,殺光他們,搶走他們的女人,讓他們的子子孫孫都做我們的奴隸!」
於是,清軍又發動一波衝鋒。
但是這只是送人頭罷了,飛虎軍兩個步兵團的火銃再次三輪射,將數百名清軍阿哈和包衣奴才人馬打翻在地上。
猩紅的血液和遍地的人馬屍體,終於讓勒泰頭腦清醒了起來,他指著飛虎軍的右側騎兵,下令:「衝過去,打垮明狗的騎兵左側翼。」
勒泰畢竟有多年作戰經驗,他只要頭腦稍冷靜就能迅速作出一個有效的戰場決策,命令集中兵力直接衝擊飛虎軍的左側,因為那只有區區數百騎,只要糾纏在一起,就可以避免飛虎軍步兵火銃的阻攔,便可以先打敗飛虎軍騎兵,並衝進步兵火銃陣中如砍瓜切菜般大砍大殺。
但是,勒泰這只是與一般明軍作戰中的有效決策,飛虎軍卻完全不適用清軍的如此作戰規則。
在清軍往飛虎軍陣形左側一動,步兵火銃立即給予兇猛的火力攔截,擺在飛虎軍步兵陣形後邊的三十門黑火藥迫擊炮噴發出的炮彈帶著死亡吼叫,落進清軍衝鋒隊伍中,同時爆炸形成一道火線,讓凡是挨上來的清兵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只要挨上就非死即傷。
但還是有一部分清兵終於衝過了飛虎軍的火網,他們滿懷希望地要與飛虎軍騎兵展開兵刃肉搏,但是不料卻是看到飛虎軍騎兵用黑洞洞的騎銃口對準己方射擊,打了一發子彈之後,還能閃電般拿出第二支騎銃再次射擊。
一個清兵臨死前大叫:「這不公平,你們怎麼總是用這種火器來打仗,這算什麼本事,有種的就來面對面地打上三百回合。。。。。。」
但是,不會有飛虎軍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又一發子彈飛來,恰好打進他的大嘴巴里,將他的腦袋直接打碎,然後重重地往後摔倒在地上,被自己同僚的戰馬狠狠地踐踏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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