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昏迷(1)
「你,你要做什麼?」袁敏儀看著越來越近的風家家主,終於知道害怕了。
風家家主對著她,連笑容都完全沒有了,冷聲道:「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袁敏儀眼神躲閃:「沒,沒有……啊!」話音剛落,她就被風家家主一腳踩在了地上。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撒謊。」風家家主可真是氣急了,雲希眠那是誰?修仙界第一人,世上第一的煉丹大師,如今在他這裡出了事情,他該如何向眾人交代!?
「我,我……」袁敏儀醜陋的臉上滿是害怕,她如果說出那個人的話,一定會被五馬分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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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風家家主冷笑一聲。
牢房大門被關上了,隔絕了裡面那慘絕人寰的聲音。
屋子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味,雲希眠輕闔雙眼,歲月靜好。
「如何?」墨弦生怕打擾到休息的雲希眠,輕聲問道坐在凳子上的藍樂之。
「沒事,只是昏過去了。」藍樂之擺了擺手,說道。
「那就好。」墨弦鬆了一口氣,走過去看了雲希眠半天。
藍樂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嘗著,房間裡面再沒有一絲的聲音。
雲希眠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夢到穿越來異世,還認識了好多人……
「蠢妹妹,你可別再睡覺了,太陽都要曬屁股啦!」自家老哥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嗡嗡的,雲希眠皺著眉頭,好吵啊!
「師叔,師叔她醒了!」佟獻原本守在雲希眠旁邊,冷不防的看見雲希眠皺著眉頭,似有要醒過來的趨勢。
屋子裡面的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雲希眠的眼睫毛微微顫了顫,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裡?雲希眠雙眼迷茫的看著天花板,她剛剛不是在自己房間裡面睡覺嗎?
「師叔……」
「若鴻……」
「小眠眠你終於醒啦!」
藍樂之身後的鐘沓和風家家主同時鬆了一口氣。
雲希眠側頭看著他們,腦袋清醒的差不多了,虛弱的對他們笑了笑:「是你們啊……」本想撐著手臂坐起來的,可惜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雲希眠下一秒又跌了回去。
「師叔!」佟獻趕緊扶了一把,雲希眠撐著他坐了起來,長發披身,臉色沒有一絲血色,任由誰看了都忍不住去心疼。
「若鴻真人,出了此等事情,我代表風家向你道歉。」風家家主嘆氣道。
雲希眠揉了揉太陽穴,腦袋還有點脹痛,她看著風家家主,疑惑道:「這位是?」她怎麼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風家家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忘了自我介紹,在下乃風家現任家主——風如松。」
「原來是風家主,失禮了。」雲希眠恍然大悟。
風如松嘆了口氣:「說起來這件事也是我的不是。」
「何出此言?」雲希眠不解道。
「唉……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已經找到了,是我手下的一員,他原來是妖界的臥底,攔截了我的信換成了妖界的丹藥,和另一個同夥準備在煉丹大會上取若鴻真人的性命。」風如松搖頭說道。
「可是他們為何要如此處心積慮的要我的命?」雲希眠覺得自己腦袋越來越疼了,可還是強撐起精神問道。
「他們是想除掉你,順便把我們風家也拉下水。」風如松說起這個,臉色就變得十分不好,信是從他手上拿走的,哪怕送過去的那一封信是別人模仿他的字跡,可沒有其他人能證明,如果雲希眠出了什麼事情,他也只好打掉牙齒往下咽了。
「原來如此……」雲希眠沒怎麼仔細去聽,她感到血液在太陽穴里發瘋般地悸動,腦袋像什麼東西壓著,快要炸裂了。
「小眠眠,你怎麼了?」藍樂之看著雲希眠又開始變得朦朧的眼神,著急的問道。
「若鴻?」墨弦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沒事……」雲希眠說罷,雙眼一閉,昏倒了過去。
「師叔,師叔!」佟獻更是被嚇得哭了出來:「師叔你別死啊!師叔!」
「哎呀,你別哭啦!」藍樂之拖開佟獻,墨弦走過去把脈,緊繃的臉緩和下來:「脈象平穩,只是靈力跟不上,要靠睡眠恢復被消耗掉的靈力。」
風如松提著的那一口氣鬆了下來,跟鍾沓對了對眼神,退了出去。
…………
因為雲希眠出了這種事情,煉丹大會也暫停了。
楚子卿例常去找顏十九看望雲希眠拜託給他的麓螢草,因為麓螢草剛剛突破還不穩定,所以他還是暫時放在顏十九那裡,但是今天他去見顏十九的時候,發現顏十九的表情並不是很好。
「十九師兄可是出了什麼事情?」楚子卿客套的問了一句,他對顏十九身上發生的事情不感興趣,但客套話還是要說的。
顏十九好像才從晃神中恢復過來,嘆氣道:「不是我,是若鴻師叔,她……」想起從師傅那裡聽到的事情,顏十九臉上的擔憂更勝。
「師叔怎麼了?」聽見雲希眠的名字,楚子卿逗麓螢草的動作一頓。
「師叔在煉丹大會上被歹人所害,現在生死不明……子卿?」顏十九話音剛落,便見楚子卿面色一沉,轉身就走。
「十九師兄,這草就拜託你了。」楚子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顏十九跟麓螢草面面相覷,不知道楚子卿為何突然離開。
守門的兩位外門弟子看見楚子卿出來了,連忙行禮道:「楚師兄!」
楚子卿把令牌給兩個人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奉命下山,開門吧。」
鍾神宗外圍有一層結界,不管是出山進山皆是需要令牌放可通行,兩位弟子不疑有他,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來,在半空中一揮,還給了楚子卿。
「師兄一路平安!」兩位弟子送走了楚子卿,齊齊鬆了一口氣,剛才楚師兄的表情可真是嚇死他們了。
走路去無厭城的話需要五天,而御劍趕去,最快一天半就能到,楚子卿就是御劍而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衝動就想去了。
兩天後,楚子卿到達了無厭城。
「請出示邀請函。」守門小童攔住了楚子卿。
邀請函?楚子卿微微皺了皺眉頭:「我並未有邀請函。」
小童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那就抱歉了,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楚子卿面色不好的看著小童。
「哎,這不是楚子卿嗎?」辛吟怡正巧幫師叔拿東西過去,路過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被攔住的楚子卿,不由驚訝道:「你怎麼來了?」難不成是來看她的嗎?
「……」楚子卿閉口不言,辛吟怡還以為是自己猜對了,笑了笑走過去對小童出示了自己的令牌說道:「他是我的陪從,還請你見諒。」
擁有令牌的人可以帶一個陪從沒錯,小童看見令牌,也就沒有再攔了。
「走吧。」辛吟怡活潑的拿右手拍了一下楚子卿的肩膀,左手端著一個木盤子,上面放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不過你得先陪我去一趟若鴻真人那裡,我要幫我師叔送點東西過去。」辛吟怡自顧自的說道,沒注意到楚子卿複雜的眼神。
「為什麼你師叔在……若鴻真人那裡?」楚子卿剛要脫口而出師叔兩個字,又馬上改了口。
辛吟怡惋惜的嘆了一口氣:「若鴻真人受傷了,幸好醫治的及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還是很虛弱就是了,除了兩天前她醒過那一次,到現在都還昏迷著呢,我師叔擔心若鴻真人,這幾天都住在若鴻真人那裡……喂,你在發什麼呆啊,快走啦!」
辛吟怡一邊說一邊走,走了一段後才發現楚子卿居然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來。
「哦。」楚子卿回過神來,淡淡的答應了一聲。
她都這樣吼他了,他居然還沒有生氣?辛吟怡多看了一眼楚子卿,要是之前的話,楚子卿早就對她不耐煩的吧。
就這樣,兩個人各思其想的來到的雲希眠的房間。
「咚咚咚。」
「進來。」房間裡面傳來墨弦冷冷的聲音,辛吟怡也習以為常,推門而入,她身後的楚子卿也跟著進去了。
「師叔,你要我幫你帶的東西我帶過來了。」辛吟怡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墨弦把目光從沉睡的雲希眠身上移開,轉頭的看見辛吟怡身後的楚子卿,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過來了?」這個不就是之前跟雲希眠一路的宗門弟子嗎?
「宗主聽說若鴻師叔出事了放心不下,於是我派我過來看看。」楚子卿一臉正經的撒謊,墨弦不疑有他,對他點了點頭。
墨弦打開那碗裡面的東西,竟是一碗雪蓮湯。
「墨弦,出事了!」藍樂之突然闖進來,看見房間裡面的幾個人愣了愣,又馬上走過去拉住墨弦的手就要往外走:「你快點跟我過去,地牢那邊……」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墨弦卻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那位弟子,還勞煩你照顧一下若鴻,把那碗湯給她餵下去。」墨弦囑咐了一句,轉頭看著辛吟怡說道:「你還在這裡幹嘛,抓緊時間練習,煉丹大會還沒有結束。」
辛吟怡這位師叔一直都對弟子們很嚴格,辛吟怡即使再不滿,也只好告退回房。
「走!」藍樂之抓著墨弦,一溜煙的跑了。
整個房間裡面,就只剩下楚子卿和雲希眠兩個人了。
楚子卿走近了看,雲希眠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心下沉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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