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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下個世界,大秦!

  下個世界,大秦!

  

  隨著劉備、孫策等人的俯首,徐瀾的意志便如同無形的天網,開始籠罩這片烽火連天的大地。

  他並未急於親征,只是於洛陽新築的觀星台上,下達了幾道簡潔至極的命令。

  命令的內容很簡單。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需奉神都洛陽為尊。

  若有遲疑,或抗命不遵者,他將親臨。

  話語隨著快馬與信鴿,迅速傳遍中原各州郡,也飄向了更遠的草原、荒漠與海岸。

  起初,自然有不信者,有嗤笑者,更有自恃兵精糧足、據險而守的梟雄。

  他們承認徐瀾個人武勇堪稱鬼神,但治國平天下,豈是一人之勇可定?

  然而,他們很快便明白了。

  明白得徹骨絕望。

  比如西涼馬騰試圖憑藉騎兵之利與遼闊疆域周旋。

  徐瀾甚至未曾親至涼州。

  他只是站在洛陽城頭,遙望西方,並指如劍,輕輕一划。

  旋即便見一道無形長劍劃破蒼穹,將雲海分作兩半!

  馬騰及其麾下所有羌漢騎兵,皆目睹了這神跡般的一劍。

  所有戰意,瞬間冰消瓦解。

  益州劉璋聞聽四方消息,未等徐瀾目光轉向蜀地,便已連夜打造降書,遣使沿長江急下,星夜兼程送往洛陽。

  中原之地,傳檄而定。

  隨後,徐瀾的目光投向了更遙遠的地方。

  北方草原,鮮卑、匈奴諸部聯盟,控弦之士數不勝數,桀驁不馴。

  徐瀾北出長城,孤身步入茫茫草原。

  是日,草原上空出現恐怖雷雲風暴,龍捲接天,電蛇狂舞,恍若末日。

  徐瀾行走於風暴中心,所過之處,暴雨如瀑,冰雹如斗,地裂泉涌。

  鮮卑單于的王帳在雷霆中化為焦炭,匈奴各部供奉的神山在地震中崩塌。

  三日之後,風暴止歇。

  還活著的草原勇士們,面對著那片被徹底改變的地貌,以及那個自平靜走出的白袍身影,再也提不起彎刀,唯有伏地叩拜,尊其為「行走的長生天」。

  西域諸國,商路斷絕,城牆高聳。

  徐瀾西行,至玉門關外,面對第一個抗拒的城邦,輕輕吹出一口氣。

  氣流離口,初時細微,旋即化為席捲天地的毀滅罡風。


  那座以巨石壘砌、堅固無比的城池。

  連同其中負隅頑抗的軍隊,在罡風中如同沙堡般被一層層剝離、粉碎、最終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光滑如鏡的深坑。

  消息沿著絲綢古道瘋狂傳播,速度比快馬更快。

  此後徐瀾西行路上,再無任何阻攔。

  每至一地,城門洞開,國王貴族匍匐於道路兩側,獻上最珍貴的寶物與最謙卑的誓言o

  他的腳步並未停留於西域。

  繼續向西,跨過巍峨雪山,越過廣袤荒漠。

  波斯帝國的鐵甲重騎如山如林,試圖以軍陣與異獸阻攔。

  徐瀾僅是抬腳踏地。

  轟隆!

  大地如同波浪般起伏,以他落足點為圓心,地面猛然下沉數丈,隨後又劇烈隆起,形成一圈環形地勢。

  帝國最精銳的不死軍,連同他們的皇帝與圖騰,被永久埋葬在地底。

  繼續向前,羅馬的軍團方陣聞名於世,城堡堅固如鐵。

  徐瀾懸浮於台伯河上空,俯瞰那座「永恆之城」。

  他伸出手指,對著下方虛按。

  無形的力場如同倒扣的巨碗,籠罩全城。

  城內所有金屬兵刃甲冑,無論藏在何處,盡數不受控制地飛向高空,在徐瀾掌心上方匯聚、熔煉,化作一顆灼熱金屬巨球,懸浮當空,宛若第二顆太陽。

  全城軍民在這一刻鬥志徹底崩潰。

  元老院顫慄著獻上了鷹旗與權杖。

  徐瀾的足跡還踏遍南亞的雨林,掠過非洲的荒漠,甚至渡海東向,汪洋巨洋也在其腳下平息。

  整個世界,都在他面前臣服。

  短短時間,寰宇之內,再無敢直視洛陽方向的帝王。

  萬邦來朝,貢品堆積如山,使者絡繹於途,語言千奇百怪,但姿態無不卑微到塵埃里o

  徐瀾居於洛陽宮闕深處,很少露面。

  他只是感受著體內隨著「盡數臣服」概念的達成,而洶湧增長的力量。

  那種力量提升的感覺,清晰而澎湃。

  仿佛打破了一層無形的桎梏,生命形態向著更浩瀚的層次躍遷。

  肌肉纖維密度以幾何級數增長,骨骼晶瑩如玉,卻重若玄鐵。

  五臟六腑吞吐間,隱有風雷之音,血液流動似汞漿,蘊含無窮生機。

  嘩啦心念微動間,他對自身的認知便已更新。


  【力量:一萬噸(基準)】

  一萬噸純粹肉體力量,意味著什麼?

  徐瀾曾於荒漠試驗。

  他未用任何技巧,只是最純粹的一記直拳,轟向一座數百米高的岩山。

  拳鋒觸及山體的剎那,時間仿佛凝滯一瞬。

  緊接著,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沒有巨大的撞擊聲,因為聲音的傳播速度遠不及破壞的速度。

  以拳峰落點為中心,整座岩山先是微微一顫,隨即從內部進發出無與倫比的熾白光芒!

  光芒爆發之後,才是天崩地裂般的巨響。

  然而巨響傳來時,那座岩山便在他的拳下形成密集蛛網,旋即破碎開來!

  洶湧的白色氣浪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擴散,席捲一切!

  衝擊波傳到遙遠之外,仍如狂風過境。

  這一拳的威力,已然超越了常規戰術核武器,接近小型戰略核彈的當量。

  而這,僅是他隨意一擊。

  若他蓄力猛踏地面,力量貫入地殼,足以在板塊穩定處引發局部烈度極高的地震,裂痕延伸數十公里,改變地形地貌。

  若他隨手撿起一塊千斤巨石擲出,初速便能輕易突破音障,落地時的動能爆炸,不亞於重炮集群的飽和轟擊。

  他站在那裡,便是一座移動的天災,是人形的終極兵器。

  哪怕現代軍隊最強大的常規武器,槍炮、炸彈、飛彈,轟擊在他身上,都只是如同微風拂面。

  即便是能量武器,雷射灼燒,高溫焚燒,也僅能讓他體表溫度略微升高,須臾便恢復如常。

  現在的徐瀾。

  哪怕在不動用生物力場護身的前提下,都能以純粹肉體硬抗當量約五萬噸的戰術核彈空爆。

  哪怕熾熱的火球將他吞沒,毀滅性的光輻射、衝擊波、貫穿輻射盡情肆虐。

  然而,當蘑菇雲緩緩升起,塵埃落定之後。

  他依然站在原地,縱使白袍在核爆的高溫中早已汽化,也不過收些輕傷,很快就能恢復。

  速度方面,心念一動,身形便能突破音障,身後拉出長長的乳白色音爆雲。

  若長途奔襲,全力爆發之下,速度可達兩倍音速以上。

  所過之處,空氣被極致壓縮摩擦,產生的高溫會在身後犁出一道燃燒到熔融的溝壑,久久不散。

  以如此速度與力量結合,他若針對一支現代化重裝陸軍師發動攻擊。


  那將是一場效率高到令人絕望的屠殺。

  坦克裝甲,一拳洞穿,餘波震碎內部所有設備與人員。

  防空陣地,一腳踏平,連帶地皮掀飛。

  指揮中樞,一眼鎖定,隔空力場捏碎。

  固定工事,更是笑話,無非是多一拳或少一拳的區別。

  一小時內,徹底摧毀其全部重裝備與核心節點,使其完全喪失戰鬥力,對他而言,絕非虛言。

  不知不覺間,他已成長至此。

  凌駕於凡俗之上,行走於人世之間,卻已非人。

  回顧過往,宋末的江湖風雨,唐初的盛世氣象,三國的豪傑並起————那些世界,在他最初進入時,尚覺有些意趣。

  尤其是從三國開始,世界的「基礎武力」似乎有了微妙的提升,猛將氣血更旺,奇人異士偶有顯露。

  但也僅此而已了。

  即便是匯聚了天下名將的徐州之戰,於他而言,也不過是一場稍顯趣味的「遊戲」,最多重溫少年夢想。

  未曾讓他感到絲毫壓力,更談不上挑戰。

  他就像是一個滿級角色,回到了新手村,縱然新手村偶爾刷新幾個精英怪,依舊是一招秒殺的結局。

  無敵,固然是暢快的。

  但久了,卻也難免有一絲高處不勝寒的寂寥,以及對「更高處風景」的期待。

  「或許,下一個世界,會有所不同?」

  徐瀾時常於洛陽之巔,仰望星空,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扇引領他穿越不同時代的【門】,也隨著他力量的躍升,似乎也變得更加凝實深邃,仿佛在準備著一次更遠的「跳躍」。

  終於。

  神都洛陽,宮闕連雲,氣象萬千。

  街道寬闊整潔,商旅雲集,膚色各異、服飾迥然的萬邦使者與百姓混雜其間,卻秩序井然。

  每個人望向城市中心那巍峨皇城時,眼中都帶著發自靈魂的敬畏。

  這一日,陽光格外晴好。

  天穹澄澈如一塊無瑕的藍寶石,萬里無雲,日光灑落,為洛陽城的金瓦朱牆鍍上璀璨的光邊。

  和風徐來,帶著初夏的暖意與宮苑深處的花香。

  徐瀾緩步走出平日靜修的大殿。

  他未著依舊是一身簡單的素白常服,黑髮以一根木簪隨意束起,面容平靜,眸光深遠。

  侍立兩側的呂玲綺,以及已成為他麾下重要統領的呂布、孫策等人,皆躬身垂首,不敢直視,更不敢詢問。


  他們皆有所感,今日的徐瀾,似乎有所不同。

  嘩嘩只見青年走到殿前廣闊的廣場中央,駐足抬頭望了望那湛藍到令人心悸的天空。

  心中一片澄明,無喜無悲。

  是該離去了。

  此間事已了,寰宇一統,文明在他的絕對力量威懾下,進入了和平與發展期。

  後續的治政、民生、文化交融,自有他篩選提拔起來的一批人去處理。

  他留下,意義已然不大。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那扇「門」的呼喚,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仿佛門後,有著更廣闊的天地,也有他期待已久的挑戰。

  徐瀾輕輕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旋即,心念沉入識海深處。

  嗡前方的空氣,無聲無息地蕩漾起來,如同平靜湖面投入石子。

  道道水波般的漣漪憑空浮現,向四周擴散。

  漣漪中心,光線開始扭曲、摺疊,色彩變得迷離而夢幻。

  最終,一扇高約三丈、寬丈余的「門」,緩緩凝聚成形。

  門扉並非實體,由流淌的銀色光暈勾勒出邊框,門內是一片旋轉深邃的幽暗,偶爾有星辰般的微光一閃而逝,散發出古老神秘的浩瀚氣息。

  這氣息與這個三國世界格格不入。

  徐瀾靜靜地凝視著這扇門,眼神中掠過一絲期待之色。

  「下個世界,我來了。」

  低語聲飄散在洛陽城上空的和風裡。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被那旋轉的幽暗徹底吞沒。

  銀色光門隨即向內坍縮,瞬間化為一個光點,無聲消逝。

  廣場上,只余微風拂過,陽光遍地,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唯有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絲令人靈魂顫慄的奇異波動,證明著方才那超乎想像的一幕並非幻覺。

  嘩!!

  意識的切換,空間的轉換,帶來一剎那的輕微眩暈。

  但這種感覺對徐瀾而言,早已熟悉。

  他瞬間穩住了心神,五感如同最精密的雷達般向四周鋪開,同時睜開了雙眼。

  預想中的高空墜落感並未出現。

  腳下是堅實的地面,觸感有些粗糙,似乎是夯實的泥土。

  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著皮革、塵土、汗味以及淡淡血腥氣的複雜味道。


  耳邊很安靜,沒有風聲呼嘯。

  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談話聲。以及火把燃燒時輕微的僻啪聲。

  光線有些昏暗,似乎處於室內。

  徐瀾低頭,看向自己。

  身上穿的,已非洛陽時的素白常服。

  卻是一套樣式古樸,做工卻頗為精良的深色長袍,外罩輕便皮甲,腰間配著一柄連鞘長劍。

  手中,並非空無一物。

  而是握著一卷材質特殊的文書。

  觸手微涼而柔韌,邊緣繡有精美的玄色紋路,入手頗有些分量。

  文書是捲起的,以一根暗金色的絲帶系住。

  徐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

  這開局————與他預想的截然不同。

  幾次穿越,都是突兀降臨,引人注目。

  何曾像現在這般,悄然無聲地替換了某個身份,身處一個看似尋常的環境之中?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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