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諸天:數值怪從北宋末年開始> 第380章 「請玄德公,和您的兩位結義兄弟一併出手!」

第380章 「請玄德公,和您的兩位結義兄弟一併出手!」

  第380章 「請玄德公,和您的兩位結義兄弟一併出手!」

  剛才發生了什麼?

  方悅————怎麼飛出去的?

  沒人看清徐瀾是如何出手的。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不,他根本就沒出手!

  他只是說了一句話。

  然後,那勇力頗有名聲的河內名將方悅,就連人帶馬吐血倒飛,重傷瀕死!

  這————這究竟是什麼手段?!

  妖法?

  還是仙術?

  霎那間,刺骨的寒意順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脊椎骨,瘋狂向上竄起,直衝天靈蓋!

  先前因徐瀾狂妄話語而升起的怒火與不屑,在這一幕面前,如同驕陽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張飛的環眼瞪得幾乎要裂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晌發不出一點聲音。

  關羽捋著長髯的手,徹底僵住,丹鳳眼中寒光爆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驚疑。

  劉備倒吸一口涼氣,手掌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孫策臉上的表情也複雜至極。

  徐晃、夏侯惇等將,亦是面色劇變,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就連早已見識過徐瀾力量的呂布,此刻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雖然他早有預料,但親眼見到徐瀾如此輕描淡寫、甚至未曾動手便重創一員勇將,心中依然難免震撼。

  這,就是仙凡之別嗎?

  廊檐之下,徐瀾緩緩收回了目光。

  仿佛剛才所做,不過是拂去了一隻擾人的飛蟲。

  他微微抬眼,再次望向那黑壓壓的,已然陷入一片死寂與駭然的聯軍軍陣。

  目光平靜依舊,卻仿佛帶著千鈞重壓,掃過那一張張滿是驚懼的面孔。

  雨水順著他身後的檐角滴落,在他身前形成一片迷濛的水簾。

  而他的聲音,也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還有誰?」

  令人骨髓都為之凝凍的深沉死寂,死死攥住了城門內的每一寸空間。

  雨絲依舊綿密,自鉛灰色的天穹無聲垂落,敲打在冰冷的甲冑和兵刃上,發出單調而壓抑的碎響。

  但這自然的聲響,此刻卻仿佛被無限推遠,成了模糊的背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泥濘空地中,生死不知的方悅身上,以及廊檐下那道纖塵不染的白袍身影之上。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方悅氣勢洶洶地策馬衝鋒,長槍破雨,勢若奔雷。

  也聽到了那白袍青年輕描淡寫地說出「你太弱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沒有激烈的碰撞,沒有金鐵交擊的轟鳴,甚至沒有看到那青年有任何明顯的動作。

  方悅就連人帶馬,如同被無形的洪荒巨獸一腳踢中,以比衝鋒時更迅猛數倍的速度倒

  飛回去!

  鮮血狂噴,長槍脫手,重重砸落泥濘,生死一線!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武藝」的認知!

  那不是技巧,不是力量,甚至不像是人間應有的手段!

  簡直如同鬼神戲弄凡人!

  「咕咚————」

  不知是誰,極其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卻也格外乾澀。

  這細微的聲響仿佛一個引子,稍稍打破了那凝固般的氣氛。

  但緊隨而來的,並非喧囂,而是更加深沉的恐懼與茫然。

  眾人目光躲閃著,再也不敢如先前那般肆無忌憚地直視廊檐下的青年。

  偶爾有視線掠過,也是匆匆一瞥,便如觸電般迅速移開,仿佛多看一眼,便會招致那不可名狀的恐怖降臨己身。

  此刻,誰還敢當那個出頭鳥?

  方悅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悽慘無比地躺在泥水裡。

  空氣濕冷粘膩,寒意順著甲胃縫隙鑽入,卻遠不及心頭那股冰涼徹骨。

  呂布默默地收回瞭望向方悅的視線,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心中並無多少同情,反而有種詭異的「果然如此」之感。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面對徐瀾那種匪夷所思的力量,尋常武藝是多麼的可笑與蒼白。

  他此刻甚至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早已「體驗」過,並且認命了。

  否則,若自己也如這些茫然的傢伙一般,此刻恐怕會更加難堪。

  他微微偏頭,用眼角的餘光瞥向廊檐。

  只見徐瀾依舊靜立,白袍在檐下微風中輕輕拂動,俊逸的臉上尋不到半分波瀾。

  不過徐瀾卻似乎感到有些無趣。


  他輕輕抬起眼帘,目光掃過前方那黑壓壓一片,卻噤若寒蟬的聯軍兵馬。

  掠過那一張張或驚懼茫然,或強自鎮定的面孔。

  最後,視線落在了僵立於聯軍陣前,神情複雜的呂布身上。

  「來吧。」

  徐瀾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雨幕。

  「你打前鋒。」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靜的湖面又投下了一顆石子。

  呂布的身軀明顯僵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頭,正對上徐瀾那看似帶笑,實則深不見底的眼眸。

  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喉嚨有些發乾。

  打前鋒?

  意思是————讓我先上,去攻擊你?

  雖然知道自己被安排到了對面,但此刻被徐瀾親自點名,讓他率先發動攻擊。

  呂布心中還是湧起一股極其怪異且複雜的情緒。

  有被重用的些許異樣感。

  但更多的,是忐忑與————畏懼。

  沒錯,是畏懼。

  即便他早已認輸臣服,即便他知道徐瀾擁有輕易碾壓他的力量。

  但讓他主動向這位「在世仙人」揮動兵器,發起攻擊————

  這感覺,就像是一隻被馴服的猛虎,被主人命令去撲咬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荒誕無比。

  徐瀾他————不會一個失手,或者覺得自己冒犯,直接像對付方悅那樣,甚至像當初在庭院中那樣,一指頭把我給徹底轟殺了吧?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呂布心底冒出,讓他握著方天畫戟的手心,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與冰涼的雨水混在一起。

  他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喉結滾動的聲音,在他自己聽來如同擂鼓。

  然而,就在他猶豫不決,心中天人交戰之際。

  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身側不遠處。

  那裡,站著三個人。

  豹頭環眼、鬚髮戟張,正瞪著一雙牛眼好奇打量徐瀾,臉上毫無懼色,反而躍躍欲試的張飛。

  面如重棗、丹鳳眼微眯,一手捋著長髯,一手緊握青龍偃月刀,神色凝重如山的關羽。

  以及居中被二人隱隱護住,面如冠玉,雙耳垂肩,此刻眉頭微蹙,眼神深邃難明,正暗自觀察局勢的劉備。


  劉關張!

  看到這三人的瞬間,呂布心中那股莫名的忐忑,竟奇異地消退了些許。

  一絲屬於武人的爭強好勝之心,悄然抬頭。

  是啊。

  自己可不是一個人。

  對面,有張飛這莽夫,有關羽這傲氣沖天的傢伙,有劉備這頗得人心的「皇叔」。

  他們都在。

  而且看起來,似乎也免不了要與徐瀾一戰。

  若是自己畏縮不前,豈不是平白被他們看了笑話?

  尤其是張飛那廝,方才還罵自己「三姓家奴」,若此刻自己露怯,恐怕日後更要被他恥笑!

  念及此處,呂布胸中那口淤積的悶氣,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冰涼的中帶著泥土腥氣的空氣灌入肺腑,刺激得他精神微微一振。

  眼中的猶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色與決然。

  罷了!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既然避無可避,那便戰!

  就算敗,也要敗得有點氣魄,不能在這些「老熟人」面前,再丟一次臉!

  就在呂布心緒翻騰,暗自鼓勁之時。

  另一邊的劉備,心情卻截然不同。

  關羽捋著長須的手早已停下,丹鳳眼中精光流轉,死死鎖定著徐瀾。

  他是在場極少數,試圖從徐瀾那平淡的表象下,分析出其弱點的人。

  然而,越是觀察,他眉頭蹙得越緊。

  那青年周身氣息圓融自然,毫無尋常高手運功時的凌厲外放,也無任何破綻可尋。

  偏偏方才展現的手段,又詭異恐怖到極點。

  劉備的目光則更多地游移在徐瀾和周圍環境之間。

  他心中早已是警鈴大作,悔意暗生。

  此次前來徐州,本以為最多是與呂布周旋,見機行事,或可從中取利。

  誰曾想,局勢竟詭譎至此!

  呂布的異常,孫策的恭敬,尤其是這神秘白袍青年展現的聞所未聞的神異手段————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也超出了他能掌控的範圍。

  在對方那絕對的力量面前,自己這點人馬,關張二弟的勇武,恐怕都難以討得了好!

  硬拼,絕非明智之舉。


  一個念頭悄然爬滿了劉備的心頭

  要不————就此撤去?

  趁現在混亂未起,對方注意力似乎還未完全鎖定己方,悄悄退至眾人身後,讓其他人去承受那白袍青年的鋒芒。

  保存自身,方為上策!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匡扶漢室的理想尚未實現,豈能輕易折損在此等不明不白的兇險之地?

  念及此處,劉備眼神微動,腳下不著痕跡地,開始極其緩慢地向後挪動,打算將眾人護至身前。

  同時,他抬起手,看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濕的衣襟,實則是在向身旁的關羽和張飛打著眼色。

  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且戰且退,莫要強出頭。

  張飛正看得入神,咧著大嘴,對大哥的暗示恍若未覺。

  關羽倒是心領神會,丹鳳眼中掠過一絲瞭然,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手中青龍刀也稍稍垂低了寸許。

  劉備心中稍定,正準備再悄然後移幾步,徹底隱入後方士卒之中。

  然而,就在他腳步將動未動之際一道平淡卻清晰無比的視線,仿佛跨越了空間,精準無比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劉備身軀驟然一僵!

  一股冰涼的寒意,自尾椎骨驟然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強自鎮定,緩緩地抬起頭,順著那道視線的來源望去。

  不出所料。

  廊檐之下,徐瀾不知何時已轉過了目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依舊平靜,卻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與心思,讓劉備感覺自己所有的盤算與退意,都無所遁形。

  劉備臉上那溫和仁厚的笑容,都不由變得有些僵硬。

  肌肉仿佛不受控制,嘴角扯出的弧度顯得極不自然。

  他甚至還試圖維持鎮定,輕輕頷首,算是打個招呼。

  可心底,卻已是一片冰涼。

  「玄德公。」

  徐瀾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聽不出喜怒。

  「這是要退去嗎?怎麼位置那般靠後?」

  話語輕鬆,如同友人間的調侃。

  但聽在劉備耳中,卻不啻於一道驚雷!

  他果然看出來了!

  自己那點小心思,在這等人物面前,恐怕如同兒戲般可笑。

  劉備心中暗嘆一聲,知道今日無論如何是無法輕易脫身了。


  既然退路已絕,那便只能面對。

  他劉玄德,也絕非貪生怕死、遇事則避的懦弱之輩!

  電光石火間,劉備已調整好心態。

  臉上那僵硬的笑容迅速變得自然起來,甚至更添了幾分真誠與坦蕩。

  他迎著徐瀾的目光,拱手朗聲道:「備能見到閣下這般神仙人物,實乃是三生有幸,心中唯有敬仰,又豈會萌生退去之意?」

  聲音清朗,在雨幕中傳開,顯得不卑不亢,氣度從容。

  「方才不過是見閣下神威,心潮澎湃,一時失態,位置偏了些,讓閣下見笑了。」

  這番話,既解釋了方才的後退,又巧妙奉承了徐瀾,更表明了自己敬仰而非畏懼的態度。

  可謂滴水不漏,盡顯劉備待人接物的圓融與急智。

  徐瀾聞言,臉上的笑意似乎更濃了幾分。

  他輕輕點了點頭。

  「能得到玄德公如此重視,倒也是在下的榮幸了。」

  他笑著說道,語氣溫和。

  然而,不知為何。

  當劉備看到徐瀾臉上那愈發溫和舒展的笑容時,心頭非但沒有感到放鬆。

  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很快,只見徐瀾臉上的笑容未減,卻是依舊用那溫和的嗓音,說出了讓劉備心頭一沉的話語:「既然在下也和玄德公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劉備,又掠過其身旁如臨大敵的關羽,以及那兀自瞪大眼睛、

  好奇張望的張飛。

  「那便請玄德公,和您的兩位結義兄弟————」

  「一併出手吧。」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