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諸天:數值怪從北宋末年開始> 第369章 懷疑徐瀾是內奸?!

第369章 懷疑徐瀾是內奸?!

  第369章 懷疑徐瀾是內奸?!

  呂布刻意拉長了尾音,每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敲在曹、袁二人狂跳不止的心臟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機與譏諷。

  豈止是有點意思,那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在他呂布剛剛取得大勝,穩坐徐州、志得意滿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時!

  他可是親自下了最嚴苛的死命令,讓手下最信賴的心腹親兵,晝夜不停地嚴加看管這二人,絕不能出現任何一絲一毫的紕漏!

  自己雖然自前出於大局考慮,暫且不想要他們的性命,以免立刻引來其摩下龐大殘餘勢力的瘋狂反撲。

  但卻絕對要剝奪他們的一切自由,將他們牢牢握在手心,這才將之分別軟禁在那銅牆鐵壁般的「靜室」之中!

  可卻萬萬沒想到。

  他們竟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破了自己親自布下的天羅地網!

  還能如此精準地,同時找到頗為僻靜的徐瀾居所!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若是今日自己未曾因惦記女兒而心血來潮前來查探,那他們此次隱秘至極的行動,便就真的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了!

  這對他而言,不僅是奇恥大辱,更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威脅!

  「有叛徒!」

  呂布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冰冷的念頭。

  他的面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鐵青得嚇人,仿佛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的鉛灰色天空,眼中翻湧著噬人的風暴。

  不用想也知道。

  必然是內部出了奸細,有人被收買或是安插了內應,才能如此精準地協助曹、袁二人逃脫嚴密監視,並精準無誤地找到這裡!

  這對他而言,不僅僅是打臉,更是動搖他統治根基的巨大隱患!

  必須揪出來,碎屍萬段!

  此刻,曹操到底是心志更為堅韌的梟雄,於絕境中也並未放棄生的希望,強自鎮定,率先行動。

  只見他強壓下喉嚨間的乾澀與緊滯,輕咳一聲,想要打破這足以將人逼瘋的沉默氣氛。

  隨後,他開口道:「當真是巧啊,未曾想————溫侯竟然也深夜前來此地了。」

  「巧————呵呵————當真是巧啊。」

  呂布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危險,仿佛野獸磨牙般的笑聲,一字一頓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他的笑聲中沒有半分暖意和笑意,只有凜冽刺骨的殺機在狹小的庭院中瘋狂瀰漫、擠壓著每一寸空氣。


  而袁紹見狀,心知已無退路,也只得硬著頭皮,跟著呂布的話頭繼續說,言辭間極盡委婉,想要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們現在也確實是黔驢技窮,畢竟偷偷溜出來還撞見正主,未免也太過尷尬————

  於是三人便開始了言語上的短暫拉扯與無聲試探。

  曹操和袁紹字斟句酌,每一句話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萬丈深淵之上的纖細鋼絲上行走,生怕一個字眼不慎,便萬劫不復。

  呂布則雙臂抱胸,冷眼旁觀,耐著性子聽他們說了幾句廢話。

  但他本性急躁暴烈,尤其是面對如此觸犯他威嚴,動搖他統治的惡劣事件,那點可憐的耐心迅速被消耗殆盡。

  僅僅聊了不到三五句話,呂布就徹底懶得再虛與委蛇地拉扯了。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靴子踩在庭院冰涼的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如同戰鼓擂響。

  身上那股久經沙場,從屍山血海中磨礪而出的慘烈殺氣,不再有絲毫掩飾地轟然散發出來,形成一股令人呼吸困難的低氣壓。

  這一刻。

  仿佛連庭院中流淌的月光都為之凝滯,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讓人感覺周身發冷,骨髓里都透出寒意,如墜冰窟。

  「既然你們讓我撞到了,那就別想走了。」

  呂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交擊般的堅硬與不容置疑的決斷,冰冷地宣示著兩人的命運。

  他顯然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準備直接將這兩人再次軟禁,並且要徹查內鬼,用最殘酷的手段清算!

  聽聞此言,曹操和袁紹也是頓感無奈,心頭最後一絲僥倖如同泡沫般徹底破滅。

  他們在心裡不約而同地深深嘆息一聲,那嘆息沉重得仿佛承載了畢生的抱負與遺憾。

  一股濃重得化不開的絕望與深入骨髓的不甘,徹底淹沒了他們的心神。

  宏圖霸業,萬里江山,未盡理想,難道真要就此斷送在這徐州的陰暗囚籠之中?

  壯志未酬身先死的悲涼感瞬間攫住了他們。

  可正當他們眼神灰敗,面如死灰,幾乎要放棄所有抵抗,準備認命般接受這殘酷現實的時候。

  卻見呂布突然將銳利如嗜血刀鋒的目光,從他們身上猛地移開,如同實質般,狠狠地釘在了一旁始終靜立不語的徐瀾身上。

  其目光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他上下打量著徐瀾那依舊波瀾不驚的平靜臉龐,語氣森然,帶著毫不客氣的意味,興師問罪:「徐公子。」

  呂布刻意加重了這個文縐縐的稱呼,聲音低沉而危險,仿佛暴風雨前的雷鳴。

  「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下,為什麼這兩人會突兀出現於此的原因嗎?」

  這話語中的指向性已然干分明確,將懷疑的矛頭直指徐瀾!

  顯然,聽這毫不客氣,近乎詰問的口氣。

  他不僅僅是對曹操和袁紹的逃脫感到震怒,更是對徐瀾在此事中可能扮演的角色,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或許是他二人早已暗中勾結,圖謀不軌?

  或許是徐瀾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詭異手段,協助了曹、袁脫困?

  而原本心如死灰、萬念俱寂的曹操和袁紹,在聽到呂布這堪稱愚蠢至極,自尋死路的質問後,頓時心中狂喜!

  那感覺,就仿佛在無盡黑暗,令人絕望的深淵之底,猛然看到了一絲刺破陰雲的微光。

  更是在在瀕死窒息之際,意外抓到了一根堅實可靠的救命稻草!

  他們太清楚了,這白袍青年乃是真正的在世仙人,擁有著匪夷所思,宛若神魔的力量!

  呂布此刻如此不客氣的口吻,甚至是帶著居高臨下質問與懷疑的態度,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們仿佛可以預見,接下來這位有勇無謀,狂妄自大的無雙飛將,定會為自己的無知和莽撞付出慘痛的代價!

  或許,這突如其來,針對徐瀾的變故,反而成了他們絕處逢生、扭轉死局的唯一轉機?

  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皆從對方那強行壓抑的眼底深處,看到了猛然迸發出來的期盼————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幸災樂禍。

  他們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心臟不受控制地「咚咚」加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緊張到了極點地等待著徐瀾的反應。

  庭院內的氣氛,因呂布這突如其來的矛頭轉向,而再次變得空前緊張起來。

  此刻的徐瀾,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視著。

  月光仿佛在他素白的袍子上流淌,暈開一層清冷的銀輝。

  他靜立原地,身形挺拔如松,面對這驟然緊繃,一觸即發的氣氛,臉上卻尋不見半分波瀾。

  呂布的眼神更是陰沉冰冷,好似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其中翻湧著猜忌與審視的暗流。

  他死死盯著徐瀾,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要刺穿對方平靜的表象,直抵內心深處。

  顯然,他已經開始懷疑徐瀾是私通了曹操和袁紹。

  否則,如何解釋這二人竟能突破重重看守,精準地潛入此地?


  他們甘冒奇險前來,定有極其重要的圖謀!

  甚至往更深處想,那個潛藏在他陣營內部,尚未揪出的內奸,或許就是眼前這個始終讓他看不透的徐瀾!

  他本就是心胸狹窄、脾氣暴躁,且目光不算長遠之人。

  一旦懷疑的種子落下,便極易在怒火澆灌下瘋狂滋長。

  此刻,他越看徐瀾那副超然物外的姿態,便越覺得是一種偽裝,乃是無聲的嘲諷。

  但就在這時候,呂玲綺卻忽然站了出來。

  只見少女也猛然往前走出幾步,纖細卻堅定的身影,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徐瀾身前。

  她抬起臉,目光毫無畏懼地迎上對面父親那愈發冰冷駭人的視線,決然道:「爹爹!徐公子定然不會勾結外人!」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在這氣氛壓抑的庭院中清晰地迴蕩開來。

  「他也不是這種人,您莫要誤會他!」

  呂布聞言,不僅沒有消氣,反而好似被火上澆油,胸中翻騰的怒意愈發熾烈。

  他狠狠瞪了眼自己這胳膊肘向外拐的女兒,鼻腔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哼。

  周身那股沙場宿將的慘烈殺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使得庭院內的空氣更加粘稠,幾乎令人窒息。

  他強忍著立刻發作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玲綺,你趕緊走開。」

  「這裡的事情,爹爹自然會妥善處理,無需你插手。」

  呂玲綺聽到父親這般說辭,心當即沉了下去,仿佛墜入了冰窟之中。

  按她對父親的了解,呂布越是表現得這般「克制」,便說明他心中的殺意越是堅定,事情越是難以安穩收場。

  他所謂的「妥善處理」,很可能便是以雷霆手段,將一切潛在的威脅徹底扼殺!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讓她手腳都有些發涼。

  然而,擔憂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感,終究壓過了對父親的畏懼。

  於是她乾脆也心一橫,貝齒緊咬下唇,甚至微微滲出了一絲血痕。

  她非但沒有退後,反而將挺直的脊樑繃得更緊,神情堅決地繼續擋在徐瀾身前,不肯挪動半步。

  那姿態,儼然一副要與徐瀾共同進退的模樣。

  料此一幕,呂布不由微眯起雙眼。

  眸中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消散,只剩下凜冬般的酷寒。

  「好,很好————」


  他幾乎丑氣喬反笑,聲音低沉而沙啞。

  「女兒大了,翅膀硬了,也不聽爹爹的話了。」

  他重複著這句話,每說一個字,臉上的肌肉便僵硬一分。

  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只有令人心寒的失望。

  可他卻不會將這股滔天怒氣撒在呂玲綺身上。

  那冰冷刺骨,宛若實井的目光,便如兩把淬了毒的利獨,越過呂玲綺肩頭,更加兇狠地釘在了後方始終沉亓的徐瀾身上。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猜忌,此刻都有了明確的傾瀉目飛。

  「你————」

  呂布的聲音如同寒冬里的北風,颳得人臉頰生亢,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挑釁。

  「就這麼願意躲在一個女子身後,讓她保護你嗎?」

  「枉你還有幾分男兒模樣,竟丑如此怯懦無能之輩?」

  嘩—

  呂布在開口的同時,還往前邁出沉重的一步。

  靴底踏在地面上,發出清晰的悶響,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驚心。

  盲後,他便丑一步步,不疾不徐,卻帶著千鈞重壓,向著徐瀾走去。

  每一步落下,他周身那股戶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慘烈殺氣便濃重一分。

  仿佛無形的潮水,向著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洶湧撲去。

  呂玲綺望著父親向這裡走來,那張面無鉛情卻蘊含著恐怖風暴的臉,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襲來。

  如同孤舟面對滔天巨浪,渺小而無力。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跳出來。

  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微微顫抖。

  「玲綺。」

  呂布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低沉,也更加危險,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離開這裡。」

  這已丑最後通牒,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呂玲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亢。

  她能感受到父親話語中那不容抗拒的意志,以及那壓抑到喬致、盲時可能爆發的怒火。

  然而,目光掃過身後依淡然自若的徐瀾,卻有一種莫名的勇氣支撐著她。

  她倔強地昂起頭,儘管臉色微微發白,但那雙眼眸中的堅退之色,卻未曾減弱半分。

  她依你牢牢地站在原地,像丑一棵紮根於此的小樹,試藝為身後之人擋住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呂布的眼神愈發森寒。

  料女兒如此執迷不悟,他心中最後一點耐心也終於消耗殆盡。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