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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呂布 曹操和袁紹,真是三個苦命鴛鴦啊……

  第368章 呂布 曹操和袁紹,真是三個苦命鴛鴦啊……

  束手就擒?

  且不說回去之後呂布會如何震怒處置,單單是失去這千載難逢,可能與仙人建立聯繫的機會,就足以讓他們痛徹心扉!

  武力反抗?

  那更是自尋死路!且不說打不打得過呂玲綺,一旦動手,性質就完全變了,呂布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斬殺!

  電光火石之間,曹操腦中念頭飛轉。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呂玲綺,聲音帶著沉穩與誠懇,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呂姑娘且慢!」

  他拱了拱手,姿態放得極低。

  「操與本初兄此番冒昧前來,絕無對溫侯不敬之意,更非意圖脫逃。」

  他語速加快,希望在呂玲綺動手前說服她。

  本章節來源於

  「實乃是————實乃是對徐先生仰慕已久,心嚮往之,故而甘冒奇險,只求一見,聆聽教誨!」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將「拉攏」包裝成了「仰慕」。

  袁紹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是極是極!孟德所言,正是紹心中所想!徐先生乃世外高人,風采令人心折,我等————我等只是慕名前來拜會,絕無他意!」

  他們試圖用「仰慕」和「拜會」來淡化事情的嚴重性,希望能打動呂玲綺,或者至少————拖延時間。

  然而,呂玲綺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她心思何等敏銳。

  曹操和袁紹這番蒼白無力的辯解,在她聽來簡直是侮辱她的智商!

  「慕名拜會?」

  呂玲綺冷笑一聲,笑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脆,也極為冰冷。

  「深更半夜,避開所有守衛,潛入他人庭院,這叫慕名拜會?」

  她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二人。

  「我看二位是賊心不死,還想耍弄什麼陰謀詭計!」

  她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提升,如同即將撲擊的雌豹。

  「不必再巧言令色!立刻起身,隨我走!」

  眼見言語無效,呂玲綺態度堅決,曹操和袁紹心中叫苦不迭,絕望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蔓延。

  他們能言善辯,可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和對方毫不講理的強硬,再好的口才也顯得蒼白無力。

  難道——今夜真的要功虧一簣,甚至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就在曹操和袁紹深感棘手,呂玲綺即將採取強硬手段,庭院內的氣氛緊繃到極致,仿佛一根拉到極限的弓弦,下一刻就要斷裂崩響之際嗒——嗒——嗒——

  又是一陣腳步聲,毫無徵兆地,從院牆之外傳來!

  這腳步聲與之前呂玲綺的急促、曹操袁紹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其顯得異常沉穩,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清晰可聞,仿佛踩在人的心坎上。

  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顯得格外詭異刺耳!

  聲音響起的剎那—

  石凳上,原本還在絞盡腦汁思索對策的曹操和袁紹,如同被瞬間抽走了魂魄!

  兩人身軀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震!

  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變得慘白如紙,不見半分人色。

  他們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瞳孔因極致的驚駭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的寒冰凍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了。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反覆炸響:

  還————還來?!

  第————第四個了?!

  這小小的庭院,今夜究竟是撞了什麼邪?!

  怎麼會接二連三地迎來這些不速之客?!

  先是徐瀾高深莫測,接著他曹操冒險潛入,然後袁紹尷尬現身,緊跟著呂玲綺破門而入————

  這已經足夠混亂,足夠致命!

  現在,這第四位————又他娘的是誰?!

  一股難以言喻的麻木感和荒謬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他們的全身。

  讓他們連恐懼都似乎變得遲鈍,只剩下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

  「還————還有高手?!!」

  曹操喉嚨乾澀。

  袁紹更是神情緊繃的望向院門方向。

  仿佛那門外,正有什麼洪荒巨獸,踏著悠閒的步伐,緩緩逼近。

  就連原本氣勢洶洶、準備拿人的呂玲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弄得一怔。

  她按在劍柄上的手下意識地鬆了松,英氣的眉頭緊緊蹙起,警惕地望向門外。

  夜色愈發深沉。

  月光仿佛也帶上了一絲寒意,悄無聲息地流淌在庭院之中。


  很快,來人的輪廓便清晰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沉重壓迫感。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權傾徐州,不可一世的溫侯,呂布。

  只見呂布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前,幾乎隔絕了內外世界。

  他身上還帶著濃郁得化不開的酒氣,步履間略顯虛浮,卻依舊帶著沙場悍將特有的剽悍,一步便從外面跨入了這片素雅的庭院當中。

  那身赴宴時所穿的錦繡袍服,此刻沾染了斑駁酒漬與油光,在清冷月輝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與他周身散發的凜冽氣息格格不入。

  他原本正在州牧府那喧囂鼎沸的慶功宴席當中,與麾下文武官員們推杯換盞,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耳畔是震耳欲聾的阿諛奉承,眼前是舞姬曼妙搖曳的身姿。

  正是志得意滿、飄飄然之際,自然是不想來這等清冷寂靜之地,擾了滿腔的豪興。

  只是當他醉眼朦朧,目光無意間掃過席下,恰好捕捉到女兒呂玲綺悄然起身、身影迅速沒入殿外黑暗的瞬間,心思卻是驟然改變。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混雜著老父親本能般的警覺,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沖淡了他幾分醺然的醉意。

  那感覺仿佛自己精心守護的珍寶,正被無形的陰影凱覦。

  他幾乎不用細想,直覺便已告訴他,女兒定然是心中惦念,迫不及待地前去尋找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徐瀾了。

  於是,本來尚有七八分醉意的呂布當即清醒過來,虎目中迷濛的水霧迅速褪去,重新變得銳利如鷹隼。

  他強壓下心頭翻湧的不快,簡單與身邊湊上來諂媚敬酒的將領們敷衍了幾句,便大手一揮,令他們自行繼續盡情享樂。

  自己則尋了個藉口,毫不猶豫地暫離了那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的喧鬧之地。

  前來徐瀾庭院的途中,呂布被秋夜涼薄的晚風迎面吹拂著。

  那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掠過他滾燙的面頰,卻絲毫吹不散他心頭那股愈演愈烈的鬱結與無名火氣。

  夜空疏星點點,仿佛也在冷漠地注視著他這略顯倉促的行蹤。

  他擰著那兩條粗黑威嚴的眉毛,大手無意識地緊緊按在腰間的劍柄之上,粗糙的指節反覆摩擦著冰冷堅硬的金屬紋路。

  腦海中卻如同亂麻,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姓徐的小子,除了一副還算看得過去的皮囊和那股子故弄玄虛的姿態,究竟是有什麼好?

  竟然能把他這視若珍寶、素來眼高於頂、英氣勃勃的掌上明珠,迷得如此神魂顛倒,頻頻主動尋去?

  沒錯。

  在呂布簡單直接的思維里,徐瀾就是那頭不知用了什麼妖法,妄圖拱他家水靈靈鮮嫩小白菜的野豬!

  思緒翻湧間。他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他恨不得立刻趕到,親眼看看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是否對玲綺有所不軌。

  不過,當呂布帶著一身未散的酒氣與騰騰煞氣,如同旋風般大步流星闖入徐瀾的庭院時。

  眼前所見到的詭異景象。

  卻讓他整個人如同被九天驚雷當頭劈中,猛地頓在了原地,魁梧的身軀僵硬如鐵,直接愣住了。

  那雙因酒意和怒氣而布滿駭人血絲的銅鈴大眼,此刻瞪得溜圓,幾乎要凸出眼眶。

  臉上那志得意滿、睥睨一切的神情徹底凝固,轉化為了純粹的驚愕與茫然,甚至還帶著一絲荒誕之感。

  畢竟,在他那被酒氣與怒火熏蒸的視野里。

  除了他預想之中、正俏生生立在院內的自家女兒呂玲綺,和那個讓他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的徐瀾之外。

  竟然還有兩個他做夢也想不到,絕對不應該,也絕無可能出現在於此地之人!

  那便是本應被他下了嚴令,由心腹親兵重重看守,插翅難飛的中年梟雄一曹操,曹孟德!

  以及那位出身尊貴卻也同樣淪為階下之囚的河北霸主袁紹,袁本初!

  呂布感覺很摸不到腦袋,非常古怪,思緒瞬間亂成了一鍋煮沸的泥漿。

  這兩人分明被他親自下令,嚴密軟禁在特意安排,守備森嚴的「靜室」之中,內外皆有精兵強將把守,連只蒼蠅都難飛進去!

  他們怎會如同精通五行遁術的鬼魅一般,不驚動任何警報,突破所有明崗暗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徐瀾的僻靜庭院裡??

  另一邊,曹操和袁紹在看清來者乃是呂布本尊,而非其他什麼巡邏士卒或尋常將領後。

  剛剛因呂玲綺突然出現而驟然緊繃的心弦,幾乎是「啪」地一聲,徹底斷裂,碎成了齏粉。

  整顆心都如同被瞬間拋入了數九寒天的冰窖最深處,涼透了,瞬間失去了所有溫度,連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他們也萬萬想不到,繼呂玲綺這意想不到的變數之後,接踵而來的、最致命的來客,竟然是他們此刻最懼怕見到的正主—呂布本人!

  這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倒霉到了極點!

  「這下————要完了————」

  「此番休矣————天欲亡我?」


  曹操和袁紹的心裡,幾乎是同時,不受控制地湧現出了這個冰冷而絕望的念頭。

  一股濃稠得化不開的死意,順著尾椎骨急速蔓延而上,瞬息間凍結了他們的四肢百骸,連指尖都變得冰涼麻木。

  於是,非常戲劇性,卻又無比壓抑,令人室息的一幕便出現了。

  清冷的月華如水銀瀉地,無聲籠罩著這方素雅庭院,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晰無比。

  呂布魁梧如山的身軀僵立在門口,臉上混雜著驚愕困惑之色,以及如同火山噴發前般急劇積累的暴怒。

  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極長,扭曲地投在地上,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

  曹操與袁紹則如兩尊被瞬間抽走了生氣的石雕,僵直地坐在那冰涼的青石凳上,面色慘白如紙,不見半分血色。

  徐瀾依舊是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樣,靜立原地,白衣勝雪,仿佛眼前這劍拔弩張,危機四伏的一切紛擾,都不過是過眼雲煙,與他毫無瓜葛。

  月光在他平靜無波的側臉上流淌,更添幾分神秘與疏離。

  而呂玲綺則是俏臉緊繃,一雙英眸看看面色鐵青的父親,又看看那兩位面如死灰的不速之客,秀眉緊緊蹙起,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擔憂與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她下意識地向前挪了半步,似乎想擋在徐瀾身前,卻又不知該如何化解這眼看就要爆發的衝突。

  庭院內,呂布和曹操、袁紹三人,大眼瞪小眼,目光在空中複雜地交匯碰撞。

  誰也沒有率先開口,空氣沉重得仿佛凝固成了琥珀。

  時間都似乎停止了流動,氣氛頓時陷入一種令人頭皮發麻、幾乎要窒息的僵持。

  只有那不知情的秋蟲,在角落的草叢裡發出斷續的鳴叫,更反襯出此地的死寂。

  曹操和袁紹感覺自己這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面對盛怒之下且擁有絕對武力優勢的呂布,任何巧言令色的解釋和運籌帷幄的計謀,此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是真沒招了。

  他們仿佛都已經清晰地看到了死神揮舞著鐮刀,投下的冰冷陰影,更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終於,在經過短暫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般的死寂之後,呂布從那巨大的震驚與荒謬感中強行回過神來。

  他驚怒交加,目光如同兩把燒紅了的烙鐵,死死釘在座位上那兩位如坐針氈的曹操和袁紹二人身上。

  他語氣陰森森得仿佛能刮下一層冰霜,帶著「嘶嘶」的寒意,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道:「曹孟德,還有袁本初,你們————倒是有點意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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