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打蛇打七寸
「哦？」聽到小五這話，秦明不由得來了興趣，「那你有查到是什麼人在背後指使嗎？」
「還沒有，」小五搖了搖頭，有些氣餒地說道，「這些人很機警，下面的人跟蹤了他們半天，都沒能發現什麼！」
秦明沉吟了一下後，說道：「你把張元給我叫來！」
張元，正是當初受長孫沖僱傭，帶著一票弟兄想要來劫持他，結果卻被秦明反殺的那波人的老大。
因為蘇慶節的求情，再加上這個張元確實還是有點作用，因此秦明最終還是決定將他們收入府中，歸屬吳珂管轄，成為家中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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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身穿一襲短打勁裝的光頭張元便來到了秦明身前，小心而又恭敬地說道：「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秦明問道：「你知不知道長安城內有人在散播關於我虐殺耕牛的消息？」
「知道，少爺，」張元立即說道，「五管家就是讓我帶人去各大茶館酒肆打探消息的！」
「有什麼發現嗎？」秦明問道，「那些散布謠言的人里有眼熟的嗎？」
「沒有的，少爺！」張元立即說道，「我在長安城的坊市混跡多年，基本上所有三教九流的都打過交道，如果他們是哪一家地下勢力的手下，我一定見過！但是那些人，不像是我們同行！」
「他們……可能還真的就是讀書人！」
聽到這話，秦明兩眼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你說他們就是讀書人？能肯定嗎？」
「這個……」張元遲疑了一下，最終咬了咬牙點點頭，「能！屬下能肯定，這些人就是一群讀書人！」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沒等秦明說話，一旁的小五便開口說道，「萬一那幾個人其實是假冒的呢？」
「五管家，您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這樣混久了，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沾上點吊兒郎當的習氣，任憑你再怎麼偽裝成讀書人，舉止投足間依然還是會露出破綻！」
「但是，那些茶館酒肆里的人，據我和弟兄們的觀察，發現他們聊天的時候引經據典，談吐溫文儒雅，這絕對不是混跡市井之人能夠偽裝的！所以我敢肯定，這些人就是一幫讀書人！」
秦明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如果是讀書人的話，那這幕後主使者就很明朗了。」
「啊？」聽到這話，小五當即疑惑地說道，「少爺，什麼意思 ？您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了？」
「其實仔細想一想，做一下排除法也能知道，」秦明笑了笑道，「我到長安也沒多久，有過矛盾和利益衝突的也就兩撥人，一波是長孫沖。」
「那長孫沖昨天才剛來下跪認錯，顯然不太可能這麼快就有膽子在背後捅刀！」
「那麼，除開長孫沖，唯一有可能的也就只剩下另一波——」
「五姓七望！」小五搶先說出了答案！
「沒錯了！一定就是他們！」小五激動地說道，「也就只有他們才能驅動得了那麼多的讀書人上市井去散播這樣的謠言！真是太可惡了！」
「少爺，需要我們做什麼嗎？」張元說道，「我看那幫人不過就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如果有需要，我可以……」
張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收起你混子的那一套玩意兒！」秦明兩眼一睜，給了張元一個冷厲的警告眼神，「既然入了我秦家的門，那就把你以前的那一套都給我忘掉！」
「你說他們手無縛雞之力？簡直無知透頂！」秦明說道，「你知不知道，他們靠一張嘴，就能決定多少人的生死？」
「那五姓七望，但從武力上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他們卻把控了整個大唐的方方面面，連皇帝都要投鼠忌器，不敢亂動！」
「你今天殺了他們幾個人，信不信過幾天他們能把你抄家滅族了？」
原本，張元就被秦明那一抹冷厲的眼神給震懾得有些肝顫，再聽到秦明這番話，頓時嚇得膽都有些寒了！
「對不起少爺！是小的無知！小的知錯！」張元立馬忙不迭地低頭認錯!
「好了，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別再犯了！」看著張元這副認錯的模樣，秦明淡淡地擺了擺手，「先下去吧，繼續去跟蹤那幫讀書人，我要知道他們這幾天的一舉一動！」
「是！小的這就去！」張元立馬領命離開。
而在走出秦明的視線之後，張元這次發現，自己的整個後背竟然都已經濕透了！
哎……少爺實在太可怕了！
目送著張元顫顫巍巍的離開，秦明轉頭吃了一顆冬雪遞過來的棗子。
對於收下張元這件事情，秦明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只不過是隨手為之而已。
不過因為張元之前的經歷，那種市井習氣太重，該敲打的時候還是得多敲打敲打！
御下之道，不外如是！
「少爺，您就只是讓人去監視那幾個讀書人嗎？」目送著張元離開，小五忍不住問道，「難道，我們就不做點別的事情？」
「做什麼？」秦明笑著問道。
「報官抓他們啊！」小五說道，「他們分明就是在惡意散播謠言！中傷少爺！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有什麼用？」秦明笑了笑，說道，「他們有功名在身，官府是不可能因為這事情把他們關進大牢的！」
「而且，一旦我報官了，反倒是可能會被他們抓住把柄，宣揚我這是被人說破真相，惱羞成怒才會動用官府的力量迫害他們！那樣反倒陷入了被動！」
「啊？」聽到秦明這番分析，小五頓時傻眼了，「那……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們就只能這麼看著他們到底散播您虐殺耕牛的謠言嘛！」
「他們高興就隨他們去唄！」秦明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打蛇打七寸！」
「現在，這背後的蛇頭都還沒露出來呢！只是打幾條小泥鰍有啥意思？」
「要打，就要連蛇一起打死！」
五姓七望！
呵呵，真當老子是柿子，隨你捏呢？
這一次，就讓咱們好好掰掰手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