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醫女被綁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沒想到紀卿年會跳出來。但聽了紀卿年的話之後,立即反問道。
「你們這樣一窩蜂上來,怎麼能解決問題呢?要解決問題就要派出一個代表來說話,通過代表來表達你們的意思。」
紀卿年非常真誠地對這群有點失去理智的家屬說。
「要談可以。但我們不派人過來,以免再次造成傷害。必須你們派個人過來談,否則我們衙門見。」
死者的兒子也覺得這樣下去,於解決問題沒有幫助。最後還是同意了派人談判來解決問題。
明隱、王小力、秦南嶺他們幾個立即站了出來,爭先恐後地要求去做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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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那群人見個個都是五大三粗,認為這些人不好對付。
「你們這些人沒有代表性,必須讓那女的來做代表,這樣才能顯示你們的誠意。」
死者的兒子見此情形,立即提出了一個讓紀卿年很為難的問題。
秦南嶺立即反駁道:「不行,她可是這裡的主人,這裡不能沒她。要做代表,我就可以。而且所談的話都算數。」
「你,就算了吧。一個打更的人,自己都是寄人籬下討生活,還說是什麼代表。你說話算數嗎?」
那邊人群中不知那位認識秦南嶺的人,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讓大家都覺得秦南嶺做代表不合適的話。
「對,他不能代表這個醫館,我們要求讓紀卿年作為代表前來談判。」
死者的兒子經過別人提醒,才想起必須找最有說話份量的紀卿年,只有她才能說到做到。
「這不行,我們這裡離不開她。還有很多病人必須她來處理呢?萬一再出點什麼意外的話,誰來擔這份責啊?」
王小力畢竟是官府中人,對於很多事情還是比較有主見。對於對方的無理要求,也是據理力駁。
「人都醫死了,還想再開醫館,那是白日做夢。我們就要她作為代表,否則一切免談。」死者的家屬認為這下可抓到了關鍵環節,咬住這一點死死不放。
「對,就要紀卿年。其他人我們都不答應。」
與死者家屬同來的一伙人起鬨著附和。
「紀卿年不能走,這裡不能沒有她。」
明隱聽到對方這麼強橫的話語,才重重地拋出一句話來。
可是現在是理屈在已,說話聲音雖大,但底氣不足。正所謂的理不直氣不壯啊。
對方以為占盡道理,且仗著人多勢眾,硬是不鬆口,就要紀卿年作為代表來談判。
「行,我跟你們去。」
紀卿年看沒有自己出馬,這事可能就會被僵在那裡,甚至還可能會鬧出更大規模的衝突,所以就沒跟任何人商量,自己決定親自去跟他們談判。一是顯示自己的誠意,二是好靈活把握談判的尺度。
「不行,你不能去。你去太危險了。」
秦南嶺聽到紀卿年自告奮勇前去談判,很是吃驚。一個女人,怎麼能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呢?
「你放心好了,我自會把握好的。」
紀卿年說完這話,就徑直走向對方陣營。
「好,我們把屍體抬回去。」
死者的兒子見達到了初期目的,立即抬著屍體走人。心裡想:「有你這個主治醫師在手,不怕你們抵賴。」
明隱雖有一百個不願意,但也是沒有半點辦法,只好眼睜睜看著對方把自己心愛的老婆帶走。
火災死人事件,暫時只好交給紀卿年處理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燒成重傷的董大力治好。畢竟他傷的也不輕啊。像他這樣的傷勢,放在古代那只有聽天由命的份。幸好紀卿年是穿越過來的,知道這些燒灼傷的治療,也能找到專門治燒灼傷的藥物。
但紀卿年被他們綁架走了,董大力的傷只能由留下來的藥膏來塗抹,至於效果如何只有聽天由命。
這邊沒有紀卿年,日子過很艱難,飯沒人煮,菜沒有炒,甚至連基本的看病業務也不能正常進行。
等死者家屬傳消息,卻幾天不見半點信息,也不知他們談得怎樣了。
其實紀卿年過的也不好。
自從紀卿年被死者家屬帶回家之後,他們把紀卿年安排在死者的靈柩前,與死者同吃同睡。雖然隔著一幅棺材,但是恐懼之心還是不能倖免。
當然,本就是醫生出身的紀卿年是不怕鬼的,也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鬼的。但是那份冷寂一般人是難以承受。
紀卿年不但要受這種冷寂,還要與死者家屬鬥智鬥勇,想盡一切辦法在談判桌上占得先機。
「跪了三天三夜,你應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一個醫生能救一家人,也能毀一家人。我們就是被你們毀掉的一家。」
死者的兒子怒氣沖沖地咆哮著。
「你聽我說,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你的父親之死,完全是這次意外的火災造成的。跟我們的醫療沒有關係。可以說你父親的骨折的手術是相當成功的。」
紀卿年雖然處於劣勢,但仍然不忘據理力爭。因為她知道,只有讓大家都明白真相,事情才能得到圓滿解決。不是她出不這去這份錢,而是這份錢扔出去,要起到這份錢的效果。
「看來,你還是非常頑固。是一個固執的老婊子。行,既然還沒反省到位,那就讓你在靈前好好跪著,認認真真地反省一下,到底錯在哪裡?」
死者的兒媳婦,見紀卿年這麼固執,馬上發話進行聲援。
紀卿年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罵自己婊子,可是自己被他們扣押。不想聽,又能說什麼呢!
「我們能好好談談嗎?你這樣出口傷人是很難把事情談攏的。」
紀卿年考慮再三,唯一能出去的就是自己快點跟死者家屬談判。畢竟事情既然發生了,現在又不容自己爭辯,只好通過談判的方式來解決了。
「說吧,你們要怎麼樣才能把我放回去?」
紀卿年沒有理會發飆的死者兒媳婦,只是趁大家都在,想通過協商的辦法來解決問題,早日給自己自由。
「放你回去?沒這麼容易。你老老實實給我呆著,老子高興的時候就放回去。」
死者的兒子可能是由於悲傷過度,根本就沒有想放紀卿年回去的事。
「你們這樣對我,是非法拘禁。我去告你們,是要吃官司的。」
紀卿年還以為是自己原來的年代,跟他們談什麼非法拘禁。沒想他們聽到什麼非法拘禁,沒有半點反應,就是當作耳邊風。
「你少給我說什麼吃官司?你們把我的人治死了,才要吃官司呢?」
死者的家屬可不管你什麼非法拘禁,這些聽都沒聽過的事兒,哪裡有死人這麼大啊。都說死者為大,扣你幾天還想翻天不成。
「你真是法盲,不可理喻。」
紀卿年聽了他們的話,簡直為他們的法盲感到可悲。可是,自己在他們手上,在一群法盲手中,也不好再逞強了。
「你們這樣扣押著我也不是辦法啊?事情總要解決,不如你們提出一個解決辦法來吧?」
紀卿年被扣了幾天,好不容易有個說話的人過來,當然希望能得到妥善解決哦。醫館裡還有一大堆事要辦呢。
死者的兒子聽了紀卿年的話,想想也有點道理。我們總不能老這樣扣著她吧。
可是人死不能復生,不管說什麼也不能讓死人復活啊,即使是醫生也做不到。
想到這裡,死者的兒子就找到家中商量著怎麼辦?
「要我看,就讓這個女人償命算了。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讓她付出血一樣的代價,也不算過分。」
「不要,要讓這個女人為父親守一輩子的靈,讓她嘗嘗寂寞的滋味。」
「你是不是想趁她寂寞的時候,陪她解解悶啊!」
幾個兄弟一坐下來就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殺人償命沒錯,可是她畢竟不是故意殺人啊。這樣做可能大家會有意見,要不讓她賠點錢吧,也算是給我們一個補償,給她一個教訓。」
作為老大的那個兒子分析了大家所說的話之後,環顧四周開口說。
「對,讓她賠錢。反正她開醫館有的是錢。」
「就出點錢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們可是一條人命啊。能不能再讓她出點什麼東西?」
「算了吧,還是賠錢實在。」
老大就是老大,說話很果斷,也很有見地。
「現在我們就討論一下,讓她賠多少呢?」
說到賠錢,大家眼睛也睜的大大的。在這個年代,錢可是好東西啊。老三獲得這筆賠償金,就可以娶上老婆了。父親的喪事也可以辦的風風光光。
「要我看,就按以前被打人賠錢的慣例,讓她賠個三千兩吧。」
作為大兒子,在父親不在的時候,具有一言九鼎的地位。所以就先開口出價。
「三千就三千吧,也算是給我們一個賠償。」
老二見這老大定了這個調,也不好反對,只好附和著說。
老三悶不作聲,從歷次的議事慣例證明,他的意見從來沒有被重視過。這次他就沒有表態,反正表態也沒有成功的可能。
「既然事情這麼定了,那就老三去跟那婆娘說說吧。」
老大把目光投入了老三,討論是不說話,並不等於你不要辦事。現在送信的事,就讓他去辦吧。
老三非常不樂意地走到了廳堂,用鑰匙把大門打開,走到了紀卿年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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